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先生出手利落,以後在洪興旗下做事,也不必擔心別人輕易尋釁。”
有了洪興作為後盾,港島大多數勢力都不敢貿然得罪他們,董百豪就是個明證。
邵誌朗調侃道:“原來你早就清楚,那我是瞎操心了。
不過你自己也要提防那些老傢夥,他們肯定會找你麻煩。”
藍博文冷冷一笑,眼中掠過一抹厲色。
以往他在公司處處受排擠,被那群老傢夥頤指氣使,煩不勝煩。
但如今有洪興撐腰,這是最後一次忍讓。
他決心徹底清除德貿公司的積弊,往後公司由他掌控,再沒人能對他指手畫腳。
那些老傢夥如果識趣,主動交出手裏的股份,他也不會趕盡殺絕,讓他們拿著錢安度晚年,或許還能保住一條命。
坐到現在這個位置,不心狠手辣,根本壓不住底下的人。
如果還有人不知好歹,洪興的人自會處理乾淨。
既然他要坐上德貿公司總經理的位子,就不會允許任何人插手,這個位置非他莫屬。
想到這裏,蘭博文擺擺手說:“等我坐上總經理的位子,再好好慶祝。”
邵誌楓笑著應道:“沒問題,到時候我一定開幾瓶香檳,風風光光地迎接你。”
兩人相視而笑,各自心裏都藏著野心,誰也不願落後。
他們既是朋友,也是對手,如今為林楓效力,仍打算像從前那樣,各憑本事較量,看誰能走得更遠。
藍博文也下定決心,定要坐上德貿公司經理的位置,為林楓辦事。
德貿集團大廈中,長桌邊坐滿了公司董事,大多白髮蒼蒼、年事已高。
他們對藍博文這樣迅速崛起的年輕人充滿嫉恨,不願看他掌權,生怕自己的利益受損。
此時,德貿公司內部並不平靜。
董先生與郭銘的死訊早已傳開,引起一片震動。
許多人臉色驚變,不知公司到底惹上什麼麻煩,竟連董先生都慘遭不測。
但更讓他們在意的,是誰能坐上總經理的位置。
整個德貿公司群龍無首,老闆的椅子說不定會落到某位董事手裏。
此刻,董事們已全員到齊,卻個個神情不滿——主位空著,藍博文遲遲未到。
明明是他召集的會議,自己卻姍姍來遲。
鳳爺抽著煙,冷嗤一聲:“藍博文這小子越來越沒規矩了,通知十點開會,現在都十點十分了。
再不來,我可走了。”
白叔在一旁幫腔:“我看他根本沒把我們這些老傢夥放在眼裏。
別以為給公司做了點事,就能對我們指手畫腳。”
話音未落,藍博文推門進來,眯著眼似笑非笑地說:“不好意思,久等了。”
眾人隻是冷哼,沒人搭話,還有人冷嘲熱諷。
“藍博文,去了一趟巴西,連時間都不會看了?”鳳爺居高臨下,語氣倚老賣老。
藍博文聽了,哈哈一笑:“不過不從事生產的人,意見總是最多。
鳳爺,我做事,還輪不到您多嘴吧?”
鳳爺臉色一沉,沒料到他竟敢頂嘴,怒哼道:“真沒教養,連尊重長輩都不懂?”
藍博文懶得和他爭辯,逕自坐下,擺手道:“現在不是吵架的時候,鳳爺。
董先生和郭銘出了事,公司當前最要緊的,是選出一個帶領大家的人。”
他話音剛落,不少人已蠢蠢欲動。
老闆的位置,誰都眼紅。
執掌德貿公司,意味著豐厚的利潤。
過去董百豪壓著他們,董事們沒機會出頭。
如今他一死,權力最大的就是董事,怎麼都輪不到藍博文這個乳臭未乾的小子。
鳳爺聽罷縱聲大笑,猛地站起身來,嘴角掛著一抹笑意:“如今董先生已經不在了,我手頭佔有公司最多股份,這些年也為集團立下不少功勞。
德貿集團總經理這個位置,由我來坐,在座的各位可有意見?”
他環視一圈,神情鎮定自如。
董事會裏大多是他的親信,蘭博文拿什麼和他爭?今天召開大會,就是為了把總經理之位穩穩握在自己手中。
旁邊的白爺立刻幫腔:“鳳爺為集團費心儘力,大家都有目共睹。
由他帶領公司,以後必定財源廣進。”
蘭博文冷眼瞧著兩人一唱一和,指間的鋼筆轉了一圈,輕輕嗤笑:“鳳爺,今天這位子您恐怕坐不成。
總經理職務,由我接任。”
他直接走向董百豪常坐的主位,坦然坐下。
目光掃視全場,唇邊浮起一絲若有若無的譏誚——這些老傢夥,果然都存著趁亂上位的心思。
德貿集團會議室裡,蘭博文坐在真皮座椅上審視眾人。
鳳爺的野心早已不加掩飾,可惜年事已高卻不知急流勇退。
若真讓他坐上總經理之位,德貿集團隻有死路一條,自己也將被排擠出去。
這老糊塗到現在還看不清形勢。
鳳爺見蘭博文當眾駁他麵子,勃然大怒:“蘭博文!這裏哪有你說話的份!論資歷論股份,我都是第一!”
他氣得渾身發抖,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竟敢和他搶總經理的位子。
如今邵誌朗已經離開德貿,蘭博文手頭既沒實權又沒人脈,憑什麼和他爭?
“是嗎?”
蘭博文輕笑出聲,譏諷之意更濃。
話音未落——
“砰!”
會議室大門轟然洞開,木屑紛飛間,十幾個西裝革履的壯漢魚貫而入。
領頭的正是托尼,他身著筆挺西裝,麵色冷峻地掃視全場,輕輕抬手示意。
下一秒,洪興幫眾人齊刷刷舉起武器,黑洞洞的槍口精準地對準每位董事的眉心。
稍有異動,**便**穿他們的頭顱。
董事們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魂飛魄散,盯著眼前寒光閃閃的槍口,頓時麵無人色,渾身發抖。
這群人究竟是怎麼闖進德貿公司的?門口的保安都在做什麼?此刻,所有人都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大氣不敢出,會議室裡一片死寂,完全被托尼的手段震懾住了。
殺手們眼中透出的殺氣讓眾人膽戰心驚,生怕稍有不慎就會當場喪命。
鳳爺這時纔回過神來,臉色鐵青,難以置信地望著眼前的一切。
他怎麼也沒想到,蘭博文竟然會安排外人闖進公司——難道是想把他們全都滅口嗎?
就算真這麼做,蘭博文也別想掌控德貿公司,他們纔是公司的核心骨幹。
鳳爺怒視蘭博文,厲聲喝問:“蘭博文,你到底想幹什麼?”
說話時,鳳爺臉上難掩慌亂。
人越老越怕死,他原以為這次總經理競選盡在掌握,甚至還安排了人手,要是蘭博文不肯屈服,就當場解決這個麻煩。
誰知蘭博文竟將計就計,暗中佈置了這批殺手,打得他措手不及。
白叔也驚慌失措地喊道:“蘭博文,這裏可是公司!你敢這麼做,絕不會有好下場,總經理的位置你也別想坐穩!”
兩人一唱一和,就算身處險境也不忘威脅蘭博文。
在他們看來,這個年輕人終究掀不起什麼風浪。
托尼冷眼看著這兩人,嘴角泛起譏諷的弧度。
死到臨頭還嘴硬,這種倚老賣老的人到現在還認不清形勢,實在可笑。
蘭博文聞言放聲大笑,隨手放下把玩的鋼筆,一字一句道:“鳳爺,別演戲了。
你的野心我早就看透了。
你和白叔安排的人已經全被我處理掉了,別再癡心妄想。”
這話猶如晴天霹靂,鳳爺霎時臉色慘白,瞳孔急劇收縮。
他怎麼也沒想到,蘭博文竟對自己的計劃一清二楚,連暗中佈下的人手都已被一一端出。
這批殺手原本是鳳爺為蘭博文備下的,一旦對方不就範,便就地處置。
誰料蘭博文出手更果斷、更狠絕。
白叔急忙裝糊塗:“你在胡說什麼!蘭博文,這裏是公司,誰要對付你?”
蘭博文隻淡淡搖了搖頭。
這些老傢夥長期把持公司、阻礙發展,坐享其成卻不創造價值,他早就想把這些蛀蟲清理掉了。
如今終於能將這群吸血鬼全部收拾,往後也不必再由他們分走利益。
他無意再多費口舌,隻輕輕一揚手:
“托尼兄弟,動手。”
“你竟敢?”
鳳爺與白叔神情驚恐,眼中全是不可置信。
他們沒料到蘭博文竟如此突然出手,一點餘地不留。
可要他們此刻低頭求饒,又實在拉不下臉。
托尼聽了,隻輕輕一笑,神態間帶點漫不經心。
隨即他舉起槍,對準鳳爺。
“砰!”
**精準地**鳳爺眉心。
劇痛襲來,他眼前一黑,便失去知覺。
托尼沒給白叔反應的時間,緊接著又是一槍,白叔也應聲倒下。
短短幾秒之間,兩人接連斃命。
辦公室裡頓時嘩然一片,董事們盯著鳳爺與白叔的**,渾身發抖,滿臉驚懼。
他們萬萬沒想到,蘭博文竟敢在公司裡公然**。
更重要的是,鳳爺與白叔一死,蘭博文顯然是要坐上那個位置。
此時誰若反對,下場恐怕就和這兩人一樣。
蘭博文微微一笑,目光掃過在場董事,嘴角輕揚,擺手道:“礙事的人已經清除了。
從今天起,由我來擔任德貿集團的總經理,各位有沒有意見?”
話音落下,董事們個個嘴角抽搐。
誰還敢有意見?除非也想走鳳爺和白叔的老路。
眾人趕緊擠出討好的笑容,連聲說:
“您太客氣了,藍先生,您就是我們德貿集團的領導,我們一定聽您的。”
“沒錯,鳳爺和白叔早就該死,我早就看這兩個老東西不順眼了。”
董事們爭相向蘭博文表示祝賀。
此刻被槍口指著,沒人敢流露半點不滿。
在他們心裏,蘭博文根本是個瘋子,為了坐上總經理之位竟使出如此手段,嚇得他們連反抗的心思都不敢有。
聽到這些,藍博文滿意地點了點頭,轉頭吩咐小英:“小英,之後安排人手接手德貿公司,我要全麵接管。”
蘭博文眯起眼,決心徹底清洗德貿集團高層,把所有吸血蟲都清除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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