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傳說:《鍾元取錢》
第一百三十七章傳說:《鍾元取錢》
賭城最大賭場的監控室。
「賀先生..」
隨著問候聲,賀新帶著幾個保鏢走了過來。
鍾星辰連忙迎上前,一臉的吃驚:「賀先生,您竟然親自過來了?」
對於賭場而言,鍾元贏的錢的確不少,但這對於賭場而言是損失,不過對於賀新而言,卻算不上什麼。
隻是一筆小錢。
鍾星辰之前讓人告訴賀新,也隻是一種報備罷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好用,.隨時看 】
因為如果真的重要,那就是鍾星辰親自聯絡了,因為隻有他擁有賀新的聯絡方式,手下人能夠聯絡到的隻有賀新的秘書。
賀新隨和的笑著道:「隻是收到了一個有趣的訊息,加上正好有空,就過來看看。」
「把監控調出來我看看。」
「是。」
霍啟峰親自動手,把鍾元相關的監控調了出來。
賀新一邊看,一邊朝鐘星辰詢問道:「說說你知道的。」
「是。」
鍾星辰整理了一下措辭,把自己觀察到的,以及與鍾元的簡短交談徐徐道來。
「霸道,驕傲..,比我當年可強多了。」
賀新看完監控,也聽完鍾星辰的話,不由感嘆道。
鍾星辰聞言,開口詢問道:「賀先生認識這位鍾先生?」
他需要知道賀新對鍾元的態度,如此纔好決定如何對待鍾元,畢竟,賭場裡的錢,難贏,更難帶走。
一些小錢也就罷了,或者說是從其他賭客那裡贏來的錢,賭場不會在意,甚至是會提供一定保護,但贏賭場的錢,還很多,這可就不能夠不有所表示了。
不然其他人該效仿了。
賭場就沒辦法開了。
這也是鍾星辰不明白的地方,但凡聰明的賭術高手,都不會選擇贏賭場的錢,而是選擇讓賭場組局,贏其他賭客的錢,在這個過程當中,賭場還會抽水。
自然也就不會得罪賭場。
隻不過這種賭局不是每天都有的。
賀新明白鍾星辰的顧慮,當即道:「聽說過,沒見過,相信你也知道,他叫鍾元。」
鍾星辰一驚:「港城那位?」
「不錯!」
賀新笑著點頭,隨後較有興致的看著臉色變換,最後苦笑的鐘星辰。
「行了,這筆帳跟你無關,算賭場的。」
賀新拍了拍鍾星辰的肩膀,所說的話讓鍾星辰鬆了一口氣。
他屬於賭場的工作人員,算是地位很高的那種,甚至是有分紅的,但相應的,賭場出了事,也是他的事情,畢竟,他拿的就是這份錢。
但鍾元贏的錢,鍾星辰是追不回來的,甚至還得派人保護鍾元在賭城的安全才行。
因為那是鍾元。
之前鍾星辰不理解鍾元的那番話:我不是賭徒,對賭神大賽沒興趣,隻是缺了一些起步資金,所以過來走一趟,取點錢。
但現在全懂了。
賭徒是一群浪子,居無定所,也不能夠安定下來,一旦在一個地方待久了,就會有無盡的麻煩找上門來,生命隨時都會受到威脅,哪怕是賭神也不例外。
說開了,就算是賭神,在賀新這樣的人麵前,也不過是被拿捏的棋子罷了。
鍾星辰正是看清楚了這點,所以選擇加入賭場的。
因為他不想成為浪子。
扯遠了。
鍾元雖然跟賀新有差距,但兩人都是棋手,是下棋的人。
這樣的人不可能是賭徒,就算是把賭神名號送給他,他都不稀罕。
同樣的,像鍾元這樣的人,隻要有能力,你在賭場裡贏多少錢,就算是把賭場贏破產了,賭場都會安全的把你送走,之後的事之後再說,在此之前,安全一定會得到保護的。
這是遊戲規則。
就像那句不好聽的話一般:賤民的錢你隨便割,但上等人的錢你不能動。
在這裡也適用。
賭徒的錢,哪怕是賭神的錢,你隨意;但像鍾元這樣的,贏再多,你都不能動,畢竟,賭場開門,做的就是這門生意,如果來你這裡,隻能夠輸錢,而不能夠贏錢,那誰還敢來?
吃相不能夠太難看了。
這樣的人,沒人會跟你合作的,就像賀新這位賭王,也不是隻做賭場生意的,要是口碑壞了,那在其它的行業裡,可就寸步難行了。
不管哪個行業,都不會喜歡吃相難看,不遵守遊戲規則的人。
最重要的是,鍾元是下棋的人,不是棋子,你不能夠用對待棋子的態度去對待他。
賀新攬著鍾星辰朝外走去:「走吧,跟我一起去看個熱鬧,見證傳說的誕生,我得到訊息,鍾元已經去三家賭場..嗯,用他的話來說,就是【取錢】,哈哈哈..有趣的年輕人。」
他活了大半輩子,還真是第一次聽說來賭城取錢的。
這是把賭場當銀行了。
雖然說,對於鍾元而言,賭場比銀行還要好,畢竟,鍾元可沒有在賭場裡存錢。
簡直就是搶劫。
但鍾元的搶劫,你卻沒辦法說什麼。
就這奇思妙想,並且還擁有把之實現的能力,隻此一點,賀新就覺得不虧。
畢竟,這宣傳效果不要太好了。
尤其是對他們這一級別的人而言。
畢竟,誰都不認為自己比別人差,鍾元可以,他們也可以。
不過,賀新看的卻很清楚,鍾元可以,那是因為他是鍾元,其他人還真不可以,畢竟,整個世界又能夠出幾個鍾元啊?
賀新甚至認為就這一個。
畢竟,不說別的,就像鍾元所說的那樣,他是因為缺少啟動資金,所以才來取錢的,如果不缺少,根本就看不上賭場的這點錢。
畢竟,隻要不蠢,哪來賭場取錢都會點到為止,不會做得太多,平白為了這麼點錢給自己招惹下一些仇家。
到了賀新這一步,錢其實就是個數字,已經沒那麼重要了。
而在賀新看來,鍾元也是如此,隻不過鍾元的發展時間還短,所以還需要一些錢來起步,等過個幾年,請他來,他都不會來。
因為太浪費時間了。
所以,有這個能力的人,本就沒有幾個,也未必看得上這點錢。
不!
應該說一定看不上這點錢。
所以,鍾元所做的事是傳說。
不是那麼容易複製的。
鍾星辰雖然心動,但更多的卻是遲疑:「那賭場這裡..」
賭神大賽就這幾天,賭場裡現在每天都有不少賭術高手,他不看著,還真不放心。
賀新笑的從容又霸道:「我的錢,不是誰都能夠拿走的。」
不是誰都是鍾元的。
鍾元來他這裡是取錢,其他人來這裡,那是找死。
鍾星辰不再多言,內心思緒轉動,思考著更深層次的資訊。
能夠活得好,活的安穩,就是因為他喜歡思考。
而以他對賀新的瞭解,隻是【鍾元取錢】,可不會讓賀新如此開心。
哪怕這件事會擁有非常大的宣傳效應。
不錯,鍾星辰作為賭場的高層,還是一個研究心理的頂級賭術高手,喜歡思考的他自然看出了這層好處。
但還是那句話,到了賀新這個年紀,這個地步,錢沒那麼重要。
絕對不會因為一些錢,就讓賀新如此高興。
賀新看了沉思的鐘星辰一眼:「是個聰明人,就是底蘊不足,而眼界跟資訊也是一種寶貴的底蘊,補足了這點,他的成就會更大。」
等到賀新一行人追上鍾元的時候,已經是賭城第五大的賭場了。
同時,也有其他的人聞訊而來。
其中多是賭壇高手。
比如還年輕的未來賭神高進,以及高進的師傅靳能,跟他的師兄高傲,未婚妻靳輕,以及陳亞蟹,阿森等人。
這些賭術高手都站在旁觀者的角度上討論著鍾元。
「如何?」靳能。
靳輕皺眉:「有些怪,不像是正常的賭術高手,聽力,記憶力,推演能力,眼力,心理學..等都很恐怖,但他總給我一種怪異的感覺,他不像賭徒。」
高進:「不是不像,根本就不是!他是【小宗師】鍾元。」
靳輕瞭然:「原來是他。」
高傲神色凝重:「就賭術而言,他比任何頂級賭術高手都還要恐怖,但這不是最恐怖的,最恐怖的是他不會出乾,還足夠的冷靜,也沒有對賭術輸贏的看重,更不在乎贏錢,這樣的人根本就找不出任何的破綻,就像是神一般。」
師徒四人心中浮現出了一個最近經常聽到的稱呼。
「賭神!!!」
越來越多的賭術高手看著牌桌上的鐘元,內心都凝重到了極點。
如大海一般深不見底的壓力席捲而來,讓高進等人感覺呼吸都有些困難了。
不是賭術高手,不是對自己賭術有自信的人,反而感受不到這份壓力,但越是對自己賭術自信的人,所感受到的壓力就越恐怖。
因為他們在自己的心中推演了一遍又一遍,但麵對鍾元,卻越來越絕望。
因為一點勝算都找不到。
他們有辦法贏鍾元數十次,但最終獲勝的都不會是自己。
這還是旁觀的角度,真要與鍾元對賭,難度會提升數個級別。
更何況,他們可不認為現在的鐘元全力以赴了。
最關鍵的是,鍾元不是賭徒!
這纔是讓他們感覺無法呼吸的最根本原因。
有人說:不要拿你的興趣挑戰我的職業。
但在他們這裡,卻是他們在用自己的職業挑戰鍾元這不知道是不是興趣的興趣。
實在是他們感受不到鍾元對賭術的那份興趣。
最重要的是,他們還沒有絲毫贏過鍾元的信心。
一顆道心都要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