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有**雄在,以後洪興的人進去也能打點照顧,甚至把人撈出來。
師爺蘇眼睛一亮,仔細一想,這確實是一筆大買賣,不由佩服地說道:“老闆,還是您深謀遠慮。”
林楓笑了笑,補充道:“留下**雄,對洪興好處很多。
他現在被嚇破了膽,以後定會老老實實為我們做事。”
師爺蘇這才明白,原來一個獄警身份竟有這麼大的用處。
一天後,**雄不情不願地站在巨人金融公司門口,回想之前在洪興的經歷,仍心有餘悸,那些矮騾子的兇狠讓他後怕。
可師爺蘇叫他來,他不敢不來。
若是陽奉陰違、言而無信,洪興的人絕不會放過他。
尤其是林楓,說不定真會把他剁了喂狗,這些大社團的人手段毒辣,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保命要緊,**雄隻得硬著頭皮,走到師爺蘇辦公室門口,敲了門進去,恭恭敬敬地喊了一聲:“老闆,您有什麼吩咐?”
事到如今,他已答應替洪興做事,心裏再不情願,也得保住性命,不能讓洪興不滿。
師爺蘇擺了擺手,說道:“坐吧,**雄,都是洪興的兄弟,不必那麼客氣。”
**雄點點頭,雖然一時還不太適應這身份,但還是依言坐了下來。
師爺蘇看著他,繼續說道:“龍頭說了,希望你儘快接手赤柱監獄那邊,建立關係網。”
**雄神色微動。
赤柱監獄裏的犯人,大多是他這樣的差佬送進去的,彼此心照不宣,收了好處便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他沒料到,洪興竟也打算插手赤柱監獄的生意。
轉念一想,以洪興在港島的勢力,確實有這個能耐。
**雄沒多猶豫,當即應道:“好的老闆,我回去就安排。”
雖然他身為赤柱監獄的隊長,可涉及**的利潤太大,並非他一人說了算。
但既然洪興開了口,他隻能儘力去辦,看看能否打通偷運**的渠道。
師爺蘇點了點頭,看來**雄還算識相:“好,儘快處理,結果彙報給龍頭。”
“是,老闆。”
……
一天後,**雄來到巨人安保公司,稍作遲疑後走進林楓的辦公室,上前問候:“老大。”
林楓眯眼望向他,問道:“赤柱監獄走私的事,辦得如何了?”
**雄苦笑搖頭:“老大,我在赤柱監獄雖能控製大半區域,不少差佬也給我麵子,但光靠我一個人,沒法把整個監獄的生意都握在手裏。
還需要另一位隊長——鬼見愁幫忙。”
說完,**雄小心觀察林楓的臉色。
並非他不儘力,實在是赤柱監獄太大,一人難以掌控全域性。
林楓皺了皺眉。
果然,僅靠**雄一人難以打通所有關節。
他盯著**雄問道:“你有什麼辦法?”
**雄趕緊獻策:“老闆,隻要能讓鬼見愁也加入洪興,我們就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掌控整個赤柱監獄,還不會被上麵察覺。”
兩位監獄隊長聯手,整個監獄便在掌控之中。
裏麵的差佬都是自己人,自然不會舉報。
可如果收服不了鬼見愁,一旦**雄私自走私被對方手下抓到,連飯碗都保不住。
林楓想起影視劇中的鬼見愁——一個凶神惡煞的平頭男人,手段狠辣,對犯人和混混極為厭惡。
要拉他入洪興,除非抓住他的把柄。
既然**雄提出這個建議,想必清楚他的弱點。
林楓擺擺手:“**雄,這事你去辦。
需要什麼幫助就找師爺蘇。”
**雄恭敬點頭:“好的,老大。”
他不敢怠慢,立即動身去找師爺蘇。
既然為洪興做事,就必須拿出成績,免得被看作沒有利用價值。
另一邊,**雄離開巨人安保後,來到金融公司見到師爺蘇,笑著招呼:“老闆。”
師爺蘇已收到林楓的訊息。
他知道鬼見愁不像**雄那樣好賭,抓他把柄並不容易。
但想到**雄與鬼見愁是同事,或許有些辦法,便開口問道:“**雄,你有什麼主意嗎?”
**雄自信地笑了笑,說道:“鬼見愁這個人幾乎沒什麼弱點,但他有個最大的毛病——好色。
每週他都會去那家**店。”
“老闆,隻要能拍到他去按摩的照片,肯定能拿捏他。”
**雄毫不猶豫就把同事鬼見愁給出賣了。
畢竟自己已被洪興掌控,也想拉個人一起下水,為洪興效力。
更何況,身為差佬的鬼見愁去那種地方,一旦被上麵知道,必定飯碗不保。
這對洪興來說,是個好機會。
師爺蘇眼睛一亮,覺得計劃可行,笑道:“好,**雄,你就負責盯著鬼見愁的行蹤。
**雄立刻答應:“是,老闆。”
說完,**雄便向師爺蘇告辭,打算先去赤柱監獄打聽鬼見愁的動向,隨後盯緊他,隨時向洪興彙報。
……
三天後,
他像往常一樣走進這家店,已是熟客了。
鬼見愁獨自待在昏暗的小房間裏,身上隻裹了條浴巾,等著人來按摩,神情放鬆。
“砰!”
門突然被人踹開,一群西裝大漢湧了進來,舉起相機就對著他猛拍。
刺眼的閃光燈讓鬼見愁睜不開眼。
他察覺不對,怒道:“你們什麼人?別拍了!”
鬼見愁伸手想擋鏡頭,卻被人一拳重重打在腹部。
“啊!”
他痛得蜷縮在地,渾身骨頭像散了架。
阿虎壓住他的胳膊,對著他的臉連續拍照,冷笑著:“有了這些底片,就不怕你不聽話。”
鬼見愁臉色慘白,意識到自己中了圈套。
這些照片一旦泄露,他不僅差事不保,還可能被以前得罪的社團報復。
他掙紮著抬頭,瞪著阿虎:“你們到底是誰?”
阿虎輕蔑一笑:“我們龍頭很看得起你,想讓你為洪興做事。”
“給你一天時間考慮。
願意,就來找我們;不願意——這些照片會登上港島最暢銷的雜誌封麵。”
說完,阿虎帶人離開,留下鬼見愁僵在原地。
鬼見愁攥緊拳頭。
他清楚洪興的手段,不照做,絕沒好下場。
赤柱監獄辦公室裡,鬼見愁坐在桌前,臉色鐵青。
他抽著煙,心煩意亂。
洪興抓住了他把柄,一旦曝光,差人身份肯定保不住,還可能引來仇家報復。
投靠洪興是他唯一的選擇,可一想到要與矮騾子為伍,他心裏一陣厭惡。
這時**雄走了過來,遞給他一瓶啤酒,搖頭道:“兄弟,你太不小心了,怎麼讓社團抓住把柄?”
鬼見愁一愣:“你怎麼知道?難道洪興已經傳出去了?”
**雄擺手笑道:“放心,他們還沒捅出去,隻是讓我來勸你。”
“你也和洪興有關係?”鬼見愁追問。
**雄說出自己欠洪興一百萬的事,卻沒提是他出賣了鬼見愁。
他這次來,就是說服鬼見愁加入。
隻要他點頭,赤柱監獄就能被他們控製。
鬼見愁嘆了口氣,明白洪興早有預謀。
如今兩人都陷入困境,他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雄見他猶豫,直接說道:“你現在隻能加入洪興。
如果違抗命令,照片一旦泄露,你的差事保不住,整個港島也沒人能保你。”
這番話讓鬼見愁清醒。
如果他丟了警察的工作,不僅會被人恥笑,生活也將顛沛流離。
鬼見愁臉色變幻。
雖然不甘心為洪興效力,但總比失去工作和尊嚴來得強。
他也不想失去穩定收入,淪落到街頭討生活。
隻要洪興的要求不過分,他也不是不能接受。
大家出來混,都是求財。
警察這份工作體麵,何必自斷後路?
想到這兒,鬼見愁嘆了口氣,點燃一支煙,狠狠吸了一口,語氣低沉:“把柄在你們手裏,我還有得選嗎?隻能加入了。”
**雄臉上露出笑意,假意安慰:“身不由己罷了。
好,我現在就帶你去見老闆。”
鬼見愁點頭。
他如今隻剩下這條路可走。
……
七天之後,一輛大型麵包車緩緩停在赤柱監獄門口。
貴利高坐在車裏,取出通行證,眯著眼遞給門口的警察。
警察檢查後放行。
他們都知道貴利高是兩位監獄隊長的熟人,沒人敢阻攔。
最近,鬼見愁和**雄聯手建立起一條運輸線。
貴利高這一車裝了不少貨——有香煙、色情雜誌,
隻要賺錢,洪興都做。
貴利高下車後,輕車熟路走進赤柱監獄辦公室,見到鬼見愁與**雄,打了聲招呼。
兩人讓其他獄警退下,房間裏隻剩他們三人。
**雄露出恭敬的笑容,喊了一聲:“貴哥,您來了。”
貴利高點頭,看**雄態度與從前大不相同,便知他已真心歸順洪興。
不多廢話,直接開口:
“這批是最新的貨,儘快賣給裏麵的犯人,別耽擱。”
**雄和鬼見愁連連點頭。
他們之前也運過這類東西,早已熟悉流程,便笑著應道:“貴哥放心,我們馬上去辦。”
這些貨在監獄裏非常搶手,犯人多有社團背景,捨得花錢,一轉手就能翻幾倍甚至十幾倍價錢,利潤驚人。
這也是洪興要在赤柱監獄做生意的原因。
貴利高點頭,又交代:“賺來的錢,記得分一部分給其他獄警,別獨吞。”
他清楚,雖然鬼見愁和**雄是監獄隊長,權力不小,但也難防有人眼紅舉報。
把錢分出去,其他人自然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鬼見愁信心十足:“貴哥放心,我們懂規矩。”
那些獄警他們都熟,用錢就能封口。
貴利高見他們熟悉環境,也就放心離開。
監獄不是久留之地,他還要準備下一批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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