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養生點點頭,帶著小弟進門。
他已經得到秦天狼的吩咐,儘量避免跟大飛起衝突。
天養生也知道大飛曾經跟秦天狼是好兄弟,表露出應有的尊敬。
雖說秦天狼如今已經決定跟丁瑤合作,大飛也算是自己人。
但在合作談妥之前,大飛就不顧兄弟情義出來攪合,這一點秦天狼必須讓他親自給自己個說法。
尤其是在大飛得知秦天狼身患絕症時日無多之後,依然不來監獄見秦天狼,更加讓秦天狼生氣。
不過兩人恩怨歸恩怨,還是得以大局為重。 海量好書在,.等你讀
秦天狼這才授意天養生,不要跟大飛鬧僵。
此時丁瑤也姍姍來遲,她照樣讓高捷送上了一份賀禮。
如此絕色的大美女到來,立即讓開業儀式充滿看點。
無數道目光都投向這裡,更是讓大飛顏麵有光。
等看到賀禮上的封條,眾人這才知道,原來這位陌生大美女,竟然是三聯幫的人。
「我代表三聯幫,恭賀飛哥生意興隆,開業大吉!」
丁瑤露出一絲笑容道。
在這種場合,如果還板著一張臉,無疑是不給大飛麵子。
丁瑤雖然天性冰冷,這點變通還是有的。
旁人也聽出了一絲不同尋常來。
丁瑤代表的是三聯幫本部,而不是港島分堂。
這可不亞於三聯幫龍頭親自到場恭賀,分量極重!
「歡迎歡迎!」
大飛笑著招呼道。
丁瑤本來想送完賀禮就走,看到門內全是洪興社的人之後,改變了主意。
她蓮步輕移進入大廳,打算趁此機會好好觀察觀察洪興社的人,心裡也有個底。
丁瑤的出現,早就引發了轟動。
廳內的眾人看似在聊天,實則時不時就會將目光移到丁瑤的方向。
大飛的風頭,差點被丁瑤全都搶光。
就在眾人對丁瑤議論紛紛之時,一個情理之中意料之外的人物出現了。
陳浩南到!
陳浩南帶著大天二和山雞,以及包皮來到飯店門口。
見到陳浩南到場,氣氛驟然緊張起來。
誰都知道陳浩南是現在的銅鑼灣代理話事人,大飛在這時候出來競選直接打的就是陳浩南的臉。
以陳浩南的性格,誰知道會鬧成什麼樣子。
就在眾人以為能看一場好戲的時候,陳浩南一揮手,讓手下抬上來一份大禮。
兩個小弟抬著扁擔,扁擔下是個巨大的紅色箱子,看起來格外沉重。
陳浩南滿臉堆笑,上前幾步道:「飛哥!好久不見!」
大飛也笑道:「阿南,你這麼忙還有空來,我很開心!」
兩人的話都說的言不由衷,大家都知道。
偏偏聽起來真的像是多年未見的老友一般。
周圍的人也不得不佩服雙方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本事。
陳浩南一指後麵箱子道:「飛哥,知道你開業,特意精心準備了一份禮物給你!希望你喜歡!」
眾人的視線都集中在這個大紅箱子上,都想知道裡麵裝的究竟是什麼寶貝。
「有心了!其實以我們的交情,你空手來我也一樣歡迎的!」
大飛場麵話說滿,心裡已經將箱子裡的東西猜出個十之**。
陳浩南笑道:「飛哥,你不想開啟來看看嗎?」
大飛想用一句玩笑話搪塞過去。
「哇!這麼大的寶貝,現在開啟讓別人看到了,還不給我偷了去!還是躲起來我自己慢慢欣賞吧!」
「飛哥,大家都想開開眼界啊!」
「對啊,飛哥,開啟來讓大家看看吧!」
「…………」
圍觀群眾看熱鬧不嫌事大,紛紛起鬨道。
這種喜慶的日子,大飛也不好駁大家的麵子。
「那就開啟吧!」
已經有心理準備的大飛揮了揮手。
誰都看不到,墨鏡下他的眼神已經冷的像冰。
咕咕仔和黑柴峰兩人上前,一人一邊,將箱子開啟。
眾人圍上去一看,隻見裡麵蜷縮著一個臉色蒼白的人,看樣子昏了過去。
咕咕仔第一時間認出那人,驚呼道:「阿文?」
黑柴峰也認了出來,箱子裡的人正是大飛的手下阿文。
「原來你們認識啊!這傢夥偷了南哥的東西,被我們逮到說是飛哥手下。南哥不允許有人汙衊飛哥,這才把他裝在箱子裡,交給飛哥處置!」
一旁的大天二笑道。
陳浩南笑而不語,靜待大飛的反應。
圍觀的眾人聽大天二這麼說,哪裡不知道這是陳浩南給大飛的下馬威。
他們神情各異,唯一相同的是都後退了幾步,避免雙方突然打起來殃及旁人。
不知道是看這把火燒的還不夠旺,還是山雞覺得場麵不夠刺激。
他突然一腳踹在箱子上,居高臨下指著裡麵的阿文道:「要不要把他用冷水澆醒,問清楚最好!」
這句話一出口,就連一向不怎麼喜歡找事的咕咕仔和黑柴峰也禁不住變了臉色。
山雞從寶島回來後,就和陳浩南握手言和。
隻不過,他仗著背後有三聯幫撐腰,越來越不把以前的兄弟放在眼裡。
陳浩南和山雞的關係,也永遠回不到從前。
兩人心裡都有一道裂痕,用什麼方法都彌補不了。
現在公然跳出來挑事,使得陳浩南和大飛都同時看向他。
陳浩南眼神中閃過一絲陰冷,他這一趟確實是來找事的,但是卻不打算讓大飛太難看。
落落大飛的威風,再給他個台階下,讓他知道銅鑼灣到底誰說了算也就夠了。
山雞這麼一鬧,大飛連台階都找不到,勢必要鬧僵了。
沒人注意到,站在陳浩南身後的包皮,低著頭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
巢皮死後,包皮在經過最初的悲痛之後,表麵上和陳浩南仍然處在統一戰線。
實際上,他早就盼著陳浩南遭遇什麼挫折了。
他性格懦弱,不敢親自讓陳浩南付出代價,隻能寄希望於他人。
反觀大天二,仍然當陳浩南是好兄弟,衝著山雞低聲道:「你幹什麼?」
可惜,陳浩南眼裡,已經沒有了大天二這個昔日兄弟的位置。
這段時間,他不斷培養親信,正在一步步取代大天二這些人的位置。
上次奧門事件後,陳浩南再也不相信任何人。
冷場中,大飛突然哈哈大笑道:「不用這麼麻煩,抬到我辦公室,我自有處置他的方法。」
他瀟灑揮手,身邊小弟出來兩個,抬起箱子就走。
就這麼一句話,盡顯大飛的氣度。
他沒有指責怪罪任何人,便用一種極為高調的姿態下了台階。
家醜不可外揚,大飛之後再怎麼處理,也就沒人敢說閒話了。
圍觀的人中,有琢磨出大飛這句話精妙的,都對他刮目相看。
大飛粗中有細,絕對不是表麵上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