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門發生的一切,都隨著陳浩南等人的回歸,被洪興社的高層知曉。
蔣天生也從靚坤處得知,傻強已經擺平了喪標。
看似事情已經平息,但巢皮的死,讓這件事情不能就這麼過去。
這一天晚上,蔣天生召集十二個堂口的話事人,在銅鑼灣的地盤開會。
除了這些平常很少露麵的話事人,軍師陳耀和靚坤也有資格列席。
陳浩南等人級別不夠,隻能坐在一旁聽大佬們討論。
這也是天養生加入社團以來,第一次參加這種規模的集會。 超貼心,.等你讀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他目光掃過一位又一位話事人,將他們的臉牢牢記在心中。
通過身邊人的介紹,一一將他們的身份對應起來。
幾個晚來的話事人,先後給關老爺上過香之後,坐在了桌旁。
早來的話事人,正在聽如今港仔地區的話事人巴基大肆吹噓自己的風光事。
巴基人稱基哥,是洪興社內有名的牆頭草。
大家隻是看在他資格老的麵子上,捧他做話事人。
「上次跟一班朋友到奧門,一到那邊,就馬上到夜總會找肥媽,選幾個前夠凸後夠翹的妞回酒店爽,那些妞超棒的!」
基哥滿臉認真道。
「你怎麼知道?」
一位話事人隨口問道。
「那是當然嘍!幹完了,我還覺得不夠,我們就去了太子迪斯科,我泡到個巴西妞,再乾一次,那個妞纔是真的贊!還是金毛呢!」
基哥淫笑道。
這時候,靚坤帶著傻強等手下趕到,打斷了基哥的吹噓。
靚坤一進門,就看到了不對頭的大佬B,以及坐在他後麵的陳浩南等人。
他頂了頂腰,做出個猥瑣的動作,衝著陳浩南挑釁。
隨後,來到基哥身邊,熟絡道:「阿基,你那麼早來,坐到腰骨都疼了吧?」
基哥看到是風頭正盛的靚坤,不但沒有發怒,反而賠笑道:「阿坤你又說笑了。」
「說起來,不是龍頭找我們開會嗎?人死哪兒去了?可能正跟女人爽著呢!」
靚坤環顧四周,一點都不客氣。
大佬B瞪了靚坤一眼,忍著氣沒有說話。
基哥見風使舵道:「說真的,的確是過分了點!早知道我就多收兩筆帳再過來!我們一大群人,像大老婆等老公一樣,像什麼話!」
身穿西服的蔣天生在這一刻,終於帶著陳耀姍姍來遲。
房間裡無論是話事人,還是四九仔,都站起身來跟蔣天生問好。
「蔣先生!」
「蔣先生!」
「不好意思大家,遲到了!」
蔣天生笑著跟身邊的人說道。
距離他最近的就是基哥,隻見他站起身來笑道:「沒有,我們也剛到!」
「等到脖子都長了!」
靚坤發了句牢騷,走到桌子末尾坐下。
他雖說勢大,可終究不是話事人的身份,隻能坐在末席。
蔣天生坐在主位上之後,並沒有急著開會,而是跟話事人們噓寒問暖。
「阿牛,屯門的生意做的不錯,最近還有沒有猜拳的局啊?」
蔣天生詢問屯門地區的一位老大。
「算不錯了,蔣先生有空過來喝兩杯吧!」
阿牛笑著應道。
「對啊,有空過來猜兩拳,阿牛總是說無敵最寂寞!」
另一位話事人笑道。
「興叔,聽說你兒子在大學修讀法律,我們公司需要人才,叫他過來幫忙。」
蔣天生又轉頭對另一位話事人道。
「好啊!」
興叔點頭道。
「興叔,你的兒子,是不是自己人?」
興叔旁邊的老大笑著調侃道。
眾人聽得哈哈大笑。
陳耀坐在蔣天生左手第一位,他見人到的差不多了,清了清嗓子。
「好了,十二個扛把子都到齊了,現在開會!」
陳耀看了眼眾人,接著道:「上週我們有兄弟去奧門辦事,很不幸,有死有傷。」
大佬B坐在蔣天生右手第一位,聞言開口道:「蔣先生,關於這件事我想解釋一下。」
他轉身指了指身後的陳浩南等人,接著道:「老大下命令做事,他們做小的一定拚命,但是…………」
「但是!失敗了,說什麼都沒用,吞吞吐吐的,怕別人聽到嗎?」
坐在末席的靚坤大聲接過話茬道。
大佬B瞪了靚坤一眼,轉頭跟蔣天生繼續道:「蔣先生,這件事情,我認為是被陷害的,不然我的小弟們…………」
「如果交給我辦,洪興社的名聲就不會受損,最後還不是由我的手下擺平喪標?」
靚坤敲著桌子再次打斷了大佬B的話。
「你說什麼?靚坤!你不要老是針對我!」
大佬B怒道。
「我告訴你,出來混,有錯就要認,捱打要立正,你是怎麼教你手下的?」
靚坤指著大佬B滿臉不屑道。
先前跟蔣天生寒暄的話事人阿牛跟身邊人悄聲道:「細B這次有的受了!」
另一位話事人點點頭,表示贊同。
在後麵坐著的包皮,聽到這句話再也聽不下去了。
他站起身繞過眾人來到靚坤麵前,指著靚坤的鼻子怒聲道:「傻強是你的人,當然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了!」
包皮死了親大哥,最受不了別人看不起他。
隻是他嘴笨,爭辯的話極為無力。
「這裡幾時輪到你說話?」
靚坤斜靠在椅子上,壓根不把包皮放在眼裡。
包皮看了眼眾人,急中生智道:「關二爺麵前,不分大小!」
靚坤聽罷,緩緩站起身,扣好花哨西服外套的釦子,冷冷道:「對啊!不過要分尊卑!」
話音未落,就一巴掌抽在包皮臉上。
大天二見狀連忙過來攙扶起包皮,兩人一起怒瞪靚坤。
蔣天生見局麵有些失控,衝著大佬B道:「阿B!」
大佬B臉色鐵青,衝著包皮道:「把他拉出去!」
大天二強行拉著包皮,離開了這裡。
「做大哥的不像大哥,做小弟的又不知道好歹,都不知道怎麼教小弟的!」
靚坤搖頭晃腦道。
「吵夠了沒有?」
蔣天生發話道。
「也對!大家同坐一條船,應該同氣同聲的,B哥,你就再失敗幾次,怕什麼?」
靚坤又陰陽怪氣了一句,這才重新坐回位置。
「阿坤,你是不是要分尊卑?」
蔣天生盯著靚坤皮笑肉不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