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樓梯上行,很快找到酒吧辦公室,裏麵傳來烏鴉的罵聲:“你們這群廢物,一點小事都辦不好,連個女人都綁不來!”
馬仔委屈辯解:“不是啊老大!那女人身邊有個很厲害的保鏢,我們幾個都被她打趴了。”
“廢柴就是廢柴!”
烏鴉繼續罵。
陳文君聽了一會兒,確認烏鴉在房內,一腳踹開門闖了進去。
門突然被踢開,烏鴉先是一愣,隨即臉色大變:“神仙君,是你!”
陳文君懶得廢話,雙槍齊發,朝房內小弟開火。
幾聲暴烈槍響,當即有人中彈倒地。
烏鴉顧不得形象,躲到辦公桌下。
槍聲一響,烏鴉的馬仔紛紛朝樓上衝來。
陳文君冷哼,對陳永仁道:“阿仁,堵住他們!”
陳永仁立即帶人在樓梯口與烏鴉的馬仔展戰。
趁著陳文君轉頭與陳永仁交談的空檔,烏鴉猛地撲身而出。
烏鴉原名陳天雄,自幼在九龍城寨長大,父親是地下黑拳手。
單論拳腳功夫,他在東星堪稱頂尖。
正因如此,他纔敢趁機突襲,試圖與陳文君近身纏鬥。
陳文君見狀,隻是冷冷一笑。
他將雙槍插回腰間,隨即擺開架勢,穩穩架住烏鴉揮來的雙臂。
緊接著,他拳如出槍,一招托槍式直擊烏鴉心口。
陳文君早已服用過許多增強體質的藥物,再加上“一線天”
親傳的精妙八極拳,這一拳烏鴉根本難以躲避。
但烏鴉畢竟打過黑拳,擂台經驗豐富。
心知躲閃不及,他乾脆順勢倒地,驚險地避開了這淩厲的一拳。
隨後他翻滾後撤,與陳文君拉開距離,額頭上已佈滿冷汗。
僅僅一個照麵,烏鴉就明白了“神仙君”
為何被稱為和記第一打手。
即便麵對洪興太子時,他也不曾感受過如此壓迫。
陳文君並未追擊,隻是淡淡看著烏鴉:“繼續啊。
再不繼續,待會兒我就讓你嘗嘗,是你的腿快還是我的快!”
這竟敢動自己的女人,陳文君心中怒火翻騰。
不把他狠狠揍一頓,就算殺了他也不解氣。
烏鴉退無可退,凶性也被激起,大吼一聲再次沖向陳文君。
隻是他暗中要了個花招——翻滾時已將一把藏入袖中,打算伺機偷襲。
可惜這點小動作,在陳文君眼裏顯得可笑。
隻見陳文君猛然踏步前沖,身形如出膛炮彈,一拳重重砸在烏鴉下巴上。
烏鴉頭昏目眩,身子一歪便倒了下去。
陳文君不再用招式,隻將拳頭如雨點般落在他身上,純粹發泄著怒火。
一頓暴打之後,烏鴉早已鼻青臉腫,神誌模糊。
若非陳文君存心留他性命,這幾拳足以將他。
活動了下手腕,陳文君看向陳永仁。
陳永仁正與烏鴉的馬仔纏鬥,看似有來有回,明顯是在放水。
以他的警校槍法,真要動手,這幾個馬仔早已沒命。
見陳文君解決了烏鴉,陳永仁立即問道:“阿公,要不要撤?樓下人越來越多了。”
這裏是東星地盤,援兵轉眼就到。
陳永仁不想被困在此處。
陳文君卻像拖死狗般拽著烏鴉的腿走過來,平靜說道:“急什麼。
待會兒我帶你們殺出去——現在還有件事要做。”
陳永仁無奈,隻得帶人跟著陳文君往樓頂走去。
烏鴉這間酒吧,其實是新界的一棟丁屋,也就是自建樓房。
這類建築在新界十分常見。
陳文君把烏鴉拖上樓頂時,樓下已擠滿東星人馬,連金毛虎沙蜢也親自趕到。
沙蜢抬頭看見陳文君,頓時臉色大變:“神仙君!”
陳文君沒理他,隻讓陳永仁找來一根繩子,套在高處的電線杆上。
東星眾人見狀,頓時嘩然。
沙蜢怒吼:“神仙君,你想幹什麼?!”
“幹什麼?”
陳文君一邊將繩子另一端套上烏鴉的脖子,一邊答道,“這不是明擺著嗎?”
“你敢!”
沙蜢伸手指罵。
陳文君放聲大笑:“在香江,還沒有我陳文君不敢做的事!”
陳文君一腳將烏鴉從樓頂踹下。
繩索驟然勒緊烏鴉脖頸,將他從昏迷中拖回清醒。
強烈的窒息感迫使他瘋狂扭動,但人懸半空無處借力,越是掙紮,繩結收得越緊。
沙蜢破口大罵:“發什麼呆!打斷繩子!救烏鴉下來——別打中人!”
手下這才驚醒,紛紛掏槍瞄準電線杆。
陳文君豈會給他們機會?他拔出兩把格洛克17,居高臨下開始點名。
凡是持槍者,皆被從高處射倒。
其餘馬仔他卻一槍不動,分明是要讓東星的人眼睜睜看著。
沙蜢也看穿了他的意圖,冷聲道:“神仙君,你敢動烏鴉,今天休想走出這裏!”
“嚇我?你夠格嗎?”
陳文君狂傲回應,“回去告訴駱駝,我就弔死烏鴉了,你能拿我怎樣?”
說罷他猛拉繩索。
烏鴉奮力掙紮數下,漸漸不再動彈。
沙蜢暴怒,舉槍大吼:“幹掉和記這幫人!誰殺了神仙君我向阿公請功紮職,賞一百萬!”
東星馬仔頓時躁動,紛紛沖向樓內。
陳永仁緊張萬分:“阿公,怎麼辦?”
“怎麼辦?殺出去!”
陳文君露出嗜血笑容,“剛才讓你帶的包裹呢?開啟!”
陳永仁趕忙叫手下展開包裹——裏麵是一把把嶄新5衝鋒槍,對古惑仔而言已算重火力。
這些武器是陳文君從商尊尼汪處購得,此人路子遠比賣槍的大飛更廣,幾乎什麼型號都能弄到。
手下見到這般殺器,眼睛一亮,迅速持槍在手。
陳文君甩開風衣,抄起5冷聲道:“跟我殺出去!活著回去個個有賞,若誰死了算運氣不好,安家費我照發!”
雖已被圍困在小樓,陳文君仍許下承諾。
幾名馬仔目光更顯堅毅。
東星人馬衝上樓梯,迎麵便是一輪掃射,十餘人當場倒地。
其餘人嚇得腳步驟停。
“哈哈哈,看這幫慫貨!殺出去!”
陳文君大笑疾奔,手中扳機連扣。
震耳槍聲在街巷不斷炸響,夾雜陣陣慘叫。
沙蜢被這兇猛火力打懵,躲在掩體後不敢探頭。”是個瘋子!神經病!”
他嘴上罵著,心裏已在猶豫是否要和這顛佬死磕到底。
陳文君這邊氣勢如虹,接連擊退東星數次進攻,率眾從小樓突圍而出。
憑藉神準槍法,一行人沖至車旁。
此時無人再敢阻攔,隻能眼看他們躍上車,油門一轟揚長而去。
“真的闖出來了……真的闖出來了!”
陳永仁呼吸急促,反覆喃喃。
劫後餘生讓他腎上腺素狂飆,雙手止不住顫抖。
其餘小弟雖捱了幾下,所幸都不致命。
陳文君更不用說——危險感知加上防彈西裝護體,他幾乎毫髮無傷,僅中兩槍,也不過留下些許淤青。
“都死不了吧?死不了就送你們看醫生!”
陳文君暢快大笑,彷彿重回當年金三角風雲的歲月。
香江畢竟不同金三角那般全然無序,處處講規矩,反而壓抑了他的本性。
今日這番釋放,他表現得比誰都瘋。
“阿公,就跟被蚊子叮一口似的,沒事!”
“就是,阿公,今晚咱們也該在江湖上揚名了吧?”
“哈哈,想想就痛快,東星那幫傢夥眼睜睜看著我們昂首闊步地離開,沒一個敢上前,真解氣!”
沒過多久,陳文君親自帶人弔死烏鴉的訊息便傳遍了。
江湖上議論紛紛,誰都沒想到神仙君下手如此狠辣。
一出手便折了東星一員大將。
接下來東星絕不會罷休,一場惡戰在所難免。
隨後又有小道訊息流傳出來,說烏鴉那廝下作到企圖對神仙君的女人下手。
神仙君被徹底激怒,這才直接帶人殺進東星地盤,把烏鴉當場弔死。
甚至東星幾百號人都沒能攔住神仙君,反被他一路殺了出來。
這一下可有意思了,不少人直接罵東星不懂規矩。
這話傳到駱駝耳裡,差點把他氣死。
駱駝這種老輩江湖人,最看重的就是臉麵。
現在倒好,烏鴉被神仙君弔死在自家酒吧外,還遭江湖人唾棄。
簡直是麵子和裡子都丟光了。
“你是不是腦子壞了!誰讓你去動人家女人的?連江湖規矩都不顧了?”
駱駝對著金毛虎沙蜢破口大罵。
沙蜢一臉委屈:“這事是烏鴉自己亂來,跟我們有什麼關係啊!”
“媽的!現在外麵都說我們東星輸人又輸陣!”
駱駝氣得直喘。
這時雷耀陽忽然開口:“沙蜢,那個神仙君真有那麼猛?”
沙蜢沒好氣地回道:“這種丟臉的事我還能騙你?我也親眼看見了,烏鴉渾身是傷,明顯是被神仙君打的。”
“你也知道烏鴉從小打黑拳,別說幾個人,十幾個人都難近他身,更別說把他打成那副模樣!”
雷耀陽頓時沉默下來,像在思索什麼。
司徒浩南皺眉問道:“阿公,現在怎麼辦?”
“怎麼辦?涼拌!”
駱駝惱火地說,“就算是江湖人,做事也得講個名正言順吧?現在這情況,你讓我怎麼動手?”
“難道就任由和記那幫人挑釁?”
司徒浩南不滿道,“他們掃了我們東星好幾條街了!”
駱駝臉色陰沉:“這件事蔣天養會處理,他現在比我們更急!”
駱駝說得沒錯,比起地盤多在鄉下的東星,洪興的壓力要大得多。
社團一開打,街麵生意根本做不下去。
洪興的生意大多集中在繁華地段,受影響極大。
導致不少洪興成員叫苦連天。
蔣天養眼下也沒辦法,隻能硬撐,指望澳門那邊開啟局麵。
為此他向摩羅炳許了不少好處。
就是希望摩羅炳能重創陳文君的頭馬甫光,讓和記內部亂起來。
摩羅炳還算講信用,在澳門追得甫光隻能打遊擊,時不時反咬一口。
但再這樣下去,被摩羅炳抓住也是遲早的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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