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紀輕輕的駱天慈究竟有何能耐接掌龍頭之位?畢竟東星在港島如日中天,龍頭易主勢必掀起滔天巨浪。
此刻駱天慈身著白色西裝,唇邊含笑,舉手投足間盡顯從容氣度。
在場眾人無不對他恭敬有加,誰都明白典禮結束後,這位青年便將正式執掌東星,身份今非昔比。
這場繼位儀式驚動整個江湖,就連宿敵洪興也暫擱恩怨。
龍頭蔣天養親自率眾堂主前來觀禮,這般陣仗可謂給足東星顏麵。
按慣例洪興從不如此興師動眾,此番前來既為捧場,也為掂量新任龍頭的分量。
東星自是以禮相待。
畢竟來者是客,若在此時與洪興發生衝突,隻會讓雙方顏麵盡失。
蔣天養身後立著兩名西裝青年,正是陳浩南與山雞。
二人麵色陰沉地站在遠處,與滿堂歡慶格格不入。
陳浩南緊攥雙拳,望著與各路大佬談笑風生的駱天慈,眼中滿是不甘。
同輩之人竟已登頂龍頭之位,這是他做夢都不敢想的高度。
從今往後,駱天慈甚至能與蔣先生平起平坐,這般差距令他難以接受。
更讓他惱怒的是,對方始終視他們如無物。
這種輕蔑比任何挑釁都更刺痛人心。
如今的駱天慈早已不是東星當初的年輕後輩,而是名副其實的社團龍頭,在江湖上也闖出了一番名號。
即便他年紀尚輕,卻無人能否認他的能力與手腕。
雙方身份懸殊,想到此處,陳浩南默然不語,現實的衝擊讓他心緒難平。
另一邊的山雞則瞪著眼睛,心頭酸澀難抑。
當年他曾向駱天慈下跪認錯,更在酒吧裡當眾賠罪,可謂顏麵掃地。
他年輕氣盛,這口氣始終咽不下去。
原本他還憋著一股勁,想找駱天慈討回麵子,誰知短短幾年間,對方竟已坐上東星龍頭之位。
山雞滿心不甘,是不是從此再沒機會報仇?
自己在洪興打拚十幾年,至今仍是無名小卒,連屯門堂主的位置都沒爭到,拿什麼和駱天慈比?想到這裏,山雞攥緊拳頭,憤憤不平地對陳浩南說道:
“老大,那駱天慈有什麼了不起?不就是有個好大伯嗎?要不是駱駝,他算什麼?未必混得比我們好。”
山雞冷冷一笑,全盤否定駱天慈的能耐,認為他能有今天全靠駱駝提攜。
他自認若有駱天慈那樣的出身,絕對能比他更出色,更有資格坐上龍頭之位。
可現實擺在眼前,山雞隻能嫉妒駱天慈命好,自己卻仍在底層掙紮。
這世道太不公平,他們拚死拚活十幾年,連洪興龍頭的邊都摸不到,駱天慈卻年紀輕輕就高高在上。
要他們上前喊一聲“駱先生”
簡直是天大的諷刺。
聽山雞這麼說,陳浩南隻是搖頭不語,目光深沉地望向駱天慈。
他很快振作起來,眼中的妒意漸漸消散。
他本就不是心胸狹窄之人,相信憑自己的本事,遲早能在洪興闖出一片天。
他自信能力絕不輸駱天慈。
見老大沒接話,山雞也不再提駱天慈,隻是暗暗詛咒,盼著東星在他手裏一落千丈,但願他是個衰運纏身的人。
另一邊,駱駝一身黑色正裝,麵對蔣天養神色從容,如同見到老友般含笑招呼:“蔣先生這邊請,今天一定得好好招待你,喝上幾杯。”
蔣天養圓潤的臉上堆起笑意。
他本是老謀深算之人,這次來給東星捧場,實為緩和兩大社團之間的矛盾。
他來港島隻為求財,不願糾纏江湖恩怨。
隻要能賺錢,什麼過節都能揭過。
盡量不與東星衝突纔是上策。
他笑著回應駱駝:“一定一定,駱老哥,今天真要恭喜你,找到這麼出色的。
今後我們兩大社團要多來往,互相幫襯。”
說完,他毫不掩飾眼中的讚賞,望向駱天慈。
他心知這年輕人必有過人之處,同時眼神中也掠過一絲警惕。
他清楚未來東星與洪興難免有所摩擦,今天來見駱天慈,也是為早作打算,並無絲毫輕視之意。
蔣天養隨著駱駝走進內廳落座,駱駝熱情地招待著洪興一行人,場麵融洽和諧。
駱天慈也主動招呼這些洪興來客。
他們能來,是給東星麵子。
洪興在港島根基深厚,實力不容小覷,如非必要,東星也不願與他們結怨。
洪興的地盤大多處於繁華地段,比起元朗的偏僻,位置更有優勢。
駱天慈將陳浩南引入座位後,繼續協助駱駝招呼其他賓客。
能來旺角大酒樓赴宴的,不是江湖同門,就是與東星有往來的商界人士,駱駝和駱天慈都不敢怠慢,認真接待每一撥客人。
這時,一名金髮男子身著筆挺西裝,麵帶笑意走來。
他是駱駝的親信金毛虎沙蜢,恭敬地向駱駝報告:“老大,蔡先生到了,正在包廂等您。”
駱駝神色一正,對身旁的駱天慈說:“天慈,跟我去見一位老朋友,他和我們駱家交情很深。”
駱天慈點頭應下,心中卻有些好奇。
見大伯如此鄭重,想必對方身份不凡,甚至需要親自迎接,連外麵的賓客也暫時擱下。
駱駝向周圍客人致歉,交代東星五虎繼續接待,便帶著駱天慈匆匆離開,眉目間帶著欣喜。
兩人走進旺角大酒樓的豪華包廂,駱天慈看見一位年長男子坐在其中。
他鬚髮皆白,目光卻如鷹隼般銳利,氣勢逼人,令人不敢輕視。
這位蔡先生的氣場讓駱天慈暗自驚訝,不知他究竟是港島哪位大人物。
駱駝熱情地迎上去:“老蔡,好久不見!”
此人正是蔡元祺,港島警務處副處長,在警界與政策領域極具影響力,多年來為駱駝解決不少難題。
駱駝拉過駱天慈介紹道:“天慈,這位是警務處副處長蔡元祺,我的老朋友。
快叫蔡叔叔。”
駱天慈聞言心頭一震。
他早知道大伯人脈廣博,卻未料到這位蔡先生竟是警務處副處長,難怪東星在港島能夠順風順水。
有貴人如此顯赫的身份地位相助,大伯才會如此神秘地為他引薦。
儘管駱天慈經歷豐富,卻也未曾料到大伯會介紹警務處的高層給他。
在港島,蔡元祺擁有通天的人脈,堪稱一道堅實的保護傘。
要知道,普通社團人物一旦進了警局,若無保釋,多半難逃牢獄之災。
因此,高層人物往往都有專業律師或警務處的關係。
怪不得大伯在港島能左右逢源,原來大家看的是蔡元祺的麵子。
同時,駱天慈也明白為何這次會麵如此隱秘,專程選在包廂——以蔡元祺的身份,若公開露麵,勢必引來。
這層關係,是東星的隱秘資源。
駱駝說完,駱天慈恭敬地喊了一聲:“蔡叔叔好。”
他深知眼前這位大佬在港島的能量,手眼通天,是真正的大腿。
即便東星有事,也能找他相助。
此刻,駱天慈真心佩服大伯的人脈之廣。
駱駝看著天慈,臉上露出欣慰之色。
今後東星的龍頭將由天慈接任,有些人脈必須提前交接,無需隱瞞。
蔡元祺與他交情深厚,他在港島能混得風生水起,很大程度上得益於蔡元祺的關照。
大家都心知肚明,隻要不鬧出大事,蔡元祺都能幫忙擺平。
蔡元祺也打量了駱天慈幾眼,眼中帶著幾分驚訝。
他與駱駝關係匪淺,深知駱駝為人老成,做事有分寸。
駱駝這麼快就退位,可見這位侄子能力出眾。
今天對東星來說是重要日子,蔡元祺自然要親自露麵,見見這位即將上任的新龍頭。
未來,雙方打交道的機會還很多。
蔡元祺笑著擺了擺手:“不必客氣,天慈。”
他麵帶慈祥,將駱天慈視為晚輩。
在他眼中,駱天慈雖然年輕,但他相信駱駝的眼光,也認可駱天慈有能力擔此重任。
旺角大酒樓的包廂內一派金碧輝煌,窗外便是滿目璀璨的旺角夜景。
站在這裏,整片繁華盡收眼底。
不遠處的落地窗灑進金色陽光,明亮耀眼。
整個房間設計獨具匠心,天鵝絨床鋪與真皮沙發相襯,帶來貴賓級的舒適,絕不遜於五星級體驗。
這奢華包廂中僅有三人——駱駝、駱天慈,以及警務處副處長蔡元祺,連一個隨從都未留,足見駱駝不願讓外人知曉蔡元祺的到來。
駱天慈身著西裝,神態恭敬,在蔡元祺麵前執晚輩之禮。
他明白這是大伯的人脈,特意引薦給他,否則也不會單獨帶他來此見麵。
他心中暗驚,大伯竟能結交到港島這般顯赫的人物。
警務處副處長手握重權,屬港島高層,他不禁好奇大伯與這位處長之間究竟有何淵源。
駱駝見到蔡元祺,笑容滿麵地拉著駱天慈落座。
看出他眼中的疑惑,駱駝略帶得意,不再賣關子,開始講述與蔡元祺的關係。
“天慈,我和你蔡叔叔兩家是世交,從小一起長大。
不過我父親當年在道上混,後來生意做大,成了東星的龍頭。”
“而你蔡叔叔走了另一條路,進了警界。
隻能說,這都是緣分啊。”
駱駝望向蔡元祺,眼中流露出懷念之情。
兩人交情近數十年,深厚無比。
以蔡元祺今日的身份與彼此的情誼,他定會助東星解決難題。
駱駝與蔡元祺均未料到昔日好友會有今日之地位,但他們情誼依舊,不因身份而改變。
駱駝如此鄭重,甚至為蔡元祺未去迎接其他賓客,足見對他的重視。
兩人到了這般交情,已無秘密可言。
東星這大社團正逐步轉型,但難保未來不會遇到駱天慈難以應付的麻煩。
引見蔡元祺,正是為了多一份保障。
聽了這番話,駱天慈眼中疑慮盡消。
原來大伯與蔡叔叔是世交,否則一為港島風雲社團的龍頭,一為執掌治安的警務處副處長,身份本有衝突,難以相交。
想來大伯的交遊果然廣闊,結識的都是響噹噹的人物。
難怪東星在港島能如此順利發展,若非大伯在背後打點,社團恐難有今日。
駱天慈深深體會到人脈的重要,也明白大伯這是在交底,將手中人脈盡數託付於他,讓他執掌東星。
日後若遇麻煩,自有人出手相助。
想到此處,駱天慈含笑開口:“沒想到大伯和蔡叔叔竟是世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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