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林雲強照舊早起,在客廳練格鬥。
他一臉平靜,好像昨晚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而另一邊,
鄧伯已經住進了一傢俬人醫院的病房。
他全身纏滿紗布,躺在床上**不斷,右手還掛著點滴。
病房內外都有不少小弟保護他的安全。
這時,守在門外的一個小弟推門進來。
恭敬地說:“鄧伯,樂哥來看您了。”
鄧伯抬了抬手:“讓他進來吧。”
“是!”
小弟應聲,隨即請樂哥進門。
穿著夾克的樂哥,看起來就像個普通小店老闆。
他手裏提著兩盒營養品,送到鄧伯麵前,關心地問:“鄧伯,您怎麼樣?好點了嗎?”
鄧伯躺在床上哼道:“還行,死不了。”
樂哥嘆了口氣,皺緊眉頭:“真想不到,居然有人敢對您動手。我已經派人四處打聽了,隻要找到那人,一定帶到您麵前,任您處置。”
鄧伯點點頭:“阿樂啊,和聯勝這麼多堂主裡,我一直最看好你。你把這事辦好,我一定全力支援你做話事人。”
這話讓樂哥精神一振。
他鄭重地說:“放心,鄧伯,我一定把傷您的人揪出來。”
隻是樂哥不知道,在他來之前,鄧伯已經對好幾位和聯勝堂主說過同樣的話。
接著,樂哥又好奇地問:“鄧伯,我聽說昨晚傷您的那個人,從您這兒搶走了一樣東西,不知道是什麼?您告訴我,我順便幫您找回來。”
鄧伯的表情微微變了變。
他抬起眼角,輕描淡寫地說:“不過是一件不值錢的古玩罷了,沒什麼大不了的。”
鄧伯不敢聲張,畢竟是他自己悄悄把真的龍頭棍藏了起來,結果卻被人搶走。
他早就告訴其他和聯勝堂主,龍頭棍在上屆話事人那裏。如果現在又冒出另一根,他這張老臉實在沒處放。
和聯勝的堂主和手下們也不會再信任他。
鄧伯臨時編的理由,樂哥並不全信。
他隱隱猜到鄧伯被搶的東西是什麼,但也沒再追問。
作為和聯勝城府最深的堂主,樂哥很會察言觀色。
他轉而問道:“鄧伯,從昨晚開始,外麵就在傳,說我們和聯勝的龍頭棍現在落到了大D手裏,你覺得這是真的嗎?”
鄧伯聞言,神色驟變。
他冷哼一聲:“大D以為搶了龍頭棍就能當話事人?阿樂,期限未到,你還有機會。找回龍頭棍,我撐你做話事人。”
樂哥一聽,幾乎斷定:昨夜襲擊鄧伯的必是大D的人,龍頭棍也落在他手裏。
樂哥應聲道:“信你,鄧伯,我會想辦法拿到龍頭棍。”
鄧伯意識到自己失言,差點被套出真相。
真的龍頭棍已丟一事,絕不能傳出去。
他揮揮手說道:“阿樂,放手做。我一向最看好你。現在累了,你先回吧。”
“好,鄧伯你休息。”
樂哥叮囑完,轉身離開病房。
一出門口,他便吩咐手下:“龍頭棍在大D手裏,無論如何要搶回來!”
“是,樂哥!”幾名兇悍手下齊聲應道。
此時,不止樂哥一人這麼想。
和聯勝其他堂主也認定龍頭棍在大D那兒。
要當話事人,先得拿到棍——那也是鄧伯的暗示。
…………
另一頭,林雲強在缽闌街租處練完格鬥,沖涼換衫,帶小結巴下樓吃飯。
他早已攪渾和聯勝的水,隻等坐觀其變。
大D與鄧伯敢動他生意,最好的報復就是讓他們自相殘殺。
日子過得很快。
兩天轉眼過去。
這兩天林雲強沒多動作,專心照看缽闌街的生意,同時暗地留意和聯勝動靜。
據他所知,和聯勝眾堂主都認定大D拿了龍頭棍,連日與他多次衝突。
大D實力雄厚,人馬充足,資金也夠,打得多數堂主節節敗退。
但連場火拚下來,大D自己也損失不小,並不好過。
收到這些訊息,林雲強很滿意。
照這樣下去,要麼大D幹掉其他人,要麼他被人幹掉。
事態持續發酵數日,和聯勝亂成一團。
這天中午,林雲強如常在家練完格鬥,帶小結巴去常去的茶餐廳吃午飯。
一進門,就看見不遠處坐著羅良——他的上司。
林雲強心知羅良出現必有緣由。
便對小草巴說:“我沒煙了,幫我買一包吧?”
小草巴沒多心,點頭道:“好……好,我去。”
等她離開,林雲強整了整衣服,走到羅良那邊,直接在他對麵坐下。
正低頭吃飯的羅良一愣。
他抬頭壓低聲音:“你就不能坐旁邊那桌?做臥底要懂隱藏,萬一被看見怎麼辦?”
林雲強笑笑:“這兒又沒人。你來找我,還怕這個?你總不是真來吃飯的吧。”
羅良聽出他語氣不快,便說:“阿強,我也不想暴露你,但有件事要你幫忙,隻能來談談。”
林雲強直接道:“有事就說,我女朋友幾分鐘就回來。”
羅良知道時間不多,點頭道:“你也知道,和聯勝那幾個堂主最近在爭龍頭棍。現在大D被其他人圍攻,已經**到絕路。”
林雲強神色淡然:“這是好事。和聯勝內鬥越凶,瓦解起來越輕鬆,也省得你們一個個動手。”
羅良麵色凝重:“警方原本在觀望,但最近收到訊息,大D狗急跳牆弄來一批**,打算和其他堂主拚個你死我活。曹警司怕事態失控,讓我來找你查探**下落。”
林雲強一時沉默。
他沒料到,大D竟猖狂至此,想用**解決爭端。
看來鄧伯在幕後沒少煽風點火。
沉吟片刻,林雲強開口道:“羅sir,這任務我難辦。當初派我潛伏洪興蒐集罪證,現在突然要查和聯勝,難道那邊沒有其他臥底?我貿然接觸大D,身份必然暴露。”
羅良嘆氣道:“和聯勝確實有我們的人,但他們都接近不了大D,更找不到**。上次你提供靚坤走粉的線索很出色,曹警司很看重你,這次還得靠你。”
他環顧四周,壓低嗓音:“曹警司承諾,此事辦成,復職時連升兩級。機會難得,務必把握。”
林雲強對復職並無太多期待。
他心知肚明,自己既是臥底又是洪興在缽闌街的扛把子,即便回歸警隊也難以被重用,還可能遭人記恨,危機四伏。
但羅良既然親自找上門,他無法推脫。
隻要一日是臥底,就必須履行職責。
否則日後出事,羅良和曹警司絕不會保他。
況且,若真讓大D靠這批**擺平對手、坐上話事人之位,對他亦是巨大威脅。
權衡再三,林雲強點頭:“好,我儘力去查,有訊息再聯絡。”
見林雲強應下,羅良神色一鬆,滿意道:“等你訊息。”
言罷,羅良起身欲走。
林雲強叫住他:“羅sir,東西還沒吃完。下次別約這兒了,我女友上次撞見,還說你這身打扮古怪。”
羅良略顯窘迫:“我以為偽裝得夠好了,沒想到差點被識破。下回一定換地方。”
林雲強不再多言。
估摸小結巴快回來了,他起身坐到遠處另一張桌旁。
剛坐下不久,小結巴便匆匆返回。
她攥著兩包煙走到林雲強麵前,結結巴巴道:“強……強哥,煙買到了,跑了好幾家店才找到。”
林雲強接過煙,微微一笑:“辛苦你了,去點吃的吧。下午有空,陪你逛街。”
“真、真的?那我多吃點,不然沒力氣逛了。”小結巴咧嘴一笑,轉身跑去前台點餐。
午飯後,林雲強先帶小結巴去了富豪**,安排完當日酒水事宜,才陪她上街閑逛。
雖接了羅良的任務,他並不急於行動。大D既將**藏得隱秘,行動便需周密安排,林雲強也得仔細謀劃。
轉眼下午過去。林雲強和小結巴在外用過晚餐,回到缽闌街。
如常,他帶著阿勇巡視手下場子,檢視經營狀況;飛仔則被派去打探和聯勝的動向。
晚上十一點多,林雲強纔回到富豪**辦公室。小結巴已先行休息——逛了一下午,她早已疲憊。
林雲強坐在老闆椅上,覈算近日收入。這段時間,缽闌街的場子分紅近五百萬,徐發的炸雞店盈利三百萬,歡樂酒吧約五十萬。沒想到關掉和聯勝那邊的炸雞店,竟讓他少賺兩百萬。看來,必須儘快解決大D,不能耽誤正事。
累計收益達到八百五十萬後,林雲強的現金儲備正式突破一億零三百萬。從身無分文的臥底,到如今身家過億,不過短短半年時間,這樣的跨越常人一生都難以實現,林雲強對此頗感滿足。
就在他沉浸於億萬財富的感慨時,辦公室門被敲響了。
“進來。”林雲強語氣平穩。
飛仔快步走進,神色緊張:“強哥,出事了!”
“怎麼?有人鬧事?”林雲強皺眉。
“不是我們,是和聯勝!”飛仔壓低聲音,“兩個多小時前,大D帶著人和和聯勝幾個堂主幹起來了,上千人火拚,動了槍還有**,聽說一個堂主當場被炸死,**都拚不全……”
林雲強神色微動。
沒想到大D手裏真的藏了那批貨,而且這麼快就動用了。
事到如今,他必須出手找出大D藏貨的位置,否則無法向羅良交代。
表麵上,林雲強依然冷靜:“和聯勝內鬥,對我們洪興不是壞事。飛仔,你最近也辛苦了,今晚先別打聽了,好好休息。”
“好,我明白。”
“沒事的話,我先出去了。”
“去吧。”林雲強揮了揮手。
飛仔離開後,林雲強立即開始盤算如何追查大D藏貨的地點。
大D既然動用了那批貨,絕不會就此收手。說不定,他是想藉此清理所有堂主,獨掌大權。
略作思索,林雲強決定當晚就行動。
午夜十二點,他找來阿勇交代了幾句,便藉口疲倦提前離開。實際上,他並未回到住處,而是在樓下攔了輛計程車,直奔全灣。
當前唯一的線索,就是找到大D。
林雲強花了幾千塊買了輛二手摩托車,打算像上次跟蹤靚坤那樣,喬裝跟蹤大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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