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眉頭慢慢鎖緊,報紙輕輕放回桌上。
自林楓接手屯門那天起,就立了規矩——地盤上絕不準偷運大陸女孩做這一行。
有需要,可以從菲律賓、越南那邊帶人,但絕不準碰大陸的姑娘。
別的地方他管不了,但在自己地頭,他說了算。
“老大,要不要我帶人警告蛇頭明,讓他把人送回去,再罰一筆錢?”
“這懲罰,太輕了。”
林楓眼神一沉,手裏的報紙被攥成一團。
屯門纔到手沒幾天,蛇頭明就敢壞他的規矩,這分明是跟他作對。
不狠狠辦他,怎麼立威?
“蛇頭明敢在我的地頭犯禁,絕不能輕饒。
要是輕輕放過,以後誰還服我?”
“那老大的意思是……?”
師爺蘇察覺林楓眼中已有殺意。
他知道,蛇頭明這次是撞槍口上了。
新官上任三把火,林楓剛拿下屯門,正好有人送上門來立威。
“當然不能留他活口,得讓人知道,我林楓是什麼人。”
說完,林楓拿起電話打給灰狗。
如今的灰狗已是北角話事人,除了林楓,北角就他說了算。
這時灰狗正和一群小弟圍著桌子喝酒打牌。
“狗哥,快出牌啊,就等你了!”
“狗哥不會還在想昨晚那兩個妞吧?”
“狗哥就是厲害,今天還有精神陪我們打牌!”
灰狗也不生氣,平時和這幫兄弟玩得熟,常一起喝酒唱歌,感情像自家人。
“去去去,我琢磨牌呢,再囉嗦給你找個老媽子陪睡!”
灰狗說笑著瞥了眼手裏的牌——真是爛透了。
加上這把,他已經輸了一千多。
錢不多,但一直輸,心情也差。
正想著是裝肚子疼還是上廁所躲掉這局,口袋裏的手機忽然響了。
他心裏一喜,真是時候。
為了不露餡,灰狗嘴裏罵罵咧咧地站起來。
“誰啊這時候打來,耽誤老子贏錢!”
“你們先玩,我接電話。”
他走到門口,總算逃過一局,鬆口氣低頭看——是老大林楓。
一見是林楓來電,灰狗立刻示意所有人安靜,恭敬接起。
“老大,有事吩咐?”
“今晚帶幾個人,替我去辦件事。
蛇頭明在屯門不老實,你跟師爺蘇一起把他做了,正好殺雞儆猴。”
灰狗聽了想了想。
“蛇頭明不是搞偷渡小姐的嗎?他怎麼惹到老大了?”
灰狗是真不明白,偷渡小姐這行當林楓向來看不上,難道老大現在改主意了,也想插一手?
“那蛇頭明偷運大陸女人,公然壞我規矩。
再不動他,屯門那些人還怎麼服我?”
林楓這麼一說,灰狗立刻明白了。
出來混,最看重的無非兩樣:麵子和實力。
蛇頭明壞了規矩,就是打林楓的臉。
灰狗心想,蛇頭明這次死得不冤。
明白林楓的意思後,灰狗收起嬉皮笑臉,眼神變得兇狠淩厲,滿臉殺氣,也讓手下知道——今晚有事要做。
灰狗這雙腿是林楓救的,林楓的事就是他的事。
哪怕林楓叫他跳火坑,他也不會皺一下眉。
現在有人敢在林楓地盤上壞規矩,灰狗絕不放過。
“老大放心,我一定叫蛇頭明牢牢記住——壞你的規矩,就是他這輩子最後悔的事。”
說話間,灰狗肌肉繃緊,肱二頭肌高高隆起。
他個子雖矮,但渾身腱子肉讓人生畏。
特別是服用林楓所賜丹藥後,灰狗肌肉更壯碩,胸肌與背肌更加分明。
這身肌肉不是健身房練出來的虛架子,而是街頭拚殺打出來的真本事,戰鬥力完全不同。
“多帶些人,別驚動對方。”
“放心老大,我辦事你清楚,保證萬無一失。”
灰狗掛了電話,馬上對屋裏的小弟喊道:“兄弟們,都停下手頭的事,好好休息,今晚有活動!”
安排完灰狗,林楓又對師爺蘇交代:
“盡量別傷那些大陸來的女人,安頓好她們,過幾天送回去。”
“明白,動手時我會特別吩咐手下。”
師爺蘇不理解,同樣是偷運,為什麼菲律賓和越南人可以留下,大陸的卻不行。
他猜不透老大心思,但既是老大的決定,他照做就是。
等師爺蘇離開,林楓在老闆椅上坐下,取出一根雪茄。
剛拿下屯門,他正想怎麼立威。
現在有人自己送上門,反倒省了他的事。
要怪,就怪蛇頭明自己不守規矩。
……
下午六點,師爺蘇與灰狗的人馬匯合。
灰狗帶了一百多人,幾輛麵包車塞得滿滿當當。
一行人統一黑西裝,整齊坐在車裏,比街上其他混混規矩得多,乍看還以為是便衣警察。
“蛇頭明在哪兒?我現在就去端了他家。”
“急什麼?要這麼簡單,老大會讓你等到晚上?”
師爺蘇白了灰狗一眼。
灰狗身手好,就是腦子有時轉不過來。
幸好老大派他一起行動,否則灰狗真可能直接衝進蛇頭明家,那就全亂了。
這次老大是要殺雞儆猴,要是沒拿到蛇頭明偷運的證據就動手,就起不到震懾作用。
灰狗撓撓頭,一臉不解:
“不是說教訓蛇頭明嗎?不去打他還能做什麼?難道要我帶一百多人半夜悄悄做掉他?我一個人就夠了。”
師爺蘇看他那茫然樣,隻好把林楓的交代再說一遍,怕他不明白,還仔細解釋:
“老大說了,這次是拿蛇頭明給別人提個醒。
關鍵是有證據,等他的貨到了再動手,抓他人贓並獲。”
“我懂,老大說過,這叫殺雞儆猴。”
灰狗記起林楓教過他的道理:捉賊要見贓,捉姦要捉雙。
若是沒有真憑實據,即便知曉對方所作所為也無濟於事。
師爺蘇並未搭話,隻是冷靜地往下說:
“我已派人盯緊蛇頭明的手下,剛收到線報,他們今晚會去岸邊接貨。
我們隻需守在一旁,等時機成熟再行動。”
灰狗聽得頭昏腦脹,心裏直犯嘀咕:這麼簡單的事何必大費周章?直接找蛇頭明打一頓,逼他認罪不就結了?
但既然是老大的意思,他也不多說什麼。
“行,聽你的。
要動手時叫我,動腦筋的事歸你,動手的事我來。”
師爺蘇無奈地搖搖頭,隨即下令眾人備好傢夥。
“都給我聽好,隻準動蛇頭明和他的人,那些大陸來的女人一個都不許碰。
誰亂來,小心自己的手!”
車裏眾人齊聲應道:“知道!”
“出發!”
幾輛麵包車從巨人安保公司駛出,直奔屯門海岸而去。
……
午夜,屯門海岸一片漆黑。
漁船靜靜停泊在岸邊,除了偷渡的生意人,誰也不會在這時候出海。
一艘走私船悄悄駛向岸邊,連探照燈也沒開,生怕驚動警察或其他人。
乾這行的人,哪個不是提著腦袋過活?一不小心,就可能全軍覆沒。
“快到岸了吧?”
蛇頭明站在船頭張望,夜色深沉,什麼也看不清。
他乾這行已久,每次出海都提心弔膽,但這一趟格外不安,總覺得要出事。
自從林楓掌控屯門,立下“不準偷運大陸女”的規矩,蛇頭明就恨得牙癢。
斷人財路如**父母,他怎肯認命?隻是壞事做多了,心裏終究不踏實。
“快用手電發訊號,看有沒有警察或林楓的人!”
蛇頭明催促手下與岸上的人對暗號。
這是事先說好的——岸上確認安全,再用手電回應。
小弟拿起手電,朝岸邊發出“兩長一短”的訊號,**三次。
沒多久,岸上也回應了三次。
暗號對上,說明沒有埋伏。
蛇頭明立刻命人靠岸。
“都快點!把這些女人全弄上車,少一個我饒不了你們!”
他一邊催促,一邊緊張地環顧四周。
越靠近岸邊,心裏越慌,隻想趕緊結束。
船一靠岸,小弟們迅速從船艙和夾板下把偷渡來的大陸女帶出來,塞進貨車。
蛇頭明一邊警惕地留意四周,一邊厲聲威脅那些女人:“誰都別想跑!敢跑試試?”
“磨蹭什麼?快上車!找打是不是?”
在一片催促與威嚇中,所有女人都被押上了貨車。
確認無人落下,蛇頭明跳上副駕駛,拍了拍車門:
“快走!”
二十分鐘後,貨車停在屯門海邊的一處倉庫前。
蛇頭明跳下車,對手下喊道:
“去,把倉庫門開啟。”
大貨車駛入倉庫,大門緩緩關上,四周恢復寂靜。
蛇頭明對小弟吩咐:“叫她們下來,得沖乾淨點,明天還得賣。”
手下開啟貨車廂門,將一群大陸女推進鐵籠中。
女人們驚恐地擠在一起,互相攙扶,顫抖地望著陌生環境。
她們在海上漂泊了七天七夜,身上早已發酸發臭,有些甚至發黴。
一個小弟接上水管,擰開水龍頭,冷水猛地噴向籠中的女人們。
冷水澆身,女人們失聲尖叫。
蛇頭明和手下們捂著鼻子大笑。
“這些大陸女,天生就帶股酸味,怎麼沖也沖不掉。”
“不然也不會幹這行,鄉下人終究是鄉下人。”
他們貪婪地審視著,儘管氣味難聞,但確實有幾個模樣標緻的。
按照慣例,姿色出眾的,蛇頭明和手下都會先“試上一試”。
反正以後也是要做這行的,現在不碰白不碰,賣出去也不會有人知曉。
“老大,瞧那個妞不錯,今晚洗洗送您房裏?”一個小弟討好地提議。
蛇頭明也留意到了那個女孩,濕透的衣物勾勒出她的身形,讓他看得心癢難耐。
“那還等什麼?快洗完了給我送來!”
“是!”
小弟應聲,又抄起水管朝女人們噴水。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