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到了次日清晨,駱天慈已回到自己的別墅。
港生和欣欣剛醒,慵懶地舒展著身體。
她們穿著簡單的牛仔褲,勾勒出姣好的身形,讓駱天慈不由得欣賞起來。
欣欣繫著圍裙,和港生一起在廚房裏忙碌,準備著精緻的早餐。
看著她們賢惠的身影,駱天慈心中暖意融融。
如今他們相處得如同親人一般自然。
早餐過後,門鈴忽然響起。
駱天慈想起昨天吩咐天養生把跑車送到別墅,便對欣欣和港生笑道:“我有件禮物送給你們。”
兩人對視一眼,好奇地問:“天慈哥,是什麼禮物呀?”
她們撒嬌地一左一右挽住駱天慈的手臂。
駱天慈輕拍她們的肩:“出去看看就知道了。”
欣欣和港生跟著走出大門,頓時被眼前的景象驚住了——兩輛蘭博基尼停在門前,一輛粉色是為港生準備,另一輛銀灰色是給欣欣的。
流線型的跑車在陽光下熠熠生輝,格外引人注目。
港生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天慈哥,這真的是送給我的嗎?”
駱天慈含笑點頭:“這兩輛車就是給你們的禮物。”
欣欣也驚喜交加,她從未想過能擁有這樣貴重的跑車。
能住在別墅裡已經讓她很知足,現在更是如同做夢一般。
港生出身子貧寒,平時見到這樣的跑車連碰都不敢碰。
看著兩人又驚又喜的模樣,駱天慈將車鑰匙塞進她們手中,溫聲道:“既然你們是我的女人,我自然不會虧待你們。”
港生聞言,眼眶一熱,忍不住撲進駱天慈懷裏:“謝謝天慈哥!”
她不知該如何表達心中的感激。
駱天慈不僅給她優渥的生活,現在又送她這麼貴重的跑車,讓她感動得不知所措。
旁邊的欣欣也緊緊挽著駱天慈的手臂,歡喜得聲音發顫:“謝謝你,天慈。”
駱天慈將她們擁入懷中,輕聲說道:“以後有了跑車,你們上班逛街都會方便很多。”
可恩和欣欣點了點頭,心中滿是感激與歡喜。
她們緊握著車鑰匙,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對她們來說,平時連見到豪車的機會都很少,如今竟能擁有一輛,簡直像做夢一樣。
兩人忍不住繞著兩輛蘭博基尼細細觀賞,甚至不捨得伸手觸碰。
駱天慈見狀沒有打擾,招手叫來了天養生。
天養生恭敬地走到他身邊:“皇帝哥,有什麼吩咐?”
駱天慈望瞭望欣欣和可恩,對天養生吩咐道:“以後在她們身邊安排幾個保鏢,務必保證她們的安全。”
駱天慈如今事業龐大,東星也不缺這點資金。
欣欣和可恩是他的女人,難免會被其他勢力盯上,成為別人針對的軟肋。
提前做好保護,才能防止有人打她們的主意。
況且,這點保鏢費用對他而言根本不算什麼。
天養生點頭應道:“明白,皇帝哥,我稍後就去安排。”
駱天慈微微頷首,天養生辦事,他一向放心。
…
一家火鍋店裏人聲鼎沸,熱鬧非凡。
喧嘩聲與火鍋的香氣交織在一起,引人垂涎。
紅油鍋中辣椒與花椒翻滾,食材起起落落,讓人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包廂門口守著十幾個手下,氣勢十足。
包廂內,雷耀揚與大咪正相對而坐,邊吃火鍋邊聊著東星近況。
兩人關係不錯,常在這裏聚餐。
他們都穿著體麵西裝,畢竟在港島已是有些身份的人物,出門在外,不能再像從前那般矮騾子打扮,免得被人看低。
雷耀揚嘴角含笑,動作優雅地用紙巾擦了擦嘴,緩緩放下筷子,舉止間自成一派風度。
如果不瞭解雷耀揚的為人,一定會認為他是一位風度翩翩的謙謙君子,氣宇軒昂。
可實際上,他心狠手辣、行事不擇手段,簡直是個徹頭徹尾的變態。
他熱衷將人從高處拋下,沉迷於那撕心裂肺的慘叫與粉身碎骨帶來的病態之中。
坐在雷耀揚對麵的正是大咪,如今他也改頭換麵,用一身西裝壓住了過去的匪氣。
曾經那些招搖的大金鏈子和花哨手鏈早已被他丟棄,那些裝扮太過暴發戶,有份。
如今大咪已是東星五虎之一,地位不可同日而語。
他必須學著那些大人物的派頭,穿著西裝打著領帶與人談生意,這樣才能找到更多賺錢的門路。
此時,雷耀揚眯起眼睛,含笑說道:“大咪,你和司徒浩南關係不錯,不像我跟他那麼僵。
之後你替我去約他出來吃頓飯。”
“我準備通過他牽線搭橋去見皇太子,有個計劃想和皇太子商量!”
雷耀揚擺了擺手,神情有些無奈。
之前司徒浩南就曾公然放他鴿子,根本不理會他的邀約。
他也不可能再厚著臉皮去請司徒浩南,畢竟兩人關係已經鬧得很僵,沒什麼好談的。
如今司徒浩南不願見他,他也不能強迫對方做什麼。
不管怎麼說,司徒浩南也是東星五虎之一,地位與他相當,脾氣同樣火爆。
他現在想請大咪幫忙約出司徒浩南,藉此與皇太子搭上關係。
大咪聞言愣了一下,放下手中的筷子,一臉詫異地問道:“怎麼了?你有什麼計劃?”
大咪心中暗喜,想聽聽雷耀揚的打算。
如今他們的計劃都圍繞著如何賺錢展開。
自從坐上東星五虎的位置,他的身份地位遠勝從前,手下小弟和勢力也擴大了不少。
但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賺錢的門路,這纔是他的目的——利用自己在東星的關係網賺錢。
否則東星五虎的位置也不會總是有人爭破頭,就是因為這個位置能拓展人脈。
可大咪至今還沒找到什麼可靠的財路,這讓他頗為發愁。
聽到雷耀揚有想法,他自然麵露激動之色。
雷耀揚卻神秘地擺了擺手,笑著說:“別急,到時候你自然就知道了。
不過現在需要保密!”
雷耀揚眼神中充滿自信。
隻要能約出司徒浩南,他就有辦法找到賺錢的門路,關鍵是能和皇帝哥搭上線。
大咪雖然心急如焚,心裏癢癢的,但還是識趣地沒有多問。
不過他也想和駱天慈這位皇太子搞好關係。
如今皇太子出手闊綽,不到一年時間就買了一艘賭船,還把旺角酒樓全部盤了下來。
他做事財大氣粗,身邊的小弟個個穿金戴銀,跟著他過得風生水起,這讓大咪不禁眼紅。
雷耀揚不由得感嘆:“不愧是皇太子,出國留過學的人,肚子裏墨水就是多,賺錢的門路比我們廣多了。”
大咪聞言也贊同地點了點頭,決定按照雷耀揚的意思去邀請司徒浩南。
如果真能和皇太子合作,他也能趁機分一杯羹。
雷耀揚揚起嘴角,拿起冰鎮啤酒和大咪碰了杯,不再繼續剛才的話題。
司徒浩南的堂口裏,他手持三炷香閉目靜立,神情莊重地朝關公像拜了三拜。
睜眼後,他將拇指粗的香香壇。
江湖人多信奉關公,尊崇其中蘊含的忠義信精神。
一陣急促腳步聲打破了寧靜,心腹阿狗快步走進堂口,恭敬地喚道:“老大!”
司徒浩南隨手拋去一根雪茄,問道:“什麼事?”
阿狗點燃雪茄深深吸了一口,緩緩吐出煙圈,這才彙報:“雷耀揚在巴黎設宴,笑麵虎大咪也發了邀請,您看要不要赴約?”
司徒浩南眯起眼睛揣測著雷耀揚的意圖。
雙方素來不睦,上次已經推拒過一回,若是再駁對方麵子實在說不過去。
畢竟同屬東星,平日難免碰麵。
再說雷耀揚此人心思縝密,並非善與之輩,沒必要將其得罪太深,免得日後遭人暗算。
想到此處,司徒浩南頷首低語:“雷耀揚,我倒要瞧瞧你打的什麼算盤。”
“阿狗,今晚去銅鑼灣的巴黎會會雷耀揚。”
阿狗立即應聲:“明白,我這就去備車。”
入夜後的銅鑼灣港口燈火輝煌,霓虹閃爍間車流如織。
巴黎門前聚集著衣著光鮮的年輕男女,這裏的高消費並非尋常人能負擔得起。
在駱天慈經營下,這家已成為銅鑼灣規模最大的娛樂場所,集、酒水與各式服務於一體,西式風格備受年輕人推崇。
金光燦燦的“巴黎”
招牌在夜色中格外醒目。
雷耀揚早已帶著小弟在門口等候,指間煙頭明滅不定。
忽然一陣引擎轟鳴引得眾人側目,隻見銀灰色勞斯萊斯超跑帶著幾輛賓士商務車停駐門前。
司徒浩南推門下車,橘色墨鏡後目光如電,隨手整理著灰褐色領帶。
腳上皮鞋光可鑒人,那身價值不菲的西裝襯得他氣勢非凡。
身後跟著精神抖擻的小弟們,個個西裝筆挺,步伐生風。
雷耀揚目睹此景,心中大為震驚。
他眼光向來毒辣,一眼便認出司徒浩南那輛勞斯萊斯超跑與身上那套西裝皆是價值連城,兩樣加起來怕是接近千萬。
就連司徒浩南身後跟著的小弟也都改頭換麵,一身西裝領帶,早已不見當初街頭混混的模樣。
雷耀揚眼中不禁流露出一絲羨慕——看來司徒浩南跟著皇太子,真是發達了。
光是給手下每人置辦一身得體行頭,就不是小數目,更別提那跑車、名錶與奢侈服飾了。
他忍不住上前,跟司徒浩南打了聲招呼。
“司徒浩南,這纔多久沒見,你混得越來越風光了啊。”
雷耀揚邊說邊上下打量著對方,嘖嘖稱奇。
看得出,跟在皇太子身邊,司徒浩南整個人氣質都不同了。
這也讓雷耀揚更堅定了要搭上皇太子這條線的決心。
司徒浩南聞言,隻是冷冷一笑,沒什麼表情地擺擺手:“少說廢話,雷耀揚,找我有什麼事?”
“不急,既然來了,我們進去喝一杯再說。”
雷耀揚麵帶笑意,主動邀請司徒浩南進去。
司徒浩南瞥了他一眼,點了點頭,隨後跟著走進巴黎的包廂。
巴黎裡燈光,音樂震耳,不少年輕男女隨著節奏扭動身體,放縱狂歡。
包廂中,雷耀揚輕輕打了個響指,對服務員說:“來一瓶威士忌。”
服務員應聲:“好的先生,請稍等。”
不到五分鐘,酒便送來了。
雷耀揚笑著為自己斟滿一杯,又親自給司徒浩南倒酒,態度十分客氣。
司徒浩南卻搖了搖頭,開口道:“雷耀揚,現在可以說了吧?你找我不光是為了喝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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