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們要打,那林祖康能怕嘛。早等著了。
“兄弟們,我林祖康出來混,從來就是講個理字。社團派我來銅鑼灣立旗,我就以和為貴,安心搵水。”
“可這幫撲街,偏要打打殺殺。還砸我林祖康場子,談也不來談。江湖道義,斷人財路,如殺人老豆!”
“既然不想過,那我林祖康今日在銅鑼灣插旗,給我把他們都掃出去。今天跟著我的,有出場費。傷了我治,殘了我養,死了有安家費。”
“拿下銅鑼灣,我開香堂上你們上位。乾的好的,分場子分錢……”
林祖康一番雞血打下去,下麵的矮騾子個個跟打了雞血一樣。
凡事最怕的就是對比,在養小弟這事上,林祖康真是甩其它老大一條街。地盤對於林祖康來說就是養人的,真不指望掙錢。
所以根本不抽,基本都是各種花樣發下去給小弟了。
不畫餅,能掙錢,自己還能打!最關鍵的是還會打雞血畫餅,就問怎麼能不為這樣的老大拚一次。
蔥城!
銅鑼灣本來就不大,總共也沒幾條街!林祖康讓阿華,飛機,天虹帶隊!一路掃過去。
其它的那些叼毛矮騾子,這幾天天天打,不是受傷住院了,就是打累了。林祖康的生力軍一出動,那不是輕鬆擺平。
最關鍵的是,都是在銅鑼灣混事的,當初誰沒看過林祖康是怎麼打巴閉的。
看到林祖康拿著刀站那,誰敢真去砍。
打得過去拚,那叫勇猛。打不過還去拚,那叫索嗨!
僅僅一個晚上,林祖康把銅鑼灣除了洪興,其它十六家全部掃了出去。
並且放出話來,現在佔下的場子,林祖康插旗了。
接下來七天,是劈友也行,單挑,擂台都可以,我林祖康全接,守足七天再談!
就是這麼囂張,插旗就插到你心服口服。銅鑼灣除了洪興,我和聯勝林祖康也插旗了,打下的地盤照規矩守足七天!
“撲他阿姆,這個林祖康一點規矩也不講!別人怕他,我高佬忠第一個不妥他!今天晚上我就發兵,怎麼樣,你們跟不跟!……”
號碼幫禮字堆的高佬忠第一個站出來號召。
其實林祖康之所以敢一口氣掃了十六家出局,其實也是欺負這十六家很多都是像禮字堆高佬忠這樣的小字頭。
當初洪興讓他們在銅鑼灣混飯吃。這次林祖康插了旗,如果守的住,後麵談一談還是一樣可以回來吃飯。
港島社團就是這樣,不然一個繁華的區和街道全被一家社團佔了做生意,那等著天天打架吧。
就連像東星元朗,和聯勝的九龍深水埗!都是這樣,這個區你說了算,其它的要拜你碼頭。
其實真正值得擔心的,也就兩三家,稍微大一點,可能會其它地方調兵。
“高佬忠,你個子不高,口氣不小!跟你,跟你去收屍呀!花刀康那麼能打,誰去對付他!”
另一家聯興的直接懟了高佬忠。這兩家都在銅鑼灣開賭檔,放貴利,業務有衝突,平時就尿不到一個壺裏。
“要我說,我們在這吵也沒有用。還是看看其它幾家大的怎麼說吧!要打呢,我們就打!要是談,我們就談。”
“當然要打了,出來混,不能一架沒打就認輸吧!”
大好彩的傻標向來有點腦子不夠用,他的話一出口,其它人就當他在放屁。
總之這幫小社團商量來商量去也沒個結果。
七天時間已經過去四天了,如果接下來三天內還沒個結果,林祖康就算是插旗成功,以後港島社團都得認。
“阿康,我是鄧伯!方不方便聊幾句。”
“沒問題啊,鄧伯!”
“這次,你博了一個好彩!我想知道,你究竟是怎麼想的。”鄧伯問道。
林祖康一聽到鄧伯的電話就知道這老小子又犯了社團平衡的老毛病了。如果我林祖康是那種野心家,有反骨,那接下來別說社團支援了。林祖康估計被全港社團打,鄧伯都不帶眨眼的。
既然早知道你鄧伯是什麼樣的人。林祖康就有信心給你演溝裡去。
“鄧伯,當初社團讓我來銅鑼灣。我來了!讓立旗,我一個人擺平巴閉,也立了。自從過來,我以和為貴,隻是想安心搵水而已。”
“洪興不知道最近抽什麼風!大佬B被人幹掉了。銅鑼灣這邊亂成一鍋粥,我都沒動。場子被砸,我要談,沒人理我呀!”
“鄧伯,我照足了規矩的!隻想搵水而已,您既然打過來了,那聽您的,你說談就談。說打就打!”
林祖康的騷話張口就來,電話那頭的鄧伯點了點頭。這個林祖康平時確實是比較安分,從不搞七搞八。
隻是突然這次搞的這麼大,鄧伯有點不放心而已。
“那好,我已經約了洪興陳耀,水房,聯公,洪樂三家,明天在有骨氣講數,你記得來。”
“我一定到,謝謝鄧伯”
結束通話電話,林祖康根本就不放心上。打是不怕的,談,自己也占理。
至於洪興的想法,林祖康表示接下來一段時間,洪興恐怕沒空管我林祖康。
因為聽說,東星的五虎,回來了兩頭虎!下山虎烏鴉和笑麵虎吳誌偉!加上原本在港島看家的金毛虎沙蜢。
三頭虎齊聚港島,不是衝著洪興來的就有鬼了。
第二天,林祖康很會來事,一早就去了鄧伯的老房子。接上鄧伯一起到了有骨氣。
一番寒暄結束,洪興的陳耀先開口。
“銅鑼灣一向是我洪興的地盤,這次阿康直接插旗。連招呼都不打一個,這恐怕不好吧。當初蔣先生答應的是和聯勝去立支旗,可沒說去插旗立棍”
“耀哥,鄧伯這麼大年紀了,下麵做事哪能個個都清楚。我做的事情,我向耀哥解釋咯。”
“我林祖康替阿公做事,對內講忠!出門江湖,對外講義。當初立旗,我一人搞定巴閉。除了這,我這麼長時間在銅鑼灣,一根毛都沒碰過其它家。”
“可這次,大佬B不幸,洪興在銅鑼灣遲遲沒個主持的。越來越亂,不能別人來打我,我不能不還手吧!天天打打殺殺,做不成生意,兄弟們吃什麼。我按規矩出來出來插旗,安穩銅鑼灣有什麼問題”
“況且,洪興當初讓我們和聯勝進銅鑼灣,這次我連洪興地盤一根毛都沒動。還要怎麼樣!”
林祖康和陳耀說完,又看了看其它三家。
“至於你們,我是不是找你們談了,可一個都不肯談。我的損失也是錢呀,那我照足了規矩!現在還有三天,你們想怎麼打都可以。”
林祖康的一番話雖然有點不舒服,但確實也是這麼個理。
再加上鄧伯的麵子,陳耀的心思也不在這。現在洪興最要緊的不是銅鑼灣,而是儘快擺平靚坤。
既然都不想打,那就談吧,
最終結果扯皮出來了。
銅鑼灣原來十六家的地盤和聯勝林祖康插旗立棍了。這大家都認,以後例行的規費照交。原來各家的場子還給各家做!隻是要守林祖康的規矩。
林祖康的規矩也很簡單,規費可以意思一下。不過各家隻做場子裏的,至於外麵的那些代客泊車之類的都歸林祖康。
自己場子不管,但林祖康的地盤,其它地方不許走粉走丸,要做,去自己場子做。
三家考慮一下也就認可了。
三家認可,洪興認可,那其它的自然也沒意見。
嗯,從此林祖康真正有了自己的第一塊完全說了算的地盤了。
送鄧伯回去的時候,在車上,鄧伯又開始對林祖康PUA。
“阿康,我們和聯勝從一個字花檔做到今天。靠的不是打打殺殺,是規矩。社團也好,江湖也罷,不會讓一個人獨大。要平衡,你還年輕,有的是機會!”
“這次社團撐你過關,可不是每次都能撐你。”
鄧伯別有深意的看著林祖康,彷彿要在他臉上看出他的內心。
條毛,和聯勝是從字花檔做到現在。可和你鄧肥有毛關係。你怎麼不提社團在你手上,從油尖旺做到深水埗,大蒲,再做下去都得過深圳河去內地發展了。
和聯勝五萬多兄弟,估計得有四萬是自己找食吃。
大D一個堂口在荃灣,看起來很兇。可荃灣是新市鎮,屬於是大社團不想去,這才被大D鬧了個表麵光。
要不是靠著和大浦黑合夥做糖丸,可以和洪興恐龍坐一桌。
港島四大社團,人家新記,洪興混的是油尖旺,銅鑼灣,西環!
東星走粉,人家老窩在荷蘭,港島有地落腳就行了。
和聯勝除了抱著個五萬多兄弟,還有啥。
當然現在林祖康自然不會和鄧伯說這些。氣出了好歹,再訛自己。
人設最重要!
“鄧伯,我隻想做生意而已。當初要不是你抬我出來,我連上海街都不想呆呀。時代變了,打到最威又怎麼樣!”
“說句難聽的,就算做到龍頭又如何!掉根毛警察都得找你呀。我隻想好好做生意!”
鄧伯笑了,扶著拐在地上蹲了頓。
“靠,又想靠著社團做生意,又不想出力。社團沒你的份啊!”
“這次你擦亮了社團招牌,我準備給你在銅鑼灣再開一堂。好好做,我這雙眼睛從沒看錯過人。過兩屆,你出來選話事人!”
看著鄧伯一搖一擺的回了屋!
林祖康不屑的把煙踩滅。
“過兩屆,過兩屆我讓你做港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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