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雲強搖頭:“蔣先生誤會了,我隻是沒想到您會進這麼多傳呼機和大哥大。”
蔣天生神色平靜:“阿強,別小看這批貨,運到內地和東南亞,至少能賺這個數。”
他伸出三根手指。
“三千萬!”林雲強有些驚訝,沒想到利潤這麼高。
他當然不會猜三百萬,那點錢不值得蔣天生和大D動手。
蔣天生點頭:“沒錯,三千萬利潤。出來混,除了義氣,最重要的就是錢。隻要能賺錢,做什麼不是做?走粉賣槍利潤大,風險也大;走私商品風險小,賺得也不少。一台傳呼機從港島運到別處,價格翻幾倍,我沒理由不做。”
聽蔣天生這麼說,林雲強也覺得有道理。
難怪大D死都不肯承認劫了蔣天生的貨,原來這些東西這麼值錢。
原以為自己經營的酒吧每月能有二百來萬收入,已經不錯了。可和蔣天生這樣的大人物比起來,還是差得遠。他隨便一批貨就賺幾千萬,抵得上自己酒吧一年辛苦。
況且,這隻是蔣天生眾多生意中的一項。洪興手下幾萬人,沒有這種快速來錢的途徑,根本養不起。
隻可惜,林雲強原本想借這次訊息晉陞總督察的願望也落空了。
蔣天生對林雲強說:“阿強,這次能拿回這批貨,全靠你,我不會虧待你的。”他拿出支票本,開出一張一百萬的支票遞給林雲強。
林雲強接過來一看,竟是一百萬。蔣天生比B哥大方得多,給手下的是真金白銀。雖然比起那三千萬的貨不算多,但這批貨本來也不屬於他。
表麵上,林雲強還是客氣推辭:“蔣先生,這麼多錢,我怎麼好意思收。”
蔣天生笑了笑:“給你就收下,這是你應得的。而且這些錢都是乾淨的,沒問題。”
“那就多謝蔣先生了。”林雲強沒再客套,隨手將支票揣進衣兜。一百萬,對他眼下而言確實不是一筆小錢。
見林雲強收下支票,蔣天生露出滿意的神情。他拍了拍林雲強的肩:“阿強,按照你的本事和頭腦,當一個堂口的老大完全夠格。可惜眼下洪興十二個堂口都有人坐鎮,這些人對社團都有功勞,有些還是我父親時代就穩坐位置的元老,我一時也不好調動。”
一聽這話,林雲強臉色稍變。今晚替蔣天生辦事,說好了要提拔他上位,難道現在隻給一百萬就算完了?想到以後還要繼續留在B哥手下做事,他心裏頓覺憋屈。
好在蔣天生又繼續說道:“不過你儘管放心,我會盡量給你安排一些地盤,讓你有機會上位。這樣,明天上午十點我召開堂口大會,到時候我通知阿B,讓他帶你一起來,我會做安排。”
得到這句承諾,林雲強才稍感踏實。他之所以這麼拚命,就是為在社團裡出人頭地。隻有壯大自己的勢力,他才能賺到更多錢,也才能掌握更多蔣天生的內情。
林雲強點頭道:“明白,蔣先生。”
“嗯。”蔣天生看了看手錶,“時間不早了,今晚先到這裏,我派人送你回去休息。”
“好。”林雲強應道。
隨後,蔣天生與林雲強一起走出倉庫。
蔣天生和保鏢分乘兩輛車返回別墅,林雲強則坐上另一輛車,由司機送往銅鑼灣。
半個多小時後,林雲強回到歡樂酒吧,已接近午夜十二點。
他與司**過招呼,便徑直走進酒吧。
此時酒吧仍然熱鬧,不少客人還在喝酒談笑。
負責看場的飛仔和排骨等人一見林雲強回來,立即迎了上去。
飛仔忙問:“強哥,你回來了,蔣先生找你辦什麼事?怎麼這麼晚?”
林雲強隻簡短答道:“沒什麼大事,就是去談了個判。今晚酒吧生意怎麼樣?”
飛仔點頭道:“生意和前幾天差不多,客人都挺喜歡強哥準備的酒水。”
林雲強對生意沒受影響感到滿意,吩咐道:“你們去忙吧,我去吧枱看看。”
說完便走向吧枱,飛仔等人也各自散開。
在吧枱清點收銀台裡的款項後,林雲強發現營業額與前幾天基本持平。
目前他手頭有138萬,加上今晚的收入和蔣天生給的一百萬,活動資金已有245萬左右。
雖然這筆錢和蔣天生比起來不算什麼,但林雲強有信心賺到更多財富。
同時,他也期待蔣天生在明天的堂口大會上會給他怎樣的安排。
淩晨兩點,酒吧打烊後,林雲強騎摩托車帶飛仔回到出租屋休息。
一夜平靜。
第二天早上八點,林雲強照常起床。
吃過早餐,他坐在客廳等待B哥的電話——蔣天生說過今天會讓B哥帶他去參加堂口大會。
另一頭,B哥難得起了個早,帶著幾名手下來到大發財務公司。
昨晚他接到蔣天生的電話,要他今天上午帶上林雲強一起出席堂口大會。
B哥已經得知,林雲強在昨晚的談判中不僅成功拿回了貨,還全身而退,甚至一槍打傷了大D。
B哥獨自走進辦公室後,忍不住怒火中燒,隨手抓起桌上的東西往地上一摔,罵道:“林雲強,沒想到你小子本事這麼大,居然還能活著回來!”
他本想借這次機會讓林雲強徹底消失,沒料到事與願違。
正發著火,門口傳來大山的聲音:“B哥,浩南他們來了。”
B哥強壓怒氣,點頭道:“讓他們進來。”
很快,陳浩南、山雞和大天二幾人走進辦公室。
陳浩南進門便問:“B哥,這麼早叫我們來有什麼事?”
B哥神情嚴肅:“蔣先生昨晚通知開堂口大會,你們幾個隨我同去。”
聽聞能參與堂口大會,陳浩南連連點頭:“明白,B哥。”
B哥話鋒一轉:“浩南,你聯絡林雲強,讓他立刻過來。”
陳浩南麵露詫異:“林雲強?他……他沒事?昨晚他不是去談判了嗎?沒被大D解決掉?”
昨晚他與山雞還在此處同B哥飲酒,提前慶賀林雲強有去無回。
B哥見他這般反應,心中更是不快,冷哼一聲:“你以為我希望他平安歸來?誰知他不僅全身而退,還奪回了蔣先生的貨,更打傷了大D。這次我們失策了,反倒讓他出盡風頭。蔣先生特意囑咐我帶他去總部參加堂口大會,恐怕是要扶他上位。”
“什麼?蔣先生要提拔林雲強!”陳浩南更加震驚,隨即不滿道:“早知如此,B哥您該派我去辦這事。現在倒好,讓林雲強撿了便宜,實在可惜!”
B哥盯著他道:“撿便宜?你真當這事容易?林雲強有這能耐,換作你去恐怕性命難保。”
被B哥如此輕視,陳浩南立即反駁:“B哥,我跟隨您這麼多年,哪次任務不是完成得乾淨利落?我哪點比不上林雲強?”
B哥不願多言,擺手道:“現在說這些有何用?你馬上打電話讓林雲強來大發財務公司。”
陳浩南猶豫片刻,仍搖頭:“這電話我不打。我與林雲強素有嫌隙,看他上位我心裏不舒坦。”
“你不打難道要我打?”B哥瞪著眼,麵色不悅。
他又何嘗願意看著林雲強步步高昇。林雲強若在洪興社站穩腳跟,對他B哥而言便是潛在威脅。
最終在B哥強勢壓迫下,陳浩南隻得抓起辦公桌電話撥給林雲強。
電話很快接通。
“哪位?”傳來林雲強的聲音。
陳浩南直截了當:“阿強,B哥讓你來大發財務公司,今日有事找你。”
說罷直接結束通話電話。
他對林雲強的嫉恨早已不是一日兩日。自己跟隨B哥多年,至今不過是個打手,至多管幾處場子、帶幾名小弟行事。林雲強纔跟了兩年,便迎來上位良機,這讓陳浩南心中難以平衡。
他卻未曾意識到,自己所有功勞疊加,也抵不過林雲強此次的貢獻。
另一邊,林雲強接完電話,迅速更衣取過摩托車鑰匙出門。
他根本不在意來電者是B哥還是陳浩南。隻要今日能成功上位,便可脫離B哥掌控。到那時,又何須再看這兩人臉色。
半小時後,林雲強騎著摩托車抵達大發財務公司。
他徑直上樓,在辦公室見到B哥與陳浩南一行人。
B哥一見他就堆起笑容,起身說道:“阿強,你果然沒讓我失望。將你舉薦給蔣先生是我最正確的決定。你為社團追回那批貨,蔣先生特意讓你今日隨我去開堂口大會。若是他提拔你上位,可別忘了是B哥我給你鋪的路。”
林雲強心如明鏡,B哥此刻不知多後悔當初推薦他為蔣先生辦事。什麼“最正確的決定”,不過是場麵話。
表麵看來,林雲強隻是平靜回應:“放心B哥,忘不了您的。近來這麼多事,我豈能說忘就忘。”
這話讓B哥臉色微沉,彷彿在暗指前幾日欲強佔調酒配方那件事。
不過B哥畢竟是江湖老手,不會因一句話動怒。如今林雲強正得蔣先生青睞,眼看就要平步青雲。
B哥淡然一笑,佯裝不知情地說:“記得就好,說明我沒白白提攜你。別耽誤時間了,我們這就動身去堂口總部。”
眾人跟隨B哥下樓,公司門前早有手下備好一輛麵包車和一輛賓士。
林雲強與B哥同乘賓士,陳浩南和山雞等人則擠在麵包車裏。
陳浩南暗自鬱悶——往常陪同B哥坐賓士去總部的都是他,如今這個位置竟被林雲強佔去。
不過他與林雲強素有矛盾,本就不願與之同車。
車隊朝著洪興堂口總部駛去。
上午九點多,車輛停在一棟商業大廈前。這條街頗為熱鬧,大廈門口早已停滿各式車輛。
B哥的賓士在其中不算最搶眼,但也足夠體麵。
眾人跟隨B哥走進大廈。依照堂口大會規矩,B哥隻帶了林雲強、陳浩南、山雞、大天二、牛皮和巢皮六人隨行。
乘電梯抵達頂樓,林雲強第一次來到洪興總部。這裏與普通辦公樓截然不同,完全保留著舊式社團風格:復古裝飾、深色木質結構,處處透著傳統氣息。
轉過走廊進入大廳,喧嘩聲迎麵撲來。
廳內香煙繚繞,正前方供奉著威嚴的關公像。中央擺著可容納十餘人的紅木長桌,十位洪興堂口扛把子正圍坐暢談。這些江湖大佬抽煙笑談,聲浪此起彼伏。
林雲強環視四周,發現除了靚坤未到,連遠在大澳的太子哥都已出席。而龍頭蔣天生尚未現身——按慣例,龍頭總是最後壓軸出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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