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封號:【破壞王】
第九十六章封號:【破壞王】
「混蛋!你敢小看我?!」
麥榮恩直接爆了,如果說之前隻是兇狠,那現在就是殺意湧現了。
畢竟,看了鍾元之前那場戰鬥,他自然明白,鍾元擅長的不是《洪拳》,而自身擅長的,跟不擅長的拳法之間的差距之大不言而喻。
使用這明顯就不擅長的《洪拳》跟他打,這絕對是對他的輕蔑了。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給我去死。」
「轟!」
腳下的地麵瞬間破碎,麥榮恩充滿殺意的一肘就朝鐘元的的腦袋轟去,完全不像是在比試,而就是奔著殺人去的。
本身腿就比拳重,而肘更在腿之上。
可以說,一開始,氛圍就跟剛才的那一場完全不一樣了,都已經不能夠說是充滿火藥味了,而是直接炸了。
「上鉤了。」
鍾元眼中閃過一抹狡詐,麥榮恩的性格對他沒有任何的秘密,看一眼就知道了。
之前那場,因為疏忽,讓他沒有把葉少師給徹底掏空。
麥榮恩這可不行。
錯誤犯一次就可以了。
至於這麼做會不會徹底得罪麥榮恩,他相信自己的眼力。
現在的麥榮恩,可不是二十年後的鯊魚恩,脾氣火爆,甚至是凶,但主要是年輕氣盛,人並不壞。
隻要事後好好道歉,然後多交流切磋指導幾次,自然就可以化乾戈為玉帛。
畢竟,從麥榮恩的性格跟事跡就可以看出來了,這傢夥練的是【殺人拳】,可不是什麼【養生拳】。
鍾元這樣爭強好勝的做派反而更對他的胃口。
當然了,前提是要擊敗他。
最好是碾壓的擊敗他。
而這對鍾元並不是問題。
「碰。」
鍾元以肘對肘,並且是用《洪拳》當中同樣的招式擋下了麥榮恩的這一肘,並且以更凶,更狠的一招龍形肘擊還了回去。
「轟轟轟..」
比試在第一時間就徹底爆了。
或者說這已經算不上比試了,而是戰鬥。
兩個人一個比一個凶,一個比一個狠。
「6
」
現場所有人都看傻眼了。
甚至有人都在遲疑要不要報警了。
畢竟,就這場麵,不死上一個,也實在是有些說不過去了。
尤其是看到麥榮恩的一招一式,完全不管不顧的把那堅硬的地麵都轟的坑坑窪窪,裂痕遍佈,隨時都有一種下一秒就會塌陷的感覺。
觀戰的眾人更是一退再退,實在是細碎的石子現在都堪比暗器了,也就是在場都實力不弱,不然都沒有資格在這裡站著了。
至於說觀戰,早就失去了資格了。
畢竟,九成九的人現在都並不能夠看清楚交手的兩人了。
而這一切都隻是麥榮恩全力以赴,不再保留後,為了更快的速度,所用腳轟出來的。
說白了,隻是力量擴散的結果。
也讓所有人越發難以想像,這兩人交手時的力量到底有多麼的強!?
樂惠貞揉了揉眼睛:「完全看不清了。」
同樣失去觀戰資格的柏玉娣跟茶壺兩人擋在她的麵前,聞言,茶壺好奇的問道:「你就不擔心嗎?」
「不擔心。」樂惠貞一臉的認真,「一定會贏!」
茶壺驚訝的看向同樣平靜的柏玉娣,有些佩服了,能夠把女兒教的這麼好,難怪可以迷住鍾元了。
他這半輩子,就沒有見過比鍾元還驚艷的人。
柏玉娣非常優秀,甚至是同樣驚才絕艷。
但作為物件而言,不管是年齡,還是結過婚,以及帶著孩子,都讓他,或者說讓絕大多數的人認為她配不上鍾元。
但那是以前了。
現在他倒是認為,這兩人很般配。
柏玉娣無視茶壺的目光,對他的一些想法她自然看出來了,不過並不在意。
不管是茶壺,還是別人。
那怕是鍾元的家人,她都不在意。
她唯一需要在意的隻有鍾元。
而鍾元並不在意這些。
如果鍾元在意,那她就會立刻與他分開,至於別人的想法,並不能夠影響到她。
她也完全不在意。
樂惠貞驚訝的看著依舊在全神貫注觀看的陳家駒:「陳大哥好厲害啊,竟然還能夠看清楚?」
茶壺不開心的撇了撇嘴,有著一種自己被比下去的失落感,當即眼珠子轉了一圈,很是壞心眼的低聲道:「那位麥榮恩封號【南拳王】,那你知道你陳大哥的封號是什麼嗎?」
樂惠貞雙眼一亮:「想知道。」
柏玉娣有些無語的看著茶壺。
「嘿嘿..」茶壺毫不掩飾自己的惡意,「是【破壞王】。
」
「【破壞王】?」樂惠貞歪頭,一臉的疑惑。
茶壺笑的充滿了惡意:「嘿嘿..,因為你陳大哥所過之處,那是寸草不生,統統都被破壞一空,任何繁華都保不住,最後都成為了廢墟。」
陳家駒沒好氣的瞪了茶壺這個師兄一眼:「我沒聾。」
隨後就不理會當麵說他壞話的茶壺,繼續觀戰。
主要也是茶壺說的是事實,讓他根本沒辦法辯駁。
「嘿嘿..」
茶壺不在意了笑了笑了,繼續跟樂惠貞說起了武術圈子裡的八卦。
比如:港城詠春拳二脈,已經去世的葉問跟張天誌的愛恨情仇;洪拳大師洪震南與葉問不得不說的事情..
這一次就連柏玉娣都忍不住白了茶壺這傢夥一眼。
畢竟,張天誌是她師祖。
葉問也是她的長輩。
當著她的麵說這些真的好嗎?
一時之間不光是三人,周圍不少人的注意力也被吸引了過來,畢竟,這場戰鬥他們根本就觀看不了。
與其乾瞪眼,還不如聽聽八卦。
直到注意到這邊的卓善文一個眼刀,才讓茶壺住嘴。
而洪震南跟張天誌那有些僵硬的臉色這才恢復了一些。
隻不過再也沒辦法把注意力都放在觀看比鬥上了。
當然了,主要也是看不出新的東西了。
麥榮恩的實力並不夠。
所以,剛製止茶壺的三人,卻也低聲交流了起來。
可謂是把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展現的淋漓盡致。
洪震南皺眉:「隻是這種程度,完全看不出鍾師傅的風格,下一場必須我們三人一起上了。」
張天誌一臉的平靜,他的性格並不像洪震南那樣爭強好勝:「就算是我們三人一起上,也未必可以讓他施展出自身的風格。」
儘管年輕的時候,他也爭強好勝,但依舊比不過洪震南,雖然說,其實相比起來,洪震南現在已經好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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