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了嗎?”他喘著氣問,目光掃過滿地保鏢的**,最後停在已無氣息的郭銘身上。
“事情辦完了,還不走?等警察來嗎?”
彭弈行說著,一把拉住邵誌朗,示意其他鬼麵殺手立即撤離。
“愣著幹什麼?他不懂規矩,你們也不懂?快撤!”
彭弈行一聲厲喝,眾人立即按計劃路線撤離,邵誌朗也被他拉走。
夜深時分,藍博文正在家中品茶。
這是他睡前的習慣,喝一杯小英剛泡的茶,保持頭腦清醒。
這時小英收到一條訊息。
看完後,她整個人僵在原地,一時說不出話。
藍博文察覺有異,轉身見她神色不對,問道:“怎麼了?什麼事讓你這樣?”
“老闆,這訊息……你聽了肯定也會吃驚。”
小英邊說邊拿著手機走向藍博文。
“到底什麼事?”藍博文更加好奇。
小英一貫冷靜,此時卻明顯失了方寸。
小英沒說話,直接把手機遞了過去。
藍博文看了她一眼,低頭閱讀訊息。
看完後,他的表情也瞬間凝固。
“怎麼會這樣?”他盯著螢幕,難以置信,“郭銘今天開會時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
“訊息上寫得很清楚,他是在地下停車場遭襲的。”小英語氣中帶著一絲痛快。
她一直對郭銘不滿——這人總在公司壓藍博文一頭,把棘手的事都推給他。
如今這個結局,她隻覺得解氣。
藍博文漸漸回過神,收起震驚的神情,眉頭卻仍緊緊鎖著。
郭銘一死,最大的受益者就是藍博文。
按照“誰是最大受益人誰就有嫌疑”的規律,他自然成了被懷疑的物件——這也是為什麼之前郭銘曾派人對他下手。
然而直到今天,藍博文仍未查清那場襲擊的背後主使是誰。
“情況不妙。”
他感覺這件事背後並不簡單,對方顯然早有準備,不是普通的仇家。
他反覆推敲,把所有可能都考慮了一遍,甚至猜測是否有人故意**郭銘,再把罪名推到他身上。
就在藍博文思緒紛亂之時,手機忽然響起。
來電的竟是許久未聯絡的邵誌郎。
“偏偏在這種時候打來?”
雖然邵誌朗離開德貿集團後,兩人並未斷了兄弟情,但聯絡確實不如從前頻繁。
郭銘剛出事他就來電,這讓藍博文不禁懷疑邵誌朗與此事有關。
“你先出去一下。”
藍博文示意小英迴避。
他不能確定這通電話是否隻是普通問候。
待小英離開後,藍博文接起電話。
“少爺這麼晚打來,是有什麼重要訊息?”
藍博文直截了當地問。
“還是你瞭解我。”
親手除掉郭銘的邵誌朗此時心情舒暢,正坐在辦公室裡品嘗新買的酒,悠閑地轉著老闆椅。
聽到這句話,藍博文立刻察覺不對。
他瞭解邵誌朗,不會無緣無故聯絡他。
這更讓他確信郭銘的死與邵誌朗有關。
“你知道郭銘出事了嗎?”
“當然知道。”
邵誌朗晃了晃酒杯,春風滿麵地說:
“那傢夥是我親手解決的。
他跪地求饒想活命,但我怎麼可能放過他。”
“果然是你。”
藍博文嘆了口氣。
他清楚,如果被德貿集團發現,邵誌朗將麵臨滅頂之災。
“你知道這麼做的後果嗎?一旦被查出是你,德貿集團絕不會放過你。”
“那又怎樣?他們能找到證據嗎?”
邵誌朗不以為然。
他行動前已經計劃周全,不僅切斷了停車場的監控,還戴了鬼麵具。
絕不可能被認出。
“你放心,我這邊沒問題。
你知道前陣子襲擊你的人是誰派的嗎?就是郭銘的手下。”
聽到邵誌朗這麼說,藍博文困惑地看了一眼門口,知道小英正守在外麵。
這件事他曾特意囑咐小英不要告訴邵誌朗,沒想到她還是私下透露了。
這個小英,待會再跟她算賬。
“你太衝動了。
如果沒被發現還好,要是被那些元老知道,恐怕連洪興也保不住你。”
“這點你不用擔心,林老大很照顧我,這次也是他派人幫我才能得手,我不會有事。”
說到這裏,邵誌朗纔想起今天全靠林楓幫忙。
要不是他,單憑自己一個人,別說對付郭銘,連他身邊的保鏢都應付不來。
藍博文心中既感動又擔憂,畢竟董事會裏那幾個元老都不是簡單人物。
“先這樣吧,我還有些事要處理,有空再聚。”
沒等藍博文回應,邵誌朗就掛了電話。
他放下酒杯,走出辦公室,前往巨人安保公司。
邵誌朗來到林楓辦公室門口,推門而入。
“老大,今天多虧有你,不然我一個人真應付不來。”
林楓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對邵誌朗突然到來說出這番話,有些意外。
“都是兄弟,你在我手下做事,我自然要護你周全。”
林楓沒多想,毫不猶豫地說道。
在他眼裏,凡是跟他的人,都是一家人。
聽聞林楓這番話,邵誌朗心中湧起一陣強烈的感激,他鄭重地朝林楓深深鞠了一躬。
“多謝老大,再多感激的話我也不多說了,從今往後,我邵誌朗的命就是老大您的,有任何事您儘管吩咐。”
見邵誌朗當麵表露忠心,林楓心中早已清楚——係統給予的獎勵,正是邵誌朗的誓死效忠。
林楓緩緩起身,輕輕拍了拍邵誌朗的肩膀。
“都是自家兄弟,不用這麼客氣。
以後好好跟著我做事就行。
今天你也辛苦了,先回去休息吧。”
“明白,老大。”
邵誌朗也是個明白人,話已說到這個份上,往後就看自己如何行動。
於是他退出了林楓的辦公室。
邵誌朗離開後不久,林楓的腦海中響起了係統的提示音。
私人別墅裡,歡喜哥坐在沙發上,皮笑肉不笑地盯著麵前的兩個手下。
前兩天交代他們辦的事,至今沒有進展。
“廢物!這點小事都辦不好,留你們有什麼用?”
“可是老大,短時間要搞到一大批火器,真的不容易啊。”
“老大,不是我們不儘力,實在是時間緊、金額大,我們怕出什麼差錯。”
歡喜哥看他們拚命辯解,心裏不爽,但也知道他們說的有道理。
這筆火器生意金額不小,交給他們倆,他自己也不放心。
“沒本事就是沒本事。
算了,這事我親自來。”
歡喜哥揮了揮手,那兩個手下趕緊低頭,轉身就要溜走。
“站住。”歡喜哥突然喊住他們,“去把洪興師爺蘇的電話找來。”
兩人對視一眼,心裏納悶:他們和洪興素無來往,老大找師爺蘇做什麼?
一人忍不住問:“老大,找師爺蘇幹嘛?他不就是個律師嗎?難道要打官司?”
“你懂什麼?咱們老大這叫未雨綢繆。
能給洪興當法律顧問的肯定不簡單,老大是想挖人。”
另一個機靈的手下趕緊湊上前說好話,誰知這次馬屁拍錯了地方。
“少廢話,趕緊去找電話,限你們兩小時。
兩小時後如果我見不到號碼,你們就不用再出現在我麵前了!”
聽歡喜哥這麼說,兩人意識到他不是開玩笑——這話一出,他們可能真的再也見不到他了。
他們不敢多說,趕緊衝出別墅,到處打聽師爺蘇的電話。
歡喜哥找師爺蘇,是因為聽說洪興最近火器門路很廣,而師爺蘇正是洪興的當家。
洪興勢力大、信譽好,歡喜哥找他們買火器更放心,畢竟兩個億的生意不是小數目。
自林楓拓寬火器渠道後,洪興也建了自己的火器倉庫,囤了不少貨。
不僅自用充足,庫存也充裕,道上不少人來找洪興拿貨。
說來也怪,歡喜哥那兩個手下看著不靠譜,人脈卻挺廣。
不到一小時,他們就通過層層關係,要到了師爺蘇的電話。
兩人又急匆匆跑回別墅。
歡喜哥見他們回來這麼快,以為又沒辦成事,剛要罵人,兩人趕緊開口:
“老大,電話要到了!”
“真的?”
歡喜哥接過紙條,半信半疑地看了一眼。
“沒想到你們還挺有用。
行,下去休息吧。”
他諒這兩人也不敢拿假號碼騙他。
小弟離開後,歡喜哥撥通了電話。
沒響幾聲,對麵傳來師爺蘇的聲音。
“喂?哪位?”
“請問是洪興的師爺蘇嗎?我是歡喜哥。”
“歡喜哥?”
師爺蘇正在外麵喝茶,剛抿了一口就被電話打斷。
他原想發火,但看是陌生來電便忍住了。
聽對方自稱歡喜哥,他想了想,似乎是道上的熟人,雖不熟悉但也略有耳聞。
“哦,原來是歡喜哥,找我有什麼事?”
“聽說你們洪興最近**生意做得很大,我想跟你們訂一批貨。”
歡喜哥直截了當地說明來意。
一聽是生意上門,師爺蘇頓時來了精神,問道:“你要多少?”
“不多,就兩億吧。”
“就?”
師爺蘇差點把嘴裏的茶噴出來。
兩億的數字已經驚人,還加個“就”字。
他低頭確認了一眼來電,甚至懷疑是誰在戲弄他。
本以為隻是幾百萬的交易,沒想到歡喜哥張口就是天文數字。
“歡喜哥,我沒聽錯吧?你真要兩億的貨?”
“當然,我歡喜哥雖然愛笑,但說話算話。”
歡喜哥明白對方的疑慮,畢竟金額太大,並不動氣。
“那你等等,這事我得先跟老大彙報。”
“好,我等你訊息。”
結束通話電話,師爺蘇愣了好一會兒,連茶都顧不得喝了。
他馬上叫人開車送他去巨人安保公司,一路小跑衝進林楓辦公室。
“老大,我剛接到一筆大生意!”
林楓正在看雜誌,見師爺蘇急匆匆闖進來,也不由得好奇——已經很久沒見過他這麼著急了。
“別急,坐下慢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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