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天二拿著麥克風大聲吼唱:“刀光劍影,讓我闖為社團練本領……”雖然跑調,氣勢卻不弱。
陳浩南與山雞各自摟著一位美女喝酒談笑。突然一名手下推門快步走近,急報:“南哥,收到訊息,林雲強昨晚砸了長樂幫的場,還砍了飛鴻一根手指,把他們全趕出了缽闌街!”
陳浩南一聽,笑容頓時消失,猛地摔碎酒杯:“什麼?林雲強把長樂幫逐出缽闌街?”
還在唱歌的大天二見陳浩南發怒,放下麥克風過來問:“南哥,怎麼這麼大火氣?”
陳浩南沉著臉不說話。
一旁的山雞開口道:“剛收到風,林雲強把長樂幫趕出缽闌街,還剁了飛鴻一根手指。”
大天二一臉驚訝:“南哥,我們怎麼辦?看樣子林雲強是要出來爭地盤了。”
陳浩南沉默一會兒,看向山雞問:“山雞,我們最近砸了新記多少場子?”
山雞回答:“這幾天算下來差不多七八個,有幾個已經被我們佔了。”
陳浩南輕輕點頭:“新記在缽闌街總共十二個場子,現在沒剩幾個。明晚我們加把勁,把新記剩下的全掃掉,讓他們也滾出缽闌街。林雲強想搶我前頭?沒門!”
“沒問題,南哥說了算。”山雞立刻應道。
他覺得陳浩南的決定很對。隻要把新記趕出缽闌街,他們就能在這裏徹底打響名號,比林雲強更威風。
畢竟新記是僅次於洪興、東星、和聯勝的第四大社團。
決定之後,陳浩南繼續喝酒,摟著身邊的美女盡情發泄。
…………
一夜很快過去。
第二天上午十點多,林雲強才從酒店房間醒來。
這是他這段時間起得最晚的一次。
看著身邊還在熟睡的小結巴,林雲強嘴角露出笑意。
他起身從床頭櫃拿起煙盒,抽出一支叼在嘴裏,走到窗邊點燃。
沒過多久,小結巴也醒了。
她揉著微亂的頭髮,望向窗邊的林雲強,怯怯地說:“強……強哥,早……早安!”
林雲強掐滅煙頭,回頭笑道:“醒了?餓不餓?下去吃點東西。”
小結巴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是……是有點餓,那……那我們去吃早餐吧。”
兩人穿好衣服,洗漱完畢,一起下樓吃飯。
吃飽後,林雲強帶小結巴前往富豪**。
昨晚在酒店陪小結巴,還沒來得及覈算那十一個場子的收入。
現在得趕緊去處理這些事。
走進富豪**,林雲強帶小結巴徑直走向辦公室。
推開門,隻見阿勇在沙發上呼呼大睡。
林雲強故意咳嗽一聲,喊道:“阿勇,起來了。”
睡夢中的阿勇緩緩睜開眼睛。
見到林雲強,阿勇趕緊坐起身,笑著招呼:“強哥來啦,昨晚休息得還好嗎?”
說話時,目光不經意掃向林雲強身旁的小結巴。
林雲強哪會看不出他的心思,直接說道:“這些事不用多問,以後見到小結巴,記得喊嫂子。”
阿勇連忙起身走到小結巴跟前,恭敬地喊:“嫂子。”
小結巴略顯羞澀,輕輕點了點頭。
林雲強對阿勇的知趣很滿意,接著又說:“我過來是看看昨晚的賬,你把賬本拿來,就可以繼續休息了。”
“好的,強哥。”
阿勇應聲快步走到辦公桌前,取出賬本交給林雲強。
林雲強翻了翻賬本,發現昨晚收入依然不少,約有一百三十萬。
核對無誤後,他從保險櫃裏取出一部分現金。
每日營收由阿勇整理放進保險櫃,方便林雲強存入公司賬戶。
他取走一百萬,留下三十萬作為周轉。
隨後,林雲強帶著小結巴開車前往銀行。
存完錢正好中午十二點。
下午林雲強沒有回缽闌街,而是陪小結巴逛街遊玩。
畢竟今天是他們在一起的第一天。
再忙,林雲強也願意多抽時間陪她。
何況之前準備的酒料,還夠缽闌街十一個場子用上好幾天,休息一天也無妨。
轉眼又到了晚上。
林雲強和小結巴在外麵吃過晚飯,才開車回到缽闌街。
此時在“今宵”,陳浩南已準備就緒,率領近三百名手下,打算掃清新記社團在缽闌街剩下的幾家場子。
這段時間陳浩南沒有虛度。
他不斷砸場奪地,擴張勢力。
如今手下人數比最初翻了近一倍,掌握的場子也增加了不少。
這讓他信心大增,覺得不久就有實力與林雲強一較高下。
帶著幾百號人,陳浩南氣勢洶洶地前往新記社團在缽闌街的一家酒吧。
一切正如他所料。
人手充足,清掃新記剩下的場子輕而易舉。
晚上十點左右,陳浩南與一眾手下從剛砸完的酒吧走出來。
站在門口,他點了根煙,問身旁的山雞:“新記在缽闌街還有沒拿下的場子嗎?”
山雞想了想回答:“就剩最後一家了。拿下那兒,今晚新記就得徹底退出缽闌街。”
“好,現在就去!”
陳浩南一揮手,帶領大批手下,浩浩蕩蕩沖向新記社團在缽闌街的最後一家據點。
不到十分鐘,他們已抵達目的地。
陳浩南率幾百名手下,毫不猶豫沖了進去。
衝進大廳,卻發現空無一人。
陳浩南不由得疑惑:“新記社團看場的人呢?都跑哪去了?”
山雞接話:“怕是早知道我們今晚要來,全都溜了吧?”
陳浩南點頭:“有可能,走,上二樓看看。”
說罷,他領著一眾兄弟就要往二樓去。
就在這時,夜店外突然湧入幾百名古惑仔。
領頭一名壯漢揮手大喝:“砍他們!”
這群手持**與鋼管的古惑仔立刻對陳浩南的人發起猛攻。
突如其來的襲擊讓陳浩南措手不及。
轉眼間,他帶來的小弟已倒下一片。
陳浩南心中震驚。
沒想到新記社團竟在這裏設下埋伏。
他帶的人太多,全擠在一起,被包圍後難以施展。
陳浩南怒罵:“混蛋,竟敢偷襲,今晚絕不能放過他們!”
他提起**就要反擊。
此時二樓又衝下一大群新記社團的人,加入戰團,瞬間又放倒陳浩南不少手下。
山雞焦急地喊:“南哥,不好,他們人比咱們多,出口也被堵了,咋辦?”
陳浩南壓根沒料到今晚會落到這種地步。
原本以為這是新記在缽闌街最後一個據點,可以輕鬆解決,現在卻前後受敵,動彈不得。
看著倒地的兄弟,陳浩南不知該怎麼回山雞。
他心想,要是沒帶這麼多人出來就好了,現在全擠在一起,像困在甕裡的鱉。
“媽的!”陳浩南狠狠咬牙,對山雞說:“還能怎麼辦,先殺出去再說!”
“好!”山雞也想不出別的辦法,用力點頭。
幾人拿起**,護著陳浩南往門口沖,但新記人實在太多,一次次被**回來。
大天二和牛皮還捱了刀,見了血。
陳浩南又急又氣:“新記在缽闌街哪來這麼多人?”
正疑惑時,門口走進一個麵相兇狠的男人,身後跟著一群手下。
這人披著皮外套,身材魁梧,脖子上掛著粗金鏈,手裏捏著一顆橙子,連皮帶肉咬了一口。
他走進來,目光直直盯向陳浩南,冷笑著說:“陳浩南,別白費勁了,今晚你逃不掉!”
陳浩南正苦想怎麼脫身,聽見聲音立刻轉頭。
一見對方,他怒火攻心,大喝:“沙皮,原來是你!”
來的正是新記一個堂口的老大——沙皮哥,在道上也有點名號。
之前零度酒吧被林雲強教訓的那幾個混混,就自稱是沙皮哥的人。
陳浩南和小結巴說話時,她還慫恿他去砍沙皮,說的就是眼前這人。
沙皮重重一哼,回罵:“操,陳浩南,你還敢罵我?今晚你別想活著離開!砸了我們新記那麼多場子,還想走?”
殺心已起的沙皮,掃了一眼大廳裡混戰的幾百人,接著大聲喊:“所有跟陳浩南的小弟聽著,外麵還有好幾百其他社團的人,都是來找你們報仇的!你們之前砸過他們的場子,他們今晚全到了。不想陪陳浩南一起死的,扔了傢夥滾,我放你們走!”
陳浩南的手下一聽,立馬亂了。
沒人想到新記竟然聯合了其他被砸場子的社團,一起來圍剿他們。
這些小弟裡,近一半是最近纔跟陳浩南的,沒人願意為他送命。
就算不被砍死,重傷也劃不來。
於是不少人直接扔了**,還有人喊:“沙皮哥,我們投降,放我們走吧!”
沙皮倒也說話算話,讓手下讓出一條路,放投降的人離開。
他今晚隻要陳浩南的命,人太多反而難辦,也容易多傷自己人。
沒一會兒,陳浩南帶來的幾百人,大半都跑了。
剩下的大多是洪興的老人,但也幾乎都被砍倒在地,起不來。
眼看手下轉眼跑了大半,陳浩南氣得大罵:“一群反骨仔!一點義氣都沒有!”
其實他自己也想逃,但沙皮已經明說要他的命,不會放他走。
不遠處的沙皮臉上露出得意的笑。
他覺得這招真高明,輕輕鬆鬆就瓦解了對方一大半人。
沙皮死死盯著陳浩南,冷笑著說:“陳浩南,今晚你拿什麼跟我鬥?收的小弟沒一個靠譜,蠢得像**,乖乖等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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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皮哥手臂一揮,朝四周下令:“動手,把陳浩南砍了!”
“殺!”
沙皮哥手下毫不猶豫,舉起傢夥便向陳浩南和山雞他們撲去。
山雞、大天二、牛皮和巢皮從小跟著陳浩南混,沒人退縮,也沒人求饒。他們清楚,就算投降,沙皮哥也不會放過他們。
眼看敵人眾多,陳浩南知道硬拚隻有死路一條。
他心頭一沉:難道今晚真要死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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