壯漢發出狂吼,如同陷入絕境的野獸,不顧一切地撲向周山。
一連串密集的碰撞聲響起,雙方在瞬息之間過了十餘招。
然而越是交鋒,壯漢越顯頹勢,體內氣血翻騰如沸,四肢漸漸綿軟無力。
反觀周山,身形隻是微晃,腳下卻似紮根般穩立不動。
“你給老子等著……遲早收拾你!”
壯漢喘著粗氣,心中憤恨交加。
他清楚再戰下去隻會更加不利,當即決意脫身。
身形一轉,他頭也不回地朝遠處疾奔。
縱然心有不甘,卻也明白留下隻會自取其辱。
“逃得倒快。”
周山輕笑一聲,眼中寒光微閃:“想走?怕是晚了。”
話音未落,他身形已如電射出,似獵豹掠地,眨眼便追至壯漢身後。
嗤——
周山右掌如鷹爪般探出,精準扼住對方後頸,一把將其拽回。
“放開!老子絕不放過你……”
壯漢麵色漲紅,奮力扭動掙紮,卻始終掙脫不開。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甩在他臉上。
五道鮮紅的指印頓時浮現,在他粗糙的麵板上格外刺目。
“安靜些。”
周語聲冷淡。
“小子……你完了!我已發出訊號,援手馬上就到!”
壯漢眼神忽變,壓低聲音喝道。
“哦?還藏了後手?”
周山眉梢微挑,露出一絲訝色。
看來這人比他預想的更為狡猾。
“現在知道怕了?立刻鬆手跪下,磕三個響頭喊聲爺爺,說不定我能饒你不死!否則等我的人一到,定叫你屍骨無存!”
壯漢咬緊牙關,目光怨毒地瞪視著周山。
周山卻笑了。
“你覺得……我會怕麼?”
“你……你真不怕?”
壯漢一怔。
“你說呢?”
見對方神態從容,壯漢徹底被激怒。
“好!既然你執意尋死,老子便成全你!”
他忽然壓低嗓音,急促呼道:“弟兄們,動手!”
周遭空氣驟然波動。
數道黑影如鬼魅般浮現,瞬間將周山圍在。
那是七名身著黑衣的武者,個個身形魁梧,氣息淩厲。
他們彼此呼應,結成陣勢,陰沉的目光齊齊鎖定周山。
唰唰幾聲,包圍圈驟然收緊。
這些人見首領狼狽至此,毫不遲疑,同時朝周山攻來。
在他們眼中,這年輕人再強也難敵眾人合圍,今日必死無疑。
轟!
眾人齊動,勁風四起,氣勢如潮。
然而當他們真正與周山交鋒的剎那,臉色卻瞬間大變。
隻聽哢嚓一響——
一名黑衣漢子手臂折斷,慘叫著踉蹌後退。
另一名身著黑衣的壯漢被周山一腳踢得倒飛數米,胸口凹陷,喉頭湧上一股腥甜。
餘下眾人皆是脊背發涼,心底駭然。
這少年看似單薄,出手竟如此兇悍!
“滾開!”
周山驟然低喝,右掌如電般劈出。
砰砰砰!
接連幾聲悶響,黑衣身影接二連三倒飛而出,癱倒在地,再無動靜。
不過瞬息之間,那群黑衣人已橫七豎八躺了一地。
“這……怎麼可能……”
為首的壯漢雙目圓睜,驚懼交加地瞪著周山。
隻用了兩招。
僅僅兩招,便放倒了他全部手下?
這少年究竟是什麼來路?
周山並未理會對方的駭然,隻一步步向前逼近。
他清楚,與這些人之間,必有一戰。
“別……別過來!再靠近我就喊人了!”
壯漢手忙腳亂地從懷中摸出手機。
“你儘管喊。”
周山神色平淡,腳步未停,“我倒要看看,今天誰能來幫你。”
“你……”
壯漢手一抖,手機啪嗒落地,雙腿止不住地發顫。
他慌忙撿起,剛按通號碼,遠處竟又奔來二三十名黑衣人。
壯漢心頭一喜。
沒想到援手來得這般快!
這下人數佔盡優勢,眼前這小子必定招架不住!
“哈哈哈……你等著!我的人已經到了!看我不將你碎屍萬段!”
壯漢挺直腰板,麵目猙獰地狂笑起來。
“是嗎?”
周山卻依舊平靜,眼中波瀾不起。
“小子,你死定了!”
壯漢咬牙切齒,彷彿勝券在握。
話音未落,他整個人卻陡然僵住。
瞳孔驟縮,恐懼如冰水澆透全身——
周山竟從他眼前消失了!
下一瞬,周山已執起一柄短刃,殺入人群深處!
刃光翻飛,人影如鬼似魅,所過之處血花四濺。
他步伐飄忽,出手卻淩厲至極,每招皆中要害。
轉眼間,兩名黑衣人已哀嚎倒地。
壯漢終於看清周山的身法,寒意自腳底直衝頭頂——
那根本不是常人能有的速度,形如幽影,難以捉摸!
砰砰!
刃風掃過,周山已撕開重圍,一刀劈至壯漢肩頭!
“呃啊!”
壯漢肩濺鮮血,踉蹌後退,眼中儘是絕望。
他此刻才明白,自己惹上了不該惹的人。
逃!
必須逃!
他再不敢猶豫,扭身便向屋內衝去。
周山冷哼一聲,提刃疾追。
剩餘十餘名黑衣人再度撲上阻攔。
拳腳相交,悶響不絕。
周山身形如風,每一擊皆有人應聲倒下。
不過幾個呼吸,攔路者已盡數癱倒在地,不止。
壯漢回頭瞥見這景象,倒吸涼氣,拚命向屋內逃竄。
周山不緊不慢,持刃隨其後。
壯漢衝進屋內,猛地掏出一把指向門口:“站住!再進一步我就!”
周山恍若未聞,依然向前。
壯漢怒火攻心,連扣扳機——
砰砰砰!三發射出,卻皆被周山輕描淡寫地側身避過。
他一步踏前,抬腿踢飛對方手中的槍械,同時拳已轟至對方麵門——
“啊——!”
慘叫聲撕裂空氣。
霎時間,那魁梧漢子便蜷縮在地,腹部劇痛令他麵無人色,唇邊滲出一道刺目的血痕。
周山的靴底沉沉壓在他胸口,聲音裡透著寒意:“方纔你說要取我性命,此刻又如何?”
漢子瞪圓雙眼奮力掙紮,卻如蚍蜉撼樹,完全無法挪開身上那隻腳。
門外適時響起一陣紛遝足音,數道人影湧入視野。
“你們在做什麼!立刻放開他!”
一名青年厲聲喝止,眼神如刀鋒般割向周山。
此人正是漢子的同伴,王龍。
“龍哥!快……快救我!”
漢子彷彿抓住救命稻草,嘶聲呼救。
周山斜睨一眼,鼻腔裡逸出輕蔑的冷哼,緩緩收回了踩在漢子胸膛的右足。
他轉向王龍一行人,語調平靜無波:“你們要救他?”
“少廢話!立刻放人,否則要你好看!”
王龍目光森冷,語帶威脅。
“哦?憑什麼呢?”
“睜大眼看清楚——我可是拳賽金腰帶得主!現在放了我兄弟,你或許還能全身而退!”
王龍揚聲道,試圖以威名震懾對方。
“是麼。”
周山聞言微微眯起雙眼。
王龍見他這般情狀,心中頓生得意,隻道這人是懼了。
豈料下一瞬,周山猛然抬腿,靴跟如重鎚般狠狠鑿進漢子腹腔!
“呃啊……”
漢子從喉間擠出破碎的,麵容因劇痛扭曲變形,黃豆大的汗珠自額角簌簌滾落。
砰!砰!砰!
周山並未停手,拳影接連破空而出。
每一擊都裹挾著沉悶的爆鳴,速度愈來愈急,竟在空氣中擦出尖銳的嘶嘯。
王龍臉色驟變。
他萬萬沒料到,眼前這人竟真敢當著他的麵繼續施暴。
不過轉瞬之間,漢子已全身痙攣,口吐白沫,氣息奄奄。
最終徹底沒了聲息。
目睹此景,王龍隻覺怒火攻心。
這分明是把他當成了無物!
“小子……你可知‘死’字怎麼寫?”
王龍從齒縫裏擠出這句話。
“怎麼,你要替他討個公道?”
王龍瞳仁驟縮:“你可知我是何人?若識相,現在就跪地叩首,再賠足我兄弟的湯藥費!或許我能留你一條生路!”
“若不呢?”
“嗬……那就讓你嘗嘗何謂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王龍陰惻惻冷笑,話音未落身形已動,如離弦之箭猛撲上前!
砰!
周山隨意抬腿一踹,王龍便踉蹌栽倒。
一隻腳穩穩踏在他背脊,周山垂眸俯視,語氣淡漠:“既然閣下執意討教,我自當成全。”
說罷左手倏然探出,五指如鐵鉗般扣住王龍頭顱。
哢嚓!
清晰的骨裂聲驀然響起,王龍爆發出淒厲慘嚎,眼珠幾欲脫眶,整張臉猙獰可怖。
“你竟敢……毀我鼻樑……我定要你百倍償還……”
王龍在劇痛中嘶吼。
“可惜,你沒這般機會了。”
周山指間猛然發力!
嘭!
王龍的腦袋被重重按向牆壁,霎時鮮血四濺。
“啊——!”
哀嚎聲穿透屋宇。
周山卻無動於衷,指上力量仍在攀升……
“嗚……啊啊啊……”
王龍的慘叫已不成調,涕淚與鮮血糊了滿臉,頭顱在重壓下漸漸變形。
旁觀眾人早已魂飛魄散。
王龍那幾個隨從更是僵若木偶,連呼吸都屏住了。
何等狠辣的手段!
他們從未見過這般酷烈的情形!
此時王龍用盡氣力嘶喊:
“還……還愣著作甚!”
“快來救我!”
“我不想死……不想死啊……”
隨從們如夢初醒,慌忙衝上前試圖解救。
一個染著黃髮的門生最為莽勇,掄起鐵管便朝周山頭頂劈去!
周山眼角餘光掠過,唇邊浮起一絲冰冷笑意:
“倒是有些刁鑽勁兒。”
下一刻,周山奪過那名手下的鋼管,反手一擲,鋼管呼嘯著撞上牆麵!
悶響聲中,鋼管應聲彎折!
幾乎同一瞬,周山的膝擊已重重撞上對方胸口,那手下頓時口噴鮮血,軟軟癱倒在地。
“混賬!你敢傷我的人!”
王龍目睹此景,雙目赤紅如血,暴怒欲狂。
他發瘋般撲向周山,攻勢雜亂無章,形同困獸。
然而凡胎,豈能觸及周山分毫?
周山佇立原地,任其撲打,身形穩如磐石。
不多時,王龍已力竭氣衰,汗如雨下,踉蹌跌坐於地。
“可還服氣?”
周山垂目問道。
王龍抹去額前汗水,牙關緊咬:“你……別得意太早。”
言罷,他猛地揚起右臂,厲聲喝令剩餘手下再度圍上。
“自尋死路。”
周山眸光一凜,右肘疾出,如重鎚轟擊!
砰然巨響,王龍如遭車撞,倒飛而出,脊背狠砸在牆壁之上!
牆體震顫,王龍耳鼻滲血,慘不忍睹。
餘下數名馬仔見此慘狀,魂飛魄散,轉身欲逃。
“站住。”
周山一聲冷喝,幾人頓時如被凍僵,釘在原地。
彼此對視間,俱是絕望——逃亦是徒勞。
終於,七八人嘶吼壯膽,再度揮拳撲來!
拳影交錯,周山身形如電,切入人群。
不過眨眼工夫,一眾打手盡數倒地哀嚎,再無起身之力。
“以為人多便能勝我?癡人說夢。”
周山緩步踱至王龍身前,俯視著腳下蜷縮的身影,語調平淡卻寒意森然:
“爾等敗類,今夜便教你們領會何謂求生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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