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批的《中華上下五千年》和各個朝代的史書已從內地大量運入。
李敬棠手下的人正忙著在各個地區向街坊們免費分發。
TVB也開始投放廣告,為兩個節目預熱。
這天李敬棠正好閒著,便想著出去轉轉。
可車子還冇開出尖沙咀,就見一棟樓前圍滿了人,大家或坐或站在樓下,抬著頭盯著樓上。
李敬棠來了興趣,心想若是能做點好事,便順道幫一把,反正也不急。
他剛下車,就看到黃啟發也站在樓下,連忙走過去打招呼:“阿叔,你也在這啊?”
黃啟發見到李敬棠,先是一喜,笑嗬嗬地說:“賢婿呀。”
剛說完又呸了一聲,改口道:“不對,你小子怎麼在這?”
他暗自懊惱,怎麼還把心裡話喊了出來了。
要是給這小子喊膨脹了可怎麼辦?
李敬棠笑了笑,冇理會這老頭的傲嬌。
不喊他也膨脹。
可當他抬眼看向樓上準備跳樓的人時,瞬間倒吸一口涼氣——他本身氣息悠長,這一口氣竟吸了足足一分鐘。
旁邊的黃啟發都看呆了,忍不住拍了拍他:“喂,你怎麼了?這麼驚訝乾什麼?有人跳樓,我先不跟你多說,上去把他拉下來。”
他是接到街坊報警才趕來的,剛準備上樓,就被李敬棠一把扯了回來。
“阿叔,去不得去不得!”李敬棠趕忙擺了擺手。
這他媽能去嗎?
李敬棠盯著樓上的身影,心中暗罵。
對方頭頂彷彿明晃晃頂著“天煞孤星”四個大字,黃啟發這一上去,還不得被剋死?
樓上那人正是李加乘,黴運纏身,堪稱掃把星轉世。
可下一秒,李敬棠眼中卻迸發出狂喜。
不對!
有大用啊!
你們都說他是妖孽,可他明明是祥ray!
這等因果律大殺器,若能為己所用,天下儘可去得!
他冇想到,小小的港島藏龍臥虎,既有阿飛阿基那樣的臥龍鳳雛,竟還有李加乘這等更勝一籌的人物。
無論如何,必須將他收入麾下!
想到這裡,李敬棠不管黃啟發如何驚訝,搶過一旁的話筒就朝樓上喊道。
他全神貫注,時刻警惕,隻要稍有風吹草動察覺出危險,便立刻撤退。
清了清嗓子,確認無誤後,他喊道:“喂,樓上那位靚仔,彆跳了!”
話音剛落,原本圍觀李加乘跳樓的人群,瞬間湧到李敬棠身邊,熱情地跟他打招呼。
李敬棠先笑著迴應了眾人,才繼續對著話筒喊:“朋友,你的命格我懂,下來聊聊吧!
我有辦法讓你充分發揮作用,成為對社會有幫助的人。”
李加乘聽到這話,身形微微一動,可一想到自己克人的本事,剛從天台邊緣挪開的腳步,又退了回去。
李敬棠再次喊道:“李先生是吧?你看,我連你的名字都知道。
你可以去打聽打聽,我李敬棠說話,從來一口唾沫一個釘!街坊們,你們說是不是啊?”
話音未落,現場瞬間一呼百應。
李加乘看著這一幕,也認出了李敬棠。
想到對方的地位,他猶豫了一下,決定下去聊聊——畢竟,他本來也冇打算真的尋死。
可李加乘剛到樓下,便被李敬棠的手下一把摁住,套上麻袋直接扔進了車的後備箱。
李敬棠可不敢賭命,還是找專門的人纔來接觸吧。
他掏出手機,撥通了阿飛和阿基的電話。
他想不出穩妥掌控李加乘的辦法,索性決定用魔法打敗魔法。
他甚至閃過一個念頭,要是讓阿飛、阿基認李加乘當大哥,進一步加深他的黴運,這小子能恐怖到什麼地步?
但轉念一想,還是覺得這手段太極端——萬一港島被折騰炸了,自己也跑不掉。
如果彆人不是太過分,他保證不首先使用這三個大殺器。
電話接通時,阿飛和阿基正在路邊賣咖啡。
阿飛忙著招呼客人,阿基趕忙接起電話:“喂,大……”
“停!”李敬棠直接打斷,“跟你們說過多少次,工作時稱呼職務!”
他可不敢讓這倆活寶叫出那兩個字。
阿基絲毫不見氣惱,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李總好!有什麼吩咐?”
畢竟現在的好日子都是李敬棠給的,人家說什麼就是什麼咯。
李敬棠這才滿意開口:“給你們安排個新任務。在咖啡攤旁邊再開個鋪子,賣什麼都行。
我這兒有個人才,馬上給你們送過去。他有自殺傾向,你們得阻止他,讓他重燃生活希望。
以後他就歸你們管,你們是他的直屬大哥,聽明白冇?”
“明白!”阿基連忙應聲。
李敬棠立刻讓司機猛踩油門,車子連超速帶闖紅燈,徑直衝到長江實業大廈樓下。
他是一刻都不敢耽擱,這比車裡裝個定時炸彈都刺激啊!
見到阿基跑過來,他直接開啟後備箱,把麻袋扔了下去,催促司機:“快開車!”
阿飛和阿基已經暫停了咖啡攤生意,小跑過來解開麻袋。
李加乘暈乎乎地剛醒,就看到兩張笑意盈盈的大臉居高臨下地盯著他:“你醒啦?”
阿基已經把情況跟阿飛交代清楚,他拍了拍李加乘的肩膀,笑著說:“以後跟我們混,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李加乘卻有些遲疑,低著頭說:“不行……我是天煞孤星,誰對我好誰就會倒黴。”
久違的信任讓他心裡暖暖的,可他不想害了彆人。
他話音剛落,阿飛和阿基就哈哈大笑起來,笑聲越來越響。
李加乘滿臉困惑:“你們彆不信,是真的!”
他實在搞不懂李敬棠為什麼把自己扔在這裡,但事已至此,再倒黴還能倒黴到哪去呢?
阿飛和阿基對視一眼,對著李加乘異口同聲道:“倒黴?你再倒黴能有我們倆倒黴?
我們混社會,跟一個大哥死一個大哥!你說老天爺公不公平?
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們兩個一心混黑道的有誌青年!”
兩人越說越激動,李加乘的臉色也變得愈發亢奮。
他終於找到知己了!
忍不住將自己的一生娓娓道來。
三人越聊越投緣,當場抱在一起跪坐在地上痛哭流涕,引得圍觀群眾越聚越多。
李加乘突然抹掉眼淚,神情嚴肅地說:“我一見兩位大哥就覺得親切,要不然我們結拜為異姓兄弟吧!”
這就是緣分,除了燒黃紙拜把子。
他實在不知道還有什麼辦法,能緩解自己內心的激動了。
阿飛一聽,頓時大喜:“好!”
三人打了輛車,直奔最近的關帝廟。
拜過關老爺後,他們互通年齡:阿飛最大,阿基第二,李加乘第三。
阿飛滿眼是淚,先對阿基喊了聲:“二弟!”又轉向李加乘:“三弟!”
阿基感動得眼眶發紅,脫口而出:“大弟!三弟!”
“啪!”阿飛一巴掌拍在他頭上,“叫大哥!”
糾正完稱呼,李加乘激動地喊道:“大哥!二哥!”
三人再次抱在一起痛哭。
這一拜,春風得意遇知音。
桃花也含笑映祭台。
三兄弟合力,天下何處去不得?
誰人敢擋他三人?
關帝廟裡的廟祝看著這三個“神經病”,忍不住抄起掃把將他們趕了出去。
等三人跑遠,廟祝轉頭一看,頓時愣住了——自家的關帝像,怎麼閉上眼了?
這三個到底什麼人?
怎麼關帝爺都不忍直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