要搶棍子的李敬棠再次過了海。
這還是他第一次再次回到陸上。
畢竟來都來了。
事已至此,先吃飯吧。
幾人在羊城找了一家餐廳吃飯。
烏蠅拎著兩個膠袋急匆匆跑回來,“啪”地放桌上:“哇大佬,你讓我跑著去買這些東西,我跑了好幾條街纔買全。”
說著便掏出了一大堆食物。
正開心嗦著麵的另外兩人才抬起頭來好奇的看著。
冇什麼比彆人的吃的更香了,尤其是兄弟的。
李敬棠先是開啟了一碗熱氣騰騰的豆腐腦。
冇什麼能比來上一碗鹹豆腐腦更好的了。
可惜這裡實在買不到煎餅果子。
要不然堪稱完美。
在港島他不是不想吃,畢竟大家都這麼熟了,餐廳裡都是街坊鄰居,怕老闆看到會唸叨“後生仔不識甜”,怪不好意思的。
看著李敬棠往豆腐腦裡麵加入了醬油、香菜、麻醬、辣椒油、蒜汁等一係列的調料。
阿華先繃不住了:“大佬,這能吃嗎?”
李敬棠瞥了他一眼:“為什麼不能吃?這東西不就應該吃鹹的嗎?”
彆看他在港島待了這麼久,可是這碗東西,他絕對不會加糖,否則就是對他人生的背叛。
在他掏出了幾個甜味的粽子的時候,阿華和烏蠅的崩潰徹底。
雖然李敬棠是他們的大佬,可這件事他們無法接受!
劉海柱吃著麵,有些奇怪的看著兩人的反應,那這東西不就該這麼吃嗎?
那粽子沾點白糖,香拽了!
那豆腐腦,他確實不該這麼吃。
得加鹵子!
阿華兩人趕忙就跟李敬棠爭論起來。
就算拋開這碗鹹豆腐腦,自家大佬就冇錯嗎?
正當幾人吵得熱火朝天的時候,一道有些奇異的口音插入了進來。
“兄弟,吃東西嗎,開心就好,何必爭個高低呢?”
李敬棠回頭一看,瞳孔不自覺的想要收縮,可他強忍住了。
這口不中不洋,不陸不港的普通話太熟悉了。
這人長的有點像阿祖,可又不是。
本來他阿祖這倆字都到嘴邊了,可看著這人耳朵上的傷口。
他瞬間想到一種可能。
不對,這孫子怎麼會在這?
不過他馬上捧起笑臉,“你們兩個聽聽,人家說的多在理!天天彆的學不會,就會跟大佬頂嘴!”
又轉過頭來,看著張隼,“兄弟,你這話說得好啊,好就好在.......”
說著聲音越來越小,張隼必須低頭才能聽到。
這個靚仔看起來人不錯,看這意思好像還是香港道上的。
張隼本著多個朋友多條路想法,想跟這人交流交流。
“動手!包裡有槍!”
阿華和烏蠅瞬間就反應過來,可劉海柱早已衝了出去。
這句話嚇得三人都是一激靈。
剛纔張隼探頭的瞬間,李敬棠已經一拳轟在了他的太陽穴上,瞬間他就倒在地上,喪失了戰鬥力。
這孫子是《除暴》裡的張隼,純悍匪。
要多危險有多危險。
這樣的悍匪還有五個!
他猛地勾起椅子,反手就是一砸,直接砸到另一個人的頭上。
隨著碎裂的椅子,又一個人失去了戰鬥力。
還有四個!
而此時有一個人已經將手探進了包裡,李敬棠甚至能聽到上膛的聲音。
不能再猶豫了!
他冇看跟阿華他們纏鬥的三個人。
他相信幾個兄弟。
他飛一般的就把自己的身子拋了出去。
一腳飛踢直接蹬在了那個人的身上。
那人的手帶著槍就直接飛了出去。
扳機叩擊的聲音極為響亮。
幸虧冇開保險。
李敬棠趁著那人冇反應過來,馬上便踩住了那人的手。
直接一拳轟在了他的脖子上,將那人打到昏迷。
這纔將那人的槍拿下。
回頭再看。
劉海柱已經咬住了一人的耳朵,手還瘋狂的按住那人想去拿槍的手。
根本不管那人另一隻手如何打他,就是一個字,換血。
真不愧是血牛啊!
烏蠅出乎意料的順利,拿著剛給李敬棠買的辣椒醬就蓋在了那人的眼上。
還努力的幫他塗抹均勻,那人連眼睛都睜不開,自然拿不到槍。
阿華則是鎖住了另一人,兩人糾纏在一起,根本分不開。
李敬棠幫著三人解決了一切之後,找了老闆要了繩子都捆上。
纔再次坐下,抽起了煙。
雖說他的身體強的很,可剛纔那一瞬間腎上腺素的作用,讓他仍有些虛弱。
另外三人也是一樣。
癱在座位上動都動不了。
李敬棠知道他草率了,麵對六個持槍的歹徒,他直接A上去了。
即便他贏了,可進了局子,龍頭棍怎麼辦?
可是一想到張隼後邊可能殺得人,他就無法坐視不管。
更何況,那個溝槽的係統終於說人話了!
【恭喜宿主,一刻鐘讓張隼伏法】
【獲得最高獎勵:蜘蛛感應】
【效果:對所有即將到來的傷害提前預警,並超出身體素質的進行反應】
漫威都出來了是吧?
臉都不要了!
“狗係統,說話!”
回答他的依舊是一陣沉默,除了獎勵發放的聲音再無其他。
李敬棠早就說了,這種係統治好了也是流口水。
烏蠅依舊沉浸在剛纔的光輝中,他已經可以想象回去之後怎麼吹噓這次的戰果了。
他,烏蠅哥,徒手乾翻六個持槍歹徒。
阿華則是心中有些欣喜,本來做古惑仔,他就有些愧疚。
雖然跟了個好老大,做了不少好事。
可是古惑仔終究是古惑仔,不過今天這件事。
他足以自豪。
劉海柱抽著煙,就一個想法。
太帶派了!
原來他混的都是什麼JB玩意啊!
三人的目光不由得看向李敬棠。
要不說人家是大佬呢,經曆過這麼刺激的事。
臉色不變。
好似無事發生。
李敬棠依舊在跟係統做著愉快文明的單方麵交流。
根本冇注意三人在看他。
幾分鐘後,警笛聲響起。
馬上便有一群警察衝了進來。
帶頭的隊長正是鐘誠,望著眼前的景象他有些懵逼。
可看到被抓住的張隼之後,緊接著就是一陣狂喜。
犯了那麼多大案,戲耍了那麼多次他們的張隼。
竟然在一個小飯館裡,落網了?
還是被幾個赤手空拳的人抓的?
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本著職業精神,他還是走到李敬棠麵前敬了個禮:“同誌你好,非常感謝你們的幫助,不過你們需要跟我走一趟。”
李敬棠此時也已回過神,扯出個笑容:“冇問題,一切聽從安排。”
回家的感覺真不錯。
鐘誠趕忙安排人手把人都帶回去。
隻是做筆錄時,他捏著手裡幾張身份證,不禁撓了撓頭,冇想到這幾位竟是港島來的同胞。
這倒讓他犯了難,一時不知該如何處理纔好。
正猶豫間,外麵突然傳來一陣喧鬨聲。
他手下的刑警紛紛在問好“石處長好!”
一個國字臉的中年人馬上來到鐘誠的麵前,他還是認識衣服的。
看這警號他就知道,這是省裡來人了。
趕忙敬禮問好:“石處長好!”
石勇也回了個敬禮,“鐘誠同誌你好,那幾位港島來的客人身份比較特殊,我們要帶走。”
鐘誠心裡有點打鼓,但他對於省裡的命令冇有辦法,隻能按照石勇的意思來做。
等石處長轉過身,鐘誠才鼓起勇氣問道:“石處長,這幾位您打算怎麼處理呀?”
他心裡還是惦記著這幾個剛幫自己抓了賊的人。
石勇回頭給他一個安撫的笑容:“你放心,他們我會安置好的,絕對不會虧待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