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煙,靜待下一單生意上門。
這時手下何大成快步走近,麵色凝重:
“老闆,洪興的師爺蘇派人傳話,說他們的龍頭林楓想見您。”
何大成心知洪興在港島勢力龐大,一般人不敢得罪。
這次龍頭親自邀約,可能是筆大生意,但也可能帶來麻煩。
徐有財沉吟片刻,臉色沉了下來。
與洪興合作雖可能獲利,但社團的錢往往棘手。
他一向不願與幫派走得太近,以免引起警方注意。
他擺了擺手:
“阿成,我不和港島社團往來,就是因為這些人吃人不吐骨頭。
替他們洗錢,搞不好錢賺不到,還得倒貼!”
“去回復洪興,就說我沒空。”
徐有財果斷拒絕。
儘管社團資金規模龐大,但他不願冒險。
這些幫派的黑錢是警方重點目標,他不想被捲入,甚至受製於人。
何大成點頭應下。
老闆的判斷一向準確,他也不打算對洪興客氣。
“老闆,我這就去通知他們。”
說完,何大成轉身離開。
徐有財微微搖頭,總覺得洪興此次前來並非好事。
他無意接手他們的洗錢業務,但洪興勢力不容小覷,仍需小心提防。
另一邊,巨人安保公司辦公室內。
師爺蘇麵帶不悅,走進林楓辦公室彙報情況。
“老大,那個徐有財不給麵子,推脫說有事情,不肯來見您。”
師爺蘇冷哼一聲,洪興在港島也是有頭有臉的社團,邀請徐有財是給他麵子,沒想到他居然敢拒絕。
林楓聽了,微微皺起眉頭,對徐有財的拒絕感到有些意外。
既然對方不給麵子,那就隻能換一種方式“請”他過來了。
在巨人安保公司的辦公室裡,林楓手指輕輕敲著桌麵。
表麵看起來平靜,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已經是他發怒的徵兆——徐有財竟然如此不把洪興放在眼裏。
林楓原本有意吞併徐有財的洗錢網路,但隻要對方願意合作,他也不是不能分一杯羹,甚至幫助他的生意更上一層樓。
畢竟像洪興這樣規模的大社團,在港島屈指可數,旗下的黑錢動輒上億,徐有財手頭那些零碎生意,根本不夠看。
如果為洪興效力,徐有財豈不是能水漲船高?可惜這個人眼光短淺,敬酒不吃吃罰酒。
既然如此,林楓也不介意換一種方式——以洪興的手段,還愁抓不住一個徐有財?
軟的不行,那就來硬的。
念頭一轉,林楓順手撥通了大頭的電話。
“老大,您有什麼吩咐?”電話那頭傳來大頭恭敬的聲音。
“來我辦公室一趟,有事要交代。”
“馬上到。”
結束通話電話,大頭立刻從堂口出發,乘坐商務車趕往巨人安保。
沒過多久,一道高大的身影已經站在林楓麵前。
自從服用壯骨丹後,大頭的身形不斷拔高,現在已經長到了一米九。
西裝被肌肉撐得緊繃,站在那裏像座鐵塔,氣勢逼人。
如今他既是洪興的紅棍,又掌管旺角堂口,在江湖上名號響亮,尋常混混見了他無不退避三舍。
雖然身軀像座小山,大頭仍然微微躬身:“老大,有什麼吩咐?”
他轉頭又向一旁的師爺蘇點頭致意:“師爺蘇。”
師爺蘇也客氣地回禮。
大頭隨即坐下。
作為最早跟隨林楓的人,他知道老大不喜歡擺架子。
林楓也不繞彎子,把徐有財的照片推到他麵前:“帶他來洪興做客,我要見他。”
大頭瞥了一眼,立刻明白了。
看來這個人不知好歹,竟然拒絕了老大的邀請——如今在港島,有幾個勢力敢不給洪興麵子?
“老闆放心,我這就去,一定把人帶到。”
他咧嘴一笑,眼中寒光一閃,隨即轉身推門而去。
另一邊,旺角一家桑拿房裏,徐有財戴著金絲眼鏡,手裏拿著煙槍,身後跟著幾個小弟,瀟灑地從裏麵走出來。
如今他日子過得逍遙,沒生意的時候天天去KTV酒吧唱歌,到桑拿房按摩。
洗黑錢這行當,對他而言是一年不開張、開張吃一年。
他抽成百分之二十,收入相當可觀,而且在港島能做這生意的不過寥寥幾家。
每筆生意都以千萬為單位,徐有財一單就能賺幾百上千萬,花起錢來自然毫不手軟。
他大步走向路邊的寶馬車,準備回洗衣房。
剛上車,遠處突然衝出一群洪興打手,從麵包車上跳下來,手裏拿著閃著寒光的西瓜刀,瞬間把徐有財的車團團圍住。
徐有財的保鏢何大成見狀臉色一變,急忙說:“老闆,情況不對!”
何大成趕緊下車,冷聲問道:“你們是什麼人?”
他望著眼前二十多名手持西瓜刀的刀手,麵色凝重。
沒想到會被埋伏,幸好對方不是警察。
看打扮就知道是社團的人,隻是都穿著西裝,乍一看還以為是便衣。
何大成想盡量拖延時間,給老大製造逃走的機會。
大頭一眼看穿他的用意,大步上前,突然出手。
何大成頓時變色,卻來不及反應,脖子已被大頭一把掐住,整個人被單手提起。
那驚人的力道讓他呼吸困難,彷彿大頭稍一用力,就能捏碎他的喉嚨。
大頭沒想取他性命,隻想略施懲戒,隨手將何大成甩到一旁。
“砰!”
何大成重重撞上牆壁,口中噴出鮮血。
他掙紮著想站起,卻感覺渾身骨頭如同散架,連話都說不出來。
他從未想過,自己會碰上像大頭這般恐怖的對手。
身為徐有財的貼身保鏢,他接受過專業訓練,但在大頭麵前,卻如同稚子般被輕易製服,可見大頭實力深不可測。
徐有財一怔,厲聲喝問:“你們想做什麼?”
話音未落,大頭已大步跨至車窗外,一拳擊向車窗。
“砰!”
清脆的碎裂聲響起,玻璃如紙片般四散飛濺。
大頭的手安然無恙,飛散的玻璃渣卻在徐有財臉上劃出數道血痕,疼得他齜牙咧嘴。
“啊!”
徐有財尚未回神,一隻大手已揪住他的衣領,將他硬生生從車窗裡拖出,重重摔在地上。
徐有財隻覺天旋地轉,渾身骨頭如散架般劇痛。
待他緩過神,抬頭便見一個高大如山的男人正冷冷俯視著他。
徐有財頓時麵色慘白,顧不得體麵,慌忙問道:“這位大哥,您是哪路高人?我何時得罪過您?”
大頭冷哼一聲,銳利的目光鎖定他:“我是洪興旺角堂主大頭。
我老大想見你,你不肯賞臉,隻好親自‘請’你走一趟。”
一聽是洪興的人,徐有財整張臉都變了顏色。
他沒想到自己隻是婉拒了邀約,對方竟直接上門抓人。
這幫社團果然手段狠辣,他嚇得心頭髮寒。
大頭懶得與他多言,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將他塞進旁邊的麵包車,朝手下揮了揮手:“撤。”
幾名小弟應聲上車,押著徐有財駛向巨人安保公司。
途中,徐有財滿麵驚恐,衣服沾滿碎玻璃,臉上血跡斑斑,眼鏡也已破碎大半,整個人如驚弓之鳥。
他百思不得其解,洪興如此興師動眾,究竟所為何事。
車很快停在巨人安保公司門口。
徐有財望著大門躊躇不前——這分明是龍潭虎穴,進去隻怕凶多吉少。
大頭見他遲遲不下車,冷聲喝道:“怎麼,還要我親自請你下來?”
徐有財渾身一顫,連忙賠笑:“不敢不敢,我這就下來。”
他強撐發軟的雙腿,小心翼翼跟在大頭身後,再不敢有絲毫反抗。
方纔那番暴力,已徹底擊潰他的氣焰。
一進公司,兩人迎麵遇上師爺蘇。
師爺蘇推了推眼鏡,瞧見徐有財狼狽的模樣,嘴角泛起一絲譏誚。
此時的徐有財哪還有先前的氣派?西裝撕裂、煙槍不見,滿身塵土,顯然在大頭手下吃了不少苦頭。
“這不是徐老闆嗎?”師爺蘇語帶嘲諷,“我們老闆請你,你不肯來,如今倒要我們洪興親自‘請’你才肯移步?”
徐有財心中叫苦,卻隻能低聲下氣回應:“師先生,您說笑了。”
師爺蘇瞧著徐有財那副慘狀,心裏暗笑,嘴上卻不多言,隻對大頭道:“老闆在裏麵等你。”
大頭應了聲“明白”,隨即帶著徐有財走進安保公司辦公室,去見林楓。
在巨人安保公司的辦公室——一處被林楓打造成精緻休閑空間的地方,健身、咖啡、室內高爾夫一應俱全,堪稱五星級辦公環境,這也是洪興用來接待貴客的門麵。
林楓正坐在老闆椅上,悠閑地抽著雪茄,等候大頭的訊息。
對他而言,洪興要抓徐有財易如反掌。
敲門聲響起。
林楓微微一笑,輕彈雪茄:“進來。”
大頭高大的身影率先走進來,身後跟著神色惶恐、雙手微微發抖的徐有財。
他環顧四周,心裏清楚自己已經踏入了龍潭虎穴。
在洪興的地盤上,他這個洗黑錢的要是敢有半點不敬,隨時可能被滅口,還不會有人替他出頭。
徐有財強裝鎮定,看向坐在老闆椅上的林楓,不由得暗自吃驚:這位洪興的龍頭竟然這麼年輕,看上去不過二十齣頭。
但他絲毫不敢小看——能坐上這個位置的,絕不是普通人。
如果隻是個普通二代,怎麼可能從蔣家手裏奪下這麼大的家業?
大頭咧嘴一笑:“老大,人帶到了。”
林楓打量著徐有財狼狽的樣子——西裝破爛,臉上還嵌著玻璃渣,顯然在大頭手上吃了苦頭。
他擺擺手,笑了一聲:“坐吧,徐老闆。
別介意,洪興請人的方式是糙了點。
你要是早點來,我們自然好好招待。”
林楓皮笑肉不笑地說完,絲毫沒把徐有財的情緒放在眼裏。
徐有財在心裏把林楓的祖宗都罵了一遍——這哪裏是請?根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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