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能促成這段姻緣,未來的合作自然水到渠成。
若東星能與山口組攜手,將形成一股不容小覷的勢力。
山口組或許能藉此將影響力擴充套件至港島,否則他們的組長也不會願意將女兒嫁給駱天慈。
更何況駱天慈年紀尚輕,不到三十歲便已成為一大社團的領袖,前途不可限量。
兩人可說是郎才女貌,十分相配。
駱天慈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但很快便恢復了平靜。
目前東星與山口組並無往來,對方想通過聯姻促成合作,這種以婚姻為紐帶的利益結合,他並不感興趣。
況且他心中已有欣欣,對這種政治聯姻並無意願。
若他真的有意,也不會讓自己的感情成為談判的籌碼。
至於合作,現在時機尚未成熟。
他對山口組內部情況瞭解不深,若真與對方聯姻,恐怕會在港島引起不小,他暫時還不想如此引人注目。
剛接任龍頭之位不久,他並不願過於高調,於是搖了搖頭,婉拒道:“若將來有機會,我很樂意與山口組合作。”
駱天慈不著痕跡地迴避了聯姻的話題,言辭中未曾提及婚事,也算是給了對方一個台階。
山口組在立本勢力不小,上山宏次又是高進的老友,這個麵子還是要給的。
聽聞此言,上山宏次遺憾地搖了搖頭,明白駱天慈婉拒之意,笑著說道:“那駱先生日後若有空,務必來立本遊玩,我們山口組必定盡地主之誼。”
上山宏次處事乾脆,並未強求,深知若不知進退,反而可能引起駱天慈的反感,那就得不償失了。
駱天慈見上山宏次如此識趣,心中稍安,轉而看向高進說道:“眼下高先生的事情最為重要,即將與陳金城對局,高先生,您該好好休息準備了。”
駱天慈勸慰高進,為高義那種人勞心傷神實在不值。
高進聞言,輕嘆一聲,點頭道:“駱先生費心了。”
上山宏次也一同勸解,高進此刻的狀態確實不佳。
隨後高進答應回去休息,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賭局。
時光流逝,在新佳坡的海麵上,一艘遊艇破浪前行,朝著遠方的賭船駛去。
船上正是賭神高進、駱天慈、龍五等人。
高進身著黑色西裝,站在遊艇甲板上,遙望著遠處巨大的賭船,神色鎮定。
今天是與對手對賭的日子,他滿懷信心,與幾位同伴一同登上了賭船。
這艘名為“東方公主號”
的賭船奢華無比,規模龐大,是東南亞最豪華的賭船,被譽為海上拉斯維加斯。
船長一百五十多米,寬二十米,共分八層,內部設施一應俱全,包括卡拉、保齡球等各類娛樂專案。
即便是駱天慈所購置的賭船,也難以與之媲美。
登船後,高進與駱天慈仔細觀察這艘船,其富麗堂皇的設計令人印象深刻。
甲板上擺放著桌椅,供遊客品酒閑談。
不遠處,一位鬢髮斑白、身著黑色西裝、繫著蝴蝶結的老人正坐在椅上,麵前擺著幾杯紅酒,腕戴金錶,手持雪茄,神態親切。
誰也難以將他與“賭魔”
陳金城聯絡起來。
陳金城瞥見高進,微笑著上前招呼:“高先生,好久不見。”
他神情自信,彷彿遇見多年老友。
高進回以淡然一笑,簡單應道:“陳先生,好久不見。”
陳金城對高進的冷淡不以為意,轉而注意到他身旁的駱天慈,見高進的表弟高義並未隨行,卻多了一位年輕人,不禁皺眉問道:“這位是?”
陳金城老謀深算,對高進身邊的任何人都心存戒備。
這場賭局對他至關重要,容不得半點不確定因素。
若能戰勝賭神,他必將名利雙收。
高進並未透露駱天慈的身份,隻簡潔介紹道:“這位是駱先生,我的朋友,對這場賭局感興趣,特來觀摩。”
陳金城打量駱天慈,見他年紀尚輕,以為是高進的後輩,便伸手招呼道:“原來是駱先生,真是年輕有為。”
駱天慈也伸手與他相握,禮貌回應:“久仰賭王大名。”
陳金城嘴角微揚,打過招呼後並未過多理會駱天慈,隻隨意地揮了揮手,轉向高進開口:“高先生,離公海還早,不如喝一杯?”
高進神情平淡,答道:“抱歉,我隻和朋友喝酒。”
陳金城笑吟吟地搖了搖頭,對高進疏離的態度並未多言。
高進隨即轉身,領著駱天慈走向包廂,準備等待賭局開始。
不久後,賭船包廂內,賭局即將展開。
高進帶著手下穩步走入,龍五緊隨其後,駱天慈與他並肩而立。
兩人氣勢不凡,尤以高進為甚——他麵帶微笑,雙手插在口袋中,一舉一動間流露出從容自信的風采,吸引了不少賓客的目光,令人暗自欽佩。
一旁的陳金城抽著雪茄,神情變幻不定,眼中透出幾分凝重。
高進那深不可測的笑容,在氣勢上已壓他一頭。
這場勢均力敵的較量,正式拉開序幕。
高進與陳金城相視一笑,彼此做了個“請”
的手勢,隨後各自開啟皮箱,露出其中整齊疊放的數百萬美金,場麵極具壓迫感。
荷官將兩副牌放在桌上,正色道:“請雙方驗牌。”
高進眯了眯眼,示意龍五前去驗牌。
龍五對並不熟悉,雖有些疑惑,仍上前取出一副類似墨鏡的眼鏡仔細檢查。
牌麵上未見明顯痕跡,他也未察覺異樣——這種驗牌方式正是為了檢查撲克是否被化學物質標記。
陳金城神色如常,心中冷笑:一個外行人又能驗出什麼?更何況那副驗牌鏡早已被他動過手腳。
龍五向高進點頭示意,表示未發現問題;陳金城的手下南哥也完成了驗牌。
荷官見狀宣佈:“驗牌完畢,賭局開始!”
高進雙手交疊,麵帶微笑,指尖輕敲桌麵,神色鎮定。
他們進行的是簡單的,規則簡明:每人發兩張牌,從第二張起亮出明牌,牌麵大者優先下注。
陳金城眯眼展開手牌,是一對。
他透過特製墨鏡,清楚看見高進手中是一對。
他冷笑一聲,緩緩開口:
“兩萬。”
高進向龍五示意,龍五隨即取出兩萬跟上。
雙方又各發一張牌。
高進牌麵較大,接著下陳金城二話不說,直接把牌一翻,選擇了棄牌。
第一回合,高進輕鬆獲勝,但這局不過是彼此間的初步試探。
高進臉上掛著從容的笑意,對這個開局似乎早有預料:“陳先生,你也太謹慎了吧。”
陳金城輕描淡寫地回應:“小心才能長久,我明年才七十,總得留點錢辦壽宴。”
高進笑了笑,沒有接話。
緊接著,第二輪賭局開始。
這次由陳金城發牌,他手裏拿到一對和一對7,毫不猶豫地押高進看了眼陳金城的明牌,微笑著說:“價格合適,你桌上沒一張紅心,而我還有九張牌能湊同花順——我跟你二百萬。”
荷官繼續發牌,高進拿到一張紅心3。
他依舊保持微笑:“既然第四張牌都叫到二百萬,那第五張牌總不能低於五百萬吧?”
說完,他示意龍五從皮箱中推出五百萬籌碼。
陳金城冷冷一笑:“就憑同花也敢叫五百萬?”
說話間,他敏銳地注意到高進無意識地摸了摸左手小指上的玉戒指,再看到牌背上的墨水痕跡,心裏冷笑:不過兩一對,也敢虛張聲勢!
陳金城自覺看穿了對手,亮出底牌道:“我手上是和7兩對,沒理由不跟。
這五百萬,我跟你——開牌吧。”
高進臉上的笑容瞬間凝滯,但很快又恢復如常,伸手整了整領結:“看來,你好像已經看透我的牌了?”
陳金城倚老賣老地說:“年輕人,功夫還不到家啊。”
高進聞言笑意盡失,默默將牌蓋掉。
這一局,他輸掉了一千萬。
上山宏次看得緊張不已,不敢作聲,生怕影響高進的狀態。
一旁的駱天倒是一臉興緻盎然,眼神裏帶著幾分玩味,似乎在期待高進接下來的表現。
隨著賭局繼續,高進的處境越發不利。
龍五低聲提醒:“高先生,隻剩最後一箱錢了。”
高進卻依然不慌不忙,吃著巧克力,彷彿已無退路。
陳金城眯著眼,神色得意,身旁的美女為他點上雪茄。
他一臉胸有成竹的模樣,眼中閃過狡黠的光。
此時高進手中握著一張黑桃,嘴角輕輕一勾,忽然用手遮住底牌。
陳金城臉色微變——他那副特製眼鏡雖能識別牌背標記,卻無法透視遮擋。
陳金城看了看自己的一對,沒有猶豫:“跟!”
此時雙方牌麵為一對對上一對。
高進含笑開口:“我一對,二百萬。”
陳金城麵色一沉,也道:“我跟!”
兩人再次摸牌,高進拿到一張老和一張10。
他將老亮給陳金城看:“又輪到我叫牌,看來上一把的損失可以扳回來了,四百萬!”
高進押注如此果斷,陳金城臉色微微一沉,吸了口雪茄,搖頭道:“你箱子裏似乎沒這麼多現金。”
高進從容地從懷裏取出一張支票:“這是一張瑞士銀行的本票,價值三千萬美金。”
他將支票扔到桌上。
陳金城身旁的南哥立即冷哼:“你說三千萬就三千萬?”
陳金城立刻瞪了南哥一眼,這類支票無法偽造,一查便知真偽。
高進神情自若:“你可以找懂金融的人驗證。”
上山宏次連忙上前,苦笑道:“高先生,不必動您自己的錢。”
高進抬手止住他:“今天不隻是你的事。
陳先生,找人驗票吧。”
陳金城擺了擺手:“你‘賭神’二字就不止三千萬,我信你。
四百萬,我跟。”
荷官發牌後,陳金城手持四張,微笑道:“看來我的牌不錯。”
高進掃了一眼,緩緩亮出自己的牌:“運氣好的不止你一人。”
他手中是三張。
陳金城臉色微變,上山宏次難掩激動,而駱天慈則察覺到高進開始佈局。
高進無意識地摸了摸左手玉戒,嘴角含笑。
龍武興奮道:“高先生,這把贏了,之前輸的全回來了!”
“不急,先看底牌。”
高進淡然說著,慢慢翻開底牌,似乎有意讓陳金城看見。
陳金城注意到牌背的兩個紅點,暗自一笑——底牌是張老。
他吸了口雪茄,心中譏諷:高進又想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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