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百豪坐在棕紅真皮沙發,輕搖酒杯,看向歡喜哥,毫無慌亂,嘴角反帶一絲譏嘲。
他以為外圍已由伍佰清場,歡喜哥才會獨自進來——或許是伍佰安排的一場“驚喜”。
歡喜哥眯眼,臉上仍是那副似笑非笑,目光卻透著冷意。
他並不急於動手,要先問出妻子被害的真相。
“董先生,又見麵了。”
董百豪放下酒杯,冷笑:“坐吧,歡喜哥。”
歡喜哥含笑落座,緊盯著他的一舉一動。
“沒想到會以這樣的方式再見。”董百豪從容為歡喜哥斟酒,風度翩翩——卻隻是表象。
歡喜哥心冷如冰。
眼前這人手段狠毒、毫無人性,德茂集團能壯大,全靠黑吃黑。
但他不該惹上林楓。
今天,他必須死。
歡喜哥舉杯飲盡,配合著這場戲,含笑問道:“我隻問一件事——當年殺我妻子的人,是不是你?”
話音未落,他笑意未減,雙手卻已暗暗攥緊。
董百豪聞言大笑,猛地起身,居高臨下俯視歡喜哥,反問:“你真想知道?好,我告訴你。”
他語氣譏誚,如貓戲鼠。
在董百豪看來,歡喜哥是被伍佰押進來的,外麵早已清場。
他自負別墅安保萬無一失,無人可破。
歡喜哥靜默聆聽,桌下的手已握成拳。
董百豪輕抿嘴唇,娓娓道來:“從我剛入行說起。
那時有人出錢,讓我處理一個身份不明的女人。
後來才知道她叫Karina——她臨死前電話響個不停,對方一直喊‘Karina’。”
他邊說邊拿起手機,肆意嘲弄——Karina正是歡喜哥的妻子。
歡喜哥陷入回憶。
妻子死後,那通電話是唯一線索。
而他的聲音,早已被董百豪識破。
如今殺妻仇人就在眼前,林楓的情報分毫不差。
董百豪神色癲狂:“第一次幹這種事,誰不怕?第一刀下去血就濺滿身,隻能一刀接一刀,直到她斷氣。”他邊說邊比劃,滿臉猙獰,“滿地是血,看得我心裏發毛,像在菜市場殺魚。
可她一直瞪著我……我隻好把她的眼睛挖出來!”
說罷放聲狂笑,毫不遮掩地羞辱:“歡喜哥,我查過你,Karina就是你前妻。
既然你知道了真相,我送你下去陪她。”
此刻董百豪徹底撕破臉。
他期待看到歡喜**苦扭曲,卻發現對方仍在笑。
歡喜哥忽然翹起腿縱聲大笑,笑聲回蕩室內。
董百豪臉色驟變:“你笑什麼?”
歡喜哥輕輕擺手:“阿蘭說過,人都有選擇。
前門是洪興的人,後門是我安排的弟兄,任你選。”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道:
“當然,若不選——我替你選。”
歡喜哥從懷中抽出匕首,比了個手勢:“把眼睛留下!”
董百豪臉上笑容瞬間消失,轉為殺意。
他震驚難信,隨即怒吼。
“不可能!有伍佰守著,誰能闖進我別墅的房間!”
董百豪的聲音帶著驚慌與失控,局勢突變讓他措手不及。
他狠狠瞪著歡喜哥,眼神兇狠——這人瘋了,竟要他自挖雙眼,簡直荒謬。
董百豪殺意頓起,冷聲道:“這場貓捉老鼠該結束了。”可他在歡喜哥臉上看不到一絲懼色,心頭一慌,忍不住罵道:“少廢話,去死吧!”
說完,他迅速拔槍,瞄準歡喜哥頭部,準備一槍斃命。
“砰!”
槍聲響起,董百豪的胳膊與大腿各中一彈,鮮血湧出。
劇痛之下,他失衡摔向玻璃茶幾。
“砰!”
臉撞茶幾,玻璃碎片刺進麵板,他慘叫翻滾,眼中也紮進玻璃渣。
歡喜哥**微笑,淡淡譏諷:“忘了說,洪興的狙擊手就在對麵樓裡。”
話音落下,洪興人手緩步走入,個個持槍指向董百豪。
有人踢開他身邊的槍,幾人將他死死按在地上。
歡喜哥輕笑起身,整了整西裝,走到董百豪麵前,皮鞋狠狠踩住他的頭,壓進玻璃渣中。
“啊!”
董百豪慘嚎,不敢相信自己竟成階下囚。
伍佰在做什麼?那些高價請來的雇傭兵怎麼會被洪興輕易解決?
歡喜哥麵無表情,俯視腳下如小醜般的董百豪:“多謝你告訴我真相。
Karina確實是我前妻,我抱著她骨灰時,就發誓要報仇。”
“董百豪,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歡喜哥臉上露出笑意,大仇將報,心中暢快。
董百豪的生死已在他掌控,絕無生路!
門口腳步聲響起,大頭邁步進來,看見狼狽的董百豪,嘴角譏誚揚起:
“就這種貨色,也敢惹我們洪興?真是不知死活!”
大頭冷眼盯著,先前未打擾歡喜哥親手復仇,但連他也覺得董百豪死不足惜。
敢當麵羞辱歡喜哥,還細述如何欺辱他妻子,簡直自尋死路。
董百豪一直自詡高高在上,其實不過是陰溝老鼠,躲躲藏藏。
此刻董百豪滿臉驚恐,眼前血色模糊。
他知道不求饒就是死,哀嚎道:“歡喜哥,對不起!全是我的錯,隻要你放過我,德茂的生意以後都歸你。
別為了一個女人,壞了你我交情。”
他語氣慌張,臉上擠出討好笑容,卻格外猙獰。
歡喜哥聞言大笑,隨即冷聲道:“殺你?我還嫌臟手。”
這話讓董百豪生出一絲希望——不死就有機會逃。
可下一秒,他如墜地獄。
“大頭兄弟,交給你了。”
“好。”
大頭咧嘴一笑,猛地揪住董百豪頭髮。
“你想幹什麼?不要!”
董百豪拚命掙紮,但大頭的手如鐵鉗般牢固。
大頭勒緊他脖子,將他提起懸空。
董百豪麵色紫青,無法呼吸,任憑掙紮也無濟於事。
大頭力氣駭人,董百豪毫無反抗之力,在痛苦中被活活勒死。
很快,他瞳孔渙散,眼中殘留難以置信——竟會死在這裏。
大頭見董百豪已死,隨手將屍身扔在地上,看也不看。
敢惹洪興,不知死活。
歡喜哥在別墅中,看著洪興手下收拾現場。
他點燃一支煙,望著董百豪死不瞑目的樣子,深吸一口。
多年恩怨終於了結,妻子冤情真相大白。
不得不說,林楓給了他一份不小的人情。
如今德茂集團的幕後主使已經除去,德茂集團也將隨之瓦解。
隻怪董百野心太窄,把所有不信任的人都視作眼中釘,甚至惹上了洪興的龍頭林楓。
他到死都沒想到自己會落得如此狼狽的結局。
歡喜哥冷冷一笑,董百最後不過是別人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事情既已了結,他打算回去善後,便轉頭向大頭說:
“大頭兄弟,這次多虧你替我擺平了董百,這份人情我記下了。”
大頭聽了,神色平靜答道:“歡喜哥客氣了,你是洪興的合作夥伴,這點小事是應該做的。
更何況是董百自己不長眼,先惹到洪興頭上。”
洪興暗中發展,其實力早已遠非表麵所見。
董百不識抬舉,自尋死路,根本不值得洪興費心。
歡喜哥聞言放聲大笑,心情暢快,把煙丟到地上踩滅,長舒一口氣,心中彷彿卸下了大石:“那好,大頭兄弟,我就不打擾你了。”
說完,歡喜哥便與大頭分別。
此刻他隻想儘快回家,為亡妻上炷香,告慰她的在天之靈——仇已報。
沒過多久,歡喜哥回到家中。
客廳牆上掛著一張黑白照片,正是他妻子的遺像。
他緩緩點燃三炷香,低聲輕語:“老婆,仇已經報了,你可以安息了。”
插好香後,歡喜哥心中輕鬆不少。
等情緒平復,他臉上重新浮現往日笑容,隨即拿起電話,打給林楓。
這次洪興幫了大忙,他欠了一個不小的人情。
若不是洪興出手,他不可能這麼順利為妻子報仇,除掉董百。
另一邊,洪興大廈辦公室裡,林楓正坐在老闆椅上批閱檔案。
一陣電話鈴聲急促響起,他放下檔案,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笑著接起:
“歡喜哥,你打電話來,看來事情已經處理完了。”
林楓心思敏銳,董百的事既已交給大頭去辦,此時歡喜哥來電,自然說明一切已經妥當。
“林先生,這次多虧洪興幫忙,否則我難報殺妻之仇。
以後洪興有用得上我的地方,隻要力所能及,我絕不推辭。”
歡喜哥在港島自有根基,在緬北、巴西也有生意佈局。
洪興若有所需,他必儘力相助。
洪興實力深厚,林楓更氣度非凡,胸襟開闊。
與他合作,對雙方都有好處。
林楓笑了笑,從容回應:“歡喜哥不必客氣,這對洪興隻是舉手之勞。
以後有訂單需要,隨時聯絡洪興,我來安排。”
價值上億的訂單無疑是大生意,歡喜哥的勢力不容小覷,將來定有合作機會,也能順勢拓展洪興的業務。
賣這個人情,本就是順勢而為,林楓本就打算處理掉董百。
否則等邵誌楓加入洪興,身邊隱患未除,萬一出事,洪興就會失去一個難得的人才。
林楓很清楚網上賭廳的前景,隻要做大做強,資金回籠會非常迅速。
歡喜哥聽完露出笑容,開口說道:“好,林先生,期待我們下次合作,祝我們合作愉快。”
林楓也笑著回應:“好,合作愉快。”
雙方都有意拉近關係,通話結束後,林楓掛了電話。
有歡喜哥這樣的大客戶在,洪興的生意自然不愁出路。
剛放下電話,門口傳來一陣敲門聲。
“咚咚咚!”
林楓一揮手,沉聲說:“進來。”
話音落下,近兩米高的大頭大步走進來。
他身材魁梧,肌肉結實,西裝幾乎被撐滿。
他走到沙發前,舒了口氣坐下,笑著喊道:“老大,我回來了。
董百那幫人在洪興麵前根本不堪一擊。”
大頭給自己倒了杯茶,臉上掛著譏諷。
德茂集團竟想對付洪興,簡直可笑。
如今董百豪已除,整個集團群龍無首,一擊就垮。
林楓看著他,微微一笑:“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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