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勇明白這是林雲強信任他,用力點頭道:“強哥放心,我會處理好的。誰敢鬧事,我絕不客氣。”
林雲強又交代幾句,便離開富豪**,騎摩托車返回銅鑼灣的出租屋。
從缽闌街到銅鑼灣,距離不算近。
林雲強車技不錯,也得騎上半個多小時。
每天這樣來回,確實有點累。
他不禁琢磨著,不如在缽闌街附近找個地方住。
也省得天天奔波。
就算不搬來缽闌街,至少也該買輛車。每天騎摩托,和他現在的身份不太匹配。
畢竟,他手頭已經有兩百多萬現金。
快到淩晨三點,林雲強纔回到銅鑼灣的住處。
飛仔已經回來了,在房間裏睡得正沉。
沒有林雲強接送,看來他是自己打車回來的。
林雲強沒吵醒飛仔,洗漱完就進房休息。
一夜安靜。
第二天早上八點左右,林雲強照常起床。
隨著實力提升,他對睡眠的需求沒那麼大。
隻要睡幾個小時,就能恢復精神。
不過這天起床後,他直接叫醒飛仔,把摩托車鑰匙交給他,自己打車去了汽車市場。
簡單看了一圈,林雲強花了十五萬買了輛黑色捷達。
對他而言,有輛車代步就夠了,不在乎是不是名牌。
買車之後,他手裏還剩兩百三十萬現金。
試了試車感,他直接開往缽闌街。
這兩天他也考慮過要不要找個地方練練槍法。
畢竟槍法熟練度還能再提升。
但最近事情多,眼下最重要的,還是把缽闌街那十一家場子經營好。
於是接下來幾天,林雲強每天往返於缽闌街和銅鑼灣之間。
忙的時候,他乾脆就住在富豪**。
期間他和飛仔保持電話聯絡,偶爾有空也會去歡樂酒吧看看,把賺的錢存進賬戶。
五天後,林雲強終於不那麼忙,逐漸穩定下來。
他管理的缽闌街十一家場子,營業額也迎來爆髮式增長。
這天晚上兩點左右,林雲強忙完手頭的事,在辦公室裡等阿勇來彙報。
沒過多久,阿勇走進辦公室。
他把賬本放到林雲強麵前,說道:“強哥,這是今天的賬,我看過了,十一個場子加起來,總共一百二十萬營業額!”
說這話時,阿勇臉上難掩激動。
想想不久前,這些場子一天最多也就二十多萬收入,如今居然衝到一天一百二十萬,幾乎翻了六倍。
阿勇對林雲強的手段,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林雲強拿起賬本翻了翻,點頭說:“還行,總算做出點樣子了。”
按照林雲強的估計,照這樣維持下去,一個月的營業額將超過三千萬元。
扣掉場地經營成本、員工工資和小弟的分紅後,他與蔣天生對分,每人至少能拿一千多萬。
這正是林雲強想要達成的目標。
阿勇注意到林雲強麵對巨額收入依舊麵不改色,心裏更加確定,眼前這位大哥是能做大事的人。
遲疑了一會兒,阿勇開口:“強哥,有件事要向您報告。”
“說。”林雲強翻著賬本,頭也不抬。
阿勇繼續道:“我收到風聲,陳浩南那邊新收了兩三百個小弟,昨晚他帶人掃平了一個小社團,佔了對方地盤,聽說今晚還要繼續。照這樣下去,他的地盤數量恐怕會超過我們。”
阿勇知道陳浩南正和林雲強爭奪缽闌街扛把子的位置。他既然跟了林雲強,自然希望自家大哥能贏。
林雲強放下賬本,語氣平靜:“這事我早知道。陳浩南搶的那些場子,早就被我們擠得沒生意了。這種場子送我我都不要,他還搶得那麼積極,根本是白忙一場。”
一個地方旺了,其他地方就會衰落,林雲強很清楚這個道理。
缽闌街的客源就這麼多,現在都湧向他手裏的場子,其他社團的生意自然一落千丈。這一點,從他經營零度酒吧和歡樂酒吧時就驗證過了。
原本林雲強打算進缽闌街後搶地盤,但現在手下十一家店生意火爆,根本不需要跟人火拚。
隻要穩紮穩打一個月,缽闌街至少有一半夜場會撐不住。這種不戰而勝的局麵,正是林雲強想要的。
聽了林雲強的話,阿勇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強哥說得對,不賺錢的場子我們拿了也沒用,隻會增加負擔。”
林雲強又說:“不過我們還是要多招些人手,防止其他社團眼紅,來砸場搶地盤。”
缽闌街形勢複雜,林雲強想要獨佔鰲頭,難免會引來嫉妒甚至挑釁,提前防備是必要的。
阿勇十分贊同,立刻應下:“沒問題,現在我們資金充足,招小弟很容易。”
聊了幾句之後,林雲強就開車回銅鑼灣休息了。
第二天早上八點,林雲強照常起床。
在家練了幾小時拳,他驅車前往缽闌街。
歡樂酒吧的生意已經不用他多操心,現在他把精力都放在缽闌街這邊。
一到缽闌街,林雲強照例先把昨夜十一家場子的收入存進銀行,隻留一部分應急。這筆錢他單獨開了一個公司賬戶,不和歡樂酒吧的賬混在一起。
時間過得很快,五天轉眼就過去了。
林雲強接手缽闌街的場子已經十來天。這些天,公司賬戶裡的金額接近千萬,他個人賬戶的存款也從二百三十萬漲到三百一十萬。看著不斷增長的資金,林雲強心情很好。
另一邊的陳浩南這些天也沒閑著。他每晚都帶著手下搶地盤、砸場子,勢力擴張很快。缽闌街不少混混投到他手下,稱他是缽闌街第一狠人。
對此,林雲強並不在意,隻覺得陳浩南是在做無用功,甚至自找麻煩。
又過了兩天。
晚上九點多,林雲強正在富豪**辦公室看雜誌。現在他手下的場子生意穩定,每天營業額都超過百萬。各家店裏的酒水配料早就備足了,他也清閑了不少。
正翻著雜誌,大哥大突然響了。
林雲強接起電話,那頭傳來阿勇焦急的聲音:“強哥,出事了!有人在咱們一家酒吧鬧事,打傷了我們不少兄弟。”
林雲強臉色一沉,冷聲問:“誰這麼大膽?是不是陳浩南?”
這段時間砸場最多的就是陳浩南,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他。
但阿勇在電話裡回答:“不是陳浩南,是東星的人。”
“東星的人!”林雲強眼神驟然轉冷。
林雲強還沒去找東星,對方反而先來惹事。東星在港島是和洪興齊名的大社團。
今晚東星來砸場,林雲強自然不退縮。他握緊大哥大說:“阿勇,說清楚,是哪家酒吧?我馬上到。”
阿勇匆忙回答:“是正街最熱鬧的芸來酒吧,強哥快來,我們撐不住了!”
說完就掛了電話。
林雲強感覺情況緊急,立刻帶人趕往芸來酒吧。
幾分鐘後,麵包車停在酒吧門口。東星的馬仔堵在門口不讓客人進出,店裏傳出打鬥聲。
“敢動我的場子!”林雲強怒喝一聲,帶人衝上去。
門口東星仔大喝:“滾開!”
林雲強不說話,直接揮鋼管砸暈對方。剩下幾人撲上來,也被迅速打趴。
衝進酒吧,隻見幾百人混戰。霓虹閃爍,刀光拳影,慘叫聲不斷。
林雲強一眼看到阿勇被東星的人圍在角落,立刻提鋼管衝進戰團。
東星小弟手臂都繫著布帶,林雲強一路揮鋼管,如同猛虎闖進羊群,轉眼間打翻十幾人。
阿勇趁機脫困,帶著傷激動喊:“強哥,你來了!”
林雲強掃他一眼:“傷得重嗎?”
阿勇搖頭:“一點小傷,沒事。”
話音未落,更多東星的人持武器朝林雲強衝來,顯然想先解決他。
林雲強毫不退縮,迎麵而上。
他一人一管,接連放倒大片東星小弟。鋼管所到之處,人群如被風吹倒的菜花一樣散開。
洪興的人見狀士氣大振,紛紛反擊。
短短幾分鐘,局麵就被林雲強扭轉。地上倒的大多是東星的人。
這時,洗手間走出一個高大壯漢,身後跟著一個身姿婀娜的女人。他一邊拉褲鏈——正是曾被林雲強捅過一刀的喪彪。
今晚來砸場的也是他。
喪彪一出來就見滿地手下,臉色頓時難看。他本以為不用親自出手,才帶女人去快活,沒想到一會兒功夫手下倒了一半。
大廳中央,一個年輕人背對著他,手持鋼管如切菜般打倒他的人。
喪彪怒火中燒,大步走進廳內,奪過小弟手裏的刀,大吼:“都給我退下!一群廢物!”
還在圍攻林雲強的東星手下趕緊退開——他們已抵擋不住,正巴不得喪彪親自上。
林雲強聽到身後有點耳熟的聲音,轉過身來。
喪彪看清他的臉,渾身一震,不由自主後退兩步。
他怎麼也沒想到,居然在這裏遇到林雲強。
喪彪一臉震驚,脫口而出:“是……是你!”
林雲強也認出了喪彪。
他提著鋼管,冷冷說道:“我還以為是誰來砸我的場,原來是你喪彪。看來你上次的傷好了,又想添新傷了?不過你這傢夥不是缽闌街的地頭蛇嗎,怎麼現在混進東星了?”
林雲強也有些意外。
沒想到今天來砸場的是喪彪。
喪彪右腿一顫,心裏發慌。
上次他被林雲強捅傷大腿,養了很久纔好。
傷好之後,他就加入了東星社團。
吃過一次大虧,喪彪自認不是洪興對手,所以想投靠更大的幫派。
今晚是他傷愈後第一次出來辦事,誰知冤家路窄,又碰上林雲強。
林雲強有多能打,喪彪心裏清楚得很。
但此刻的喪彪已無退路——若在此時退縮,他必將被東星掃地出門。
喪彪把心一橫,壯起膽子吼道:“臭小子,還記得我喪彪嗎?告訴你,我如今跟的是烏鴉哥,東星最狠的角色!識相的就跪地求饒,否則我讓你爬著出去!”
他試圖借烏鴉的威名震懾林雲強。
烏鴉在道上確實聲名顯赫。
然而林雲強並不吃這套。
他提起鋼管,輕蔑一笑:“你老大是烏鴉又如何?就算你親爹是東星龍頭,今晚你也休想全身而退。想讓我爬不起來?倒要看你有沒有這個能耐!”
話音未落,林雲強已邁步向喪彪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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