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5年的港島,某處海島警署內。
一位身著警服的帥氣警察踏入警署,剛進門便引來其他警員側目——這小子長的還不賴啊!
「這小子長的還挺俊俏?」
「俊又頂用?還不是被貶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 解悶好,.超流暢
兩名警員對視一眼,既為許明浩惋惜,又想到自己黯淡的前途——這海島警署本就偏僻,居民稀少,算上許明浩,總共才四名警員,其中一位還是即將退休的老警長,掛著分署長的虛銜,警銜不過警署警長,連管理層都算不上。
在港島警界,唯有晉升見習督察纔算真正踏入管理層,可在這偏遠之地,一輩子怕都難有出頭之日。
許明浩並未理會周遭目光,徑直走到老署長麵前,鄭重敬禮:「署長,警員許明浩前來報到。」
老署長抬頭望去,隻見個一米八高的俊朗青年精神抖擻,最是欣賞這樣精神頭足的後生,隨即又暗自惋惜——這麼年輕俊朗的後生,竟然被發配到這偏遠之地,前途怕是暗淡無光了。
「來了就好,」
老署長嘆道,「我已經聽說過你的事——銀笛獎得主,可惜得罪了領導,竟被發配到這地方。」他拍案而起,「銀笛獎的分量誰人不知?港島警校最高榮譽,但凡畢業必遭各大警署爭搶,哪裡有過被發配的先例?傻子都能看出來,你肯定是得罪了哪位領導!」
前世的許明浩本是個網文作者,結果不幸一朝猝死,待到醒來時,已穿越至1985年的港島,成了警校的一名學警。
穿越後,許明浩獲得了一份「優秀大禮包」——超強悟性。此時的他學什麼都快,悟性堪稱逆天,短短三個月便以警校第一的成績畢業,搏擊、射擊、體能測試樣樣都是第一,並成功斬獲銀笛獎。本以為能順利畢業,謀得一份好差事開啟傳奇人生,誰料晴天霹靂突然降臨——該死的黃誌成竟跑到警校招募臥底,還偏偏選中了他!
得知訊息的許明浩被黃誌成氣得夠嗆,開始後悔自己當初表現得太出色。看過那麼多港片,哪部裡的臥底能善終?都是拚死拚活落得人不人鬼不鬼,上司卻升職加薪——這哪是他想要的傳奇?分明是掉進了火坑!
這幾年黃誌成混得風生水起,今年剛升了總督察。旁人或許摸不著頭腦,但許明浩心裡門兒清——黃誌成能坐上這位置,全靠底下臥底拿命換。
你瞧瞧他手下的臥底,一乾就是三年又三年,整整九年沒回警隊,最後竟死在了歹徒手裡。還有幾個臥底更慘,就算活著回來,照樣被同僚猜忌排擠。這事兒擱誰身上都寒磣,可見當臥底壓根兒不是人幹的活兒。
許明浩當場就回絕了黃誌成,管他怎麼威脅恫嚇,壓根兒沒往心裡去。他堂堂銀笛獎得主,還能怕個總督察?結果現實給他上了一課——在港島這地界兒,總督察的權勢可不小,僅次於憲委級大佬。
銀笛獎聽著稀罕,可每年也有幾個得主,又不是獨一份。
許明浩這才明白自己太天真,轉眼就被打發到海島警署當小警員。每回想到這兒,他都在心裡狠罵黃誌成祖宗十八代。
銀笛獎畢業才混成小警員?這不是明擺著欺負人麼!要不是有係統開掛能翻盤,他真想提刀砍了那王八蛋,或者把他從樓頂推下去,讓他提前體驗把「自由飛人」的滋味。
許明浩穩了穩心神,抬頭沖署長開口:「署長,我來報到了,有什麼需要我做的?」
被貶到這破地方他也不慌——他早看透了,這世界就是港片大雜燴,小馬哥、賭神、陳家駒、馬軍這些角色全都有,黃誌成這種貨色自然也少不了。他可是開了掛的,隻要抓住機會,遲早能往上爬。總督察算個屁?他連警司的位置都敢惦記,等哪天坐到那位置上,分分鐘能捏死黃誌成。
「小許啊,找個空位坐吧,咱們這兒連你總共就四個人,平時沒大案子。」署長嘆了口氣,眼裡滿是惋惜。多好一小夥子,高大壯實,一看就是警隊好苗子,偏生得罪了人被發配來這兒。
另外兩個警員偷偷瞥了許明浩幾眼,沒敢上前搭話。這帥哥長得太紮眼,跟他們站一塊兒都讓人自卑。再說得罪領導的人,誰敢深交?當普通同事應付著得了。
「明白。」許明浩點頭應下,環顧四周——這警署小得可憐,幾張破桌子湊活用,連學校課桌都比不上。可他是被貶來的,哪還有挑的份?隨便找了個角落坐下,心裡盤算著:等破了大案子升了職,遲早能調離這鬼地方。
海島警署裡,老署長正盯著新上映的大片看,是正經電影。許明浩坐在自己位置上,捧著本法律書啃。有係統給的超強悟性,學法律跟玩兒似的。當警察的哪能不懂法?以後還能考個博士,對仕途百利無一害。
既然穿越到港島,他不僅要當有錢人,還要掌權。先定個小目標——賺他百八十億,再混到港警一哥的位置,到時候把黃誌成開了,送他去赤柱監獄撿肥皂,讓他知道知道什麼叫「因果報應」。
對麵兩個警察正捧著漫畫書看得樂嗬,時不時笑出聲。這兒平時連偷雞摸狗的小案子都少,頂多調解調解鄰裡糾紛。他們被調來這地兒,基本等於跟升職絕緣,自然懶得認真幹活——反正領導都不愛往這窮鄉僻壤跑,誰還怕查崗?
許明浩正專注研讀法律書籍,對那兩位龍套警察毫無結識之意。他心裡清楚,指不定哪天就能告別這個破舊的小海島。何況對方連搭話的意思都沒有,他更沒必要主動社交。
警署內四名警察,三人正百無聊賴地消磨時間,唯獨許明浩伏案苦讀的姿態格外顯眼,自然引得另外兩位警察側目議論。
「都發配到這種地方了,還學什麼法律?難不成真以為能調走?「
其中一個壓低聲音嘀咕,滿臉不屑。
「就是啊,不如趁這功夫好好享受,反正工資照拿不誤。「
另一個附和著,卻不敢大聲宣揚,自以為離得遠,許明浩定然聽不見。
殊不知許明浩耳力過人,將這番對話聽得一清二楚。他根本沒把這兩個短視之輩放在心上——他們的前途早已定型,這輩子難有什麼大出息。不像他身懷外掛,隻要認真學習,未來必定是港島一哥,誰能與他比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