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浩南嘲諷道:「就憑你現在這副殘廢樣子?」
笑麵虎嘴角抽搐了一下,終究還是沒有發作。
以他目前的身體狀況,在秦天狼出獄之前,是別想離開醫院病房半步了。
笑麵虎深吸一口氣道:「我可以給你牽線,赤柱監獄裡不隻有我一個想整垮秦天狼。」
陳浩南來了點興趣,追問道:「是誰?」
笑麵虎說出了一個名字。
陳浩南那邊沉默片刻後問道:「可靠嗎?」
笑麵虎冷笑道:「有共同的利益,敵人也會暫時變得可靠。」
「好,你幫我聯絡,不過,錢我不會付給你。」
陳浩南接著道。 海量小說在,.等你尋
笑麵虎看了看自己全身的慘狀,咬牙道:「錢我一分不要,隻要搞垮秦天狼就行!」
陳浩南約定好下次聯絡的時間,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山雞迫不及待地問道:「怎麼樣?秦天狼死了沒有?」
陳浩南看他這副急不可耐的樣子,彷彿他比自己還希望秦天狼死。
「再等等,我們還有時間。」
陳浩南並沒有透露全部的計劃,山雞是個大嘴巴,保守秘密不是他的強項。
另一邊,笑麵虎也開始了再一次的行動。
他千方百計傳話給大笨熊,讓其代替他傳遞訊息。
傍晚時分,一個身影出現在醫院病房門口。
笑麵虎看到後,忙拄著柺杖來到他麵前。
「大屯,好久不見!」
笑麵虎笑眯眯道。
隻要大屯來了,他有信心說服大屯去辦這件事。
大屯本來對笑麵虎傳的話將信將疑,現在見他笑裡藏刀的樣子,又信了幾分。
「有什麼事就直說,別拐彎抹角。」
他左右看看,確認沒有人看到自己跟笑麵虎碰麵。
笑麵虎也謹慎地看了四週一圈後道:「最近日子不好過吧?」
他的語氣,頗有些幸災樂禍。
大屯最近確實有些焦頭爛額的,手下的小弟都戰戰兢兢,生怕被秦天狼親近的幫派報復。
尤其是大圈幫。
隻不過,他也絕對不會在笑麵虎麵前表現出來。
「老子滋潤得很,有屁快放!」
大屯扶了扶眼鏡道。
笑麵虎見大屯心情不好,也就不繞彎子,直截了當道:「我想請你去收買雨夜屠夫,刺殺秦天狼!」
大屯瞳孔一縮,眯眼看了笑麵虎一眼,見他不是開玩笑,皺起眉頭道:「你為什麼不自己去?」
笑麵虎指指自己身上的石膏苦笑道:「我現在行動不便,外麵的小弟沒我指揮,怎麼能做成這麼重要的事情。」
他刻意討好道:「現在赤柱監獄裡,也隻有你大屯有底氣,其他人都是縮頭烏龜!」
這一句話既捧了大屯,又讓他沒有了退路。
都是出來混的,誰願意被稱作縮頭烏龜呢?
大屯搖頭道:「風險太大!」
笑麵虎早就提前想到了大屯的顧慮,為其規劃道:「你隻需要單獨跟雨夜屠夫聊聊,至於錢的事情自然有人去做,你的那份也少不了!」
大屯這些天也一直在琢磨著,怎麼能扳倒秦天狼。
笑麵虎所說的,的確是一條不錯的計策。
首先雨夜屠夫跟監獄裡的各大派係都毫無關係,由他出手,即便被發現了也牽涉不到自己頭上。
而且,雨夜屠夫殺了那麼多人,手法嫻熟。
再加上多殺一個人也沒有後顧之憂,畢竟他這輩子無論如何都出不去了。
最重要的是,雨夜屠夫是赤柱監獄裡不起眼的實力派,隻有在監獄裡待久了才知道這傢夥武力值有多高。
「你一向無利不起早,這一次怎麼下了血本?」
大屯又問道。
笑麵虎敲了敲自己腿上硬邦邦的石膏,示意他自己看。
「江湖人報仇,就要一次性到位。」
笑麵虎也露出了狠辣的神情。
大屯不宜在醫院待太久,轉身就要離開。
「考慮清楚了,儘快給我訊息。記住,這件事情泄露出去,你我都沒有好下場!」
笑麵虎最後不忘威脅了一句。
大屯自然不會蠢到泄露這件事情,點點頭出了醫院。
剛剛回到監倉,手下小弟就報告道:「大屯哥,蔣天養來過。」
赤柱監獄公共洗浴房內,濕熱的水氣瀰漫。
「要不要每次會麵都選在這種地方啊?我怕傳出去大家會以為我喜歡男人!」
大屯有些不滿地說道。
蔣天養不屑一顧,冷冷道:「如果我們的事情傳出去了,你操心的應該是自己的命!」
「有什麼事?我不想在這裡多待。」
大屯沒好氣道。
「我的心腹查到一點東西,原來笑麵虎曾經派人收買雨夜屠夫,屠夫派了一個仰慕者去刺殺秦天狼,可惜失敗了。」
蔣天養緩緩道。
大屯心中一驚,沒料到蔣天養手眼通天,連這種隱秘的事情也能查到。
這樣看來,跟笑麵虎的交易要更加小心。
他更沒有想到的是,笑麵虎居然瞞著自己這件事情。
如果不是蔣天養透露這個情報,大屯會一直以為笑麵虎跟雨夜屠夫以前從來沒有一點關聯。
大屯心中升起一股危險的感覺,似乎自己根本不應該摻和到這件事情中來。
可是不這麼做,秦天狼也不會放過自己。
「你在想什麼?」
蔣天養見大屯聽了這件事情後突然開始走神,以為他想要反悔。
「我在想,雨夜屠夫一向獨來獨往,笑麵虎怎麼收買他的?他的仰慕者又從哪裡冒出來的?」
大屯瞬間回過神來,編了一套說辭。
蔣天養將信將疑,點點頭道:「這些無所謂,既然雨夜屠夫可以被笑麵虎收買,也可以被我們收買。」
他用手勢比了一個數字,低聲道:「隻要你能說服雨夜屠夫,就能拿到這筆錢。」
「如果做不到呢?」
大屯看著蔣天養的手,那可是一大筆錢。
「雨夜屠夫再狠,也還是個人,是人就有**。笑麵虎能做到的,我們也可以做到。」
蔣天養收回手,接著道:「等到雨夜屠夫答應之後,我們就可以徹底置身事外,誰都不會查到我們頭上!」
似乎是覺得自己的計策很高明,他禁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大屯有些莫名其妙,不過他很快就反應過來。
「蔣先生的意思是說,嫁禍?」
「不錯!既然選擇了雨夜屠夫,這筆錢不能白花,不榨乾他的所有價值,豈不是浪費?」
蔣天養意味深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