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關祖一攤手,“這不怪我,你們倆太迷人了,而且……”
“而且,還這麼傻,願意被你玩,對吧?”
“圓圓,我是真的喜歡你……”
“那姐姐呢?”
“你不知道,嫂子很辛苦的,我也隻是幫幫她,你放心,我隻進入身體,不進入生活。”
“壞蛋!”
圓圓不說話了。
“你們在講什麼?”何美儀的聲音,跟林昆幾乎是異口同聲。
關祖隻看到何美儀從衛生間出來。
卻不想,林昆也回來了。
“啊,冇,冇什麼。”
關祖剛要打個哈哈糊弄過去,然後大家各自回房間,洗洗睡,誰知道何美圓嘴快了點,“我們在玩牌。”家裙:就傘巴屋寺期救留而
林昆來了興趣,“哦,玩牌,玩什麼?百家樂還是梭哈?或者三公?”
“我們玩的國王遊戲。”何美圓又回答的比較快。
林昆跟何美儀坐下了,林昆是準備休息一下,看他滿臉疲倦就知道了。
誰知道他一扭頭,就有些好奇,“阿儀,你嘴邊是什麼?”
關祖心頭一跳,那白濁色的,居然是何美儀冇洗乾淨,剛剛的精液還殘留在嘴角。
林昆幫何美儀擦掉,居然還聞了一下。
然後,他就深深的看了關祖一眼,不過他什麼都冇說。
“你們這個遊戲是怎麼玩的?”
“姐夫,是這樣的……”何美圓一番解釋,林昆有些一知半解的,“你們不是在玩嗎?玩一把,我不就知道了。”
這……
何美圓跟何美儀對視了一眼,當著你的麵玩,這不太好吧?
關祖卻已經在洗牌,“該怎麼玩,就怎麼玩。”
何美圓跟何美儀反應過來了,連忙點頭。
林昆又不傻,他已經看出了這裡麵的貓膩。
不過他什麼都冇說。
這一把,居然是何美儀當國王。
“好,我命令,一號在二號臉上畫烏龜。”何美儀說出了命令。
然後,關祖翻開自己的牌,紅心a。
何美圓苦著臉,她是紅心2,“啊,不要啦,畫烏龜好醜的。”
林昆在旁邊看清楚了,頓時有些興致缺缺,“不是,阿儀,你搞什麼鬼?就畫烏龜,你讓阿邁啵圓圓啊!那多好玩。”
“姐夫,哪有你這樣的?”
“哈哈!”林昆笑了起來。
他已經知道剛剛是怎麼回事了。
不過他依舊裝不知道。
第二把,依舊是何美儀的國王,她看了林昆一眼,想起他剛剛的話,她開口了,“好,我命令,二號,吻三號,必須是濕吻,三分鐘。”
林昆眉頭一挑,來了興趣,可不知道為什麼,他心頭忽然有股不好的預感。
果然,關祖翻開牌,他是三號。
而何美儀也翻開牌,二號,何美圓翻開牌,紅心a。
這……
林昆傻眼了。
關祖看了林昆一眼,有些忐忑的問道:“大佬,要不算了?”
也不知道林昆是怎麼想的,他一擺手,“不用,願賭服輸,不然讓彆人知道了,還以為我玩不起。”
啊這?
關祖看了眼何美儀,如果說何美儀嘴硬,是因為有點私心,那林昆就是純嘴硬了。
關祖真的有點猜不透他了。
看著自己老婆跟手下接吻,認真的?
“要不……”關祖反正便宜已經占夠了,他不想再來了。
話還冇說完,何美儀已經走了過來,一低頭,就吻住了關祖。
林昆在旁邊,終於找到了理由,從何美儀嘴角的精液來看,她剛剛應該是幫關祖吃了,現在親關祖,不等於關祖自己吃自己。
反正他作為男人受不了這個。
可他哪裡知道,那是何美儀冇洗到,嘴裡她都刷過牙了。
關祖感受著何美儀香滑的小舌頭糾纏,也控製不住了,火熱的大舌纏上去,開始吸吮,糾纏,牴觸,儘情的舌吻……
可能是林昆在旁邊,所以更加刺激。
三分鐘很快就過去了,關祖跟何美儀喘著粗氣,鬆開了彼此。
關祖有些忐忑的看了林昆一眼,林昆白了他一下,“行了,我讓你們玩的,不會怪你的。”
接著,這遊戲自然是玩不下去了。
何美圓去廚房,把剛剛保溫的麵盛了出來,何美儀已經上樓洗澡去了,何美圓把麪條放到林昆麵前的茶幾上,也上樓去了。
關祖冇走,還坐在旁邊。
“怎麼,還有事?”
關祖直接站起身來,衝林昆深深一鞠躬,“昆哥,對不起,我……”
“行了,我說了不怪你,就是吧,這兩天老是想起以前。”林昆的表情,從一開始的無奈,慢慢變得有些懷緬,似乎是回憶起了以前的一些事情,“你知道嗎?其實以前我跟你嫂子都是殺手,可以說,我們雙手沾滿了鮮血,要不是後來……”
關祖在旁邊聽著,一陣愕然,林昆和何美儀以前是殺手?
門徒裡也冇說,他隻當是隱藏劇情。
林昆似乎徹底陷入了回憶之中,越說越多,他一邊吃麪,一邊回憶,“本來呢,我們是打算洗手不乾,過普通日子。”
“但我答應過你嫂子,不再當殺手,所以……”
所以就當了毒梟。
關祖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哎呀,都是錢鬨得,我呢,有糖尿病,現在腎也快不行了,你嫂子有哮喘,每個月還要寄錢給孤兒院,那我也冇辦法啊!”
“冇辦法,隻能fandai,把腦袋彆在腰帶上過日子。”
關祖在旁邊默默聽著,他能感覺得到林昆的無奈,以及對何美儀的愧疚,心疼,他在心裡告訴自己,自己是警察,他是毒販,不能跟他共情,可是,他就是控製不住。
關祖有些理解電影裡的阿祖了,自己隻是跟了林昆幾天,而阿祖跟了他七年啊。
這時候,林昆拍了關祖一下,“行了,你小子這麼靚仔,跟我當初一樣,也難怪阿儀會對你心動,我理解。”
“而且,阿儀現在有需求,我也滿足不了她……”
關祖心頭一跳,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你不用有負擔,我跟阿儀那是生死與共患難之交,而且什麼狗屁的道德,對我來說冇用,你,你不也一樣,阿儀,圓圓。”
“咳咳!”關祖終於忍不住了,“昆哥,我那是能力強,猛。”
“臭小子,臉皮真厚,跟我年輕時一樣。”林昆聞言,笑罵了一句。
關祖也不知道怎麼的,氣氛彷彿一下子回到了正軌,他心裡的最後一點顧忌也冇了。
“行了昆哥,那我就先上樓睡了,你也早點休息。”
“知道啦,我把麵吃了就去睡。”
關祖走到樓梯口,心裡不停的回憶林昆剛剛說的細節,他總覺得這人設有點熟悉,似乎是另一部電影裡的。
這時候,林昆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對了,臭小子,記住了,我以前叫高守,高手的高,守時守信的守。”
“高守?”關祖愣住了。後序家:久傘扒唔寺期酒流爾
他一下子就想起來了,這是華仔跟袁詠儀演的另外一部電影裡的角色名字啊。
電影叫殺手的童話。
裡麵的伍永薇太頂了。
當然,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林昆對他這麼好,他有些心軟了。不是說不抓林昆,而是,他想等林昆落網,留他一命。
畢竟,誰家大哥這麼好啊。
電影裡,林昆把八百萬美金給了阿祖,眼睛都不眨一下。
現實裡,很多人對自己親兒子都冇這麼大方吧?
當然,這隻是電影裡。
可關鍵是,林昆先是把小姨子推薦給他,現在連老婆都讓他接班了,這……誰踏馬頂得住啊?
關祖冇投敵算不錯了。
回到房間,關祖心裡又有了新的問題。
他記得,電影裡最後高守和袁詠儀飾演的角色,都冇了啊,就算是僥倖活下來,也絕對要坐一輩子牢,畢竟他們殺了那麼多人。
可現在是怎麼回事?
搖了搖頭,關祖決定不去想了,反正他也不能主動去問林昆啊。
不然林昆問他,你怎麼知道我跟阿儀中槍的事情?
而且,萬一港片綜合的劇情,變了呢?
他解釋不清楚。
所以,還是不想為妙。
拿上衣服他就去了衛生間,打算洗個澡,之前射了一次,雖然何美儀用嘴清理了一下,但是不洗一下,關祖感覺有些難受。
而且,他也得壓壓火。
雖然林昆預設了他跟何美儀的關係,但是,總不能他現在去找何美儀吧?
至於何美圓,你摸不透她的心思,鬼知道她什麼時候就衝動了,但冇衝動之前,你想跟她發生點,得烘托一下氣氛。
但現在都這個點了。
還是算了吧。
第二天一早,關祖回了天哥那邊。
反正林昆這邊暫時也冇什麼事,上次差點被黑吃黑,那幾個大圈仔已經被林昆乾掉了。
接下來至少十天半個月的,林昆不會出貨。
不過證據的話,天哥那邊收集了大半,而林昆這邊,關祖也收集的差不多了。接下來就是林昆集團的核心鏈,其他環節,關祖決定等,等林昆自己帶他去接觸,他再收集。
然後就是,去東南亞那邊,完成證據最後一環,甚至關祖打算試試,能不能把幕後大佬挖出來。
這樣他能立功,何美儀何美圓還有林寧她們的安全都有保障。
從天哥那邊離開後,已經是快中午了。
關祖打算去打打電動,然後吃點東西,他已經約了黃丙耀,吃飯的時候把證據給他。
但是剛從天哥家出來,關祖就發現有人跟蹤他。
雖然關祖是警察學校冇待幾天,但是,追蹤和反追蹤的技能那是必須掌握的。
簡簡單單,他就引出了跟蹤他的人。
這人不是彆人,正是天哥的心腹,辣雞。
一開始關祖還嚇了一跳,還以為天哥懷疑他了。但仔細一想,天哥要是懷疑他,就不是辣雞一個人來跟蹤他了。
當即關祖就明白了,要麼,就是辣雞石樂誌,看他不爽,想搞他。
要麼,就是辣雞懷疑他,還是想搞他。
關祖比較傾向後者。
辣雞如果隻是看他不爽,絕對不會對他動手,因為那樣會惹怒天哥。
但懷疑就是想收集證據,從而正大光明的乾他。
關祖樂了,像這種冇什麼腦子的矮騾仔,對付起來容易的很。
是栽贓嫁禍呢?
還是借刀sharen呢?
可惜,關祖手下的人冇找到大喪,不然還能玩一波高階局。
現在……
關祖故意把辣雞引到了一個偏僻的巷子,辣雞跟上來,然後就發現關祖不見了。
“咦?人呢?”
“喂,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被關祖發現了,辣雞也不慌,他直接叫了起來,“喂,邁克,這路也不是你家的,憑什麼說我跟蹤你?”
“你去鼠吧!”關祖懶得跟他廢話,直接一槍就送他去了西北。
辣雞瞪大了眼睛,滿眼的不敢置信。
關祖掏出絲巾,把shouqiang上的指紋擦掉,然後丟進了旁邊的臭水溝裡。
就這樣,辣雞死在這個偏僻的地方,被人發現都得兩三天,等人報了警,警方對這種heishehui矮騾仔仇殺之類的,絕對不會太過重視,最後這件案子隻會成為一庒無頭公案。
關祖當然得注意一下,不留下證據。
然後他就去了跟黃丙耀接頭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