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安保公司的創立初衷之一,正是為了積累現代化企業管理經驗。
這不僅能幫助東星逐步走向正軌,也能在將來徹底脫離四號仔生意後降低警方的關注。
如此一來,即便麵臨時代變遷,整個東星也能站穩腳跟,不致被淘汰。
另一方麵,駱天慈也不願看到那些如同吸血蟲般的叔父繼續依附在東星身上。
他們長期霸佔資源、打壓後輩,已成為阻礙東星發展的蛀蟲。
他深知,東星未來的壯大需要更多有才幹的新血加入。
對於這一決策,東星五虎並未表現出反對。
幾人交換眼神,都帶著年輕人特有的傲氣與自信——他們各自都具備足以自傲的實力。
司徒浩南、雷耀揚和大咪此前都曾與駱天慈合作過,深知由他擔任龍頭對自己利大於弊,不僅能擴大生意規模,行賞時也能獲得更多利益。
明王和沙蜢本就是駱天慈一方的人,自然全力支援。
然而不遠處的三位叔父卻麵色鐵青,彼此對視間都明白,所謂“企業化管理”
不過是排除異己的藉口,他們將連分一杯羹的機會都被剝奪。
他們年事已高,早已失去年輕人的衝勁,之所以賴在東星不退,全靠輩分享受著龐大的資金與分紅。
駱天慈的改革無疑動搖了他們的根本——難道一把年紀還要他們像年輕人一樣講奉獻?簡直荒謬!
想到這裏,三位叔父不約而同地冷哼出聲,態度堅決地表示反對。
“不行,天慈太年輕了,現在把東星龍頭的位置交給他,我不放心。”
“沒錯,駱駝老大,龍頭交接不是兒戲。
不如再讓天慈歷練幾年,否則東星若是毀於一旦,我們怎麼對得起先人?”
“說得對,天慈確實太年輕,難以勝任東星龍頭。
駱駝老大,您還是再主持幾年大局吧。”
三位叔父立場一致,堅決反對駱天慈上位,毫無轉圜餘地。
他們心知肚明,一旦駱天慈掌權,他們的好日子就到頭了。
如今他們全靠駱駝念舊情才能坐享其成,即便無所事事也能錦衣玉食。
可若換成駱天慈當家,絕不會容忍他們這些不做事的老傢夥——到時他們拿什麼和年輕人爭?
更不願放棄手中的權力與地位。
聽到這些言論,駱天慈眯起眼睛,麵色陰沉地掃過幾位叔父,早預料到他們會在此刻發難,隻是嗤笑一聲,並未開口,臉上寫滿譏誚。
駱駝見三位叔父如此堅決,不由皺起眉頭。
他明白這些老臣子的反對在情理之中,但東星交到駱天慈手中確實比留在自己這裏更有前景——他從來不是貪位之人。
天慈完全有能力勝任東星龍頭,甚至能做得比他更好。
不過顧及這三位畢竟是東星元老,駱駝最終還是搖了搖頭,沒有繼續爭論,選擇了退讓一步。
“這事大家再議,散會吧。”
駱駝擺了擺手,結束了這次討論。
儘管他未明說,但所有人都察覺到,他已有退位之意。
駱駝眯起眼,輕嘆一聲,心知三位叔父絕不會同意此事。
眼下他進退兩難,但決心已定,東星的龍頭必須交給天慈。
東星是駱家的基業,輪不到外人指手畫腳。
天慈的能力有目共睹,將東星交到他手中,必定能發揚光大。
駱駝不願因自己遲遲不退,而耽誤天慈大展拳腳。
東星在天慈帶領下,資金與利潤連年翻漲,這已是最好的證明。
至於那三位叔父的心思,駱駝心知肚明,隻是不願點破。
畢竟他們為東星立過功,德高望重,駱駝也懶得計較。
東星五虎神情平靜,他們全都支援駱天慈接位,這對他們隻有好處。
三位叔父平日無所事事,卻坐享其成,還常對後輩指手畫腳,早就令人不滿。
如今也該是讓他們退下的時候了。
散會後,三位叔父冷哼一聲,斜眼瞥過駱天慈,仰著頭大搖大擺地離去,顯然沒把他放在眼裏。
在他們看來,駱天慈那點成績,還遠遠不夠資格坐上龍頭之位。
駱天慈麵不改色,心中卻冷笑。
這三個老傢夥在東星養尊處優這麼久,也該到頭了。
東星不養閑人,他們這些年除了坐享其成,毫無建樹,簡直就是一群吸血蟲。
每年白拿分紅,還處處要人給麵子,實在可笑。
駱天慈可不像駱駝那樣念舊情。
這些叔父年輕時立功,與他何乾?他早已下定決心,一定要接下龍頭之位,不能再讓大伯繼續操勞。
雷耀揚、司徒浩南和沙蜢都樂見駱天慈上位,若投票,他們必支援皇太子。
隻是三位叔父頑固阻撓,事情不會那麼順利。
駱駝老大心軟重情,是個老好人。
叔父們若執意反對,接位之事恐怕還得拖延。
不過,東星內部大多盼著駱天慈早日上位,推行企業化,淘汰這些老派人物。
賓士商務車旁,海叔與天堂叔坐在車內,眯著眼抽雪茄,目光裡透出寒意。
天堂叔緩緩開口:“駱天慈那小子想搞什麼企業化,講績效,無非是要把我們這些老傢夥踢出去,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再說,他做事太高調,讓他當龍頭,東星在港島隻會越來越亂。
我不同意他上位。”
海叔點頭附議:“我也覺得。
不如讓駱駝再連任幾年,他做事穩重,不像年輕人那麼莽撞。
他繼續坐這位子,我們這些老傢夥也能安穩養老。”
二人各懷心思,說實話,他們並不在乎東星的未來,隻關心自己還能不能分到好處。
一旦駱天慈上位,駱駝不可能再像現在這樣照顧他們;所謂企業化,擺明就是要把他們這些叔父邊緣化。
到時候分不到半點利潤,他們這些老傢夥,除了年紀大,什麼都不會。
沒人想看到那一天,現在他們隻想舒舒服服養老,不願放下手裏的權力。
另一邊,司徒浩南的堂口裏,遠遠能望見香堂上供奉的赤麵關二爺。
整個堂口已重新翻修,清一色實木桌椅,配上光潔的大理石,煥然一新。
不少小弟穿著西裝,聚在這裏打牌抽煙,神情愜意。
最近跟著司徒浩南,他們確實賺了不少,吃穿用度都上了檔次。
不用打殺就能躺賺,這種日子,也隻有跟著“皇太子”
混纔有。
司徒浩南坐在真皮沙發上,一身高價西裝,姿態高調,翹著腿,悠閑擦拭著手上的名錶——那是一塊價值百萬的浪琴機械錶,帶陀飛輪,全球限量一百枚,由製表大師手工裝配而成。
如今他這一身行頭,價值不菲,手頭也比從前寬裕太多。
司徒浩南自追隨駱天慈以來,財路大開,日子過得風生水起。
如今他每日帶著手下去高檔酒樓享受,隨手就買百萬名錶,生活遠非昔日做矮騾子時可比。
過去的他絕不會買這麼昂貴的手錶,那簡直讓他心疼不已。
如今財大氣粗,司徒浩南花起錢來毫不手軟,隨心所欲,無需顧慮。
正悠閑間,一陣急促腳步聲靠近,來的是他心腹阿狗。
阿狗也是一身西裝,滿麵春風,步履昂然,氣勢十足。
他跟著司徒浩南,同樣獲利不少,生活滋潤許多。
司徒浩南聽見動靜,抬頭看見阿狗,便停下擦拭手錶的動作,將表戴迴腕上,略帶疑惑地問:“阿狗,有事?”
阿狗恭敬地點頭答道:“老大,皇太子有請,讓您去皇帝賭船一趟。”
一接到駱天慈的通知,阿狗就立刻趕來堂口通報。
誰都知道駱天慈是他們的財神爺,必須恭敬伺候。
最近公司財源廣進,全賴皇太子幫忙,眾人對他心懷感激,態度恭謹。
阿狗可不敢因自己拖延誤事,惹駱天慈不快,斷了這條財路。
司徒浩南聞言一怔,隨即露出笑容,揮手說道:“阿狗,備車,現在就去見皇帝哥。”
他絕無推辭之意。
眼下最重要的事,就是和駱天慈維繫良好關係,保住財源。
他們這些矮騾子最看重的就是賺錢。
駱天慈帶給他的利潤絕非小數,在賭船上收債收得手軟。
如今在港島能過得這麼瀟灑,都靠駱天慈扶持,司徒浩南自然不會自斷財路。
阿狗立即應聲:“是,老大,我馬上去備車。”
說完,他拿著賓士車鑰匙轉身快步離去。
事情緊急,不能讓駱天慈久等。
司徒浩南眯了眯眼,轉身進堂口稍作整理,隨即準備出發去見駱天慈。
不久,二人坐上賓士商務車,一路駛至銅鑼灣港口。
在駱天慈的管理下,銅鑼灣港口一片繁榮。
各類商販聚集在此售賣海鮮,僅停車費和管理費就是一筆不小收入,更不必提遠處遊輪卸貨區堆積如山的集裝箱——整個港口吞吐量極為龐大。
一艘艘輪船破浪而來,駛入港口,景象頗為壯觀。
司徒浩南與阿狗下車後,望著眼前繁華,不由欽佩皇太子的經營手腕。
司徒浩南環顧四周,很快一艘遊艇破浪而至,停靠麵前——正是來接他的船。
因皇帝賭船正值營業,賭船本身並不靠岸。
此刻停泊在港口的遊艇,是駱天慈特意為司徒浩南備下的,隻為方便他登上賭船。
司徒浩南帶著阿狗大步踏上船,走進艙內,隨意往沙發上一坐,抽著雪茄,目光掃視四周。
遊艇內部的裝潢極其奢華,各類傢具設施齊全,電視、真皮沙發、床鋪,以及各種娛樂裝置一應俱全。
身處其中,絲毫感覺不到海上的顛簸,這樣一艘遊艇價值至少千萬,卻隻是用來招待貴客的。
司徒浩南不由心生感慨,駱天慈果然財大氣粗,恐怕在他眼裏,自己掙的那點錢根本不值一提。
不到十五分鐘,遊艇便抵達了皇帝賭船的停靠點。
此時,飛鴻一身西裝筆挺地站在賭船上,身形挺拔,舉止從容優雅,談吐得體。
與上流人士頻繁打交道,早已讓他脫胎換骨,說到禮儀風度,幾乎無人能及。
他一眼看見司徒浩南和阿狗,臉上浮現笑意,朝身邊人示意:“放繩子下去,接司徒老大上來。”
手下應聲放下粗重的麻繩,將司徒浩南和阿狗拉上賭船。
司徒浩南整理了一下西裝,客氣地對飛鴻說道:“飛鴻,好久不見。
皇帝哥在哪兒?”
“司徒老大,皇帝哥正在賭廳等您。”
飛鴻笑著做了個“請”
的手勢,隨即帶司徒浩南走向賭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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