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會所娛樂。
五樓,總統套房。
靚坤打了一個哈欠,昨天夜裡擺平了賭魔陳金城,高義,還有那所謂的南哥,特麼的真當自己是陳浩南。
還在他的麵前吆五喝六!
錢捨不得掏!
便想要將人帶走,真的是給他臉了。
煙霧環繞的客廳。
龍五幾個兄弟,飛機,阿海,龍捲風,燕芬,幾人端坐在沙發上,神色嚴肅的看著打哈欠的靚坤,等待著老闆開口。
第一個站起身的是龍捲風,以及昨夜哭哭啼啼的艷麗荷官燕芬,開口道:「坤哥,給你惹麻煩了。」
靚坤點點頭,坐在沙發上,給自己倒了一杯咖啡,昨天淩晨三點才睡,隻睡了四個小時,對於一個喜歡熬夜的蠱惑仔而言。
他顯然是不合格的。
「查清楚了?」
靚坤擺擺手,他之所以讓飛機將人送到九龍城寨,便是為了讓龍捲風自己解決,畢竟人是他推薦的。
「阿梅的家人被南威綁架,不得已被脅迫....。」
靚坤直接打斷龍捲風繼續往下說:「背叛!就是背叛,冇有任何的理由,她完全可以提前找我們說清楚的。
既然她冇有選擇相信我,那說再多也是徒勞。」
「明白!」
龍捲風點點頭,坐回沙發上,在他看來這也不過是藉口罷了,九龍城寨有親情可言嗎?那是什麼地方。
屍體腐爛生蛆,都不見得有人多看一眼。
「統計一下我們的損失?冤有頭,債有主,既然找到了南威,那他後麵的大老闆也該出麵賠償我們的損失了。」
靚坤喝了一口苦咖啡,原本有些混亂的腦海,被苦澀的味道充斥,表情有些陰戾。
「是。」
「老闆,我們賭場昨天損失三千萬,嫂子所在的全興,損失也差不多是這個數字?」
聽完幾人的回答,靚坤點點頭,這還是一天的損失,加上前三天的試探,少數也上億了。
不得不說!
論來錢快,還是老千。
他這個大老闆,旗下公司也有十來個,跟著他開工的矮騾子,冇有一萬,也有六七千,辛辛苦苦扛麻袋,賣盒飯,拍電影,泊車,都不見得有小老千一晚上掙得多。
四天,一億?
四十天,不就十億。
四百天,他不僅傾家蕩產,還要倒欠小老千幾十個億。
這特麼的不是白忙活了。
「我們的南哥呢?單憑一個高義,不見得能說動賭魔陳金城,一個跟在賭神後麵的馬仔,有什麼資格為何世昌報仇?」
至於所謂的兄弟情誼!
更是扯淡!
若是他們之間真的情深似海,那何世昌也不至於到死都冇有提過高義一句話,賭神的跟班,還是有些含金量的。說到底,還是利益在作祟。
龍捲風沉吟片刻,提醒道:「何世昌是九龍城寨大老闆的契仔,他的貨源基本上都是大老闆提供的。」
「大老闆?」
靚坤『嗬嗬』一笑,一個躲在陰溝裡的大老鼠,也好意思說自己是大老闆,不過他的功夫確實不錯。
一把年紀!
還非常的能打。
與龍捲風,狄秋,雷震東號稱九龍城寨四大業主。源自(九龍城寨之圍城,)
「這就完全對的上了。」
「南威也就冇有留的必要了。」
如果是為了給何世昌報仇,便要將他往死裡搞,那他可就招惹錯物件了。
若是之前,以他的性格,自然是冇有什麼好說的,千人曬馬,跟他鬥一個高低。
不過現在嘛。
穿西裝,打領帶,家庭和睦,生意順遂。
若是再好勇鬥狠,那便有些不值當。
「聽說九龍城寨要拆了。」靚坤若有所指,看向龍捲風。
「冇聽說過。」
龍捲風搖搖頭。
「你的訊息還真的是閉塞?」
「從公司帳上拿一千萬出來,先收購一些鋪麵,籠屋,到時候,我也能分一杯羹。」龍捲風聞言,表情有些呆滯。
看向靚坤。
「真的!」
靚坤點點頭,他也是恰好看過這一段劇情,大老闆洪爺的手下王九為了獨占這一份錢財,可是送他下去吃鹹鴨蛋了。
若是利用的好。
他甚至都不需要自己親自出手。
龍捲風露出猶豫的表情,提醒道:「坤哥,九龍城寨生活的數十萬人,都是窮凶極惡之徒,想要收上來不容易啊。」
「你不收,有的是人收。我聽說『大老闆』洪爺的手下,有一個王九的人,已經開始放出風,一尺二十。其中的利潤有多少,無需我多說,我知道你是一個講義氣的人,那你便多給他們一點嘍,在大勢麵前,你,洪爺,狄秋,雷震東也不過是一隻隨時碾死的螞蟻。」
「幾個億的利潤?」
「誰擋在前麵,都會被碾成一隻臭蟲。」
玩好勇鬥狠!
他不喜歡,那就隻能玩一些陰謀詭計了,哪怕冇有他在幕後推動,『大老闆』也會被王九給送走。
不過在此之前,他需要繞一個圈子,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
順便從『大老闆』洪爺的手上弄點錢,然後在慢慢的看其死在九龍城寨中的豪華套間裡。
想到這裡。
龍捲風無奈的答應下來。
有句話說得好:他不做有的是人做,他收購的話,還可以好言好語的和談,順便讓出一點利益,可若是留給其他人。
二十?
給他們一個大巴掌。
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
有身份嗎?
有個屁。
陳洛軍為了一個身份,在地下打了幾年黑拳,頭皮血流,都冇有弄上一張。
正在二人交談的時候,大哥大的鈴聲響起,靚坤接通後,聽到前台小妹恭敬的電話。
詢問道:「老闆,有一個自稱是高進的先生,說你扣留了他的小弟,想要見你一麵。」
「訊息真靈通。」
「看來我們這一位賭神,也無需裝瘋賣傻了,直接上來要人了。」
「讓他上來吧。」
「好的。」
前台結束通話電話之後。
便帶著高進走進總統套房。
「李先生,我是高進。」
高進一進來,便笑著打招呼,一身黑色的燕尾服,梳著油頭,抹上髮膠,一臉和煦的笑容,言行舉止都有大佬的風範。
這樣一個人,放在任何地方,都非常的醒目。
眾人見狀,眼眸之中閃過微不可察的激動,這可是活著的賭神,可是他們的偶像,像蠱惑仔冇有一個不關注賭壇的。
大部分都是好賭的賭鬼。
妄想著一朝暴富。
實際上全部都進了背後大撈家的腰包,其中當然也包括他。
至於他手下的矮騾子,自然是明令禁止,不許參與其中,若是小小的玩一把,他不會在乎,可若是一個爛賭鬼。
他二話不說,便會將人掃地出門。
他手下的人都知道他的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