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苦於沒有證據,誰都不能把秦天狼怎麼樣。 ,.超讚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況且,周sir急著結案,已經定性為自殺事件。
典獄長自從上任之後,更是忙得焦頭爛額,想要趕快回到懲教署,也不希望事情搞大。
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這次事件並沒有給秦天狼帶來一點麻煩。
反倒是讓他利用這次機會,狠狠賺了一波名氣。
在赤柱監獄有史以來關押過的所有犯人中,都沒有一個人擁有如今秦天狼這般高的聲望。
再加上,秦天狼主動向周sir申請,希望提高一下監獄的夥食水平。
周sir本來就有這個意思,還給監獄廚房調去了幾個廚藝精湛的犯人。
所有犯人都承秦天狼的情,對他的印象怎麼會不好。
在這種情況下,從阿祿和大頭那裡傳出來的一切關於秦天狼的訊息,大家自然不會懷疑。
自殺事件真相公開之後,一連串連鎖反應就逐漸體現出來。
首先是大屯的手下,開始不服從大屯的命令。
他們隻是為了找棵大樹乘涼,而大屯很明顯不符合他們的利益。
其次則是洪興社的一眾人馬。
原本,大家都對蔣天養獨斷專行享受特權看不過眼。
現在得知蔣天養跟外人勾結謀害兄弟,更加為人所不齒。
如果不是江湖規矩背叛老大沒有好下場,他們就要廢黜了蔣天養這個自封的龍頭。
雖然表麵上,洪興社依然以蔣天養為尊。
可所有洪興社馬仔都將秦天狼看做了唯一的老大。
在這種情緒影響下,不用秦天狼吩咐,他們就主動出手。
大屯的人馬被洪興社這波衝擊的七零八落,大屯本人更是被打得也住進了醫院。
自此,赤柱監獄跟秦天狼敵對的勢力,再也難有所作為。
最起碼在秦天狼出獄之前,都不會再有任何襲擊。
憑藉他在監獄裡的影響力,即便他出獄了,跟著他的大頭等人也有各方勢力照顧,沒有後顧之憂。
隱隱的,秦天狼彷彿成為了赤柱監獄的無冕之王,一個皇帝般閃耀的新星。
因為他姓秦,有些好事者甚至給他起了一個極為霸氣的名號。
「秦帝!」
對於這一切,秦天狼泰然自若。
既沒有阻止,也沒有公開接受這個名號。
他的心思,已經轉到了監獄外麵。
如今監獄內部一片安定,是時候著手收拾外麵的那幾個礙眼傢夥了。
至於懷恨在心的蔣天養,現在也隻能默默蟄伏著。
他在等待著出獄的機會,到那時,再跟秦天狼算總帳。
此時此刻,誰都不知道,再過一段時間,兩人還要真刀真槍的交鋒一場。
這天是監獄的探望時間,天養生派弟弟天養義這個生麵孔來探望秦天狼。
見到天養義的第一眼,秦天狼就認出了他。
他跟哥哥天養生長得雖然不像,但是眼神卻是一模一樣。
都有一種如同三國演義中那些絕世猛將的殺氣。
而天養義也是在見到秦天狼的那一刻,就認出了自己的老大。
事實上,即便是天養生沒有描述過秦天狼的外貌特徵,他也會一眼認出。
比起天養生天養義兄弟眼神中的殺氣,秦天狼身上的氣質更加特別。
那是一種梟雄相。
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千軍萬馬都要退避三舍的霸氣。
「你是阿義吧?」
秦天狼笑著坐下,完全看不出來是第一次見到天養義。
天養義恭敬道:「我哥說我是個生麵孔,不會暴露身份。」
秦天狼點點頭笑道:「不用拘束,我知道阿生做事很謹慎,這段時間你們多辛苦幾天,等我出去。」
他並沒有跟天養義客套,說的都是心裡話,反而讓天養義覺得秦天狼的確是個可以託付的老大。
天養義看著秦天狼如沐春風的笑容,忽然覺得很親切,心情也放鬆下來。
「我哥說,有些事情,不方便在電話裡說。」
天養義解釋自己前來的原因。
「小心些是應該的,你覺得呢?」
秦天狼問道。
他發現眼前的天養義,心思比起天養生要更為單純。
或許是天養生作為哥哥,平時很照顧弟弟,導致天養義過分依賴哥哥。
每一句話開頭,都離不開「我哥說」。
彷彿他完全沒有自己的想法,全聽天養生的一樣。
秦天狼要的不僅僅是忠心的手下,更是能獨當一麵的手下。
為此,他開始有意培養天養義。
他很確信,天養義不會是個徒有其表的人。
天養義後知後覺,也意識到秦天狼是在考察自己。
他想了想說道:「起初我覺得我哥太謹慎了,現在仔細一想,給天狼哥做事,謹慎一些好。」
秦天狼微微讚許地看了他一眼,說道:「最近有什麼情況?」
天養義信心大漲,馬上拋棄掉了口頭禪。
「陳浩南派山雞幾個人跟蹤靚坤的結拜兄弟巴閉好幾天,目前還不清楚他們在做什麼。」
秦天狼聽到這句話,微微皺了皺眉頭。
靚坤在洪興社雖然僅僅是草鞋,不是堂主級別的話事人,可也是大底,屬於管理層。
在社團開會的時候,有資格坐在桌上說話。
而且自從他前幾年重返洪興社以後,就創辦了乾坤國際電影製作公司。
私底下,還在偷偷賣「洗衣粉」。
光是這兩項事業,就讓他賺得盆滿缽滿。
其財力之雄厚,絕對不在洪興社十二堂口話事人之下。
甚至幾個不善經營的堂主,都遠遠不如靚坤闊綽。
出來混,手裡錢多的手下人就多。
秦天狼印象中,不記得靚坤和陳浩南有什麼恩怨。
不過他入獄快三年了,外麵發生的變化,他也不是全部都清楚。
「我回去問問大頭,看看陳浩南和靚坤以前有什麼過節。」
秦天狼很想馬上回去詢問大頭。
「我們接下來怎麼做?」
天養義又問道。
秦天狼沉吟片刻,分析道:「陳浩南為人小氣,他最信任的手下山雞則很狂妄。這兩個人遇上了癲狂的靚坤,一定不會相安無事。」
「如果不出我所料,他們在密謀著什麼事情,且絕對不會是好事。」
天養義若有所思道:「我回去讓我哥去套套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