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B哥忽然出聲:“阿強,一定要把那兩個叛徒抓回來,我要親手捅他們幾刀!”
他是想在蔣天生麵前表明立場,與陳浩南、山雞劃清界限。
林雲強走到門口,回頭說道:“B哥這麼恨他們,不如跟我們一起去,還能親手報仇。”
B哥隻是隨口一說,沒料到林雲強會反將一軍。
他強裝鎮定道:“還是你們去更合適。我若去了,他們肯定躲起來,反而難找。”
B哥本事不大,但很會端架子。
林雲強知道說再多也沒用,B哥絕不會親自去大澳。他不再多言,帶著手下離開了堂口。
到了樓下,林雲強正要開車回缽闌街,太子哥興沖沖地跟上來問:“阿強,我們什麼時候動身?”
太子哥滿臉期待,他已經很久沒替社團辦事,這次特別想好好表現。
林雲強卻一臉平靜:“太子,不用著急,明天早上再出發。我場子裏還有事要安排,明天去也來得及。陳浩南和山雞不會今晚就跑路,他們現在得意得很,巴不得我們找上門。”
林雲強很瞭解陳浩南。這傢夥當上三聯幫堂主,肯定早就準備好要報復他、一雪前恥。
太子哥雖然想早點出發,但林雲強不去,他一個人未必能搞定。
他點點頭:“那好,就明天早上,我等你電話。”
兩人又聊了幾句,便各自帶人返回自己的地盤。
林雲強回到缽闌街後,立刻開始準備酒水和炸雞醃料。
他和太子哥明天一早就要動身去大澳。
也不知道這趟要去幾天。
提前把東西備好,才能安心出門,不影響生意。
到下午三點左右,林雲強已經準備好差不多一週分量的酒料和炸雞配料。
他相信去大澳抓陳浩南和山雞,總不至於要一個星期。畢竟大澳和港島之間,坐船也就兩個多小時。
備好料,林雲強抽空帶著小結巴四處吃喝閑逛,玩到晚上十一點多纔回家休息。
第二天清早,林雲強收了幾件衣服,拎了個小包就出了門。
他和太子哥約好在輪渡碼頭見麵。
阿勇和飛仔開車送他過去。
上午九點左右,林雲強到了約定地點,太子哥也已經到了。
一見麵,太子哥就笑著說:“阿強,就去個大澳還帶行李?說不定今晚就回來了。”
他語氣輕鬆,像是去度假。
林雲強卻不這麼想。
他認真說道:“太子,你別小看陳浩南和山雞,他們現在是三聯幫堂主,在大澳有自己的勢力,抓他們沒那麼簡單。”
太子哥還是不以為意,聳聳肩說:“那兩個人我又不是沒見過,對付他們,還不跟吃飯喝水一樣容易。”
見太子這麼輕敵,林雲強也不再多勸。
他瞭解陳浩南,經歷這麼多事,他肯定比以前更難對付。
林雲強隻說:“行了,先到大澳再說。船票買好了嗎?可以出發了。”
太子哥點頭:“早就買好了,十五分鐘後開船。”
“好,上船。”
林雲強提起行李走向登船口,太子哥跟了上去。
阿勇、飛仔和太子哥的幾個小弟一起送到碼頭。
沒多久,林雲強和太子哥就坐上了開往大澳的渡輪。
他們這趟雖是去辦事,但大澳有洪興的自己人,用不著帶武器,坐船更方便。
阿勇他們目送船離開後,就開車回去了。
每天往返港島和大澳的人很多,大多是去試試手氣。
畢竟隻有大澳,**纔是合法的。
這班船上也有不少賭客,個個摩拳擦掌,想去大澳撈一筆。
但大多數人滿懷期待出發,最終卻失望而歸,不過是去給**老闆送錢罷了。
林雲強坐在渡輪靠窗的位置。
望著窗外洶湧的海浪,他不禁想起一首歌。
浪奔,浪流,滔滔江水永不休。
說起來,這也是他重生到這個世界後,第一次前往大澳。
在港島的這些時日,經歷了不少風雨,林雲強從一個無人知曉的臥底,一躍成為缽闌街的掌權者,如同洶湧海浪般在江湖中拚搏前行。
坐在一旁的太子哥見他沉默不語,出聲問道:“阿強,想什麼呢?是不是擔心這次的事難辦?”
林雲強搖頭:“隻是看看風景罷了。”
太子哥笑起來:“放心,我們倆聯手,對付陳浩南和山雞易如反掌。到了大澳,先吃頓好的,再去玩兩把,晚上找家夜店放鬆。我對這裏熟,哪家美女多,我都清楚。”
太子哥的確熟悉大澳,林雲強也知道這一點。
他看向太子哥說:“太子,聽說你當年在大澳**輸了不少,還欠債,是靠能打纔回港島的。”
提起往事,太子哥摸了摸鼻子,略顯尷尬:“那都是以前的事了。那家**出老千坑我,我不狠點,他們還以為我好欺負。現在我可沒那麼容易上當了。”
說完,他轉而聊起別的話題。
兩人在渡輪上聊了兩個多小時,隨後抵達大澳的一個碼頭。
剛走出碼頭,一個瘦高個、穿寬鬆衣服的男人向他們揮手喊:“太子哥,強哥,這裏!”
說完,他帶著幾個小弟快步迎上。
林雲強看了對方一眼,問道:“你就是高佬泉?”
男人笑著點頭:“是的強哥,叫我阿泉或高佬都行。我對強哥一向佩服。”
高佬泉是洪興社在大澳管理**的人,這次由他接待林雲強和太子哥。
雖初次見麵,他早聞林雲強威名。
太子哥與他很熟,直接說:“行了高佬泉,別客套了,剛下船,先找地方歇腳。”
高佬泉連忙應道:“好,酒店包間已經訂好,正好中午,一起去吃飯。”
“這還差不多。”太子哥滿意地拍拍他的肩,讓他帶路。
林雲強與太子哥坐上高佬泉的賓士,其餘手下乘麵包車跟隨。
高佬泉雖不是洪興十三堂主之一,但經營大澳生意,生活滋潤,暗中撈了不少油水。若非陳浩南與山雞奪走洪興幾處地盤,他仍可如土皇帝般逍遙。
半小時後,他們到達大澳一家高檔酒店。
進入包間,高佬泉客氣請二人入座,隨即吩咐上菜。很快,桌上擺滿美酒佳肴。
高佬泉拿起酒瓶為二人斟滿,舉杯笑道:“強哥、太子哥,歡迎你們來。這次蔣先生派你們處理陳浩南和山雞的事,我一定全力配合,有什麼需要儘管說。我先乾為敬。”說完一飲而盡。
林雲強和太子哥也舉杯飲盡。放下酒杯,林雲強問道:“高佬泉,既然你知道蔣先生派我們來的目的,那就說說,陳浩南和山雞現在有多少勢力和地盤?”
高佬泉不敢隱瞞,認真回答:“他們初來大澳時,隻管理三聯幫五個場子,帶了幾百人。但這段日子,陳浩南明爭暗奪,搶走我們洪興好幾個場子,其他社團也未能倖免。現在他們至少管著十多個場子,手下已有上千人。”
林雲強略感意外,沒想到陳浩南和山雞的勢力擴張得這麼快。他們在大澳依然沿襲缽闌街那套手法——搶地盤、砸場子。不過大澳場子利潤豐厚,兩人確實打了個翻身仗。
林雲強沉吟片刻,問道:“高佬泉,知不知道他們平常會去什麼地方?”
高佬泉答道:“強哥,我派人跟了他們兩天,掌握行蹤不難。”
林雲強點頭:“好,今晚你查清楚他們位置,我和太子親自去看看。有機會就動手。”
“沒問題!”高佬泉爽快應下。他巴不得林雲強和太子趕緊解決這事,免得在蔣天生那裏沒法交代。
幾人又聊了一陣,高佬泉熱情招待林雲強等人吃飯,宴席到下午一點才散。
高佬泉在酒店訂了兩間貴賓房,讓林雲強和太子休息。他招待得十分周到,畢竟這兩人既是替蔣天生辦事,也是在幫他。
晚上九點,高佬泉來電,說已經掌握陳浩南和山雞的去向。
林雲強讓他派人接應,準備前往盯梢、伺機行動。
半小時後,高佬泉的手下開黑色轎車將林雲強和太子帶到一家豪華**附近。
開車小弟報告:“強哥、太子哥,我們的人看到陳浩南和山雞進了這家**,還沒出來。要動手的話,我馬上通知泉哥帶人和傢夥過來。”
林雲強神色平靜:“不急,等他們出來再看。”
他並不打算立即出手,想先看看陳浩南帶了多少人。以他對陳浩南的瞭解,貿然行動很可能中計。
太子和開車小弟都沒異議。
三人在車裏等了一個多小時。將近十一點,陳浩南和山雞才帶著幾十個手下走出**。
如今的兩人今非昔比,一身名牌、腕戴勞力士、叼著雪茄,身邊還跟著幾個年輕漂亮的女孩。
太子一見他們出來,立即說:“阿強,他們人不多,我們現在動手,憑我倆應該能搞定。”
林雲強仍然搖頭:“現在不是時候。這是鬧市區,動手容易惹麻煩,說不定連大澳都出不去。”
這裏不是港島,他對道路不熟,就算得手也可能被對方手下追擊,必須考慮周全。
太子還想說什麼,卻見陳浩南站在**門口左右張望,像在找什麼。
隨後陳浩南一揮手,**周圍瞬間湧出上百名古惑仔。
他拿下雪茄,對眾人吩咐:“走吧,看來他們今晚不會來了。”
說完便和山雞帶著上百人,分乘十幾輛車離開。
不遠處車裏的太子見狀,臉色一變。
他忍不住說道:“阿強,還是你料得準,陳浩南果然設了陷阱等我們!”
林雲強原先隻是猜測可能有埋伏,沒想到真被他說中。
他沉著臉說:“看來陳浩南已經知道我們來了大澳,想對付他。這傢夥也長進了,不好對付。”
這情形讓一向冷靜的太子也有些不安:“阿強,我們現在怎麼辦?總不能一直盯著陳浩南和山雞卻不動手吧?蔣先生還等我們回去復命。”
林雲強當然清楚蔣天生要他和太子儘快把人帶回去,但他不會貿然行動。
略作思索,林雲強說道:“太子,別急。我們才剛到大澳,再觀察一兩天,找個合適的時機才能萬無一失。”
太子哥與林雲強都是洪興堂口的扛把子,但他自認不如林雲強能打、有手段,便不多爭辯。
他點頭應道:“行,阿強,這事就照你說的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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