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細心地幫他撫平衣角的褶皺,動作輕柔。
“我去換衣服了。”
欣欣微微一笑,臉上泛起淡淡的紅暈。
駱天慈在她額間輕輕一吻:“抓緊時間,別讓大伯等久了。”
“很快就好。”
欣欣點頭應道。
待欣欣離開後,駱天慈從酒櫃取出一瓶珍貴的羅曼尼康帝,準備作為禮物。
不久後,精心打扮的欣欣隨駱天慈坐上賓士車,來到了駱駝的別墅。
“大伯,我們來了。”
一進門,駱天慈便朗聲問候。
繫著圍裙的駱駝從廚房走出,麵容慈祥,完全看不出是東星的掌舵人。
他笑著招呼:“快坐,菜馬上就好。”
欣欣上前柔聲道:“大伯,我來幫忙吧。”
駱駝欣然點頭:“好啊,正好搭把手。”
說實話,駱駝早已將欣欣視為自家人。
隨後,兩人一起動手準備飯菜,駱天慈則悠閑地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等著大伯和欣欣忙完。
欣欣繫上圍裙、戴上手套,利落地幫忙收拾。
她的手藝向來不錯,沒多久,桌上便擺滿了各色家常美味。
雖然不是什麼山珍海味,卻樣樣都是地道拿手菜,味道很合天慈的胃口。
高檔餐廳的菜吃多了容易膩,反而不如這些家常口味來得舒服,更何況這還是大伯親自下廚做的。
駱天慈看著滿桌菜肴,順手將自己帶來的紅酒擺上,並給駱駝和欣欣各倒了一杯。
駱駝坐在桌邊,臉上一直帶著笑意,一邊與駱天慈推杯換盞,一邊聊著家常趣事,氣氛溫馨融洽。
對他而言,晚年有天慈陪伴,生活一點也不孤單,況且將來還有天慈為他養老。
最近,駱駝已在計劃退隱之後的日子。
酒足飯飽後,駱駝放下筷子,神情認真起來,忽然開口說道:“天慈,我最近打算退位,由你來接手東星的龍頭。
你提前準備一下。”
駱駝微微一笑。
這段時間以來,駱天慈的表現與手段他都看在眼裏,非常滿意。
在他眼中,這個侄子堪稱港島的人中臥龍,是難得的商業人才,同齡人中能與他比肩的,屈指可數。
何況,駱天慈如今在東星內部也頗有聲望,無論是司徒浩南還是雷耀揚都對他信服,手下更培養了自己的勢力——下山虎明王就是由他一手提拔,駱駝很放心。
金毛虎沙蜢現在也是駱天慈的心腹,自然會支援他上位。
也就是說,東星五虎中大多都會擁護駱天慈成為新龍頭,不會引起內部不滿。
再加上天慈在賺錢和眼界方麵早已遠遠超過駱駝。
港島風雲變幻,時代在變,未來終究屬於年輕人,老一輩的觀念已經跟不上節奏。
如今駱天慈在港島風生水起,與各路財閥大亨談生意,能力之強,讓駱駝刮目相看。
除了人脈上稍有不足,駱天慈幾乎無可挑剔。
駱駝多年來一直期盼東星後繼有人,而天慈的出現,更讓他堅定了退出江湖紛爭、安享晚年的念頭。
畢竟,踏入江湖容易,抽身而出卻難。
他在港島縱橫大半輩子,如今也該退下來,過幾天平靜日子了。
聽了駱駝這番話,駱天慈毫不猶豫地點頭,眼中滿是自信,笑著說道:“放心吧大伯,我早就準備好了。”
駱天慈輕輕吸了口氣,對大伯讓位並不意外,這不過是遲早的事。
如今東星的大部分生意已在他掌控之中,他在港島也打響了名號,此時接任龍頭,自然水到渠成。
至於那些叔父輩的人物,都會給駱駝麵子;而東星五虎也與他利益相連,自然不會反對他上位——這一切,他早已提前佈局妥當。
如今大伯年事已高,是時候安享晚年,打打高爾夫、釣釣魚,遠離江湖的紛爭了。
聽到這話,駱駝笑著點頭,目光掃過駱天慈和欣欣,說道:“天慈,有大伯這句話就安心了,東星以後就託付給你了!”
“不過啊,什麼時候你和欣欣生個大胖小子,大伯來幫你們帶,讓咱們駱家香火不斷!”
駱駝語氣中帶著期待,又望向欣欣,微微笑著。
如今他身邊最親的也就駱天慈這個侄兒,自然希望他早日成家。
欣欣一聽這話,臉立刻紅了,低著頭不敢說話,心裏滿是羞意。
駱天慈也笑著說:“放心大伯,到時候還指望您幫忙照顧孩子呢。”
他輕鬆地開了個玩笑,和駱駝在飯桌上聊著未來的打算,氣氛融洽。
聊了好一陣,駱天慈才帶著欣欣離開別墅,準備去處理生意上的事務。
駱駝獨自坐在沙發上,臉上帶著笑意。
駱天慈的能力已足以擔當東星龍頭的重任,他很放心把社團交給天慈,相信東星在他的帶領下一定能更加強盛。
這時,一陣電話鈴聲響起。
駱駝接起電話,笑著問候:“喬先生。”
電話那端傳來喬正本爽朗的笑聲:“駱先生,最近有空嗎?我發現一處不錯的釣魚點,改天一起去?”
駱駝在江湖上地位崇高,為人仗義、名聲在外,不少港島大亨都願意給他麵子。
江湖上能與他相提並論的人極少。
他和喬正本來往多了,漸漸成了忘年之交,常相約打高爾夫或釣魚。
駱駝聽了,笑著回應:“喬先生,當然有空。
最近我正好無事一身輕,也打算把東星龍頭的位置交給天慈了。”
“我這把老骨頭也該退了,以後是年輕人的天下啦!”
喬正本聞言一愣,眼中不禁流露出幾分羨慕。
對他們這些港島大亨來說,要找一個優秀的並不容易。
繼承人都要經過層層考驗和觀察,沒人願意把自己一生的心血交給沒能力的後輩,萬一基業毀於一旦,如何向祖宗交代?
但駱天慈這年輕人,喬正本也接觸過多次,有勇有謀,手段和能力都遠超許多港島同輩,實在出色。
駱駝願意傳位給他,正說明駱天慈的實力不凡。
喬正本也希望自己的兒子有出息,能早點接班,那樣他也能像駱駝一樣,安心養老。
“駱先生,真是羨慕你啊。”
駱駝語氣中不掩自豪:“天慈是我唯一的親人,頗有我年輕時的樣子,東星交給他我放心。
哈哈,以後我可有大把時間陪喬先生打球釣魚了。”
如今對駱駝而言,權力已不那麼重要。
不像社團裡一些叔父還緊抓著位置不放,他早想把東星交給年輕一代打理——那纔是一個社團真正的未來。
如果不是他們這種陳腐老舊的思想,東星又怎麼能在港島這瞬息萬變的時代中站穩腳跟?
聽到這話,喬先生笑了兩聲,應道:“那我就等著駱先生大駕了。”
兩人很快定下了具體的釣魚地點,此時駱駝手頭無事,也樂得輕鬆。
在榮民市場門口,這天來了一位特別的訪客——賭神高進。
他身穿西裝,梳著標誌性的大背頭,光是站在那裏,就格外引人注目,掩蓋不住那份獨特的氣質。
高進在港島名聲顯赫,不論是聲望還是都位居頂尖,“賭神”
之名當之無愧。
然而今天他出行並未擺出以往的排場,身邊隻跟了寥寥幾人,臉上帶著一絲憂慮與慌張。
他四下張望,確認沒有異樣後,才大步走進榮民市場。
門口的明王也一眼認出了高進,先是怔了一下,隨即臉上掛起笑容,上前招呼道:“高先生,今天怎麼有空來榮民市場走走?”
明王態度客氣。
畢竟高進在港島身份特殊,能力出眾,所到之處無不受到禮遇。
而且他還幫過皇帝哥不少忙,兩艘皇帝賭船上的荷官和基礎裝置,都有這位賭神的手筆。
賭船能夠順利開業,高進功不可沒。
可以說,他是東星的朋友,更與老大駱駝交情不淺,明王自然不敢怠慢。
高進見到明王,臉上露出喜色,語氣認真地說道:“不知道駱先生現在在嗎?我有事想請他幫忙。”
明王聽了,笑著點頭:“皇帝哥就在辦公室,高先生請跟我來。”
高進應聲,看來來得正是時候。
他隨即跟著明王,很快來到駱天慈的辦公室門口。
明王敲了敲門,喊了一聲:“皇帝哥。”
說完,他便推門而入,領著高進走到駱天慈麵前,神色恭敬。
駱天慈身穿一套範思哲西裝,腕上是百達翡麗的名錶。
辦公桌上放著一瓶高檔紅酒,他正輕輕晃動手中的玻璃杯,細細品味,桌上還攤著最近皇帝賭船的財務報表。
駱天慈聽見門外的響動,一抬頭,正看見明王與高進站在那兒,眼中頓時掠過一絲驚訝。
他沒料到賭神高進會親自來到榮民市場找他。
高進在港島身份特殊,結交了不知多少財閥巨頭,人脈極廣。
更何況高進先前在不少事上都幫過他的忙,駱天慈自然絲毫不敢怠慢。
明王微微一笑,向駱天慈介紹:“皇帝哥,高先生特意來拜訪您。”
高進也含笑走上前,打了個招呼:“駱先生,好久不見。”
駱天慈放下手裏的財務報表,起身點頭,親自迎上前:“高先生是我們東星的貴客,請坐,不用客氣。”
他笑容溫和,深諳待客之道。
高進的能力與手段都值得敬重,能與他結交,無疑是多一條重要人脈。
高進聞言也不推辭,在沙發落座後,眯了眯眼,對駱天慈的態度既滿意又安心。
隨後他神色一正,開門見山地說:
“駱先生,其實我這次來是有事相求。
我在彎彎參加賭局時被人盯上,希望能在東星這裏尋求庇護。”
高進語氣無奈。
他被人並不稀奇,畢竟這類賭局涉及的利潤動輒成千上萬億,賭資龐大,一旦他贏了,難免引人眼紅,甚至派人奪回賭資。
如戰場,各方勢力交錯,以他的身份引來殺身之禍是常事。
賭博生涯裡,高進幾乎時刻與危險相伴。
如今他身在港島,知道東星是此地崛起的大勢力,便想藉往日人情,請駱天慈護他安全。
駱天慈聽罷微微一怔,看了眼高進,隨即毫不猶豫地應下:“高先生請放心,隻要你在東星的地盤,我們一定會護你周全。”
他答應得乾脆利落。
賭神高進雖地位特殊,卻不像東星有龐大的社團作後盾。
既然有機會庇護他,賣個人情對東星百利無害。
何況這隻是舉手之勞,之前高進多次相助,駱天慈自然不會拒絕。
高進聞言麵露喜色。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