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乾淨手,他表情認真起來:“阿強,昨晚的事我都知道了。你小子夠狠,一個人擺平喪彪幾十人,還挾持他捅了一刀,幹得不錯。我B哥手下就缺你這種能打的。不過你以前好像沒這麼強,是不是吃藥了?”
手下突然這麼厲害,B哥難免起疑。
林雲強當然不會說出穿越和係統的事,隻隨口答道:“B哥說笑了,我怎麼可能吃藥。其實是我最近一直在鍛煉,不知不覺能打了一點,加上昨晚情況急,可能潛力爆發了。”
B哥對這解釋倒也接受。
他點了點頭,滿意地說:“阿強,你知道我B哥最講義氣,絕不虧待兄弟。你有這實力,我自然給你機會上位。昨晚的事做得漂亮,我打算給你一個場子管,你願不願意?”
其實,B哥本來並沒打算讓林雲強管場子,畢竟他還不是最信任的人。
但昨晚的事已經在道上傳來,說他手下出了個猛人,橫掃喪彪上百人,無人能擋。
再加上昨晚同行的小弟都對林雲強又崇拜又信服,覺得他強又講義氣。
要是B哥不提拔林雲強,難免讓人覺得他不公。
就算裝樣子,也得表示一下。
林雲強有些意外,B哥今天竟會如此大方,將一處場子交給他管理。
他沒有猶豫,點頭應下:“既然B哥這麼照顧,我當然願意接手。”
“好!”B哥滿意地點頭,接著說道:“銅鑼灣東街那邊有我們自己的酒吧,以後就交給你管。除去成本,每月上交一半利潤,剩下的歸你。場子裏的兄弟也跟你,怎麼樣,B哥待你不薄吧?”
林雲強覺得這樣的安排當然值得接受,立刻回應道:“B哥這麼賞識,我一定用心經營,**吧生意做起來。”
B哥“嗯”了一聲,轉頭吩咐大山:“大山,你現在帶阿強他們去東街的零度酒吧,以後那個場子歸阿強管。”
“是,B哥!”大山應聲,表情卻有些微妙。
聊了幾句後,B哥讓林雲強和飛仔隨大山離開。
離開財務公司,大山**吧地址告訴了飛仔,讓他自己騎車過去,自己則開車載林雲強。
半小時後,兩人到達零度酒吧門口,飛仔已提前在那裏等著。
林雲強下車,飛仔上前招呼:“強哥,山哥。”
林雲強點了點頭,目光落在眼前的酒吧上。
隻一眼,他心裏就涼了半截。
這家酒吧不僅門麵窄小,招牌也顯得陳舊,更糟的是位置處於街尾。
無論是地段還是規模,都毫無競爭力,和B哥旗下其他場子完全沒法比。
林雲強原本以為B哥真心提攜他,此刻才明白對方並未將他放在眼裏。
一旁的大山察覺到他的情緒,假意安慰:“阿強,別看這兒舊,晚上生意其實不差,B哥把這裏交給你,是看重你。”
林雲強淡淡回道:“是嗎?那B哥還真是特別‘看重’我啊。”
據他所知,陳浩南手下的隨便一個場子,都比這零度酒吧強得多。
大山被他這麼一堵,表情略顯尷尬。
他也覺得,B哥把這間破酒吧交給林雲強,實在不太合適。
畢竟林雲強的能力擺在那裏,應該好好栽培才對。
不過他隻是B哥手下的一個小弟,哪敢質疑老大的安排。
大山摸了摸鼻子,說道:“阿強,別在門口站著了,我們進去看看。現在你是這裏的負責人,我介紹看場的弟兄給你認識。”
“行。”
林雲強點點頭,沒再多說。
他清楚,這酒吧是B哥安排的,大山做不了主。
在大山麵前抱怨,沒什麼意義。
隨後,林雲強和飛仔跟著大山走進了零度酒吧。
一進來才發現,裏麵裝修十分老舊,至少是十年前的風格。
酒吧空間也很小,最多容納百來人,再多就得擠到門外去了。
林雲強原本還期待外表雖差,裏麵或許另有乾坤。
可惜,有些東西裡外一致,沒法強求。
此時酒吧空蕩蕩的,沒半個人影,桌椅吧枱也都矇著一層灰。
林雲強看向大山,問道:“山哥,這酒吧是不是已經倒閉了?怎麼一個人都沒有?”
大山有點尷尬:“怎麼可能沒人?我去年還來過,有十幾個兄弟在這。可能現在是下午,他們都在休息。”
說完,他對著空蕩的酒吧喊道:“人呢?都去哪了?出來!”
話音剛落,旁邊一個小房間傳來動靜。
一陣劈裡啪啦之後,一個光著膀子、瘦骨嶙峋的年輕人沖了出來。
他拎著一根鋼管,一邊跑一邊喊:“誰啊?誰來找事?不知道這是洪興大B哥的場子嗎?”
看清來人是大山和林雲強,他立刻換了表情,扔掉鋼管,堆起笑臉湊上前:“原來是山哥來了,我還以為有人來砸場子呢。”
林雲強聽了簡直無語。
就這破酒吧,還有人砸場子?真是稀奇。
大山沒多廢話,直接問他:“排骨,就你一個人?其他人呢?”
這年輕人綽號叫排骨,果然瘦得像排骨。
排骨連忙回答:“山哥,其他人都回去休息了,肥貓也在這兒。”
大山隨即下令:“排骨,你現在通知他們,提前過來上班,我有事要說。”
“好,馬上!”
排骨立刻點頭。
接著,他走進酒吧裡的小房間,把另一個看場子的小弟叫了出來。
那小弟綽號肥貓,人也胖得名副其實,就算穿著寬鬆的衣服,也遮不住他那兩百多斤的體重。
肥貓看起來還沒睡醒,走到酒吧大廳後,揉著眼睛跟大山打了聲招呼。
然後,兩人趕緊走到櫃枱,挨個打電話,讓其他酒吧員工儘快趕來。
半個多小時後,酒吧裡的其他人全都到齊了。
來的人不多,加上排骨和肥貓,一共隻有七個。
這七個人裡,排骨和肥貓負責看場子,另外三個是服務員,還有一個調酒師和一個跳舞的舞女。
隻是那舞女看起來年紀不小,至少四十齣頭。雖然打扮艷麗,濃妝艷抹,穿著也亮眼,但年紀擺在那兒,也隻能在這種小酒吧跳跳舞。
調酒師倒是挺年輕,二十齣頭的樣子,長得還有幾分帥氣。
看到所有員工到齊,林雲強更加覺得無語。
就算酒吧再差,也不至於隻有七個人做事。
他看向一旁的大山,問道:“山哥,這些人就是酒吧的全部員工嗎?”
大山也露出不解的表情,質問排骨:“排骨,怎麼回事?我去年來的時候還有十幾個人,怎麼現在隻剩你們七個了?”
排骨有點怯怯地回答:“山哥,你也知道這酒吧生意一直不好,其他員工嫌工資低,都辭職不幹了。還有,前幾個月浩南哥辦事,把另外幾個看場子的弟兄叫走後,也沒再回來,所以就剩下我們幾個還留在這裏。”
這回答讓大山也無話可說。
畢竟B哥說過要給林雲強出頭機會,可這場子差成這樣,連大山都覺得過意不去。
他瞥了一眼林雲強,想看看他什麼反應。
好在林雲強早已接受現實,對排骨的話顯得很平靜。
大山清了清嗓子,對排骨幾人鄭重說道:“好了,既然人都到齊了,那我就宣佈一件事:站在我身邊這位,是B哥派來管理這家酒吧的,他叫林雲強,你們以後叫他強哥,聽明白了嗎?”
對於林雲強這個空降來的管理者,排骨等人都有些意外。
這麼小的酒吧,平時生意就差,他們勉強能維持就不錯了,現在又派林雲強來管,不是更增加負擔嗎?
但大山說了,這是B哥的安排,排骨他們也不敢有意見。
於是,站成一排的七個人,目光齊刷刷地望向林雲強,齊聲喊道:“強哥!”
林雲強隻是輕輕“嗯”了一聲,沒多表示。
來之前,他還想著要在手下麵前說些鼓勵打氣的話,可眼下的情形,讓他連一個字都懶得講。
他已經打定主意,頂多在這觀察幾天,如果這酒吧撈不著什麼好處,他立馬走人。
他不願把時間浪費在沒有前途的地方。
大山看林雲強沒什麼想說的,便故意抬腕看了眼金錶,說道:“阿強,時間不早了,B哥那邊還有事等我,我就先走了。你和排骨他們好好熟悉下,以後這酒吧的生意,都交給你了。”
林雲強麵無表情地回了一句:“山哥有事就去忙吧,我不送了。”
大山也不囉嗦,沖林雲強擺擺手,大步離開了酒吧。
他離開得毫不猶豫,好像再停留片刻都會沾染黴運。
大山剛一出門,排骨立刻擠滿笑容湊近林雲強:“強哥您好,今後還請多照顧。”
林雲強語氣平靜:“談不上照顧,以後大家互相合作,把生意做好。你叫排骨?先拿店裏半年的賬本來給我看看。”
聽到要查半年賬,排骨一時呆住。
旁邊的飛仔見他沒有動作,厲聲喝道:“愣著做什麼?強哥吩咐拿賬本,還不快去!”
飛仔已經決定,無論林雲強走到哪裏,他都要跟隨。今天第一天到任,更要為他撐起場麵、立下威信。
排骨抬頭看了飛仔一眼,不敢反駁,連聲應下:“好,好,我馬上去拿。”
說完他轉身走進酒吧裡的小房間,取出一本厚厚的賬本,交到林雲強手中。
林雲強接過賬本,在吧枱邊坐下,仔細翻閱起來。
排骨守在一旁,神情略顯侷促。
林雲強翻了幾頁,忽然抬頭問:“排骨,賬目是誰記的?”
排骨陪著笑回答:“不瞞您說,賬都是我記的。強哥您也看到了,這酒吧地方小、客人少,生意一直不好。要不是每月得向B哥報賬,我都不想費這功夫記賬。”
從賬本確實看得出,排骨說的是實話——酒吧生意實在冷清。
一個月營業額隻有五六萬,最好的時候也不到十萬。
這點收入扣除開支,分到他們七個人手上,每人還拿不到一萬塊。
在港島,這樣的收入確實很低。
唯一的好處是,這間酒吧是洪興自己的物業,不用交租金。
林雲強覺得,酒吧生意這麼差,實在沒有繼續經營的必要,既浪費鋪麵又浪費人力。
B哥之前信誓旦旦要收一半利潤,讓他誤以為這裏生意興隆。
他忍不住低聲自語:“生意這麼差,還不如關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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