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發冷嗤,右腿淩空掃出,破風之聲刺耳。
尼嘉被踹得飛跌數丈,重重砸落,鮮血又從口中湧出。
阿發一步步逼近,笑聲森然:
“該結束了!”
他抬腳蓄力,這一踏勢若千鈞——
尼嘉周身氣機已被封鎖,避無可避。
生死一剎,一股駭人威壓驟然降臨,將阿發徹底籠罩。
“誰!?”
阿發駭然收勢,四下環顧。
尼嘉卻緩緩撐起身,抹去嘴角血跡,陰森笑道:
“蠢貨……你死期已至。”
阿發聞言,竟仰頭狂笑起來。
“莫非你還在夢中囈語?憑你也能取我性命?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尼嘉嘴角揚起譏誚的弧度,聲音裡透著刺骨的寒意:
“你此刻的心思,我早已洞悉。
你當真以為勝券在握?大錯特錯!”
“你的謬誤,在於目中無人,狂妄自大!”
阿發動作微滯,反問道:
“我何錯之有?”
尼嘉又是一聲嗤笑:
“你忘了天外有天,更忘了能人背後有能人!”
“在我麵前,你與朽木廢柴並無二致!”
這番言語如同烈火烹油,讓阿發瞬間怒髮衝冠!
“胡言亂語!”
“我必取你性命!!!”
吼聲未落,阿發的拳鋒已再度撕裂空氣,直搗尼嘉心口!
幾乎在同一剎那,尼嘉喉間迸發怒喝,雙拳如重鎚般掄起,悍然迎擊!
轟!轟!轟!
兩道身影驟然糾纏,戰作一團!
砰!砰!砰!
拳風腿影交織碰撞,密集的撞擊聲連綿炸響!
這電光石火間的搏殺,令四周所有東星成員目瞪口呆。
……
轟——!
激鬥之中,尼嘉眼中銳光一閃,驟然窺見阿發攻勢裡一絲微不可察的間隙!
他毫不猶豫,擰身便是一記淩厲側踹!
哢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聲清晰響起,阿發的左肩應聲塌陷!
“呃啊——!”
鑽心劇痛讓阿發發出野獸般的嚎叫,他踉蹌捂住肩頭,額角青筋暴起。
尼嘉臉上掠過一絲得色。
他乘勢疾進,又一拳重重轟在阿發腹間!
“噗!”
阿發口中鮮血狂噴,身形佝僂。
尼嘉冷眼睥睨,語帶嘲諷:
“你真當我不會下?自負,便是你今日的葬身之由!”
阿發痛得麵目扭曲,涕淚交迸,卻仍從牙縫裏擠出嘶吼:
“殺了你……我定要殺了你!”
他竟再度強撐而起,嘶喊著撲上前來。
“給你生路你不走,”
尼嘉搖頭,拳勢如奔雷再出,“那便怪不得我了!”
“咳啊!”
阿發胸腔遭受重擊,慘叫著倒飛出去,重重跌落塵埃,一時聲息俱無。
“愚不可及。”
旁側一道黑影輕輕搖頭,低語中帶著不解:
“竟連守勢都全然不顧。
這般莽夫,如何能活至今日?”
可他萬萬未能料到,身為忠信義麾下四天王之一,阿發最令人忌憚的,從來並非攻勢之利,而是那深藏不露的頑強守禦之能!
不過數次呼吸之間,地上那具“死屍”
竟猛然抽氣,再度睜眼!
他翻身疾滾,順手抄起地上一柄沉重大刀,刀光如雪,悄無聲息地斬向尼嘉後頸!
兵刃之道,一寸長便是一寸險!
阿發深信,此刀足以定乾坤!
“哼!”
“縱有兵刃,也休想傷我分毫!”
尼嘉耳廓微動,驟然回身,手中黝黑鐵棍順勢橫掃!
鐺——!
刀棍交擊,爆鳴刺耳,火星四濺!
尼嘉隻覺虎口崩裂,鐵棍幾欲脫手,心中駭然:
這刀究竟是何物所鑄?
竟堅不可摧至此!
阿發臉上卻浮現出一抹計成的獰笑。
他雙手猛然鎖死鐵棍,全身力道迸發,狠狠向後拽去!
“糟了!”
尼嘉心知中計,卻已遲了半步。
阿發借勢將鐵棍死死鉗製,暴喝一聲,竟將那沉重鐵棍自尼嘉掌控中硬生生奪過,反手便是一捅!
噗嗤!
棍端貫體而入!
阿發一手持刀,一手執棍,攻勢頓時如狂風暴雨般傾瀉而下。
尼嘉連連倒退,頃刻間已至牆角,退無可退。
阿發窺準時機,欺身逼近,一記膝撞猛頂在尼嘉腹間!
“啊——!”
尼嘉痛撥出聲。
“方纔不是口口聲聲罵我廢物麼?”
阿發獰笑著,刀刃揚起寒光,
“今日便讓你親身體驗,你口中的廢物,究竟如何送你上路!”
話音未落,刀鋒已破空斜劈!
尼嘉閃避稍遲,左臂頓時被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血口!
劇痛如毒藤般纏上手臂,尼嘉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見此情形,阿發眼中迸發出狂喜的光芒!
壓抑多時的怨氣終於在這一刻爆發,輪到他來掌控局麵了!
受死!
話音未落,阿發手中的鐵棍已挾著風聲狠狠掃向尼嘉的後背。
一聲沉重的鈍響。
尼嘉整個人被砸得向前飛撲,重重撞上牆壁,又沿著牆麵滑落在地。
他劇烈地咳嗽起來,鮮血從口中湧出,麵色迅速灰敗,唇邊滿是血沫。
這一擊阿發毫無保留,尼嘉的氣息瞬間萎靡大半。
又是一口鮮血噴濺而出,尼嘉的五官因劇痛而扭曲。
“還敢還手?”
阿發咧開嘴,露出森然笑意。
他再次前沖,鐵棍高舉,目標直指尼嘉的頭顱。
變故卻在此時陡然發生。
尼嘉猛然抬頭,將含在口中的鮮血迎麵噴向阿發!阿發猝不及防,本能地閉眼側身躲避。
就在這電光石火的間隙,尼嘉蓄力已久的拳頭已如重鎚般砸中阿發的腹部。
“呃啊!”
阿發悶哼一聲,身體不受控製地向後跌飛,狼狽地摔落地麵,喉頭一甜,又是一口血嘔出。
尼嘉豈會放過這稍縱即逝的機會,當即縱身撲上。
“卑鄙!”
阿發怒不可遏,掙紮著掄起鐵棍,狂風暴雨般向尼嘉揮去。
而此時的尼嘉也被徹底激怒,麵對揮來的鐵棍不閃不避,反而以更快的速度向前猛攻。
嘭!嘭!嘭!
棍影接連落在尼嘉身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然而他的身軀彷彿鐵鑄,竟未留下明顯傷痕。
阿發的心漸漸下沉,更讓他心驚的是,持棍的手臂正變得越來越沉滯,力量正飛速從體內流失。
可尼嘉,看上去依舊完好無損。
“吼——!”
尼嘉驟然發出一聲非人的咆哮,周身氣勢暴漲,力量竟在瞬間倍增!他反身一掌,狠狠印在阿發的背心。
阿發如斷線風箏般被拍飛,撞上牆壁後滾落,鮮血狂噴,隻覺全身骨架都要散開。
他勉強撐起身體,尼嘉冰冷的話語已傳入耳中:
“你以為……你能贏得了我?”
“我,是不可戰勝的。”
這話如同火上澆油,阿發雙眼赤紅,不顧傷勢再次猛衝上去。
“找死。”
尼嘉冷笑,五指緊握成拳,匯聚全身氣力,一拳轟向阿發胸口。
轟隆!
阿發應聲倒飛,跌落在地,徹底失去了意識。
“哼。”
尼嘉輕蔑地瞥了一眼,拾起腳邊的鋼管,準備給予最後一擊。
就在這時,刺耳的剎車聲響起。
一輛舊麵包車急停在不遠處,車門嘩啦開啟,十餘名彪形大漢魚貫而出——全是阿發手下弟兄。
他們怎麼會找到這裏?尼嘉心頭一緊。
不等他細想,那群人已怒吼著衝殺過來。
“動我們大哥?要你的命!”
“砍了他!”
刀光棍影瞬間將尼嘉籠罩。
尼嘉眼中卻閃過一絲嗜血的興奮。
來得正好,他正覺得不夠痛快!
他毫不猶豫,抓起地上的一把長刀,悍然迎向人群。
鐺!鐺!砰!砰!
金屬撞擊聲與慘叫聲頓時響成一片。
在尼嘉狂暴的攻勢下,那些襲來的棍棒和紛紛脫手飛出。
這群手下根本阻擋不住他的腳步。
哀嚎與求饒聲,開始在夜風中瀰漫。
淒厲的哀嚎此起彼伏,直到此刻,眾人才真正看清自己與尼嘉之間那道無法逾越的鴻溝。
然而箭已離弦,再無退路,殘存的幾人隻能咬緊牙關,再度撲上。
殺——
必須殺了他!
……
人影又一次向尼嘉合圍。
尼嘉卻毫無懼色,反而揚起一抹冰冷的笑,迎麵疾沖而去。
剎那之間,雙方已糾纏在一處。
慘叫聲驟起!
阿發麾下數人接連倒地。
尼嘉拳出如電,每一擊都沉重落下,將剩餘幾人狠狠摜向地麵。
餘者終於崩潰,扭頭便向巷口逃竄。
尼嘉低笑出聲:
“嗬……打不過便想逃?世上哪有這般便宜的事。”
語畢,他一步踏前,身形如鬼魅般晃至最近一人身後,屈膝猛撞其腹背!
噗——
那人如斷線風箏般摔出數米,翻滾在地。
尼嘉旋即跟上,一腳踏住他的後頸,嗓音裡浸著寒意:
“現在知道怕了?”
腳下驟然發力,骨裂聲清脆響起——那人的左臂應聲而斷。
淒厲的痛嚎劃破空氣。
尼嘉卻已抬眸,目光鎖死前方奔逃的身影,邊追邊高聲喝道:
“逃啊!怎麼不繼續逃了?”
“還有什麼本事——儘管使出來!”
……
此言如同催命符,讓阿發的手下麵色煞白。
尼嘉獨身展現的碾壓之力已令他們膽寒,加之體內逐漸發作,最後一絲鬥誌也消散殆盡。
眾人不顧一切加速奔逃,卻因不熟地形,竟接連撞入一條死巷。
望著盡頭高牆,尼嘉不疾不徐逼近,靴底叩地之聲在窄巷中迴響。
絕境之中,不知誰嘶聲吼出一句:
“橫豎是死——跟他拚了!”
殺!
殺了他!
瀕死的瘋狂被點燃,剩餘幾人如困獸般反身撲來。
尼嘉嘴角譏誚更濃,手中鋼管一振,迎麵沖向為首之人。
砰!砰!砰!砰!
鋼管挾風砸落,每一次撞擊都伴著骨肉悶響與飛濺的血珠。
……
慘叫與重擊聲交織。
有人臉頰綻開血痕,溫熱的液體沿下頜淌落,在地麵濺開暗紅斑痕。
尼嘉呼吸粗重,額間汗珠滾入殷紅的眼眶,眸光裡燒著近乎癲狂的恨意。
“你們……一個都別想活!”
嘶吼之間,鋼管再次掄起——
“砰!”
又一人肩骨塌陷,哀嚎著蜷縮下去。
“你敢……”
滿臉是血的男子竭力昂頭,聲音混著血沫,“我們若全死在這兒……你也活不成……”
“我會怕?”
尼嘉冷笑截斷他的話,“這般天真的話,還是留到地下去說吧。”
鋼管再度揚起——
就在此刻,遠處踉蹌站起一道身影。
阿發蘇醒後,未多猶豫便撥通了社團總部的電話,嘶聲要求增援。
隨後他拾起腳邊一柄短刃,支撐著發顫的身子,一步步朝戰團挪來。
見到老大現身,殘存的手下眼中驟亮,嘶聲喊道:
“發哥!”
阿發啐出一口血沫,握緊刀柄,踏入這片血色泥濘之中。
阿髮根本沒管身後那些嘍囉,他的視線死死釘在尼嘉身上,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你動了我的人,今天非得讓你嘗盡苦頭不可!”
“我倒想瞧瞧,這會兒還有誰能來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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