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毛叔瞳孔驟縮,臉色慘白,驚恐的淚水奪眶而出:“浩南,求你放過我,我保證……”
話未說完,阿狗便將抹布狠狠塞進他嘴裏:“少廢話!享了一輩子福,也該還債了。”
白毛叔被堵住嘴,隻能發出嗚咽的求饒聲,拚命掙紮。
司徒浩南卻看都不看他一眼——對這種老東西,他從不心軟。
要怪就怪他太貪婪,惹了不該惹的人,否則本可安度晚年。
阿狗幾人把白毛叔塞進麻袋,又裝了幾塊大石頭防止漂浮。
在這片海域拋屍,再合適不過。
見麻袋仍在劇烈扭動,阿狗譏諷地踢了一腳:“下去吧!”
麻袋迅速下沉,海麵隻冒了幾個氣泡,便再無聲息。
阿狗拍拍手,懶得再看。
雙手被縛扔進深海,白毛叔絕無生還可能。
幾人迅速返回漁船準備離開,以免引起懷疑。
白毛叔之死必將在東星內部掀起,他們可不想惹人注目。
次日,兩位叔父緊急在東星總堂召開大會——江湖傳聞白毛叔已被仇家所殺。
自昨日被抓後他便音訊全無,東星派出大批人手搜尋也無結果,恐怕凶多吉少。
駱駝坐在主位,西裝筆挺卻麵色陰沉,默默抽著雪茄。
東星五虎則神色如常,對此漠不關心——這三個老傢夥的死活,根本不影響他們的利益。
駱天祝坐在駱駝身旁,一身白西裝襯得他格外醒目。
他不動聲色地瞥了眼司徒浩南,心中暗贊對方動作利落。
除去一位叔父,他通往龍頭之路又少了一塊絆腳石。
天堂叔和海叔臉色鐵青。
白毛叔的死猶如晴天霹靂,令他們深感惶恐。
東星叔父僅剩他們三人,如今莫名折損一位,必須徹查真相。
天堂叔猛一拍桌,怒吼道:“龍頭,這事必須查個水落石出,給東星一個交代!我倒要看看誰這麼猖狂,敢動我們的人——我跟他沒完!”
海叔也冷笑著接話:“真是不知死活,敢對東星下手。
這回非得揪出兇手,替白毛叔報仇!”
兩人憤慨不已,態度十分堅決。
他們如今如坐針氈——對方既然敢動白毛叔,難保不會也沖他們來。
誰都怕不明不白就被做掉。
駱駝聽完,倒也沒反對。
畢竟這兩位叔父在幫中地位不低,江湖上也關注此事,東星不能毫無反應。
他眯了眯眼,隨即應道:
“放心,這事我一定查到底,讓兇手付出代價。”
可誰都聽得出他語氣裡的敷衍。
連問都沒多問一句就直接答應,甚至沒派人去細查白毛叔的事。
其他東星五虎也坐在那兒,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兩位叔父氣得直跺腳,卻也無可奈何——他們確實使喚不動這些人。
駱駝朝旁邊的司徒浩南揚了揚手:“浩南,白毛叔的地盤不能沒人管,你先接手。”
司徒浩南立即點頭:“是,龍頭。”
說完,駱駝目光掃了眾人一圈,不耐煩地揮了揮手:“散會。”
他隨即轉身大步離去,彷彿白毛叔的死根本不值得掛心。
其他五虎也隻瞥了一眼,就陸續離開總堂。
對他們來說,這實在不算什麼大事。
這三個老傢夥,就像是東星的吸血蟲,死了反而清凈,他們樂見其成。
兩位叔父臉色鐵青,心裏也不由得發怵。
駱駝顯然對他們不滿——估計是因為之前反對駱天慈當龍頭。
兩人臉上掩不住驚慌,接下來出門都得步步為營。
在真兇落網之前,他們絕不敢輕易露頭。
頭頂水晶燈揮灑著柔和光暈,這東星總堂佔地廣闊,由名家操刀設計,耗資千萬,每一處裝潢皆彰顯社團門麵。
東星大會歷來隻有核心成員方能列席,眾人於此共商要務,場所氣派自不能落人話柄。
駱駝宣佈散會後,東星五虎已聽聞白毛叔死訊,卻皆未掛心。
對這些叔父輩的殞落,他們既不覺得痛惜,更無利害牽連,反倒視作一樁好事。
這群老輩思想僵化,素來倚老賣老,他們早巴不得對方儘早被仇家了結,騰出地盤,也好藉機上位。
人群散盡,雷耀揚仍慵懶癱坐席間,指間夾著煙。
他西裝革履,風度翩翩,舉止宛若貴公子,可熟知他的人都清楚,那溫文外表下藏著何等扭曲的心性。
他為達目的無所不用其極,尤嗜將仇家從高處拋落,聆聽骨肉碎裂的聲響。
雖是個徹頭徹尾的狂徒,卻不得不承認他才智過人,善謀能斷,堪稱難得的人物。
待堂內空無一人,雷耀揚方起身隨大咪步出堂口。
方纔駱駝老大的一言一行在他腦中流轉——那神態言語間不見半分怒意,倒像早知白毛叔死訊,隻是故作姿態。
駱駝向來標重情重義,對叔父輩多有拂照,此番反常態度令雷耀揚心生疑竇:莫非是東星內部人下手,龍頭才未加追究?
大咪西裝革履,環顧四周後湊近雷耀揚耳畔低語:“耀揚,你說會不會是皇帝哥動的手?”
這些叔父極力阻撓駱天慈接任龍頭,那點盤算人盡皆知。
老東西為私利阻礙新主上任,本就死不足惜。
以皇太子那般強橫的性子,豈會忍氣吞聲?
皇太子推行企業化治社,憑能力分利,分明衝著三位叔父而來。
他們反對駱天慈也在情理之中。
可東星終究姓駱。
老輩們擋駱天慈的路,便是斷眾人財路。
皇太子出手合情合理。
大咪早看這些老貨不順眼,自然力挺駱天慈執掌東星,帶弟兄們富貴。
以駱天慈的能耐,必能讓東星更上層樓。
屆時他們這些堂主也能沾光,日子定比現在更風光。
雷耀揚眯眼沉思片刻,緩緩搖頭沉聲道:“近期皇太子人馬全無動靜,未必是他。
說不定……是司徒浩南做了白毛叔。”
雷耀揚靜心思索片刻,得出了這個結論。
他觀察到今天駱駝對白毛叔之死漠不關心的態度,由此推斷很可能是東星內部動的手腳。
或許是皇太子與司徒浩南之間達成了某種協議,但這終究隻是他的猜測。
畢竟此事至今仍迷霧重重,毫無線索可尋。
單憑推測就斷定是司徒浩南所為,未免太過武斷。
大咪聞言麵露詫異,並未立即附和。
此事關係重大,若無真憑實據絕不能妄下斷言。
若是傳揚出去,勢必會影響他們與司徒浩南的關係。
想到此處,他擺了擺手笑道:“耀揚,這些叔父的死與我們無關,不如先回堂口從長計議。
這裏人多眼雜,說話不便。”
雷耀揚點頭稱是,隨即與大咪一同登上賓士商務車,返回堂口。
與此同時,一家飯店的包間內,海叔與天堂叔正在用餐。
雖隻有兩人,桌上卻擺滿了山珍海味,足有十餘道菜肴,可見他們平日生活之奢靡。
幾位西裝革履的小弟侍立兩側,腰間鼓鼓囊囊,顯然都攜帶著武器。
白毛叔的死讓他們心生警惕,在真兇落網之前,誰都不願步其後塵。
他們還想安享晚年,不願就此不明不白地丟了性命。
天堂叔望著滿桌佳肴,愁容滿麵地搖了搖頭,全無動筷的興緻。
他隻是輕抿一口酒,緩緩說道:“白毛死得真慘,怕是被人沉屍海底了,至今連屍首都尋不見。”
海叔聞言也不禁嘆息:“是啊,我們這些老夥計已經所剩無幾了。
往後多照應著白毛的家人,也算盡些心意。”
兩位叔父相對嘆息,臉上寫滿感慨與不安。
到了他們這個年紀,誰都不願落得這般下場。
拚殺一生才坐上這個位置,本該是享清福的時候,白毛叔的死卻給他們敲響了警鐘。
不由得讓人想起那句老話: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如今即便想要金盆洗手,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不過二人並未懷疑到駱天慈頭上,更不認為是駱駝指使所為。
畢竟駱駝待他們一向寬厚,但凡不過分的要求都會盡量滿足,也很尊重他們的意見,可謂重情重義。
若非如此,他們也不敢在東星大會上公然反對駱天慈繼任龍頭。
若是駱駝稍顯強勢,這些叔父斷不敢如此放肆,正是拿準了他老好人的性子,纔敢這般行事。
當務之急是找出真兇。
他們都擔心那幫人會對其他叔父下手。
雖然也曾懷疑是不是駱天慈因不滿而暗中下手,但細想又覺得不太可能。
若真是駱天慈所為,駱駝必定第一個反對。
他們也不相信駱駝會是這等忘恩負義之人,竟對東星的老一輩下此毒手。
隻能說是白毛叔運氣不佳,遭了仇家毒手。
想到此處,二人舉杯對飲,打算近期深居簡出,免得遭人暗算。
“我們最近也得當心些,我還想活到退休年紀。”
天堂叔和海叔臉上都露出了憂慮。
到了這個歲數,誰都惜命,誰都不想被仇家找上門。
白毛叔走得實在太突然,讓他們一時難以接受,往後肯定要多加小心,沒人願意這麼早就送命。
旺角大酒樓在駱天慈的經營下,已擁有不遜於五星級酒店的服務水準。
樓裡熱鬧非常,劃拳喝酒的聲音此起彼伏。
這裏不僅提供餐飲,還有住宿和各種娛樂設施——電影院、、酒吧、桌球廳……一條龍服務,讓許多客人飯後流連忘返。
司徒浩南身穿範思哲西裝,腕戴百萬名錶,步履帶風地走進旺角酒樓,身後跟著一群西裝筆挺的小弟,氣勢十足。
今天他專程帶弟兄們來吃香喝辣。
白毛叔的地盤和勢力已歸他所有,帶來的利潤可觀,自然得好好慶祝,犒勞手下——錢財向來是收買人心的利器。
司徒浩南豪邁地一揮手,對小弟們笑道:“今天所有消費算我的,大家盡情吃喝。”
小弟們聞言大喜。
旺角酒樓在駱天慈管理下消費不菲,堪比五星級酒店,一頓下來動輒幾十萬。
眾人欣喜喊道:“多謝浩南哥!大哥大氣!”
小弟們紛紛拿起選單點起燕窩鮑魚,開拉菲暢飲,對司徒浩南更加忠心。
出來混無非求財,如今跟著浩南吃香喝辣,日子瀟灑,誰不願繼續效忠?
這時,雷耀揚剛踏進旺角酒樓,就看見一道熟悉的身影——司徒浩南正帶著小弟大啖燕窩、暢飲名酒,好不自在。
如今司徒浩南日子滋潤,十幾萬港幣已不放在眼裏,否則也不會常帶小弟出來揮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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