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佬黎昨夜雖與大佬B激烈爭執,卻似無事發生,依舊如常在北角花鳥市場閑逛。
市場內花草繁茂,鳥鳴不絕。
肥佬黎雖辦的是鹹濕雜誌,卻獨愛這些花鳥魚蟲。
林楓一行人的車早已停駐在北角花鳥市場街口。
“楓哥,那胖子就在裏麵。”一名小弟探明情況,回來稟報。
“楓哥,是否要我帶人衝進去動手?”
“不急,待他出來再行動。”
林楓靠座閉目養神,大頭搖下車窗抽煙,目光始終鎖定市場入口,眼中殺意漸濃。
肥佬黎或許以為,大佬B與林楓同為洪興之人,斷不會對自己人下手。
可惜他終究失算。
“那隻小鳥不錯,替我留著,下回再來取。”肥佬黎提著鳥籠步出店鋪,對老闆交代一句,便朝路邊商務麵包車走去。
老闆見他離去,暗自鬆了口氣。
肥佬黎雖是常客,卻常以原價甚至虧本價強買,老闆敢怒不敢言,隻因他是洪興堂主。
“楓哥,肥佬黎出來了。”小弟低聲道。
林楓倏然睜眼,他等的便是此刻——店內動手易驚動旁人,若招來警察便棘手,須速戰速決。
他從座下抽出備好的西瓜刀,緊握手中。
“動手!”
一聲令下,大頭等人亦紛紛取刀,以布條纏緊手腕,防揮砍時脫手。
車門拉開,林楓率眾衝出,路人見狀紛紛退避。
肥佬黎與手下尚未回神,已被林楓一行人團團圍住。
雪亮刀尖齊指二人。
“你們是什麼人?”
“敢動我?活膩了!”
“找的就是你!”
林楓大步上前,手中西瓜刀一橫,直抵肥佬黎脖頸。
刀鋒貼膚,寒意沁骨。
肥佬黎心頭一凜,多年未嘗被人刀架脖頸的滋味。
自坐上堂主之位,他出入皆隨行眾多小弟,唯獨今日隻帶一人——這本是他的地盤,他以為無人敢在此造次。
林楓自身後逼近,肥佬黎全然未覺。
“誰?”
他剛要回頭,已被林楓一把摁在麵包車上,刀鋒緊壓頸項。
“想活命就別動,我這刀可不認人!”
林楓手上發力,刀刃已在肥佬黎頸間劃出一道血痕。
肥佬黎脖頸傳來濕熱觸感,頓時慌了神——這幫人絕非虛張聲勢。
他手指一鬆,鳥籠哐當墜地。
“我不動...您穩著點。”
見他這副膿包相,林楓暗自詫異。
堂堂堂主竟如此貪生,原以為要經歷惡戰,沒成想對方這般怯懦。
既如此,倒不必急著撤離。
“記清楚了,我叫林楓,今日特來討債。”
“林楓?大佬B的人?”
聽聞是同門手下,肥佬黎懸著的心落回肚裏。
既非仇家索命,量這小子也不敢造次。
“既知同屬洪興,你還敢...”
話音未落,刀鋒已沒入大腿。
肥佬黎眼睜睜看著利刃刺入皮肉,竟來不及閃避。
淒厲哀嚎聲中,林楓抽刀疾退,躍上麵包車催促啟程。
待車輛消失在街角,圍觀群眾纔敢上前。
肥佬黎癱坐血泊,整條街回蕩著他的慘嚎。
這般貪生怕死之輩,竟也能混成堂主。
“廢物!送醫啊!”
肥佬黎掄掌摑醒呆立的小弟,眾人手忙腳亂將他抬上車,連滾落的鳥籠都無暇拾取。
......
半小時後,病房內。
聞訊趕來的灰狗剛推門,迎麵便是一記耳光。
“養你們何用!”肥佬黎暴跳如雷,與先前判若兩人,“既然大佬B撕破臉,休怪我無情。
灰狗,帶人做了林楓!”
灰狗垂首領命,從無半句多言。
......
離開北角花鳥市場,林楓命大頭駛往銅鑼灣黑曼巴舞廳。
此行既要復命,更要自保。
雖奉令行事,難保不被推作替罪羊。
唯有現身舞廳昭告眾人,此舉皆由大佬B授意。
此刻舞廳內,大佬B正與陳浩南、山雞等人縱情笙歌。
林楓雖與陳浩南同屬紅棍,實則專司征伐,而陳浩南常伴老大左右,這般內外有別,恰是幫派常態。
未至門前,已聞大佬B粗獷歌聲破門而出。
他讓大頭他們在外麵等著:“停好車,我一個人進去。”
將帶血的西瓜刀遞給大頭,隨手擦掉手上的血跡,整理了一下衣領,林楓走進舞廳。
“老大,我回來了。”
聽到聲音,大佬B放下話筒,停止了唱歌:“事情辦得怎麼樣?肥佬黎是不是嚇壞了?”
“都解決了。
我在他腿上捅了一刀,那胖子嚇得魂都沒了,差點跪地求饒。”林楓說著,順手拿起桌上的酒杯,一口喝完。
“幹得好!”大佬B大笑起來,幾乎能想像肥佬黎中刀時的狼狽模樣。
本來隻是一件小事,肥佬黎卻鬧得這麼大。
他不僅來找大佬B算賬,說話也絲毫不留情麵。
要不是他出口侮辱大佬B的小姨子,大佬B也不會讓林楓去教訓他。
“這件事你辦得漂亮。
你覺得黑曼巴舞廳怎麼樣?”
大佬B突然這麼一問,林楓和陳浩南他們都有些意外。
“挺好的。”林楓回答。
“那就好,以後歸你了。”
大佬B一揮手,把手下最賺錢的場子之一直接送給了林楓。
不僅林楓沒想到,連陳浩南也愣住了。
山雞一聽大佬B要把黑曼巴交給林楓,臉色立刻沉了下來。
“不就是捅了一刀嗎,有什麼了不起?早知道讓浩南去就好了。”山雞壓低聲音,在陳浩南耳邊抱怨。
“那是林楓自己拚來的,應該歸他。”陳浩南低聲說。
儘管兩人聲音不大,大佬B還是注意到了山雞的不滿。
他把舞廳送給林楓,很大程度上也是因為林楓這次冒了不小的風險。
對同門動手是社團大忌。
所以,大佬B不惜把黑曼巴舞廳當作一份大禮送給林楓,不過林楓依然要按時向他交份子錢。
“好好乾,多向林楓學學,以後不會虧待你。”大佬B拍了拍陳浩南的肩膀,算是安慰。
一碗水端平並不容易,大佬B也不可能把所有產業都分給他們。
陳浩南表麵裝作沒事,勉強笑了笑,表情仍有些不自然。
“林楓,我敬你一杯,恭喜你成為黑曼巴的老闆。”陳浩南端起酒杯,客氣地說道。
林楓也立即舉杯回應:“謝謝,大家一起努力,總有一天整個港島都會是洪興的。”
林楓其實不喜歡這種酒桌上的客套,總覺得太虛偽。
但既然大家都這樣,他也不願意一直顯得格格不入。
於是他又回敬了陳浩南一杯。
“讓我們好好輔佐B哥,為B哥乾杯!”
“乾杯!”
“乾杯!”
在林楓的帶動下,陳浩南、山雞他們也紛紛舉杯,一起敬大佬B。
林楓在舞廳裡又和他們喝了幾杯,就先離開了。
他一向不喜歡這種喧鬧的環境,更願意一個人待在辦公室裡。
走出舞廳,大頭立刻從車旁迎了上來。
“楓哥,剛動完肥佬黎,要不要先避一避風頭?”
雖然動手時毫不猶豫,但大頭現在難免有些擔心。
他不是怕自己出事,而是擔心林楓。
“有B哥在,不用擔心那個死胖子。”
大頭看著林楓,意外地發現他臉上帶著笑意。
平時林楓幾乎從不笑,這讓他忍不住猜測是不是有什麼好事。
“楓哥,看你心情不錯?”
“剛才B哥把黑曼巴舞廳給我了,你說呢?”
“你沒開玩笑吧?他真的把黑曼巴給你了?”
大頭一臉震驚。
黑曼巴舞廳的利潤大家都知道,他沒想到大佬B竟然捨得下這麼大本錢。
“我騙你幹嘛?先回KTV休息。”
剛辦完事,林楓感覺精神體力都消耗了不少。
這兩天事情太多,他決定回自己的KTV好好休息。
那裏有小弟們守著,就算肥佬黎想報復,也相對安全。
回到KTV,林楓獨自走進辦公室,把門反鎖。
他雙臂交疊,雙腳搭在辦公桌上,靠著椅背閉眼就睡。
大頭也沒閑著,先安排了十幾個小弟守在KTV門口,防止肥佬黎的人來鬧事。
一切安排妥當後,他纔在KTV裡隨便找個沙發休息。
一整天都風平浪靜,大佬B那邊沒動靜,KTV也沒人來找麻煩。
林楓一覺睡了七八個小時,醒來時天已經黑了。
他抬頭看掛鐘,已經晚上九點多快十點了。
餓了一整天的肚子咕咕叫,他起身去找在包間休息的大頭,兩人一起出門吃夜宵。
他們在銅鑼灣隨意找了家小飯館,卻不知從踏出KTV那一刻起,就被人一路尾隨。
飯館外的馬路邊,灰狗坐在麵包車裏,死死盯著店裏吃飯的林楓和大頭。
手下忍不住開口:“狗哥,乾脆直接衝進去砍了他們!”
灰狗搖頭:“別急,剛纔在KTV不好動手,現在也不能大意。”他本來看到林楓隻帶了一個人就想立刻行動,可惜路上堵車耽誤了時機。
現在衝進飯店隻會打草驚蛇,他決定等兩人吃完飯再動手。
林楓和大頭在飯館裏慢慢吃了一個小時,纔不緊不慢地走出來。
麵包車裏的灰狗早已按捺不住,立刻帶人衝下車。
“都給我上!”
林楓和大頭正沿街往回走,突然從旁邊麵包車裏衝出十幾個人。
灰狗手裏拿著**,氣勢洶洶地逼近。
令人意外的是,林楓不但不逃,反而從腰間抽出一把細刀迎了上去——出門前他特意讓大頭帶了防身武器。
大頭見狀也立刻抽出雙刀,緊隨林楓衝進人群。
林楓揮刀迎戰三四個人,一刀就將對方逼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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