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通話電話後,明王輕蔑地看向眼前的生番,隻覺這人太不識相,以為拿了東星的好處就能安然無事?就算他是洪興的人,這次也得付出代價。
……
元朗的四號倉庫地處偏僻,人跡罕至。
鐵門銹跡斑斑,倉庫裡積滿灰塵,僅有一盞吊燈亮著,飛蛾在燈泡周圍不斷撲閃。
倉庫中,兩路人馬碰頭,正是駱天慈手下的明王一行人。
明王像拎雞仔一樣抓著生番的脖子——對這種人,東星從來不會給好臉色。
生番渾身顫抖如篩糠,他已經預見到自己接下來的命運。
儘管帶了眾多手下,卻依然被明王如砍瓜切菜般擒獲,毫無還手之力。
此刻他才明白,自己在東星麵前根本微不足道。
不遠處站著兩道西裝筆挺的身影,正是洪興的肥佬黎與雷耀揚。
他們冷眼旁觀,看著生番像條死狗般被製服,目光中滿是譏諷。
雷耀揚眯起雙眼,眸中寒光閃爍,嘴角掛著若有似無的冷笑。
生番終於落到了他的手裏。
肥佬黎整了整西裝,踱步到生番麵前,一邊啃著蘋果,一邊用手輕拍他的臉頰:“生番,真巧,又見麵了。”
雷耀揚沉默不語,但眼神中的寒意令人不寒而慄。
對於生番這種不識好歹的傢夥,他絕不會再讓其脫離東星的掌控。
生番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渾身哆嗦。
他心知這次恐怕在劫難逃,這兩人絕不會輕易放過他。
明王對著雷耀揚嗬嗬一笑,隨手將生番扔在地上,輕描淡寫地說:“皇帝哥交代了,接下來交給你們處理。
希望別再做出讓東星丟臉的事。”
雷耀揚鄭重頷首。
他明白,若不是皇帝哥出手,這次真要被生番擺了一道。
“明白,多謝皇太子。”
明王擺了擺手,帶著手下離開了四號倉庫。
以雷耀揚的手段,生番註定不會有好下場。
生番汗如雨下,剛脫狼爪又入虎口。
他趴在地上,早已不見往日的囂張氣焰,連忙跪地磕頭如搗蒜。
“兩位老大,我知道錯了。
是我被權力矇蔽了雙眼,糊塗了。
求你們再給一次機會,我發誓絕不會再背叛東星。”
肥佬黎嗤之以鼻。
他太清楚生番是什麼貨色了,上前一腳踹在對方臉上。
“生番,你覺得現在還有人會信你的鬼話嗎?”
肥佬黎麵若寒霜。
之前生番教訓他頭馬的事還歷歷在目,當時生番何等囂張,現在落在他手裏,豈會輕易放過。
說罷,肥佬黎抄起旁邊的棒球棍,狠狠朝生番身上招呼。
能在洪興坐上堂主之位,誰不是心狠手辣之輩。
此刻肥佬黎完全把生番當作出氣筒,一棍接一棍地掄向他的大腿。
四號倉庫裡頓時回蕩起生番淒厲的慘叫,疼得他連連求饒。
“老大我知道錯了,放我一馬,真的再也不敢了。”
生番痛得牙關緊咬,渾身淤青。
剛被明王折磨完,現在又要挨這頓毒打,能不能撐過去都是問題。
他實在不想死在這裏。
生番剛坐上屯門話事人的位置還沒風光幾天,就被人收拾得狼狽不堪。
此刻他滿心懊悔,真不該背叛雷耀揚。
肥佬黎根本不管他死活,掄起棒球棍就繼續往生番身上招呼。
他心裏清楚,像生番這種反覆無常的小人,不給點狠的教訓,下次肯定還會再犯。
生番痛得眼淚直飆,拚命哀求:“耀揚哥,我錯了!隻要你放過我,我今後一定死心塌地跟著你,你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
生番確實被打怕了。
他本就是牆頭草性格,貪生怕死,如今隻要能保住命,就算給雷耀揚當狗也認了。
雷耀揚對他的求饒嗤之以鼻。
他早就看透生番是什麼貨色——一旦得勢,絕對會反咬東星一口。
這次,他說什麼也不會再讓生番脫離掌控。
雷耀揚笑著走到生番麵前,冷聲道:“做錯事就得付出代價。
大咪、花仔,把他按在桌上。”
大咪和花仔對視一眼,眼神冰冷,上前一把將生番拖到桌邊,死死按住他的手。
生番驚恐萬分,拚命掙紮卻掙脫不開,隻能不停哀嚎:“耀揚哥饒了我吧!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保證不敢再背叛!”
他是真的怕了,以雷耀揚的手段,絕不會輕易放過自己。
雷耀揚對求饒充耳不聞,慢慢走開,從小弟手裏接過一把斧頭。
他看向生番的眼神冰冷刺骨,令人不寒而慄。
“我說過,做錯事總要付出代價。
敢耍我?這次就要你一根手指!”
話音未落,雷耀揚儒雅的臉突然扭曲,舉起斧頭狠狠砍向生番的右手小指。
手起斧落,一聲悶響。
生番的手指應聲而斷,鮮血如注噴湧,隨之而來的是他撕心裂肺的慘叫。
十指連心,生番痛得麵目扭曲,跪在地上用頭撞地,慘叫聲在倉庫裡久久回蕩。
旁邊啃著蘋果的肥佬黎看得心驚肉跳。
跟雷耀揚相比,他自愧不如。
隻能怪生番有眼無珠,惹了不該惹的人。
雷耀揚隨手扔掉斧頭,走到生番麵前輕笑:“這就是你該付的代價。”
生番痛得滿地打滾,抬頭看雷耀揚如同看見惡魔,心底湧起深深的恐懼。
雷耀揚若無其事地坐下,笑著問:“現在還想不想跟我們東星合作?”
“願意,我絕對願意!我一定效忠耀揚老大!”
生番連聲答應,跪在地上連連叩頭,一邊捂住受傷的手,不敢流露出絲毫反抗的意思。
他已經徹底被雷耀揚嚇破了膽。
雷耀揚微微一笑,這次他準備周全,不擔心生番再耍花招。
他轉頭問旁邊的大咪:“攝像機準備好了嗎?”
大咪笑著點頭:“放心耀揚,早就備好了,這相機我可是花高價買的。”
他手裏拿著一台高清攝像機,準備錄下生番與他們合作的畫麵,作為日後牽製的證據,防止生番回屯門後陽奉陰違。
雖然內心抗拒,但在雷耀揚的威懾之下,生番不敢表現出任何不滿,臉上擠出討好的笑容,配合地說自己願意和東星合作。
雷耀揚滿意地點了點頭,又取出一份合同扔到生番麵前:“簽了它。
你流了這麼多血,就不需要印泥了。”
生番立刻答應,毫不猶豫地簽下名字按了手印,連合同內容都沒看。
此刻他隻求保命,其他什麼都顧不上了。
簽完後,生番臉色慘白,忍著疼痛,雙手將合同遞給雷耀揚:“耀揚老大,我簽好了。”
雷耀揚眯著眼接過合同,臉上終於露出笑容。
這份合同記錄了生番如何與東星勾結成為屯門堂主,有他的親筆簽名和手印,就是鐵證。
如果生番敢耍花樣,隨時可以公開。
有了這份把柄,生番再也無法在洪興立足。
見生番幾乎支撐不住,雷耀揚擺了擺手,對大咪說:“帶他去醫院,別讓他死了。”
雷耀揚沒打算在這裏解決生番,因為今後東星插手屯門事務還需要他配合。
屯門是洪興清一色的地盤,如果生番死了,勢必引起洪興警覺,重新選人上位。
那樣東星再想介入,代價就太大了。
有生番在明處配合,不會引起洪興注意,可以逐步蠶食屯門地盤而不被人察覺。
聽到這句話,生番大喜:“謝謝耀揚老大!”
他原以為自己必死無疑,沒想到竟能撿回一條命,心中滿是慶幸。
雷耀揚不耐煩地揮手讓他離開,不想再看到生番這副模樣,隨即讓大咪帶他離去。
榮民市場的辦公室中,駱天慈坐在老闆椅上,品味著紅酒。
他知道明王已經抓住了生番,並交給了雷耀揚處理。
以雷耀揚的手段,相信生番再也逃不出他的掌控。
就在這時,駱天慈的腦海中響起了係統的提示音。
“恭喜宿主完成係統釋出的隨機任務:掌控生番。”
“任務完成獎勵:雷耀揚的完全效忠。”
駱天慈嘴角微揚,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
事情果然辦成了。
如今拿下屯門,等於多了一個走私香煙的港口,利潤可觀,再加上雷耀揚的歸順,可謂一舉兩得。
一家高檔西餐廳裡,環境雅緻。
透過旁邊的落地窗,能欣賞到港島外灘的美景。
駱天慈和欣欣正共進晚餐。
欣欣身著白色晚禮服,長發盤起,露出潔白修長的頸項,舉止優雅。
頸間的翡翠項鏈更添貴氣。
他們身後站著幾名西裝筆挺的手下,護衛安全。
駱天慈身穿範思哲定製西裝,腕戴百達翡麗,眉目含笑。
他特意帶欣欣來品嘗這裏的頂級牛排。
這家店的西冷牛排需提前預約,限量供應。
端上桌的牛肉香氣撲鼻,令人垂涎。
駱天慈拿起刀叉,嫻熟地切下一塊三分熟的牛排。
鮮美的肉汁被牢牢鎖住,散發出獨特香氣。
入口後,肉香四溢,鮮甜的汁水在口中瀰漫,滑嫩潤口。
這牛排的確品質上乘。
他微笑著將牛排切成小塊,用叉子送到欣欣唇邊:“嘗嘗看,這牛排味道很好。”
欣欣臉泛紅暈,在天慈的餵食下有些羞澀,但心中更多的是甜蜜。
她輕啟朱唇,咬下牛排,味蕾瞬間被鮮香充滿,不由眼前一亮。
“真好吃,”
她笑著道,“謝謝您,天慈,帶我來這麼高階的地方。”
駱天慈寵溺地搖頭:“跟我還客氣什麼?喜歡就多吃點。”
如今的他財大氣粗,即便這牛排價值十幾萬港幣,也不過是九牛一毛。
欣欣幸福地點頭,能和駱天慈共進晚餐,她滿心歡喜。
餐後,兩人坐上跑車,在港島街頭兜風。
望著窗外流光溢彩的夜景,欣欣依偎在駱天慈肩頭,心中充滿歸屬感,沉醉在這美好時刻。
另一邊,駱駝所住的別墅門前停著一輛豪華賓士商務車。
一名西裝小弟恭敬地拉開車門,駱天慈邁步下車。
他身穿白色西裝,身形挺拔,嘴角含笑,眼中透著銳利的光芒,舉手投足間自帶氣勢。
天養生緊跟在他身後,寸步不離地保護著他的安全。
如今駱天慈在港島已是響噹噹的人物,又是駱駝的親侄子,身份特殊,不得不提防有人暗中下手。
天養生手中捧著一隻紋路精美的禮盒,裏麵是賭船上一位大陸豪客送給駱天慈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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