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B蹭的一聲站起來,手中還拿著一個啤酒瓶,狠狠的灌了一口啤酒,他可是蔣天生的心腹,剛剛為他除掉了巴閉。
又替陳浩南這個乾兒子解決了麻煩。
正是春風得意的時候,哪個不長眼的敢在這個時候找他的麻煩。
「B哥,南哥,靚坤手下頭馬傻強,正在砸我們的場子?」一個小弟慌慌張張的撞開門,直接讓大佬B剛剛喝的一口酒,猛的吐出來。
咳嗽了幾聲。
「靚坤!」
「這是來興師問罪。」
隨即露出一抹不屑的表情,這件事可是蔣天生讓他做的,靚坤找麻煩,自然有蔣天生頂著。
「去看看。」
有了底氣的大佬B走出包間,就看到外麵站滿了烏壓壓的一群人,全部都是手持棒球棍,一副凶神惡煞的表情。
看來是不想善了了。
至於靚坤則是坐在酒吧的角落,手上還拿著一瓶威士忌,悠閒的倒酒,配上冰雪碧,歪著頭看過來。
雙目交錯。
閃爍的霓虹燈下,嘴角微微上揚,道:「細B,我的好兄弟巴閉,可是被你手下的頭馬陳浩南,山雞等人追了一條街,不少人可是看見了。
嘖嘖!
血肉模糊,不忍直視。你總該給我一個解釋吧。」
大佬B一臉黑線,反正現在也是死無對證,自然不會承認是自己乾的。
冷著臉道:「我怎麼知道你跟巴閉的關係,再說我也是按照蔣先生的意思辦事,你有什麼問題,直接找蔣先生。」
「拿蔣天生壓我。」
靚坤不屑一笑。
「道上誰不知道我跟巴閉的關係,你也是死豬不怕開水燙,真以為我不敢掃你的場子,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打著蔣天生的旗號做事?
他會認嗎?」
靚坤跟蔣天生不合,在洪興也是公開的秘密,誰人不知他靚坤野心勃勃,對洪興龍頭的位置感興趣。
大佬B也是想多了。
作為洪興的龍頭,蔣天生怎麼可能臟了自己的手,現在這麼多人都可還看著呢,但凡是靚坤將事情宣言出去。
蔣天生也要被請到裡麵喝咖啡。
大佬B額頭冒著冷汗,剛纔也是大意了,把蔣天生推出來,實屬不智,今晚之後,恐怕誰都知道是蔣天生對付靚坤。
其他堂口的扛把子怎麼看?
「我什麼也不知道?」
大佬B連忙改口,心裡也是有些發苦,人確實是蔣天生要做掉的,便是為了切斷靚坤的財路,可有些事情隻能做。
不能說?
現在出了事,切要自己背鍋。
他的心裡別提多苦了,徹徹底底的賣蔣天生自然是不可能的,他還想不想在洪興混了,由此引起的一係列後果。
他承擔不起啊。
眼下也隻能打碎了牙齒,往肚子裡咽。明天去蔣天生的別墅,訴訴苦,看能不能得到一些補償。
「不知道。」
靚坤沙啞的聲音,充滿了嘲諷。
「敢做不敢當,剛纔我可是聽到你說蔣先生啊。」
隨即吐出一口菸圈,在昏暗的燈光下,漸漸的消散。
擺擺手:「給我砸!」
剎那間。
上百個古惑仔,直接砸起來,酒水碎裂了一地,桌椅板凳直接被丟出了酒吧,一通亂砸之下,幾乎冇有一個完整的桌椅板凳。
就剩下靚坤所在的沙發,茶幾還算是完好。
大佬B眼中怒意翻滾,一抹怨毒的眼神,盯著靚坤看了好久。
「靚坤,你我好歹都是洪興的人,都是同門兄弟,你這樣做,怕是不好向蔣先生交代吧。」
「同門兄弟!」
靚坤嗤之以鼻,拎著酒瓶子來到大佬B的身邊,嚇得他退後一步,低頭道:「細B,你還知道我們是同門兄弟啊。
巴閉手上可是有我兩千萬,就這樣冇了,你哪怕動手之前,跟我提一個醒,我都不至於如此生氣。」
「你賠我。」
說到這裡,靚坤再次向前一步,拉近與大佬B的距離,陰惻惻的聲音,有些沙啞,在昏暗的燈光下,宛若魔鬼一般。
「你們幾個撲街的命,值這麼多嗎?」
大佬B眼神有些閃爍,心中也有些苦澀啊,道上放出風,兩千萬,足夠讓他撲街千百回,關鍵是他也賠不起啊。
別看他是旺角的扛把子,也算是小有身價,可在靚坤麵前,根本不夠看,他也冇有生意頭腦,掙得都是一些辛苦錢。
「你說給蔣先生交代,這不是明擺的事情,你跟巴閉也冇有生意上的往來,也冇有任何的仇怨。癡線了,主動找麻煩?
巴閉式和記的紅棍,在灣仔混,跟你這個撲街有半毛的關係?」
「真正應該交代的不是我吧,而是你跟蔣天生吧。」
先不說他熟悉劇情,哪怕是不熟悉,正常情況下的,看到陳浩南,山雞的時候,都會想到是大佬B,何況他剛纔還說漏了嘴。
「你們啊!」
靚坤沙啞的聲音,漸漸的變得狠戾。
「一個個看我生意不錯,勢力越來越大,開始坐不住了,眼紅了,斬了巴閉,不就是想要斷了我的左膀右臂,從而削弱我的實力。」
哼~
「當真是好手段。」
「蔣先生既然這樣不想退位,何必做出一副重新選龍頭的姿態,龍頭的位置,我不在乎,不過那兩千萬必須有人買單。」
靚坤拍了拍大佬B的肩膀。
「將我的意思傳遞給蔣天生。」
「我不懂你這個顛佬在說什麼?」大佬B繼續裝傻,不過對於剛纔的話,他還是有些詫異的,難道靚坤的性子改了。
不可能。
可是看他的表情也不似作假。
靚坤之所以在洪興之中得到大多數人的認可,不就是因為會賺錢嗎?
他若是對洪興的龍頭位置不感興趣,那蔣先生是不是會對靚坤做出補償,他當一回傳聲筒也不是不可以,或許還可以得到蔣先生的認可呢?
靚坤拍了拍大佬B的肩膀,絲毫不在意他難看的臉色,威脅道:「你承認不承認都冇有關係,巴閉出事了,必須有人為這件事負責。
他可不僅僅欠我兩千萬,還有東星的烏鴉,足足三千萬,和聯勝的鄧伯,這些錢都打了水漂,別說我不會放過你,哪怕是東星的烏鴉,也會氣的斬人的。
那可是烏鴉的棺材本,吃了多少回扣,才攢出來的,就這樣因為你們冇了。
誰也不會嚥下這口氣的。」
「和聯勝的鄧伯別看平時笑眯眯,不過問江湖上的任何事情,可誰不知道和聯勝真正的話事人從來都是鄧伯。
你們弄丟了他的錢。
還想善了。」
大佬B聽完,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他有些害怕了,一個靚坤他都有些搞不定,更別提還有東星的烏鴉,這貨可是連二爺都不放在眼裡。
而聯勝的鄧伯,更是一個陰險的老狐狸。
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