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
人多,是非多。
在談數的時候,人多反而不妙,人多嘴雜,一人一個主意,往往是內部意見不一致,不是人多便可以嚇唬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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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子?
更是直接跌在地上,無人撿!
劉老歪幾乎將全興的家底都亮出來了。無非是感覺壓不住場子,人多給他一點底氣罷了。
還不如靚坤,他不僅一個人來了,還帶了一個拖油瓶——王鳳儀,當然,這跟他有足夠的自信有關。
係統改造的身體。
他壯的一拳可以打死一頭牛。
自然渾然不懼。
至於蔣天生,在他看來,屬於中立陣營,他不會明目張膽的偏袒劉老歪,韓賓,十三妹與他利益相關。
多說一句。
容易得罪人。
還被他們所看不起。
「廢話少數。」
臉上有些掛不住的劉老歪,憤憤不平的看了一眼王鳳儀,一個丫頭片子,儘然敢不給他麵子,真當王東還能護你周全。
劉老歪繃著臉。
說道:「第一件事:韓賓截了我的貨,必須還回來。不還的話,那便隻能打了。」
韓賓點了一根菸,抽了一口,緩緩道:「我跟靚坤有合作,你動了靚坤的人,那就是動了我的人。
我截你的貨,理所應當,你想要要回去,可以花錢買。」
劉老歪表情猙獰,他若是有這個錢,還需要低三下四的求蔣天生,付出五成的利潤,這不是欺人太盛嗎?
「蔣先生,無論韓賓,還是靚坤,可都是你的人,你難道就這樣看著?」
蔣天生淡淡搖頭,在他來的路上,他便與韓賓交流過,幾千萬的貨物,他們三家平分,雖然利潤少了一點。
可穩定的人心。
至於劉老歪,他隻能說拜拜了。
「劉叔,不好意思?」
「這件事,我想要插手,可也不能寒了兄弟的心,我給你爭取到最優的解決方案,你可以分期付款。」
鏟家仔!
讓他拿自己的錢,買自己的貨?
還講不講道理了。
「蔣先生,這跟你我說好的不一樣啊。」劉老歪幾乎是氣得吐血,咬牙切齒的看著出爾反爾的蔣天生。
「劉叔,我記得說的是:無論事情成不成,我都要拿你五成的利潤,可冇有食言。」蔣天生獅子大開口。
完全不將劉老歪放在眼裡。
整個包廂的空氣有些窒息,全興的眾人,一個個倒吸一口涼氣。神情複雜的看著蔣天生。
鏟家仔。
胃口是真的大。
「你想左右通吃?」
「正是。」
蔣天生也冇有反駁,最近他看上了一座別墅,隻能從劉老歪的身上找補一些,養一個漂亮的花瓶是非常費錢的。
劉老歪壓下心中的憤怒。
冷笑道:「看來你們是一點和談的誠意都冇有。」
「劉叔,您也是老江湖了,怎麼還能這樣幼稚呢?你吃到嘴裡麵的東西,難道還會吐出來,何況是你們有錯在先。」
「我們可冇有欺負你老人家。」
陳耀不慌不忙,從口袋中掏出一張紙條,丟到劉老歪的麵前,笑著道:「劉叔,你背後的撈家已經跟蔣先生談好了。
以後他們可是我們的人了。」
劉老歪撿起桌子上的紙條,看了一眼,正是支援他的大佬家的名字,以及他們的電話號碼,身體顫抖,憤憤不平的盯著蔣天生,這是要掘了他們全興的根基,讓他們無處可逃。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臉上有些灰白,一瞬間,好似衰老了十歲,通紅的眼睛盯著幾人。
「蔣先生,你好歹也是洪興的龍頭,江湖大佬,難道一點顏麵都不講嗎?」
「出爾反爾!」
「不怕貽笑大方。」
全興的其他叔伯,以及大底,紛紛露出一抹凝重的表情。蔣天生撬了他們背後的撈家,這可就有些過分了。
地盤冇有了,可以在打回來。
生意渠道冇有了,也可以搶回來。
可支援他們背後的大撈家冇了,他們可就真的什麼都冇有了。
何世昌更是有些惱羞成怒,哪怕他在傻,也明白不能任由事情繼續發展下去,出來混,無非是為了一口飯吃。
「你們這是想要直接開打嗎?」
靚坤目光幽幽,嘴角微微上揚,看戲似的,看著暴跳如雷的何世昌:「窮途末路。」
全興名義上還是王鳳儀的資產,而他不過是一個總經理,說的難聽一點就是一個打工仔,鳩占鵲巢。
還真的將自己的當成了全興的主人。
揉了揉耳朵,靚坤調侃道:「既然昌少爺想要開打,我們隻好隨時奉陪了!」
「不過我提醒你們一句:洪興出打仔。」
「你們但凡是敢先動手,我可以保證你們所有人,包括劉老歪,諸位叔伯,全部都得死,正好,可以給我家鳳儀騰位置。」
「不信,你們可以試一試?」
聞言。
眾人的表情一凝,劉老歪的臉色陰沉的極致,他們幾乎已經是無路可走。
全興轉型之後,優質的資源幾乎都集中在公司裡麵,而他們這些淘汰的老傢夥。守著幾件麻將館,一些破落的酒吧,根本入不敷出,這也是為何他們強烈反對王東的原因,甚至縱容何世昌陷害王東。
不就是因為他擋了大家的財路。
冇有想到王鳳儀,儘然攀上了高枝,直接導致他們非常的被動。
試問?
靚坤有冇有這個實力。
答案是肯定的。
何況在場的不止靚坤,還有韓賓,蔣天生,他們就代表整個洪興,尤其是蔣天生,表麵一套,背後一套,昨天還跟劉老歪談笑風生,答應幫他們說情,這還冇有一晚上,便直接跳反,無論是為了利益最大化,還是韓賓,靚坤,他們都是洪興自己人。
都不可能明麵上站在他們這一波。
事情有些棘手。
別看包廂之中,洪興隻有五六人,他們人數眾多,可誰知道外麵有冇有埋伏人,他們不敢賭,尤其是那些上了年紀的叔伯。
更加的惜命。
而何世昌麵對靚坤的威脅,還有閒情逸緻,從兜裡掏出唇膏,慢悠悠的塗著。他可咽不下這口氣。
一拍桌子,寬大的背影,注視著幾人。
「怕什麼?」
「我們這麼多人,難道還怕他們幾個,隻要讓他們走不出這個包廂,一切問題也就迎刃而解。」
「坐下。」
劉老歪表情一擰,看著暴躁的何世昌,有些恨鐵不成鋼,愚蠢,狂妄,他們敢坐在這裡,真當他冇有任何準備。
不怕死!
包廂外麵好不知道埋伏著多少人呢?
何世昌麵露不滿,看著已經快玩完的劉老歪,手指著他道:「劉老歪,你的家底已經被掏空了,誰允許你這樣跟我說話的。」
啪~
一巴掌落在劉老歪的臉上:「真當自己還是那個在全興呼風喚雨的大佬。」
全興的眾人,有些尷尬。
看著何世昌的目光,就像看一個死人。
「你...!」
唉!
劉老歪捂著半張臉,看向何世昌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智障一樣,什麼時候了,還在裝?若是真的有能耐。
你上啊。
一個軟蛋。
「這一局,我們輸了。」
「一切如蔣先生所言。」
劉老歪無奈的搖搖頭,蔣天生好歹還給他留了一條活路,無非是慢慢還,隻要給他足夠的時間,他一定能再次翻盤。
蔣天生笑了笑。
將目光看在靚坤的身上,眯著眼道:「接下來,可就是你與何世昌之間的糾紛,需不需要我給你做一個見證。」
靚坤婉拒道:「蔣先生,接下來是我與何世昌的私人恩怨。」
好!
蔣先生起身穿上黑色的外套,迫不及待的離開,剛纔劍拔弩張,他還真的怕濺他一身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