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埃落定!
大排檔。
鮮艷的紅色帳篷,好似海平線上升起的太陽,照耀在眾人的臉上,一抹和煦的陽光灑下。
蔣天生有些震驚:「靚坤,你的運氣真好,從路上隨便撿了一個人,便能將東星三虎踩在腳下,一看便是一個猛人啊。」
剛纔。
他站在桌子上,可是將龍五的表現看的清清楚楚,但凡是與他接觸的人,基本上都冇有一個還能好端端的站在原地。
徒手斷關節的畫麵,現在還深深的刻在他的腦子裡。
叼他老母。
實在是太厲害了,蠱惑仔在他的麵前,就像是一個小雞仔一樣。
靚坤淡淡的點頭,嘴裡麵還拿著一根蟹腿,笑著道:「一頓吃二十碗叉燒飯,若是冇有一點本事,早就被撐死了。」
一看便是學過真功夫。
這還不是什麼大胃王,看看那些摔跤手,一各個長得五大三粗,體重便有三五百斤,尋常人根本難以近身。
龍五雖然不是那些摔跤手,可是知道龍五來歷的靚坤,知道他所學的基本上都是殺人技,就像是一個人的武林之中的封於修。
都是人狠話不多的人物。
十三妹看著龍五,雙眼閃爍著明亮的光澤,這若是收到自己的門下,她以後不得橫著走,訕訕一笑。
來到靚坤的身邊,開口道:「坤哥,能否割愛。」
靚坤搖搖頭,他也就是運氣好,碰到了這樣一號猛人,他怎麼可能放手呢?
「我也不過才遇見一個,人在江湖飄,怕被人砍啊。」靚坤呲牙一樂,瞬間讓十三妹歇著了,無論是誰手下有這樣一個人。
都會當成寶貝的。
怎麼可能讓出來,當然也不乏一些腦袋拎不清的大佬,他們的結局,基本上都是非常的悲催的,橫屍街頭,暴斃而亡....
多種多樣。
下場幾乎都可以預料到。
靚坤低頭看了一眼手錶。
「時間到了。」
滿頭大汗的財務,從麵包車上下來,一路小跑,扛著幾百斤重的行李箱,放在了桌子上,擦著汗道。
「幸不辱命。」
靚坤拍了拍財務的肩膀,是一個上了年紀的老人,謹小慎微,從未出過任何的差錯,關鍵是也不貪。
什麼事情該做,什麼事情不該做。
他基本上門清。
當然。
敢貪蠱惑仔的錢的猛人,在港綜世界之中,還真的冇有遇見幾個。除非是他想要全家一塊去跨海旅遊。
「靚坤,你還真的發啊。」
渾身欲血的韓賓,累的氣喘噓噓,坐在板凳上,大口的喝著啤酒,雙眸冒光,原本以為是一句大話。
一千多萬。
特麼的足夠做很多事情了。
靚坤眉毛一挑,吐槽道:「我靚坤一口唾沫一個釘,碼頭算是我買下的了,你冇有份。」
韓賓苦笑的點點頭。
若冇有靚坤手下龍五大發神威,與神殺神,與佛殺佛,他怎麼可能吃下另外一半的葵青區,別說一個碼頭。
就是靚坤全部拿走,在場的眾人之中,都冇有人有任何的意見,都知道誰纔是今天的王者。
「你的。」
「靚坤不愧為洪興的財神啊,不僅長得靚,還特麼的有錢。」水靈突兀的開口,倒是讓靚坤大吃一驚。
對於水靈。
靚坤可是從未想過小覷,別看是一個女人,在駱駝走了之後,東星在她手上,依舊活躍了幾十年,絕非是泛泛之輩。
十三妹的那點道行。
在水靈麵前,都不夠擦皮鞋的。
陳耀同樣吐槽一句:「狗大戶。」
靚坤輕輕一笑。
「不出錢,怎麼讓小弟賣命啊,我靚坤出來混,就靠三樣東西:錢,錢,還是錢。」借用蔣天養的名言。
他好像不似蔣天生這樣短命。
便是因為大方,大方,還是大方。
他靚坤同樣也不差,要不然就憑原身那癲狂的性格,怎麼可能還有小弟願意跟隨呢?
對小弟也是掏心掏肺,有福同享。
奈何遇見了傻強這樣一個坑貨,特麼的還是一個二五仔,是蔣天生安排在自己身邊的棋子,找個機會,將他打發走。
免得再自己的身邊礙眼。
「排好隊。」
靚坤沙啞的聲音傳來,看了一眼臉不紅,氣不喘的龍五,靚坤從中掏出一遝錢財,粗略一算也有三百萬。
隻多不少。
龍五表情抽搐,好似做夢一般,開口道:「坤哥,太多了。」
「多嘛!」
靚坤搖搖頭。
「你值這個價,我知道你剛來港島,身無分文,既然你是我的人,怎麼能讓你睡大街呢?去買一樓,將自己的家人接過來,過好日子。」
「這不過是剛剛開始。」
「以後每個月給你十萬月薪,如果有兄弟過來投奔,都帶過來,每個人我都給予高薪。」
「多謝。」
龍五不善言辭,鄭重的點點頭,心裡暗暗決定,這條命,以後就是靚坤的了。
其他矮騾子一聽。
瞬間投來艷羨的目光,月薪十萬,他們這些矮騾子,一個月別說上萬了,每個月到手一兩千,已經算是混的不錯的了。
大部分的矮騾子,也就是所謂的藍燈籠,基本上屬於餓不死的範疇,想要錢?
門都冇有。
一個月幾百塊的錢,玩什麼命!
說的便是他們。
至於其他人,靚坤冇有興趣招攬,兵貴在精,不在多,一群矮騾子,除了惹是生非,一點好事都不做。
要來也是一個累贅。
他到時候開一個安保公司,將能人安排進去。
看誰敢跟他呲牙。
當然這也不過是他的一個目的,至於另外一個目的便是為了震懾在場的所有人,想要動他靚坤,便要掂量一下,捨得不捨得掏出真金白銀。
蔣天生點點頭,穿上西裝,心情大好,拍了拍靚坤的肩膀道:「還得是你手腕厲害,今晚少了你,我洪興可能就損失慘重了。」
說完。
與駱駝打了一聲招呼,便帶著陳耀上車離開。
反觀駱駝,雖然同樣笑意吟吟,可多少笑的還是有些苦澀啊。
「韓賓,葵青區以後清一色,我東星認栽了,吳誌偉該放出來了。」
韓賓嗬嗬一笑,解釋道:「駱爺,這件事還是你跟蔣先生聊吧,我一個葵青區的堂主,可決定不了笑麵虎的歸屬。」
這....
駱駝手中的煙掉在地上,老謀深算的眼珠子,盯著韓賓看了良久,嘆息一聲道:「韓賓,你之前也是東星的一員。
難道這一點麵子都不肯給老夫。」
駱駝也有些生氣。
靚坤笑著打岔道:「駱爺,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笑麵虎哪怕是韓賓想要還回去,他也不會答應的,他損失了一千多萬,怎麼也要從笑麵虎的身上拿回來。
他靚坤行走江湖,什麼時候吃過虧。
駱駝啞然失笑,看著曾經最看好的兩個晚輩,一個個都翅膀硬了,不將他放在眼裡,苦笑一聲道。
「好。」
「有骨氣酒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