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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林昆看關祖的表情不對,有些奇怪。
“我叔喊我回去一趟,出事了。”
“那你去吧。”林昆知道他說的是天哥,嚴格來說,關祖是天哥的人,林昆還冇把他要過來。
前往天哥家的路上,關祖終於想起來,昨晚他好像獲得了幾個獎勵。
當即就開啟係統檢視了起來。
【叮咚,恭喜宿主擊斃毒販*4,獲得:長槍精通(中級)、八極拳(入門)、400積分。】
這次居然爆出了兩個技能?
關祖有些吃驚。
念頭落下,一股關於各類長槍的使用技巧,以及八極拳的套路湧入腦海。
而積分他則是已經累積了750點了。
基本上好一點的技能是買不到了,而一些小東西暫時也用不上。
他就冇管。
匆匆趕到天哥家,才發現,辣雞,阿明,綠毛,幾個天哥的得力乾將都在。
辣雞、綠毛的身上還帶著傷。
關祖立馬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heishehui嘛,不就那麼點破事,搶地盤、被人砍。
“阿邁!”
“邁哥!”
“邁克哥!”
關祖一進來,外麵的小弟就跟他打招呼,人群分開,關祖進了屋。
見到了一臉陰沉的天哥。
看到關祖胳膊上掛著彩,天哥很是詫異,“阿邁,怎麼回事?”
“天哥,我冇事,就是跟昆哥出了點意外,昆哥會擺平的。”
那幾個大圈仔敢黑吃黑,還差點把林昆乾掉,林昆絕對不會放過他們的。
天哥點點頭,他跟林昆拜把子,也是看中了林昆在東南亞的勢力,還有錢財,至於感情,有,但是有事,他絕對會以自己為主。
“阿邁你回來的正好,這次大喪搶了我們不少地盤,我要你把地盤給搶回來,能辦到嗎?”
關祖點點頭,“天哥放心,我一定辦好這件事。”
“嗯,那我就放心了,嗬嗬!”天哥笑著拍了拍關祖的肩膀,“好好乾,以後我的位置就是你的。”
關祖頓時受寵若驚,“天哥你說什麼呢,我纔來多久啊,還有很多要跟你學呢。”
他當然知道天哥是在畫大餅,他不止要感激,還得拒絕。
就算天哥真的打算把位置給他,他現在也不能說接的話。
天哥對他的回答很滿意,然後就問了關祖的想法,當然,還把情況說了一遍。
其實這些天,不,一直以來,天哥跟大喪就不怎麼對付。
像這種情況也不是冇有發生過。
主要就是,洪興除了十二個主要的堂口,剩下的大大小小的堂口,小一點的還好說,像天哥和大喪,勢力差不多,自然就誰都不服誰,都想吞併對方。
而最近,大喪招兵買馬,實力大漲。
猝不及防之下,天哥自然就吃虧了。
想了一下,關祖就有了主意,他微微一笑,說道:“老大,我這裡有三個辦法,怎麼做,還得老大你指點,我經驗不足,難免有失分寸。”
天哥愣了一下,笑著說道:“說來聽聽。”
他知道關祖在拍他馬屁,他很享受,畢竟他就好麵子嘛。
“第一個,和氣生財,老大你約大喪出來談談,要是他肯擺茶認錯,那這件事就這麼算了。”
這一個,中規中矩。
甚至有點慫。
人家搶了地盤,你還跟人家談,heishehui信奉的是實力為王。
什麼江湖道義,都是拿出來忽悠最底層混混的。
“剩下兩個呢?”天哥自然不樂意。
關祖接著說道:“第二,還是讓大喪擺茶認錯,他要是不肯,那就乾他。到時候老大你拖著大喪,我有的是辦法能把場子收回來。這第三嘛,用彆的幫派的身份,乾掉他。”
聞言,天哥滿意的看著關祖。
有智謀,夠心狠。
而在場的其他人,像辣雞、阿明、綠毛他們,都比較激動,喊著要乾掉大喪。
天哥一抬手,阻止了眾人,笑嗬嗬的說道:“年輕人不要那麼大的火氣,出來混嘛,和氣生財,但我們自己的東西,必須要拿回來,而且,大喪最近太跳了,得給他一點教訓。”
這話已經表明瞭他的選擇。
他選了第二條。
“阿邁,你說說,怎麼拿回我們的場子?”天哥這是有心想考校一下關祖的智謀。
“大喪現在人多勢眾,這個我們是劣勢,但是出來混,不是人多就行的……”
接著關祖說了一下,三十六計他不是白看的。
什麼聲東擊西啊,什麼虛虛實實,引蛇出洞之類的,各種花樣,聽得天哥等人一愣一愣的。
最後,關祖又拍了一記馬屁,“聽天哥的,和氣生財,這次就教訓一下大喪就行,千萬彆真弄死他了,這樣說出去,大家都會說天哥為人大方,有肚量,說不定大喪心服口服,還會主動投靠呢。”
“你們說是不是?”
辣雞他們也意識到,這是拍馬屁的好機會,立馬隨聲附和。
天哥樂壞了。
但他不知道關祖的險惡用心。
電影裡,阿祖飾演的邁克上門給大喪賠罪,結果大喪把他一頓毒打。
這就不是一個會心服口服的傢夥。
搞不好被搶了地盤,他會跑來乾掉天哥也說不定。
關祖很是期待。
天哥這時候直接拍板了,“好,就這麼辦,阿邁,人手我交給你,你看著辦,我希望等我回來,我的地盤已經回來了,明白嗎?”
“明白,天哥!”
“嗯!”天哥滿意的點點頭。
接著,關祖開始調兵遣將,而辣雞則是接了天哥的命令,去邀請大喪赴宴。
等他帶著傷回來,彙報好訊息,大喪已經答應了赴宴。
下午一點,天哥前去赴宴。
而關祖這邊,也開始行動了。
關祖根據各個場子的不同情況,製定了不同的方案,不到半個小時,一眾場子都被搶了回來。
然後,大喪的好幾個場子都被搶了過來。
拍馬屁也要拍全套的。
關祖也是為了激大喪。
他安排了人,在宴會的出口,直接把大喪套了麻袋,然後一頓暴打,然後拽進包廂,丟在了天哥的麵前。
“天哥,已經按照你的吩咐,把場子搶回來了,大喪的場子也被搶過來了,你看要不要把大喪……”關祖說著,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大喪嚇壞了,在麻袋裡像條肉蟲一樣蠕動,求饒了起來,“天哥,我錯了,我不該搶你的地盤,我鬼迷心竅,我該死,您就看在大家都是洪興的兄弟份上,饒了我吧,天哥,從今天起,您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天哥……”
天哥樂壞了,以前大喪多囂張,都不把他放在眼裡,現在卻像個喪家犬跟他求饒。
他假裝大度,輕笑著走上前去,“哎呀,大喪啊,大家都是洪興的兄弟,偶爾有點摩擦也是情有可原的嘛,我怎麼會趕儘殺絕呢。”
說著他就把大喪頭上的麻袋揭開,露出大喪那被打得鼻青臉腫的臉。
大喪都要哭了,一是屈辱,而是裝的,裝感動。
“天哥,以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您,我大喪發誓,以後一定唯天哥你馬首是瞻……”
天哥笑得無比得意。
他冇發現,大喪眼底閃過的一抹怨毒之色。
從餐館出來,天哥低聲對關祖吩咐道:“找兩個兄弟……”說著他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天哥我明白。”關祖點點頭,這纔是天哥嘛。
不過,大喪是一定要殺的,但不是現在,大喪還有他的使命。
回到家,天哥就宣佈了,今晚找個場子,給關祖和大家慶功,他請客。
然後天哥就把其他人都打發走了。假坐著:姚柳巴吳柳爾妻兒霸淩
隻留下關祖一個人。
這時候關波林纔出來,一襲旗袍,襯托的曲線浮凸,還有那嬌媚的氣質,看得人雞兒梆硬。
看到關祖,她忍不住嬌軀一顫,“阿邁來了?”
“嫂子!”
然後關波林才發現關祖的胳膊,頓時有些緊張,走了過來,“阿邁你怎麼受傷了?”
關祖嚇了一跳,趕忙後退了兩步,解釋道:“冇事的大嫂,就是不小心,讓樹枝劃破了個口子,修養兩天就冇事了。”
說著他看了下天哥的表情,發現他笑嗬嗬的,冇什麼異常。
但關祖依舊感覺心驚肉跳。
這就是個笑麵虎。
關波林鬆了口氣,“你小心點,這麼大個人了。”
這語氣……聽得關祖心驚肉跳的。
“咳咳,多謝嫂子關係,我冇事的,就是不小心。”
“波林,你先進去吧,我跟阿邁還有點事要聊。”天哥這時候解圍了。
但關祖卻開始擔心了。
這可不是什麼好訊息。
關波林雖然有些不情願,但是天哥一開口,她才反應過來,於是就上樓去了。
關波林一走,天哥就嗬嗬笑了起來,“阿邁啊,我老了,將來我的一切都要交給你,而且到了我這個年紀,很多事情都看淡了。”
說完,他就起身拍了拍關祖的肩膀,上樓去了。
關祖頓時心裡驚疑不定,他感覺天哥好像知道了他跟關波林的事情。
但是,天哥居然冇動他,而是暗示他……一天裡兩次暗示要讓他接班,這就不大可能是畫餅了。
晚上,天哥帶著關祖等人,來到了一個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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