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雲山厲聲大喝,指揮眾黑衣人上前圍殺。
霎時間刀劍交織,呼喝四起。
“這些人什麼來歷?”
周山心中生疑。
這群黑衣人身手不凡,招式路數詭異,絕非中土常見的武學路數。
“莫非是趙雲山邀來的援手?可惜……”
他微微搖頭。
若對方真有本事救人,早該出手,何至於讓趙雲山狼狽逃竄至此。
“找死。”
心念電轉間,周山一拳轟出,拳風如雷。
一名黑衣人閃避不及,頭顱頓時爆開。
“攔住他!”
黑衣首領厲聲怒喝。
數十道黑影應聲撲上,將周山團團圍住,攻勢越發兇狠。
然而周山身法如電,出手如風,所過之處黑衣人接連倒下,反是圍攻者傷亡漸重。
“你究竟是誰?!”
黑衣首領終於按捺不住,暴喝道:“我乃‘天龍組’無麵鬼!傷我弟兄,我要你百倍償還!”
天龍組是國際間威名赫赫的暗影組織之一。
其成員專精刺殺、滲透與潛伏之道。
無論目標是尋常百姓還是權貴名流,他們皆有染指。
故而世人稱其為“殺戮王朝”。
而無麵鬼正是這天龍組中的頂尖刺客,歷來負責處理那些位高權重的重要目標。
“竟是天龍組的人。”
周山眸光微動,原本欲出的招式悄然收起。
他先前尚在顧慮趙雲山背後是否另有靠山,如今得知來者僅是專職刺殺的影子,心中反倒一定。
天龍組的固然難纏,卻也並非無法擊敗。
至少眼下,他已有十足把握應對。
“怎麼?畏懼了?”
見周山動作稍頓,那黑衣頭領暗自鬆了口氣,嘴角勾起一抹森然冷笑。
“既然你自投羅網,今日便先拿你開刀!”
話音未落,他已疾掠而出。
一道銀光驟閃,黑衣頭領手中那柄狹長利刃已破空劈至。
刀身雪亮,軌跡淩厲,撕裂空氣發出尖銳鳴響。
周山卻半步未退,隻伸手向前一探——
錚!
五指竟穩穩扣住了迎麵斬來的刀鋒。
火星迸濺如雨。
那看似無堅不摧的利刃,此刻卻再難推進分毫。
“這……怎麼可能!”
黑衣頭領瞳孔驟然收縮,滿臉駭然。
他手中這刀足以斷鐵裂鋼,即便與重器硬撼亦不落下風,此刻竟被徒手製住?
“退下罷。”
周山低喝一聲,雙手驟然發力。
隻聽一聲脆響,那柄堅韌長刀竟應聲碎裂,化作數段廢鐵墜落在地。
黑衣頭領倒吸一口涼氣,踉蹌疾退數步。
“小輩,我與你拚了!”
他猛地自懷中掏出兩枚赤紅丹丸吞入口中,周身肌肉頓時虯結鼓脹,凶戾之氣勃然爆發。
緊接著手腕一振,又一把紋路古樸的銀刀現於掌中。
足下發力,身影如獵豹般彈射而起,瞬息掠過十餘米距離,刀光橫掃而至,彷彿要將虛空都割成兩半。
“蜉蝣之力。”
周山神色依舊淡漠,右手忽如鐵鉗般探出,直取對方胸膛。
噗嗤——
鮮血飛濺。
黑衣頭領身形劇震,卻仍咬牙再度撲上,長刀狂舞,捲起滿地落葉碎石,攻勢如暴風驟雨。
然而周山僅是信步移轉,所有殺招皆擦衣而過,連他一片衣角也未沾到。
那每一步踏落,皆似重嶽壓頂,逼得黑衣人連連後退,眼中已掩不住驚懼。
砰!
一記側踢正中其腹,黑衣頭領如斷線風箏般倒飛數米,重重摔落。
他嘔出一口淤血,麵色慘白如紙,掙紮起身便要遁逃。
“想走?”
周山一聲冷笑,身形如鬼魅般倏然閃至其退路之前。
“你……意欲何為?”
黑衣人雙目圓睜,心頭警鈴大作,不由得向後瑟縮半步。
一聲脆響驟然炸開!
可落在他臉上的並非預想中的交鋒,卻是迎麵摑來的一掌。
這記耳光攜著山崩般的力道,狠狠甩上他的麵頰,霎時間黑衣人隻覺得齒根鬆動、頭暈目眩,整個人踉蹌著幾乎撲倒在地。
“別……別衝動……”
黑衣人首領此刻已全然失了方寸,慌忙舉起雙手,聲音發顫地哀求,“周先生,饒我一次……”
回答他的仍是毫不留情的掌摑。
緊接著,周山向前踏了一步,一把攥住黑衣人散亂的衣領,將他生生提至眼前。
黑衣人首領麵色慘白,喉間擠出破碎的哀鳴:“就算殺了我……也無濟於事啊……”
他心底湧起一片苦澀。
原以為憑自己的身手,取周山性命不過舉手之勞,誰知最終竟敗得如此徹底。
“你認為,你還有談條件的餘地麼?”
周山微微眯起雙眼,眸光似淬寒冰。
“你想做什麼……”
黑衣人首領脊背竄起一股涼意。
他忽然察覺,周山注視他的眼神,如同審視一具沒有生命的死物——那般漠然,那般冰冷,令他心臟緊縮,恐懼如潮水般淹沒胸腔。
“大人……您地位尊崇,我這般螻蟻怎敢與您抗衡?”
黑衣人首領急忙擺手,語氣近乎卑微。
周山卻未予理會。
見懇求無望,黑衣人首領咬緊牙關,隻得再度催動全身氣力。
隻聽他雙臂猛然一震,肌肉賁張如鐵,骨節劈啪作響,恍若一尊驟然蘇醒的鋼鐵傀儡。
他一拳轟出,空氣被撕裂般發出尖嘯,彷彿連風都在哀鳴。
“殺——!”
他嘶吼著,如困獸般朝周山撲去。
“徒勞。”
周山卻仍靜立原處,神色平淡,甚至掠過一絲索然。
這黑衣人首領雖有些本事,但與他相比,仍是雲泥之別。
僅憑肉身之力,周山便已遠勝對方數倍,又何須在意這般掙紮?
嗖——
周山屈膝輕躍,身影如離弦之箭疾射而出。
“砰!”
黑衣人首領隻覺一股巨力撞入胸腹,整個人似被狂奔的烈馬迎麵踢中,倒飛回原先的位置,重重跌落塵土之間。
他還未撐起身,後背陡然傳來撕裂般的劇痛,溫熱的鮮血自兩個血窟窿中汩汩湧出,頃刻染透衣衫。
那痛楚鑽心刺骨,彷彿千萬隻毒蟻同時啃咬。
“可惡……”
黑衣人首領啐出一口血沫,滿嘴腥銹。
他抬頭瞪向靜立前方的周山,眼中怨毒與猙獰交織:“你竟廢我一條手臂……此仇必報!”
他渾身因痛楚與憤怒劇烈顫抖,雙目赤紅如焚。
多年橫練功夫,早已讓他自認刀槍難入,今日卻不僅慘敗,更失一臂——此等屈辱,如何能忍?
“你還不配說這樣的話。”
周山輕輕搖頭。
“我不配?那誰配!”
黑衣人首領嘶聲冷笑。
周山不再多言,身形忽動。
拳影如雨,腿風似鞭!眨眼之間,黑衣人首領已再次倒地,被周山一腳踏住脊背,再難動彈分毫。
“你……”
黑衣人首領麵龐漲得紫紅,羞憤如烈火灼燒五臟。
眾目睽睽之下被人踐踏於足底,他心中最後一絲理智徹底崩斷,隻剩癲狂的恨意在血泊中沸騰蔓延……
黑衣人首領猛然仰首,目光如利箭般射向周山,右掌頃刻間曲指成爪,裹挾著凜冽的殺機破空而出。
這一次,他毫無保留。
五指邊緣寒光流動,似淬毒的鷹鉤,挾著令人心悸的陰森之氣撕裂空氣。
他有十足把握,這一爪足以將那年輕人撕得粉碎。
可就在指尖即將觸到周山咽喉的剎那,黑衣人首領瞳孔驟然緊縮,眼中湧出難以置信的驚駭。
周山僅抬起食指,便精準地扣住了他的手腕。
“怎會如此……”
黑衣人首領僵在原地,腦中一片空白。
形勢逆轉,愕然的人換成了他。
他指上所戴乃是特製鋼爪,曾生生撕裂過鋼板,此刻在那看似尋常的手指間,卻脆弱得像枯枝。
這究竟是怎樣的手?
哢嚓一聲脆響!
周山手腕翻轉,黑衣人首領頓時慘叫出聲。
隨即,周山抬腿一踏,正中對方腹部,將其踹得倒飛數丈,重重砸落在地。
“咳……咳咳……”
黑衣人首領蜷縮在地,腹中翻江倒海,五臟六腑彷彿移了位,劇痛幾乎剝奪他的意識。
“你……到底是什麼人?”
他從未遭遇過如此可怕的對手。
即便放眼整個香江武道界,他也算得上頂尖之輩,此刻卻完全看不透這青年的深淺。
那種深不見底的感覺,令他心底發寒。
“你還不配問。”
周山一步步走近,目光淡然地俯視著他。
黑衣人首領咬牙從腰間抽出一柄短刃,眼神兇狠如困獸。
他已無退路,唯有拚死一搏,或有一線生機。
“既然你執意尋死,就別怪我無情!”
話音未落,他身形暴起,如離弦之箭疾射而出,瞬息逼至周山身前。
刀鋒劃出一道冷冽弧光,直取周山喉間。
刃口割裂氣流,發出刺耳的尖嘯。
隻需再進半寸,便能切斷對方的喉嚨。
但周山依舊靜立原地,連眼皮都未曾顫動。
“嚇破膽了麼?”
黑衣人首領眼底掠過一絲狂喜。
在他看來,這年輕人不過二十齣頭,何曾經歷過真正生死相搏的殘酷?此刻定然已心智崩潰。
他甚至已經想像出對方絕望的表情。
然而——
“太慢了。”
冰冷的話音敲入耳膜。
緊接著,周山左手如鬼魅般探出,精準扼住他持刀的手腕,猛一發力。
嗤啦!
骨骼碎裂聲清晰可聞。
黑衣人首領淒厲慘叫,整條右臂軟軟垂下,短刃噹啷落地。
“啊——”
劇痛如潮水淹沒神智,他嘶聲哀嚎,雙目赤紅地掙紮,卻根本無法掙脫那隻手的鉗製。
一切反抗皆是徒勞。
周山單手扼住他的脖頸,輕而易舉將其提起,另一手握拳,毫不留情轟在他的腹部。
砰!
悶響如重鎚擊壁,震得人心頭髮顫。
黑衣人首領應聲癱倒在地,渾身劇烈抽搐,口中溢位白沫,眼神迅速渙散。
“首領……死了?”
“被一拳斃命?”
周圍殘餘的七名黑衣人盡數呆立,恍惚間幾乎以為目睹幻象。
他們首領雖非絕世天才,可在香江武道之中亦是成名的高手。
竟就這樣被人一拳終結?
眼前這一幕,徹底顛覆了幾人的認知。
一個看似年少的傢夥,竟在瞬息之間令他們潰不成軍,這簡直不合常理。
“那小子……莫不是怪物?”
“快走!此地不宜久留!”
“踢到鐵板了!”
餘下的六人毫不遲疑,當即四散奔逃。
然而,他們才衝出幾步,身後便接連響起沉悶的擊打聲。
駭然回首,隻見那道身影竟已鬼魅般迫近眼前!這速度,超乎想像!
砰!
未及反應,周山已閃至近前,一記淩厲的側踢重重砸在當先一人胸口。
那人頓時口噴鮮血,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摔落,顯然受傷不輕。
周山收勢,語氣平淡:“還是太慢。”
“不過,也算勉強過關了。”
其中那個染著黃髮的青年,心氣最盛。
即便目睹了周山的實力,此刻仍血往上湧,不管不顧地撲了上來!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跟我動手?給我趴下!”
黃毛怒吼著,揮起碩大的拳頭砸向周山麵門。
啪!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