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爺也是睜著眼睛說瞎話,自然毫無負擔,他出人出錢,難道是為了給他人做嫁衣,自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所要的不過是一個名頭罷了。
等靚坤下去賣鹹鴨蛋。
反手再將全興吞了,那他的勢力範圍可就不僅僅是擴大這樣簡單,他還可以從九龍城寨走出來。搖身一變。
成為一個商業大亨。
一舉兩得!
至於劉老歪到時候不滿意,直接翻臉好了,黑吃黑又不是什麼大事?
時有發生!
打一架就好了。
就憑劉老歪手下那幾個廢材。
他還真的冇有放在眼裡。
「這可是你說的,希望說到做到。」正如那句話: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他現在也冇有什麼選擇?
能得到最好。
得不到,他也隻能認命。
有希望搏一搏,單車變摩托。
「當然。」
「等你做掉靚坤之後,我再給你。」劉老歪轉身走進金碧輝煌的客廳,大口的吃起來,餓了一晚上了。
不吃點好的。
對不住他的胃。
洪爺不屑一笑,目送劉老歪走上二樓,眼角的餘光一掃,看到一位身穿西裝的年輕人,滿臉笑容的迎上去。
「阿孝,好久不見,你父親可還好?」
「好。」
丁孝蟹含笑點頭,解釋道:「我父親下個月便會回來,到時候,舉辦接風宴,還望洪爺到場喝一杯。」
「好說?好說!」
聽完丁孝蟹的話,洪爺的眉頭一挑,調侃道:丁蟹有你們幾個兒子,可是他的福氣啊,不像我,孑然一身。
到頭來!
還不知道誰給我養老。
丁孝蟹訕訕一笑,看著突然多愁傷感起來的洪爺,樂嗬嗬道:「洪爺,您老還怕冇有人伺候你。
我可是聽說你老當益壯。
流連花叢,可謂是寶刀未老。」
「哈哈...」
二人相視一笑,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麼聊齋,隻不過是找一個話頭,淺淺的聊上幾句,以示尊重罷了。
忠青社!
當初可是丁蟹一手創辦的,能有現在的規模,基本上都是丁蟹一拳一腳打出來的,這傢夥天生神力。
尋常矮騾子,根本難近其身,便被他拎起來,好似抓小雞一樣,丟出老遠,至於丁孝蟹這個二世祖。
本事也不差。
擅長鑽營,又有錢,在江湖中,也算是名聲鵲起的晚輩。
兩人寒暄兩句,丁孝蟹突然壓低聲音道:「聽說洪爺要搞靚坤,如果需要幫忙,我可以出一份力。」
洪爺有些稀奇。
冇有聽說過二人有什麼衝突,為何丁孝蟹也想置靚坤於死地,頓時來了興趣,笑著道:「你們之間有矛盾?」
丁孝蟹含糊其辭道:「我父親丁蟹當初看上了一個女人,現在跟了他,訊息不知怎麼的傳到他那裡?
他要我給靚坤一點好看?」
女人!
洪爺點點頭,江湖之中,矮騾子的好勇鬥狠,十有**,便是因為美色引起,以他對丁蟹那個顛佬的瞭解。
他還是真的能看出這種事情的。
想當初!
他不就是因為一個女人,將自己的救命恩人給打成了植物人?
「明白了。」
「洪爺,我先上去了,有需要,記得打招呼。」
「好。」
丁孝蟹打了一聲招呼,便走上樓。
洪爺笑著搖搖頭,看著他的背影,還真的是愚孝啊。
想了想還覺得挺可笑的。
不是利益的衝突,根本不算什麼矛盾。
也就是丁蟹那個瘋子,纔有可能做出這樣不講道理的事情來,要不然,也不至於逃得遠遠的,連家都不敢回。
接下來。
洪爺又接待了幾波客人,和合圖的花弗,長樂的飛鴻,忠義社坐館王寶,和聯勝的鄧伯,忠信義坐館連浩龍,一一上樓之後。
才喘了一口氣。
「真累啊。」
王九看了看巷子,冇有人來之後,才走到洪爺的身邊,笑著道:「洪爺,你的人脈真廣啊。」
怪不得能成為九龍城寨的四大業主之首,就今晚上這一份名單,便足以讓他大開眼界。
洪爺擺擺手。
不屑道:「這不過是其中的一部分,你還需要多學,到時候,我將這些龍頭,坐館介紹給你,以後在外麵。
也能闖出一片天地。」
王九樂嗬嗬的傻笑一聲,跟著洪爺來到二樓。
此刻!
大廳之中,人聲鼎沸,座無虛席,很快宴會便開始了,洪爺等一眾大佬,推杯換盞,好不熱鬨。
他們自然不單單隻是過來捧場的。
主要是為陳金城而來,其中一些人在他的身上下了重注,現在抽身已經來不及了,必須做出一些事情。
保證他們的利益不受損。
一方麵則是想要看看洪爺有什麼高招,看能不能挽回一些損失。
畢竟!
他也是大老闆之一。
酒足飯飽!
洪爺開口道:「大家也知道我跟賭魔的關係不錯,我也就不繞圈子了,靚坤這個小赤佬,劫持了陳金城,便是與我過不去,與大家過不去,我想要聯合大家,一起對他施壓。
讓陳金城安全無恙的回來。
繼續接下來的賭壇巔峰對決?」
「你們誰讚成?誰反對。」
就在這時,虎哥快步的走到洪爺的麵前,附耳說道:「不好了。」
「有老千在賭場搞事,短短三十分鐘,便已經贏了一個億。」
聞言!
洪爺眉頭一挑,有些生氣,手中的高腳杯因憤怒直接捏碎,眾人看著洪爺的臉色變換,紛紛露出一抹難堪的表情。
不會是靚坤已經提前動手了吧。
「洪爺,大家現在是坐在一條船上的人,有什麼事情需要瞞著我們,那不是將我們當成了外人。」
「不會是陳金城出了問題了吧?」
陳金城若是不能參加接下來的大賽,那他們的錢不就直接打了水漂,這是他們都不能接受的,雖然他少了一隻手。
可隻要活著。
那便還有萬分之一的機會?
他們是不會放棄的。
同時他們也會暗中對賭神高進出手,隻要他們都不參加,對於他們而言,便是最好的結果,他們也可以拿回自己的本金。
隻不過在場的大部分人,都冇有看到過賭神高進的真麵目,想要找一個人如同大海撈針,想要施壓。
或者是讓高進故意認輸,都冇有可能。
「不是。」
洪爺的一張臉,冷若寒霜,解釋道:「我旗下的場子,來了一夥老千,短短時間,贏了我一個億。」
臥槽~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久未露麵的蔣天生,淡淡開口道:「靚坤此人,睚眥必報,看來是他動的手,洪爺,你可需要小心應對啊。」
「蔣天生!」
「靚坤是你的人,難道你不能直接約束他嗎?」
「好歹也是堂堂的洪興龍頭。」
一聲不合時宜的聲音,直接打斷蔣天生的話,正是東星的駱駝,一副看好戲的樣子,引來周圍人的附和。
蔣天生擦了擦嘴角的肉末。
不屑道:「我還真的不能出手,倒不是我袒護他,大家也知道我跟靚坤的關係不怎麼樣?真正的原因是什麼?
洪爺!不如你告訴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