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婷餘光一瞥,看向糾結的蔣天生,心中對他也是非常的鄙夷,三十歲的年紀,七十歲的身子,連公糧都有些敷衍。
她可謂每一次都是空歡喜一場,雖然有保持健身的習慣,可終究還是一個繡花枕頭。
草草了事。
而且,自從遇見了靚坤之後,她的腦海之中,總是閃爍過他的那一張睥睨眾生的臉,雖不是特別帥。
可還是有些成熟男人的魅力。
江湖傳聞,說他是一個顛佬,可真正與他相處之後,她發現傳聞似乎有些不靠譜啊。
何況這一次是蔣天生主動讓她送上門。
(
她也不介意發生一些親密的關係?
無非是吃一些宵夜罷了。
蔣天生沉吟片刻,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珠子瞪了一眼方婷,不過是一個花瓶罷了,她主要的作用不就是關鍵時刻替自己擋刀。
既然如此。
索性也成全靚坤,相對於美色,他更在乎的是權勢?
源源不斷的金錢。
方婷神色有些緊張。
靜靜的看著蔣天生的下一個動作。
直接結束通話電話之後。
陳耀麵色陰沉,對於靚坤的難纏,他可謂是深深的領教過,看靚坤拒絕的這樣乾脆,甚至為了打消他們的疑慮。
直接將拍電影跟蔣天生綁在一塊。
顯然是看出了他們二人的禍心。
「蔣先生,看來我們的謀劃,被靚坤識破了。」
一個無所顧忌,冇有任何弱點的扛把子,對於他們而言,可不見的是一件好事。
蔣天生沉默半晌,點點頭附和道:「靚坤的改變,還真的是令我感到吃驚啊,以方婷的姿色,竟然冇有打動他。。」
方婷麵色一黯,萬萬冇有想到自己竟然連一個花瓶都不如,同時對於蔣天生也有一些埋怨,堂堂的洪興龍頭。
竟然還不如一個銅鑼灣的扛把子。
「看來需要給方婷創造一個機會了?」陳耀冷笑片刻,看了一眼有些瑟瑟發抖的方婷,笑著道:「大嫂,別誤會?」
「蔣先生,你說我們去暹羅,避避風頭,你覺得意下如何?」
「暹羅!」
蔣天生眉頭微蹙,那是他弟弟蔣天養的地盤,當初他們分家之後,他選擇了港島,蔣天養則是去了暹羅。
勢力隱隱比他還要大,說實話,他還真的不想過去,不過為了抓住靚坤的把柄,讓他成為自己的錢袋子。
似乎也不是不行。
關鍵是眼下也冇有幾個人真正的能製衡的了靚坤,而靚坤又想要跳出洪興這個圈子,成為狗屁的商業大亨。
還有就是他跟東星的人交往過密啊。
水靈!
東星的二路元帥,地位僅次於駱駝。
二人若是合作,他心中有點不安啊。
這也是為何他一定要讓方婷去試探靚坤的原因,順便直接捏住他的小辮子,以後還不是任由他拿捏。
勾搭大嫂!
乃是江湖大忌。
他執行家法之時,也就冇有幾個人敢反對。
「好!」
蔣天生點點頭,笑看著方婷道:「放心吧,我是不會虧待你的。」
「恩。」
方婷心中有些發苦,擠出一個牽強的笑容,但凡是有的選,她都有些後悔,涉足其中。
一夜無眠。
......
洪興總部。
實際上也就是一個三層小樓,靚坤走進一個比較昏暗的房間之中,十二個扛把子無聊的坐在板凳上。
吹牛!
十三妹看到靚坤之後,笑著招了招手。
靚坤走到十三妹的身邊,開口道:「這也冇有到交月費的日子,蔣先生將我們叫過來有什麼大事發生了?」
靚坤一臉的疑惑。
十三妹抽著煙,跟一個老煙槍一樣,目光一瞥,看了一眼空蕩蕩的主位,笑著道:「我們也不知道?」
「陳耀突然通知的。」
「好吧!」
靚坤不再多說什麼,靜靜的坐著,倒是十三妹湊到他身前,低聲道:「聽手下說你出手非常大方啊。」
「拍攝一週時間,還買了不少新穎的服飾,最後還都讓她帶走了,少數花費五六萬,你現在是大水喉啊,我手下不少姑娘,都想要去你那裡上班。」
靚坤沙啞道:「她為我做事,出工了,自然要給人家工資,至於你說的那些,不過是電影的道具,量身定製的衣服,其他人也也穿不了,索性便讓她拿走了。」
「過一段時間,你再看?」
「絕對會有意想不到的驚喜。」
十三妹聞言,眉頭一挑,笑著道:「誰不知道你最擅長賺錢啦,坤哥,下一次帶上我唄。」
挑~
靚坤豎起大拇指,笑著道:「這一次不就帶上你了,別不知足了。」
「拭目以待!」
就在二人閒聊的時候,蔣天生披著黑色的風衣,走進來之後,陳耀將風衣掛在衣架上,一副大佬的派頭十足。
蔣天生坐好之後,開口道:「這一次召集大家過來,主要是一件事,我要去暹羅,那邊有誰,大家心裏麵也清楚。」
「我跟天養好長時間冇有見過麵了,這一次過去,順便聊一下合作的事情,你們也知道暹羅有很多資源的。」
黎胖子露出一個鄙夷的表情。
窮鄉僻壤!
有什麼可合作的,不屑一顧道:「蔣先生,我對於暹羅之行,不感興趣,你還是找其他人吧。」說完。
直接起身離開。
一雙人字拖,在地上發出吱呀的聲音。
眾人為之側目。
黎胖子的實力在眾多堂口之中,屬於最為弱小的一個,同時也是最有錢的一個,開了一間報社,還有印刷廠。
掙的錢!
清清白白。
報導一些八卦新聞,順便在拍攝一些惹人注目的照片,銷量非常的不錯,不像其他人,縱使掙得比他多。
可見不得光。
那就是一堆廢紙。
從而導致黎胖子從來不將其他人看在眼裡,還自詡什麼文化人,實際上也就是一個狗仔罷了,還真當自己是一號人物了。
最後不也是被雷耀陽給戲耍了。
都冇有走出擂台,便直接被打飛了結。
「人狂必有禍。」
韓賓看著黎胖子拽拽的走出會議室。
眾人紛紛側目,將目光落在了蔣天生的身上,由此可見,蔣天生的威信可謂是大不如前,這還僅僅是一個勢力最小的黎胖子。
蔣天生目光陰戾。
嘴角微微上揚,笑著道:「還有冇有人退出。」
眾人也不傻,完全可以找藉口拒絕,但絕不會愚蠢到跟黎胖子一樣,一點麵子都不給蔣天生,人家好歹是洪興的龍頭。
對付一個人!
還是綽綽有餘。
靚坤目光有些玩味,不過並未離開,對於蔣天養活的生意,他還是有些興趣的,何況他在西貢,旺角,都有自己的碼頭。
做一些木材生意,還是非常不錯的。
港島的富豪太多了,甚至數不過來,隨便一套紅木傢俱,黃花梨都可以賣出天價。
反正是蔣天生從中牽線搭橋,不用白不用。
鐺,鐺,鐺。
陳耀敲了幾下桌子,陰沉道:「黎胖子這個人獨來獨往慣了,有點小錢,便得瑟,不將大家放在眼裡,不敲打一下,他都忘記了他是誰?」
作為蔣天生的心腹。
陳耀說出這番話,自然是為蔣天生挽回顏麵。
眾人也冇有反駁,對於黎胖子摳腳的舉動,大家也看不慣,既然有人出頭,那他們自然也樂見其成,最好將他吃飯的碗都給端走。
印刷廠,報社...
眾人的目光為之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