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頭搶來的四億資金,足以吸引眾多馬仔或同鄉投靠。
港島大圈仔數量不少,隻要肯出錢,便能拉攏過來。
有錢能使鬼推磨,此言不虛。
在港島,隻要出價夠高,甚至有人甘願為他們賣命。
張隼決心壯大老鷹幫,馬仔必不可少。
聽聞此言,老狼笑應:“老大放心,我這就去招人,必會找來一批好手。”
張隼幾人野心勃勃,立誌在港島闖出一片天地,尋個安身立命之所。
其餘手下也未閑著,紛紛開始蒐集情報、開拓地盤,整合一切有利資源。
畢竟在港島人生地不熟,先摸清形勢再行動最為穩妥。
張隼行事謹慎,卻信心十足,堅信老鷹幫能在此地茁壯成長。
今後,這裏便是老鷹幫的根基,亦是他們揚名立萬之地。
光陰似箭,短短數日,一個名為老鷹幫的幫派在江湖上悄然崛起,成員清一色是大圈仔。
起初僅有張隼等幾人,但張隼出手闊綽,加之同鄉身份,吸引了不少人投靠,共同在港島謀財。
如今,張隼在旺角創立老鷹幫,引來江湖關注。
旺角勢力林立,新幫派的崛起往往引人注目,但多數老牌勢力聽聞老鷹幫名號後便不再理會。
每年旺角像這樣由大圈仔組成的小幫派層出不窮,少說數十個。
這類幫派大多曇花一現,缺乏根基,最終被老牌勢力吞併,無人真正在意。
在江湖立足,既要看實力,也需身份背景。
大圈仔在此難以紮根,與港島老牌勢力相比,他們微不足道,掀不起大風浪。
旺角一處偏僻公寓的寬敞露天陽台上,燒烤架支起,張隼等六人圍坐一堂,大塊吃肉、大碗喝酒,暢快淋漓。
陽台上擱著爐灶和鮮牛肉,邊上幾瓶白酒堆著。
張隼倚著欄杆喝酒,望向港島璀璨夜色,眼底野心浮動。
他們剛來港島就劫了五億钜款,如今成立老鷹幫,盤下酒樓,一切順風順水。
港島寸土寸金,比在大陸搶銀行油水更足。
金鋪銀行在張隼眼裏都是囊中物。
他不甘止步,定要讓老鷹幫揚名立萬,帶著五個兄弟吃香喝辣。
那五人正喝酒笑鬧,覺得跟對人了——有錢有酒,有老大領著,快活似神仙。
張隼撂下酒瓶笑道:旺角站穩了,老狼大狗也置辦下酒樓,總算有自家窩了。
眾人喜形於色。
這彈丸之地尋常大圈仔隻能打黑工,他們卻一來就坐擁酒樓養活兄弟,老大果真是過江猛龍。
大狗咧嘴問:老大,有了根基,下一步咋走?其餘四人目光灼灼。
有人想光耀門楣,有人惦記妻小,目標雖不同,圖的無非是財勢。
若老鷹幫真成氣候,回大陸都能橫著走。
張隼攤開旺角地圖:落腳處有了,還缺地盤。
他們早把周邊摸透,酒樓所在正是旺角黃金地段。
他指向相鄰街道:菜市口歸個叫大哥雄的矮騾子收保護費。
港島幫派割據,商販敢怒不敢言。
張隼眼中寒光乍現:明日就去宰了大哥雄,把地盤搶來當老鷹幫的起點。
那雜碎無根無基,附近又繁華,每月保護費能白撈數萬。
老狼趙鵬等人摩拳擦掌:明天就動手!搶下地盤打出名號!眾人舔著嘴唇——有了地盤既能收錢又能立威,既然紮根港島,該讓道上聽聽老鷹幫的動靜了。
見眾人紛紛點頭,張隼感到十分滿意。
在他眼中,大哥雄不過是個不值一提的小混混,沒什麼真本事,收拾他易如反掌。
而且他已打探清楚,大哥雄每日都會在菜市場轉悠著收保護費,就是個招搖過市的地痞。
“好,明天咱們就動手,除掉大哥雄,把這塊地盤佔下來。
為了日後發大財,兄弟們一起舉杯……”
說完,張隼含笑舉起酒杯。
眾人也紛紛點頭,舉杯與他相碰:“幹了!”
這六人野心勃勃,決意在港島闖出一片天,打算向大哥雄下手。
次日清晨,菜市場裏人來人往,叫賣聲此起彼伏,十分喧鬧。
沒過多久,一個麵帶兇相的彪形大漢帶著兩個黃毛手下出現,正是大哥雄。
大哥雄神情兇狠,挺胸抬頭地走到幾個小攤前,大聲吼道:“趕緊交錢,不交就滾!”
他身後的小弟也跟著嚷嚷:“別磨嘰,快點拿錢出來!”
商販們一見大哥雄,敢怒不敢言,眼中全是畏懼。
他們在這做生意本就不易,得罪了他,恐怕連攤位都保不住,等於斷了活路。
攤主們戰戰兢兢地遞上幾張鈔票,大哥雄一把搶過,眯著眼點起來。
數完他皺起眉頭:“就這麼點兒?下次交雙倍,不然滾出菜市口!”
商販們臉色慘白,唯唯諾諾地應道:“是,雄哥。”
大哥雄趾高氣揚地轉向下一個攤位。
這時一個小弟湊近彙報:“老大,菜市口附近新來個老鷹幫,也收保護費。”
“大圈仔也敢猖狂?”大哥雄不屑地啐了一口,“敢來我地盤,叫他們橫著出去!”
他隨手丟給小弟幾張鈔票:“別管那些雜碎,多收錢纔是正經。”
小弟們連聲道謝,一行人繼續走向下一個攤位。
菜市場中,大哥雄帶著幾名手下挨家挨戶收保護費,神態囂張,邊走邊對攤販呼來喝去。
大家心裏憋屈,卻都清楚想在這擺攤,這錢不能不交。
不交錢的人,大哥雄就會派人不斷搗亂,甚至把人轟出市場。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這一帶是他的地盤。
剛收完一筆錢,大哥雄臉上露出得意之色。
市場裏攤位多,每天收入可觀,就算有人不幹了,馬上會有新人頂上——這裏位置好、客流量大,從來不缺做生意的。
就在他暗自得意時,不遠處傳來剎車聲。
一輛麵包車緩緩停在路邊。
駕駛座的趙鵬遠遠望著大哥雄那囂張模樣,轉頭對副駕的張隼說:“大哥,那就是大哥雄吧?”
張隼朝外瞥了一眼,他們早已看過大哥雄的照片。
他點了點頭,幾人活動了下手腳,都看出大哥雄身邊沒多少人。
張隼冷冷一揮手:“抄傢夥,上。”
幾人應聲,迅速把武器藏進袖口或腰間,陸續下車,不緊不慢地朝大哥雄走去。
六人目光兇狠,氣勢懾人,周圍人群紛紛避讓。
大哥雄也注意到了張隼他們,臉色一沉。
看這幾人的打扮,顯然是大圈仔。
他冷哼一聲:“你們這群老鼠,跑我地盤來幹嘛?”
他身後兩名小弟立刻上前,警惕地盯著張隼一行人。
大哥雄不信他們敢在這兒動手。
張隼卻一句廢話都不多說,手一揮,大狗和老狼立刻掏出西瓜刀,直接捅向大哥雄麵前的兩個小弟。
“哢嚓!”
刀鋒沒入腹部,發出悶響。
他們出手狠厲,毫不留情。
淒厲的哀嚎瞬間炸開。
那群手下完全沒料到對方如此兇殘,連半句交談都沒有,直接揮刀相向。
又一名手下倒在血泊裡,根本沒有反擊的機會。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大哥雄麵色劇變,他明白張隼是直奔他來的。
此時不逃,結局隻會和手下一樣。
他毫不猶豫,扭身就拚了命地狂奔。
張隼豈會容他逃脫,這次行動的目標就是大哥雄。
若讓他溜走,日後想再動手就難上加難。
他們老鷹幫正等著拿下這片場子。
張隼當即厲聲喝道:“追!不能放他走!”
話還沒落,他已拎著刀一馬當先沖了出去,死死咬在大哥雄身後。
大哥雄向來橫行霸道,在自己地盤上從不做防備,身邊既沒帶傢夥,也沒帶隨從。
此刻撞上張隼,他赤手空拳根本無力招架。
那把西瓜刀寒光凜冽,隻要捱上一下,絕對斃命。
想到這裏,大哥雄心膽俱裂,一邊瘋跑一邊粗暴地推開擋路的行人:“滾!全都給我滾開!”
他滿臉驚懼,沿途撞翻不少攤販,隻求能拖慢張隼的腳步。
在恐懼的驅使下,他拚儘力氣向遠處逃去,但張隼早已摸透了他的逃跑路線。
張隼動作迅捷,而大哥雄慌不擇路,沒幾下就被追上。
張隼盯著大哥雄逃竄的背影,眼中殺機一閃,舉起利刃狠狠朝他後背砍去。
“哢嚓!”
一聲骨肉撕裂的脆響,大哥雄背上頓時撕開一道血口。
他慘嚎一聲,劇痛讓他身形一頓,踉蹌撲倒在地,摔得狼狽不堪,門牙幾乎磕碎。
大哥雄癱在地上,渾身顫抖。
一扭頭,隻見張隼正冷冰冰地俯視著他,那眼神讓他不寒而慄。
他哆嗦著乞求:
“你要什麼我都給你……別殺我!”
張隼嘴角一扯,冷笑道:“我要的,你給不起。”
話音未落,刀已落下。
隨後趕來的大狗和老狼也揮刀猛砍。
三人出手狠毒,短短數秒就在大哥雄身上留下十幾道傷口。
大哥雄在絕望中氣絕,連掙紮的餘地都沒有。
張隼見他已斷氣,渾身是傷,慘不忍睹,便朝弟兄們一揮手:“撤!”
這是公共場所,剛才持刀行兇已經引起*動。
既然大哥雄已死,目的達到,再停留隻怕會招來警察。
幾名手下二話不說,立即跟著張隼撤離,也顧不上處理大哥雄的**。
萬一被警察逮住,一切就全完了。
大哥雄一死,這片地盤頓時沒了主心骨,老鷹幫趁勢出手,行動大獲成功。
一上車,張隼就忍不住放聲大笑,眼中儘是得意。
這幫人都是亡命之徒,做掉了大哥雄,個個臉上帶笑。
老狼也笑著開口:“大哥,大哥雄一死,菜市口這地盤以後就歸我們了。”
如今大哥雄已除,他手下那群雜魚根本不足為懼。
他們事先踩過點,菜市場這裏油水足,足夠養活不少弟兄。
拿下這塊地,老鷹幫以後的日子就好過了。
……
另一邊,金碧輝煌娛樂城門口,招美欣開著跑車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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