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當初雷耀揚威脅他時,他身邊沒有一個小弟,那時他不過是個小角色。
如今他身份地位早已不同,今非昔比。
他現在是屯門的扛把子,怎麼可能隨隨便便向雷耀揚低頭?生番嗤笑一聲,不耐煩地回了一句:“告訴雷耀揚,我沒空!”
說完,他直接摁掉了電話。
“喂……喂!”
花仔還沒回過神,耳邊隻剩一串冰冷的忙音,臉色頓時鐵青。
他沒想到生番上位之後態度竟轉變得如此之快,不僅語氣強硬,還敢直接掛他電話——從前生番在他麵前就像條哈巴狗,要多卑微有多卑微。
如今當上老大,倒是硬氣起來了。
花仔越想越惱,大步走進包廂,對雷耀揚說道:“老大,生番那混蛋說他沒空!”
雷耀揚聞言,臉色驟然一沉,放下筷子,食慾全無。
他想起之前駱天慈的提醒,看來生番這矮騾子果然膨脹了,自以為翅膀夠硬,能擺脫東星的控製。
這種沒腦子的貨色,連自己老大都能出賣,出爾反爾也不意外。
雷耀揚冷哼一聲,轉向一旁的肥佬黎:
“黎胖子,你回去問問生番,他到底什麼意思,敢違抗我的命令。”
雷耀揚麵色陰沉如墨。
一條向來聽話的狗突然失控,難不成真以為坐上屯門老大這個位置,就能脫離東星的掌控?真是天大的笑話。
他能把生番扶上去,自然也有本事把他拽下來。
黎胖子一聽,臉色也難看起來,猛一拍桌:“放心耀揚,我回去就找生番算賬!那沒腦子的,八成是搭錯線了。”
他眼中掠過一絲慌亂。
這事本是早談妥的,要是生番不配合,到手的利潤可就全飛了。
眼看煮熟的鴨子都能跑,他氣得牙癢。
他和雷耀揚的利益早已綁在一起,先前不僅與雷耀揚合作,更為生番上位出過不少力,甚至大二二的死也與他有關。
萬一被陳浩南查出來,他在洪興就徹底混不下去了。
現在錢沒撈著,反惹一身腥,他怎麼可能讓生番這個最大受益者中途退出?他比雷耀揚更急——那平時像條哈巴狗的生番,怎麼翻臉翻得這麼快?他非得回去問清楚不可!
包廂裡原本洋溢著慶賀的氣氛,眾人對未來的生意都滿懷期待。
可生番突然來這麼一出,整個場子瞬間冷了下來,空氣彷彿都凝住。
雷耀揚點了點頭,此刻也沒了吃飯的心情,起身帶著大咪離開,準備回去收拾生番。
生番原本是受他們操控的,可自從他當上屯門扛把子,便自認翅膀硬了,竟敢不把東星放在眼裏,背地裏搞小動作。
雷耀揚眼中閃過一道寒光。
生番這狗東西竟敢違抗他,簡直是活膩了。
早知道這條狗如此不聽話,當初就該狠狠收拾他一頓。
情況確實出乎雷耀揚意料,但他不會讓生番以為坐穩屯門老大之位就可以高枕無憂。
雷耀揚必須讓生番明白:東星不是任人利用的,他必須付出代價。
大咪也急了,這事對他們至關重要,他連忙問雷耀揚:“耀揚,我們接下來怎麼辦?生番那個混蛋,竟敢說話不算話!”
大咪臉色鐵青,他萬萬沒想到生番這矮騾子一上位就敢公然反抗他們,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眉頭緊鎖。
這些日子他們又出錢又出力,好不容易把生番捧上屯門老大的位置,正要收取回報,對方卻翻臉不認人。
他們為了與皇帝哥合作籌備已久,現在若直接找生番麻煩,恐怕會橫生枝節——畢竟生番已是洪興堂主,不好對付。
“媽的,生番那個混蛋別讓我碰見,真是個忘恩負義的傢夥!”
想到這裏,大咪就一陣噁心。
雷耀揚冷哼一聲,語氣中殺意凜然:“放心,沒人能利用我雷耀揚。
這件事,我定會讓生番付出代價!”
雷耀揚目光冰寒,敢背叛他的人絕不會有好下場。
何況這件事皇太子也有參與,生番撈到好處就想抽身?天底下沒這麼便宜的事。
既然他不知死活,雷耀揚不介意給他一個教訓。
讓他明白,就算當上屯門老大,東星照樣能拿捏他。
說完,雷耀揚和大咪轉身離開包廂,回到堂口。
他們決定先讓肥佬黎去探探生番的口風,再作下一步計劃。
此時在榮民市場的辦公室中,室內裝修奢侈豪華,整體風格華麗而不失低調。
所有設計皆出自名家之手,透出一股藝術氣息的浪漫。
辦公室一側立著西式復古落地窗,隨門的開合自動調節光線。
天花板上懸掛的蘇流水晶燈璀璨奪目,辦公椅後方是華麗的書架,整齊堆滿各類資料。
每隔幾步便擺放一盆盛開的玫瑰,淡雅香氣在室內瀰漫。
老闆椅上坐著一位約莫二十齣頭的年輕男子,短髮利落,白襯衫領口微敞,袖口隨意捲起。
他目光深邃,氣質沉穩,麵容俊朗,宛若精心雕琢的藝術品。
此人正是駱天慈。
他悠閑地坐在椅上,指尖夾著雪茄。
近來公司事務不多,走私豪車的業務在大伯駱駝的打理下已步入正軌,加上與和聯勝的合作,囤積的車輛銷售無憂。
如今的他無需事必躬親,大多交由手下處理。
駱天慈唇角微揚,如今即使辦公室,財源亦源源不斷。
助理桌前的可恩身著醒目公主裙,盡顯俏皮可愛。
她已將公司檔案整理得井然有序,早已熟稔皇帝安保公司的業務流程。
這段時間,她總喜歡托腮望著駱天慈出神,眼中滿是癡迷。
她總覺得天慈哥近來愈發英俊,令人移不開視線。
“咚咚咚——”
一陣急促敲門聲突然響起。
駱天慈眼簾微抬,沉聲道:“進。”
隨即走進一名西裝男子,儘管衣著考究,卻掩不住眉宇間的悍厲之氣。
此人正是西貢大傻。
如今他已換下廉價西裝,身著價值不菲的範思哲。
自追隨皇帝哥後,大傻日子愈發滋潤,對駱天慈更是恭敬有加。
他快步上前,躬身問候:“皇帝哥!”
駱天慈見來者是他,眼中閃過訝色,含笑擺手:“自己人不必拘禮。
坐吧,有什麼事?”
說著拋去一支雪茄。
大傻謹守分寸,小心落座,雙手接過雪茄點燃,深吸一口後稟報:“皇帝哥,與和連勝合作後,咱們的走私跑車生意賺得盆滿缽滿。”
他神情激動地補充道。
在東星介入後,走私豪車生意規模早已不同往日。
想起此前囤積的近億庫存得以清空,大傻不禁滿麵紅光。
畢竟在港島有能力購買豪車的人並不多,以他現有的社交圈還難以接觸到那些真正的大人物。
能夠消費得起豪車的,不是港島的富二代,就是有頭有臉的有錢人,目前的大傻還夠不上那個層次。
不過有了和聯勝的協助,他們手中的豪車很快便銷售一空,速度之快令人驚訝,車庫轉眼就空了大半。
隻要繼續從國外走私豪車進來,絕對能賺得盆滿缽滿。
想到這裏,大傻臉上不禁露出興奮的神色。
豪車生意的利潤相當可觀,尤其這些是從國外走私來的,不用繳納高達百分之五十的稅,這筆省下的錢可不是小數目。
每輛豪車的利潤都超過百萬,一些全球限量版的特殊車型更是搶手,賣出一輛就能帶來上千萬的收益。
一想到這些,大傻不禁喜形於色。
最近他感覺自己彷彿活在夢裏,沒想到跟隨皇帝哥之後,竟能賺到這麼多錢。
聽完大傻的彙報,駱天慈並不意外。
和聯勝畢竟是港島紮根多年的大勢力,人脈與手段都非比尋常,再加上他讓出了三成利潤,大和樂少自然會比東星更積極地處理這批豪車。
給了和聯勝足夠的甜頭,大家一起賺錢的生意,沒人會不心動。
雖然讓出了三成利潤,但豪車生意的盈利依然十分可觀。
駱天慈看著麵前的大傻,微微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大傻,最近辛苦了。
隻要你繼續為東星做事,我不會虧待你,一定帶你吃香喝辣!”
大傻恭敬地點頭回應:“多謝皇帝哥,我一定繼續為東星效力。”
大傻早已對駱天慈死心塌地。
這段時間賺的錢,是他從前想都不敢想的數字。
跟在皇帝哥身後,可以說是數錢數到手軟,生活無憂。
大傻是個明白人,自然懂得利害關係。
現在他更加確信,當初選擇跟皇帝哥混,是個再正確不過的決定。
商量之後,大傻決定加大走私豪車的數量,儘快將下一批交給和聯勝。
這是千載難逢的賺錢機會,這條走私豪車的生意絕不能斷。
談完正事,大傻便匆匆離開。
對他而言,賺錢是頭等大事,既然和聯勝負責銷售,他就可以放心大膽地從國外繼續進貨。
大傻剛走,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響起。
駱天慈愣了一下,拿起手機一看,是大伯駱駝打來的,頓時臉上露出笑容,接起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駱駝略帶不滿的聲音:“天慈,你小子不會把我的生日給忘了吧?趕緊回來吃飯,就等你了!”
此時駱駝正坐在別墅裡,身穿圍裙,精神矍鑠。
今天是他生日,但他並沒有大擺宴席。
在他看來,早已看淡了那些場麵上的應酬,生日這種事,與其請那些生意夥伴,不如和最親的人一起過更舒心。
何況天慈是他唯一的親人,怎能缺席。
聽聞此言,駱天慈笑著搖頭道:“大伯,我怎麼會忘?這就回來。”
駱駝這才展顏一笑,說道:“快些來,飯菜我都備好了,今兒你得陪我喝兩杯。”
“好,大伯,今晚咱們不醉不歸。”
結束通話電話,駱天慈臉上浮起笑意。
他當然記得今天是大伯生日,隻是沒料到一向愛熱鬧的大伯,這次竟沒有大張旗鼓,隻獨自在別墅慶祝。
略一思忖,駱天慈便明白了緣由——大伯畢竟年紀漸長,或許不願外人打擾,免得生出事端、壞了興緻,還不如自家人安坐別墅,吃一頓溫馨飯。
想到這裏,他眯了眯眼,對身旁的天養生吩咐道:“阿生,你去挑些禮物給大伯,順便買些補品。
錢不是問題,關鍵要有心意。”
天養生會意一笑,沉穩應道:“放心吧皇帝哥,我知道該買什麼。”
駱天慈滿意地點了點頭。
天養生跟隨他多年,做事一向穩妥。
換上一身西裝,駱天慈準備出發前往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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