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雙手轉動,繩結驟然收緊,鉛筆應聲而斷。
這是運用滑輪原理的力學裝置。
黃誌誠麵色凝重,是專業團夥作案。
警員又呈上證物:保險箱上赫然印著黑色老鷹標記。
老鷹。
黃誌誠眼神銳利,這群匪徒竟敢留下標記公然挑釁。
對麵麵館內,張隼透過窗欞觀察警方的忙亂景象。
大朗輕笑道:他們絕對想不到,要找的人近在眼前。
眾人鬨笑不已。
在張隼看來,警方如同跳樑小醜。
他倨傲地揚起嘴角,既然首戰告捷,便要乘勝追擊。
特意留下的老鷹標記,正是要讓老鷹幫威震港島。
張隼招手喚來服務員:再加四碗麪。
若警察問起,就說是我的心意。
服務員雖感詫異仍點頭應允。
這四碗麪,正對應黃誌誠麾下四名警員,成為老鷹幫對警方最直接的嘲弄。
在尖沙咀一條僻靜的街道旁,一輛麵包車緩緩停在一棟公寓樓前。
張隼和五名同伴陸續下車,摘下麵罩,臉上都帶著無法抑製的激動。
這次行動收穫極豐,他們僅用七分鐘就將四個保險櫃內的現金全部取走,全程未被警方察覺。
回到住處,眾人癱坐在沙發上,神情既興奮又帶著幾分釋然。
雖然行動時間短暫,但每個人都經過了反覆演練,整個過程稍有差池便可能陷入重圍。
張隼將四個沉甸甸的提包放在桌上。
拉開拉鏈,成捆的港幣映入眼簾,眾人立即開始清點。
十五分鐘後,興奮的聲音此起彼伏:“老大,我這裏有一億。”“我這裏也是。”
經過統計,張隼嘴角揚起笑意:“總共五億,我們這次真是賺大了。”他不禁回想起在大陸搶劫金店僅得幾百萬的經歷,沒想到港島銀行竟存放著如此巨額的現金。
大狗望著滿桌鈔票難掩激動:“老大,真沒想到港島這麼富裕。”眾人興奮地計算著,若將五億均分,每人可得近千萬,足以揮霍許久。
老狼向張隼提議:“既然錢已到手,我們明天就乘船離開港島吧,免得夜長夢多。”其他成員紛紛點頭,期待早日分得錢財返鄉享樂。
然而張隼卻搖頭笑道:“警方現在毫無頭緒,此時離開未免可惜。
港島遍地黃金,銀行安保也不如大陸嚴密,我們應當用這五億作為本錢繼續發展。”
眾人聞言略顯詫異。
按照原定計劃,他們本該暫避風頭。
但既然老大發話,加之誰都渴望更多財富,且初來港島尚未盡情體驗繁華,不免心生猶豫。
老狗望向張隼問道:“老大,您有什麼打算?我們都聽您的。”
眾人齊刷刷看向張隼。
身為老鷹幫首領,他向來最有主意,定能領著兄弟們發大財。
張隼指尖輕撫過鈔票,從容說道:我打算在港島創立老狼,把這筆錢洗白。
他心知肚明,眼下這刀尖舔血的營生,稍有不慎就會萬劫不復。
雖然至今屢屢得手,但隻要失手一次,所有人都得搭進去。
經過這些時日的摸查,張隼對港島局勢已瞭然於胸。
他盤算著在此建立社團,讓錢生錢,創立老鷹幫。
收保護費也好,做正經生意也罷,總好過終日提心弔膽。
幫會的藍圖早在他心中勾勒成形,這五億正是奠基之石。
眾人雖不太明白張隼的深意,但都唯他馬首是瞻。
大狗率先笑道:老大指東,我們絕不往西。
留在港島挺好,隻要能賺錢,我們都跟著你。
大夥紛紛附和。
雖說眼下能分得幾千萬,可照他們揮霍的性子,不出幾年就會坐吃山空,到時難免又要重操舊業。
誰都明白搶銀行來錢快又刺激,可這行當風險太大,一旦落網便是死路一條。
張隼滿意地點頭,對五人擺手笑道:放心,跟著我準沒錯。
他轉向老狼問道:港島可有靠譜的洗錢門路?這五億必須洗白。
既然決定紮根港島,這筆錢就得見光。
黑錢直接流通勢必引來警方,當務之急是找專業人手洗白這筆錢,以絕後患。
老狼思索片刻道:有個叫遊子新的大莊家,辦事利落又不多問。
在港島,遊子新名頭響亮。
先前兩個洗錢莊家都因洪興折了,他便成了最大贏家。
外人不知的是,他其實是洪興的人,這層關係連老狼也不知曉。
張隼覺得此人可靠,能神不知鬼不覺洗白五億,便吩咐老狼:去查查他的聯絡方式。
要在港島立足,沒錢寸步難行。
這筆錢洗白後,就是老鷹幫騰飛的資本。
老狼應聲而去。
他在港島人脈廣,打聽個電話不在話下。
再說他們手握重金,遊子新沒理由不接這單生意。
老狼走後,張隼讓眾人將錢裝入行囊,說這五億另有大用。
雖有些不捨,但眾人都服他——若不是張隼,他們早就在搶銀行時落網了。
張隼看穿眾人心思,含笑保證:有這五億打底,我帶你們賺更多,還不用冒險。
等老鷹幫成立,港島必有我們一席之地。
這番話讓眾人滿懷期待,對張隼的能力深信不疑。
數小時後,老狼驅車返回公寓,將印有遊子新電話的名片遞上。
打聽過程毫不費力——遊子新在港島聲名顯赫,找他洗錢的社團絡繹不絕。
張隼點燃香煙問道:找到了?
老狼遞過名片:老大,這就是遊子新的電話。
哪怕隻是一朵鮮花、一張評價票或一張月票,都是莫大的支援........................................................................
公寓中,老狼已查得遊子新的電話號碼,交到張隼手中。
他們計劃將五億資金洗白。
張隼點燃香煙,深吸一口,望著名片上的號碼,臉上浮現滿意的笑容。
老狼辦事效率向來很高,這麼快就找到了洗錢專家遊子新的聯絡方式。
若沒有老狼,他們初來港島,既要熟悉環境,又要尋找武器渠道。
老狼的廣泛人脈是他們成功的關鍵。
如今有了這位大莊家的電話,張隼決定請他幫忙洗白那五億資金。
他相信遊子新一定會對這筆大生意感興趣。
張隼不再猶豫,直接撥通遊子新的電話。
豪華寫字樓內,遊子新正坐在電腦前敲擊鍵盤,麵前十幾個螢幕展示著各種洗錢通道,他能同時操作多個線路。
作為洗錢高手,他負責洪興公司所有洗錢業務,能力出眾,幾十億資金僅需三天便能洗白。
他在海內外人脈廣泛、渠道多樣,雖然現在為洪興效力,每月收入不菲。
忽然,電話響起。
遊子新眯起眼睛,看了看螢幕,是個陌生號碼。
他並不意外,因為不少社團成員都會找他洗錢,他的電話號碼並不是秘密。
接通電話,他笑著問道:“哪位?”
張隼聽到聲音,笑著問候:“遊老闆,久仰大名。
我是誰並不重要,但我有一筆大生意,不知您是否感興趣。”
遊子新微微一笑,不在意對方身份,隻關心賺錢的生意。
他直截問道:“當然,你想洗多少?”
張隼並未透露具體數字——五億資金數額龐大,容易招人注意。
銀行已經報道失竊金額正是五億,若此時說出,遊子新可能聯想到開源銀行的案子。
雙方尚未建立信任,張隼不打算說出具體金額,隻是搖頭回應:
“抱歉,遊老闆,詳細情況暫時不便透露,希望能與您見麵談談。”遊子新似乎並不意外,看了一眼腕上的勞力士,笑著答應:“正好下午我有空。”
張隼稍作思考,說道:“那就下午五點,約客咖啡廳見,我會提前訂好位置。”
遊子新知道那家咖啡廳位置,便爽快應下:“好。”
見麵地點定下後,遊子新決定親自前去。
結束通話電話,他眯起眼——從電話裡的口音判斷,張隼並非港島本地人,顯然是個大圈仔。
大圈幫行事向來兇狠,這次找他洗錢,估計是筆大買賣。
想到這裏,他轉頭吩咐身旁的小弟:“備車,等會兒跟我去約客咖啡廳。”
雖然遊子新本身是頂尖殺手,並不畏懼大圈仔,但為以防萬一,他還是帶了兩名保鏢隨行。
下午五點,約客咖啡廳內,張隼提前到達。
他穿著一身略顯破舊的西裝,點了一杯黑咖啡,安靜等待。
沒過多久,一輛跑車停在咖啡廳門口。
遊子新身著筆挺西裝推門而入,目光掃向角落,很快鎖定了張隼——那頭長發和陳舊衣著在港島人群中格外顯眼。
遊子新自信地走上前,笑著招呼:“這位就是張隼兄弟吧?”
張隼抬眼看了看他,點頭道:“遊老闆,初次見麵。”
說完,他熱情地伸出手。
遊子新與他握手後,轉向服務員,微笑道:“一杯卡布奇諾,加糖。”
遊子新剛點完咖啡,目光便落在張隼身上,輕輕一笑。
他不清楚張隼具體想談什麼生意,也不知對方要洗白多少資金,但既然特意約在這裏見麵,數額應該不小。
他沒有因張隼是大圈仔而輕視他。
儘管張隼穿著略顯過時,手上的資金卻不容小覷。
對於大生意,遊子新向來來者不拒。
咖啡上桌後,他緩緩攪動勺子,直視張隼,開門見山問道:
“張隼兄弟這次打算洗多少?”
張隼也不繞圈子。
咖啡廳角落安靜隱蔽,正適合談事。
他笑了笑,伸出五根手指:“五個億,遊先生吃得下嗎?”
遊子新眼神微動。
五個億?最近開源銀行被劫的金額正好是五億,據說就是大圈仔乾的。
雖然隻是聯想,沒有證據,但他並不關心錢從哪來。
若張隼真能拿出五億,他當然願意接下這生意。
遊子新隨即笑道:“五個億而已,小意思。
一天之內,我就能幫你洗白。”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