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耀揚這事辦得確實漂亮,直接讓山雞那小子來不了。
看這局麵,生番當選屯門堂主已是板上釘釘。
現在底下弟兄們情緒不滿,他決定再添一把火,催蔣天養趕緊敲定生番做話事人,以免夜長夢多。
肥佬黎高聲喊道:“蔣先生!山雞這小子太不像話,演講會都讓我們等了快半個鐘頭,這不是不把我們放眼裏嗎!”
興叔也皺著眉頭接話:“真是不知輕重,現在讓我們這麼多人乾等,洪興的麵子往哪兒擱?”
基哥聽了,也隨即冷笑著附和道:“蔣先生,我早就說山雞這人辦事向來不牢靠,要是讓他當老大,肯定成不了事。”
洪興各堂口的堂主及其手下紛紛施壓,催促蔣天養儘快決定推舉生番上位,這件事必須速戰速決,以免橫生枝節。
坐在一旁的生番難掩激動,全身微微發顫。
他沒想到山雞還沒上台發言,就已經被雷耀揚的手下給擺平了。
這下,他當選老大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想到這,生番臉上控製不住地露出張狂而得意的神情,整個人顯得從容不迫。
“蔣先生,山雞連這麼重要的場合都缺席,擺明就是不想當這個話事人!”
肥佬黎又在一旁陰陽怪氣地補了一句,語氣裡全是譏諷。
他這次就是存心要讓蔣天養難堪,也清楚蔣天養對山雞有所偏愛,否則也不會特意辦這場演講大會。
陳浩南聽到這番話,臉色發白,心裏明白山雞的機會已經微乎其微。
他死死咬著牙,拳頭緊握,想到山雞在這關鍵時候缺席,導致一切功虧一簣,幾乎沒有任何挽回餘地。
就算他開口請求再等等,又能等來什麼?眼前這麼多洪興的兄弟都在等著山雞出現。
推遲大會時間?這不是他能決定的。
洪興演講大會本就是江湖皆知的大事,各方勢力都盯著看。
如果真的延後,豈不是讓其他幫派看洪興的笑話?家醜不可外揚,看來這次話事人之爭,山雞是輸定了。
蔣天養緊鎖眉頭,抽著雪茄,環顧四周。
看著各堂主步步緊逼,又瞥了一眼陳浩南,臉上浮現無奈。
他原本看好山雞,可山雞自己不爭氣。
他不可能在眾目睽睽之下偏袒山雞,否則會被人說處事不公,難以服眾。
想到這裏,蔣天養站起身,輕輕敲了敲話筒說道:“安靜!你們當這裏是菜市場嗎?這是辯論大會!”
話音剛落,各堂主和洪興的小弟們頓時噤聲,聽出蔣天養語氣中的怒意,沒人敢再出聲。
不過他們的目的已經達成,就等著蔣天養宣佈最後結果。
蔣天養望向山雞空著的候選人座位,搖了搖頭。
已經等了這麼久,山雞還是沒有出現。
他隻好無奈地宣佈:“既然山雞沒有出席這次選舉,就視作自動棄權。
生番,將成為新的屯門話事人!”
生番一聽,激動得連裝都懶得裝了,一把扯下頭上的白帽摔在地上,大聲喊道:“媽的,我就知道老子一定能贏!多謝蔣先生!”
生番滿臉藏不住的得意,走起路來都帶風。
他快步走上台,一副勝利者的姿態,還不忘在陳浩南麵前挑釁地瞥了一眼,充滿譏誚。
一旁的肥佬黎看到這幕,也鬆了口氣,大笑起來。
這下總算把生番這攤爛泥扶上了牆,往後他們接手走私香煙的生意,肯定能賺得盆滿缽滿。
陳浩南聽著四周傳來的歡呼喝彩,隻覺得一顆心直往下沉,渾身冰涼。
他頹然失色,牙關緊咬,一言不發——到頭來,所有努力都化作泡影,他們付出的一切都被徹底摧毀。
大飛同樣麵色慘白,滿心不甘地低聲咒罵著。
望著肥佬黎那副得意洋洋的嘴臉,他恨不得衝上去撕個粉碎。
可眼下大局已定,誰都明白,從今往後生番就是屯門的當家。
與此同時,榮民市場的辦公室裡,駱天慈正悠閑地靠在老闆椅上。
他身著筆挺西裝,腕間百萬級百達翡麗折射出低調光芒,指間雪茄青煙裊裊。
就在這時,係統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
“釋出隨機任務:助生番奪得屯門話事人之位。”
“任務獎勵:人格魅力提升一次,港幣五千萬元。”
“是否立即提升人格魅力?”
“是。”
駱天慈毫不猶豫。
剎那之間,他周身氣場發生微妙轉變。
原先的溫潤貴公子氣質中,此刻融入了不怒自威的壓迫感。
即便不語,舉手投足間也透出令人信服的領袖風範——這正是經歲月沉澱方能淬鍊出的上位者魅力。
駱天慈瞥了眼係統空間裏的五千萬港幣,神情淡然。
這筆錢於他不過錦上添花,真正令他滿意的是生番成功上位。
想到明王已控製住山雞,他唇角泛起笑意。
屯門落入生番手中,對東星可謂一箭雙鵰:既能借屯門碼頭拓展與喬正本的私煙生意,又可拉近與雷耀揚的關係。
待洪興放鬆管轄,東星勢力便可悄然滲透,逐步蠶食這片地盤。
劇院二層包廂內,雷耀揚摘下耳麥,眯眼俯視著既定局麵,心滿意足地輕笑出聲。
不過這次多虧了皇帝哥出手相助,否則要是讓山雞上去演講,生番還不一定能坐上屯門堂主的位置。
雷耀揚此時自然不會繼續留在那裏,趁著洪興內部一片歡騰,他悄悄離開了屯門劇院。
這次他的計劃可以說進行得相當順利。
走齣劇院,雷耀揚上了一輛賓士商務車,臉上掛著自信的微笑,神情愉悅。
坐在他旁邊的正是笑麵虎大咪。
大咪神色緊張,有些忐忑地問道:“怎麼樣,耀揚?生番當上屯門的堂主了嗎?”
他心裏其實很沒底,畢竟這件事關係到他們與皇太子的合作。
要是能順利搭上線,接下走私香煙的生意,那他們就能大賺一筆。
這件事隻有他知道。
作為東星的堂主,他不敢像雷耀揚那樣大膽,在洪興的地盤露麵。
雷耀揚眯著眼,神情篤定,露出笑容:“放心,事情辦得乾淨利落,我們回去吃火鍋慶祝!”
他一臉得意。
這次有他的演講,再加上皇太子在背後配合,就算生番是頭豬也能當上屯門堂主。
大局已定,接下來就是他和生番的事了。
那個矮騾子生番,可沒膽子違抗他。
聽到這話,大咪心頭一喜,激動起來。
能跟皇太子合作走私香煙,利潤可不小,正是他們大撈一筆的好機會。
之前看司徒浩南跟著皇帝哥混得風生水起,他們早就眼紅,現在終於輪到他們了。
想到這裏,大咪不禁麵露喜色,催促司機趕緊回堂口慶祝。
另一邊,在一處高爾夫球場裏。
這裏視野開闊,草場一望無際。
要知道,高爾夫球場的草皮可是寸土寸金,整個場地佔地近三千畝,每年的維護費用都得上億。
因此,能來這裏打球的,自然都是港島有頭有臉的人物。
如今高爾夫在港島已成為上流社會的標誌性運動,不少富商豪客常來這兒揮杆,既放鬆心情,也交際應酬。
在這片開闊的草場上談生意再合適不過,麵積寬廣的坤場走起來令人心曠神怡,更難得的是這裏人跡罕至,完全不必擔心隔牆有耳。
得天獨厚的環境讓這裏成為眾多富商青睞的場所。
高爾夫球場上,駱天慈一身白色運動裝束,頭戴運動帽,揮杆動作標準利落。
舉手投足間盡顯瀟灑氣質,隨手定格一張畫麵都堪比雜誌上的模特大片。
隻見他手起桿落,白色小球劃出完美弧線,精準落入洞中。
這精彩一幕引得身後兩位運動裝扮的男子連連喝彩——他們正是賭船上的貴賓客戶。
“駱先生果然名不虛傳,年紀輕輕就有如此精湛的球技,我們真是自愧不如!”
“今天算是見識了駱先生的實力,這水平參加專業比賽都綽綽有餘啊。”
駱天慈聞言含笑擺手:“二位過獎了,平時也就是隨便玩玩,運氣好而已,哪比得上你們的真本事。”
此刻他陪同的正是賭船上最重要的兩位貴賓。
這些豪客在賭船上一擲千金,普通賭客一個月的消費額都不及他們一日揮霍。
正是這些人的慷慨解囊,才撐起了賭船的大部分收益。
一位豪客的消費能力足以抵過數百普通賭客,駱天慈自然不敢怠慢。
不僅安排豪車接送、奉上美酒佳肴,更是親自作陪打高爾夫。
東星為了招攬這兩位貴賓可謂下足血本,幾乎滿足他們所有要求。
兩位豪客相視而笑。
到了他們這個地位,金錢早已不是重點,在賭船消費不過是消遣娛樂。
但駱天慈展現出的球技確實令人驚艷,那漂亮的拋物線絕非運氣所能解釋。
這位年輕人不僅能力出眾,相處時更讓人如沐春風,難怪讓人願意持續光顧。
陪兩位貴賓打完球,駱天慈來到休息區。
小弟趕忙上前接過球杆,恭敬遞上熱毛巾:“皇帝哥,請!”
駱天慈微微頷首,擦拭著額角的汗珠走向蔭涼處。
運動過後品一盞香茗正是恰到好處的享受。
精緻的茶點與上等茶葉散發著誘人香氣,在這般高階場所,這些細節自然都經過精心考量。
駱天慈輕呷一口茶,茶香在唇齒間漫開,他微微一笑,這兒的茶點和茶葉確實品質上佳。
正品茶時,一名西裝壯漢大步走近,來者正是明王。
明王神情恭敬,走到駱天慈麵前,低聲道:“皇帝哥。”
駱天慈擺了擺手,見他出現在球場,眼中掠過一絲意外,示意他坐下,也沒多寒暄,開口問:“明王,有事彙報?”
明王麵色鄭重,回道:“皇帝哥,生番已經坐上屯門扛把子的位置,接下來我們怎麼處理山雞?”
明王此來正是為了山雞的去留。
眼下生番已成屯門老大,山雞已無用處,留他在東星手裏,難免惹人側目。
駱天慈沉吟片刻,說實話,他幾乎忘了山雞這個人。
他對這矮騾子沒什麼好感,但現在不是動他的時機。
若此時殺了山雞,恐怕會引起波瀾。
生番雖已上位,但局勢尚未完全平穩,若被洪興察覺選舉與東星有關,蔣天養那隻老狐狸必會起疑。
放了山雞,既能打消蔣天養的猜忌,也免了場麵難看。
若山雞在這時出事,誰都會懷疑生番——畢竟他是唯一受益者。
屆時洪興必會緊盯生番,與其殺山雞,不如留他活著更有用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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