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看來是從安南來的,在本地毫無根基。
若操作得當,或許能為自己所用……
林坤沒敢帶這些人回自己家,而是領他們去了一個秘密據點。
那是他為防警方搜查準備的,裏麵藏了些賣四號仔賺來的錢。
林坤取出錢,交給阿渣說:“幾位大哥,我所有的錢都在這兒了。”
阿渣臉色稍緩:“算你懂事,最好別報警!”
說完,他拿起桌上幾十萬,轉身要走。
林坤卻突然叫住他們:“等等,幾位老大,這點錢恐怕用不了多久吧?”
阿渣似笑非笑:“怎麼,你能給我們指條財路?”
林坤點頭:“沒錯,肯定是賺大錢的生意。”
“切,你這種慫包能有什麼好生意。”
阿渣不屑。
林坤卻擺起架子:“要是幾位看不上幾百萬的買賣,就當我沒說!”
阿渣停下腳步:“幾百萬?說來聽聽?”
林坤笑了:“幾位盯我這麼久,不好奇我的錢哪來的嗎?”
“確實,隨手能拿幾十萬,你有點門道。”
阿渣坐下,“我現在有興趣了。”
“我在香江做四號仔生意。”
林坤直接坦白。
他本不想暴露身份,知道的人越多風險越大。
但風險大,收益也大。
他在金三角的利益需要保障,那邊軍閥靠不住。
如果有這幾個狠人幫他在金三角盯著,既不用被軍閥坑,也不用交保護費。
一來一去,每年利潤至少翻倍。
何況這幾人不是香江本地人,林坤纔敢說出自己的行當。
阿渣愣了一下,笑道:“剛見麵就拉我們入夥,不怕我們是警察?”
林坤笑著搖頭:“幾位的氣質警察可裝不出來。
我沒猜錯的話,你們是從安南來香江討生活的吧?”
“有意思。
你想讓我們做什麼?”
阿渣直接問。
林坤笑道:“我在金三角有點生意,需要人幫忙打理。
當然,絕不會虧待各位。
你們覺得怎樣?”
“金三角?”
阿渣露出遲疑。
林坤激將道:“那地方現在是冒險者的天堂,幾位有能力,難道不敢去闖闖?”
這激將法雖拙劣,卻有用。
阿虎一拍桌子吼道:“誰不敢去?不就是金三角嗎!”
林坤笑容更盛:“那我們就有了合作的基礎!”
阿渣皺眉打斷:“你還沒說具體要我們做什麼。”
林坤笑道:“到了那邊自然知道。
有沒有興趣先跟我走一趟?”
托尼眼中閃過一絲笑意——林坤上鉤了,這下可以順線混進金三角了。
……
“行,我知道了,到時候讓小黑接應你們。”
陳文君得知托尼幾人已搭上林坤,過幾天就去暹羅,便通知了在暹羅的小黑。
小黑在當地已站穩腳跟,又有高家和洪文剛相助,奇門勢力日益壯大。
在暹羅邊境給托尼、梁才他們提供點幫助不成問題。
至於金三角的局麵,還得靠他們自己開啟。
陳文君囑咐幾句後掛了電話。
他能給的支援就這麼多,若他們還打不開局麵,死在那邊也是自找。
恆來酒店這邊,陳文君嫌夢娜洗錢太慢,調了一部分人手給艾麗卡。
夢娜感到危機,跑到陳文君麵前哭訴。
“親愛的,那個該死的艾麗卡一進門就對我呼來喝去,你得替我做主啊!”
夢娜裝出委屈的模樣,向陳文君撒嬌道,“我們把她趕走好不好!”
陳文君平靜地回應:“艾麗卡是我請來幫你洗錢的,你現在要我趕走她?”
夢娜心頭一沉,仍不放棄地撒嬌道:“可是……人家已經儘力了呀!她也沒見得有多厲害嘛!”
陳文君冷笑一聲:“我能容你繼續留在這兒,看中的就是你洗錢的本事。
不然你真以為光靠這點姿色就能管好恆來酒店?最好先認清自己的位置!”
“現在你和艾麗卡公平競爭,誰贏了,誰就來掌管恆來酒店。
要是你不願意,就學方婷那樣,我每月花幾十萬養著你!”
夢娜早已習慣前呼後擁的排場,怎肯甘心做籠中鳥?
她還試圖撒嬌爭取,卻迎上陳文君冰冷的眼神。
僅僅這一眼,便讓夢娜如墜冰窟,渾身發冷。
到了嘴邊的話,也不由自主地嚥了回去。
陳文君冷冷說道:“你們有一個月時間。
誰先辦成事,誰就接管恆來酒店。
去忙吧。”
夢娜雖萬分不情願,卻不敢在陳文君麵前多言,隻得轉身離開。
隨後,陳文君對身旁兩名保鏢吩咐:“阿來、阿信,我留你們在這兒是為了看住夢娜,別被她牽著走。
你們要做的就是兩不相幫,明白嗎?”
阿來趕忙點頭:“明白了,陳生!”
阿信不擅言辭,也跟著點頭。
交代完畢後,陳文君起身去自己的電玩城巡視了幾圈。
銅鑼灣本就是香江娛樂場所最密集的區域,有這樣新鮮的去處,自然吸引了許多年輕男女前來光顧。
守在門口防著的馬仔一見陳文君到來,立即起身問候:“阿公!”
陳文君點頭問道:“電玩城開業幾天了,生意如何?”
年輕馬仔頓時眉飛色舞:“阿公,電玩生意真不錯!一天營業額少說也有一萬塊,不比一般的場子差,而且這幾乎是純利。”
一天一萬,一個月就是三十萬左右,在這年代確實可觀。
雖然前期投入花了陳文君近百萬,但隻需幾個月就能回本,還能給手下馬仔提供工作機會,算是相當劃算。
況且,陳文君還未祭出“水果機”
這件大殺器。
畢竟帶點性質,陳文君不確定香江法律是否允許,所以先緩了緩。
目前看來,似乎並無問題。
香江的法律反應也沒那麼快,於是陳文君打算將水果機也投入使用。
同時,他計劃擴大電玩城的業務。
因此第二天,陳文君特意來到堂口開會。
“這是電玩城的盈利狀況。
除了剛開業那幾天,之後平均每月單店能有一萬盈利,而且這還是在水果機未投入使用的情況下。”
陳文君點燃一支煙,將賬本放在桌上供各位堂主傳閱。
叔父輩們聽到盈利情況,紛紛眼睛一亮。
兩三個月就能回本,之後全是凈賺,這種生意誰聽了不心動?
陳文君接著說:“所以我打算擴大電玩城的生意,準備在灣仔、九龍、荃灣、旺角這幾個繁華地段開分店。”
“這是好事啊!”
魚頭標如今成了陳文君的頭號支援者,立刻拍胸脯表示贊同。
東莞仔等人早已備好店鋪,就等陳文君擴充套件業務,自然也不會反對。
其他堂主也找不出理由拒絕。
畢竟是社團產業,大家都能分錢,誰會跟錢過不去?
隻有大浦黑暗自著急,卻不敢表露出來。
陳文君笑道:“既然大家都同意,那麼龍根叔,做賬的事就交給您了,覈算一下各位需要出多少資、佔多少股。”
龍根點點頭。
這類事務本就是他這位掌數大爺的職責所在。
這種小事若都要陳文君親自過問,那還要他這個掌數大爺有什麼用?
陳文君隨即轉向身後的吉米仔,吩咐道:“吉米仔,深藍和電玩城暫時交給阿仁打理。
你去一趟膏藥國,跟山口組談盜版電玩的合作,那邊會有人接應你。”
“我?”
吉米仔一時愣住。
陳文君笑道:“怎麼,這點小事難道還要我親自跑一趟?”
吉米仔頓時滿臉喜色,連聲應道:“多謝阿公!多謝阿公!”
事情交代完,眾人正要散去,串爆卻忽然開口:“對了坐館,洪興那邊發來請帖,邀請您去弔唁蔣天生的葬禮。”
“蔣天生死了這麼久,現在才下葬?”
陳文君有些意外,“請帖是誰發的?”
“好像是……蔣天生的弟弟蔣天養。”
串爆看了一眼請帖,回答道。
“蔣天養?”
陳文君笑了起來,“行,告訴洪興,我會準時到。”
今天是蔣天生出殯的日子,洪興所有堂主都到場了。
之前蔣天養因身在暹羅未能趕回,加上一直沒找到山雞為蔣天生,便一直停在太平間未能安葬。
直到前幾天,蔣天養突然從暹羅返回,親自為兄長操辦葬禮,並以洪興名義向各社團坐館發出訃告,邀請眾人前來弔唁。
令人意外的是,連東星的駱駝也在受邀之列。
畢竟近來洪興與東星衝突不斷,東星折了大頭仔,洪興更是損失慘重——蔣天生先下坐館之位,後被發現死於家中;接著靚坤因販賣四號仔被警方當場抓獲,關進赤柱,導致洪興群龍無首,隻能由陳耀暫代坐館,等待蔣天養歸來。
誰也沒想到,東星的駱駝竟會出現在蔣天生的葬禮上。
“看,那就是剛從荷蘭回來的駱駝。”
“看起來挺普通,像個尋常老伯。”
“別小看人,當年他在荷蘭也是風雲的角色。”
“那也比不上神仙君啊!一個人壓著好幾個大社團打,新記、洪興都在內。”
“喂,那個就是神仙君吧!”
“,偶像啊!要是能跟他混就好了,聽說和記的人最近都賺翻了!”
“別做夢了,和記收人有多嚴你又不是不知道。”
正議論間,陳文君一身醒目的白色西裝走了過來,身旁跟著甫光、東莞仔和飛機,陣仗給足了蔣天養麵子。
“你就是阿君吧,果然年輕有為。”
蔣天養一開口便帶著幾分居高臨下的意味,“我還記得見過鄧伯一麵,沒想到如今物是人非了。”
陳文君心中冷笑,知道這老狐狸不好對付,嘴上卻立刻還以顏色:“是比不上蔣先生。
大老遠從暹羅趕回香江,是準備接手洪興坐館?不過可得小心,都說洪興坐館是三煞位,坐上去不算本事,坐得穩纔是真本事。”
話音剛落,蔣天養身後的“馬仔”
大頭仔便沖了出來:“神仙君,你說什麼?”
“說了又怎樣?”
甫光不屑地撇撇嘴,“想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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