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秦京如幫著推滿山貨的自行車,從調料到山菇乾菜,壓得車架吱呀作響。好在何葉力氣大,不然這山路還真不好走。
走了一段路,秦京如憋出一句話:葉哥放電影太穩了,我從沒見過這麼好的。
何葉停下車:這些山貨你要嗎?太多了我帶不走。
這……太貴重了。秦京如慌忙擺手。
不過是些土產。何葉笑著支好車,拎起一捆乾豆角。他握住秦京如的手時,指尖在她掌心輕輕一劃。
秦京如耳根通紅,抱著豆角不知所措。
拿回去燉肉吃。何葉看她羞怯的樣子覺得有趣。
我……我家有自釀的酒,給您帶些?
下次吧。何葉指著滿載的車,進城時捎給我就行。
嗯!到時寫信讓您來接。秦京如依依不捨地告別。
何葉蹬車遠去,身影消失在山路盡頭。秦京如抱著豆角,久久不願離開。
四合院門口,易中海正誇閻埠貴寫的春聯:他三叔這字真有精神!
閻埠貴撫著鬍鬚笑道:字如其人嘛。
觀字如麵。
字裏藏著門道呢。
兩人正閑聊著,何葉騎著自行車停在四合院門口。
易中海和閻埠貴同時看到了回來的何葉。
喲,這不是何葉嗎?
閻埠貴眼尖,注意到車把上掛著的各種山貨。
聽說你今天去紅星公社放電影,收穫不小啊。
楊廠長很看重你。
提拔你當放映顧問了?
這可是大好事。
不打算在院裏擺幾桌慶祝慶祝?
何葉神色平靜:沒什麼好慶祝的。
不過是個虛名罷了。
閻埠貴咂咂嘴:這話可不對。
聽說這顧問不用幹活,
每月照樣拿五十塊工資。
你這日子是越過越滋潤了。
這些山貨分我點?
也讓咱沾沾喜氣。
易中海聽了大吃一驚。
竟有這等好事?
掛個名就能拿錢。
這待遇也太好了。
確實該慶祝慶祝。
正好接濟接濟院裏的困難戶。
秦淮茹家最需要幫助。
棒梗進了勞教所,
賈張氏摔斷了腿,
全家的擔子都壓在她身上。
何葉冷冷地說:我憑自己本事掙的,
憑什麼分給別人?
讓讓,我要進屋。
他一點麵子都沒給這位管事大爺。
易中海整天琢磨的,
無非是討好秦淮茹一家,
指望棒梗以後給他養老。
這套把戲,
何葉根本看不上。
道德**?
對他沒用。
小氣鬼!
閻埠貴沒撈到好處,
氣急敗壞地喊道。
易中海也沉下臉:
住在四合院卻六親不認,
把秦家害得這麼慘,
連一點愧疚心都沒有。
閻埠貴嘆氣道:
人家有本事,
就是性子傲。
易中海冷哼一聲。
雖不服氣,
卻也無話可說。
走吧老閻,
我那還有紅紙,
勞你給各家寫春聯。
閻埠貴搓著手:
潤筆費可不能少。
易中海陰惻惻道
何葉家不用準備對聯了。
讓他自己解決去。
閻埠貴忙不迭附和:
說到寫字,我這片兒認第二,
沒人敢認第一。
他不來求我,
對聯?門兒都沒有。
何葉回到屋內。
柱子,把東西搬進來。
房門吱呀一聲。
何雨柱探出頭:
哥,你回來了。
眼神躲躲閃閃。
原來他已悄悄與秦淮茹重歸於好,
卻不敢讓哥哥知道。
何葉察覺弟弟神色有異,
心中已猜了個大概。
他不動聲色,
看著何雨柱忙前忙後。
洗澡吃飯時,
何葉一直沉默,
卻將弟弟的坐立難安看在眼裏。
這異常的拘謹,
印證了他的猜測。
哥,春聯...
何雨柱試探性地開口。
不用找閻埠貴,
何葉打斷道:
去買現成的。
次日中午,
敲門聲驚擾了午睡的何葉。
門外站著軋鋼廠的工人。
何雨柱在嗎?
何事?
楊廠長要招待兄弟廠領導,
請他去掌勺。
何葉點頭:
他不在,
這頓飯我來做。
工人對這位食堂副主任的手藝深信不疑,
匆匆回去復命。
何葉騎著自行車,
直奔軋鋼廠後廚。
師傅您來了!
何葉剛進廚房,馬華就興奮地喊了一聲。
看清來人,他立刻拘謹起來:師叔?我師父沒來?
你師父約會去了。何葉繫上圍裙,今天我來掌勺,你們倆給我打下手。
廚房裏就他們三人,都是臨時被叫來加班的。劉嵐邊洗菜邊抱怨:都快過年了還折騰,楊廠長可真會挑時候。
幹活,少說話。何葉一句話讓她住了口。
雖隻是隨便炒幾個菜,但何葉的手藝遠超何雨柱。馬華看得目瞪口呆:師叔這水平,要是認真起來,領導們怕是要把盤子都舔光。他暗自後悔當初沒跟何葉學。
菜香讓劉嵐直咽口水。往常何雨柱做菜可沒這效果。
收拾完就先回吧。何葉打發走馬華,留下劉嵐端菜。等忙完,他指了指剩下的菜:挑點想吃的,我給你熱熱。
劉嵐湊近耳語幾句,何葉挑眉打量她——雖不算絕色,但身材確實誘人。半小時後,劉嵐紅著臉從倉庫出來,何葉麻利地給她炒好兩盒菜。
趕緊走,別讓人看見。何葉剛說完,簾子突然被掀開。
傻柱!秦淮茹愣在門口,她本是來找何雨柱蹭飯的,沒想到撞見何葉。要是以前她早扭頭就走,可現在家裏揭不開鍋,硬著頭皮問道:葉哥,傻柱去哪兒了?
何葉慢悠悠喝著茶,眼皮都沒抬一下。
秦淮茹可憐巴巴地央求:葉哥,家裏實在沒吃的了,能幫我們弄點嗎?
何葉麵無表情:這是公家的,不能私自給你。
秦淮茹眼中閃過怒意,強忍著沒發作。
她望著何葉的背影,語氣軟了下來:葉哥,咱們無冤無仇,何必呢?
何葉淡淡道:和好可以。
真的?秦淮茹眼睛一亮。
隻要你們家別再纏著何雨柱,我們自然能和好。何葉平靜地說。
秦淮茹臉色驟變,她早把何雨柱當成長期飯票,怎麼可能放手?
什麼叫纏著?我們就是正常來往。她辯解道。
何葉直截了當:我的意思,以後大家互不乾涉。
秦淮茹臉色難看,環顧四周發現廚房已無人,便湊近何葉耳邊低語。
可何葉根本不吃這一套,冷聲道:滾!你這點姿色,也就騙騙何雨柱。在我眼裏,你跟母豬沒兩樣!
這番話氣得秦淮茹渾身發抖。她向來在廠裡受歡迎,何曾受過這等羞辱?
她怨毒地盯著何葉的背影,忽然瞥見牆上掛著的肉塊,悄悄取下塞進包裡。
何葉聽得一清二楚,卻故意不作聲,嘴角冷笑。
這時醉醺醺的李副廠長晃了進來:劉嵐呢?
秦淮茹慌忙藏好肉塊,強作鎮定:廠長您喝多了,我沒見著劉嵐。
李副廠長眯著眼打量她:那正好,我有事跟你說...說著就把她往倉庫拽。
何葉冷眼旁觀:李副廠長要栽了。正好,他那份年貨歸我了——十斤豬肉,二十斤白麪,夠他心疼的。
“以那人的性子,肯定會給秦淮茹使壞。”
原著裡,此刻本該是何雨柱在廚房忙。李副廠長起了歪念,原想找劉嵐。
沒找到人,便盯上了秦淮茹。
秦淮茹為在何雨柱麵前裝柔弱,故意沒反抗李副廠長。
可如今何葉在場。
若秦淮茹不傻,絕不會再裝軟弱,定會露出鋒芒。
何葉抿了口茶,放下茶杯起身,徑直往李副廠長辦公室走去。
推門就見十斤豬肉和二十斤麵粉堆在桌邊。何葉二話不說拎起就走,綁在自行車後座,卻沒急著回家,而是拐去了何雨水的學校。
何雨水正伏案工作,聽見敲門聲抬頭:“進來!”
見是何葉,她驚喜起身:“大哥!”
何葉笑道:“怕你在學校吃不好,帶了豬肉和麵粉,記得加餐。”
何雨水接過袋子:“我手頭有錢,這些都能買。”
“給你錢你都不捨得花。”何葉搖頭,“看你瘦成什麼樣了,必須吃完。過年記得回家包餃子。”
“肯定回!”何雨水正要倒水,何葉擺手離開。
何葉轉道去了東直門市場,買了十斤豬肉和二十斤麵粉,還特意讓熟識的老闆開了票據——這鋪子四合院常有人來,留了憑證,就算秦淮茹來鬧也不怕。
他就是要讓秦淮茹一家在院裏沒法待。
綁好年貨回院時,何葉看到李副廠長正拉著秦淮茹進倉庫。關門瞬間,李副廠長突然厲聲喝問:“包裡藏了什麼?”
秦淮茹賠著笑臉:“沒什麼呀。”
“不交出來,就讓保衛科處置你!”
“大過年的,您何必呢?”秦淮茹眼波流轉,“我頂崗不也是您批的?”
李副廠長湊近:“聰明人……”話未說完,胯下猛地捱了一腳!
“啊——”他蜷在地上哀嚎。秦淮茹瞬間收起柔弱:“要不要喊人來送醫務室?”
李副廠長冷汗直冒地擺手。
“那我去找葯。”秦淮茹轉身直奔辦公室——每年廠領導都有十斤豬肉、二十斤白麪的福利,此時不拿更待何時?
推門卻如遭雷擊:地上隻有血水混著麵粉的痕跡。
“誰幹的?!”她渾身發抖,突然想到什麼,咬牙往四合院奔去。
秦淮茹氣得直跺腳。
那可是十斤豬肉和二十斤白麪啊!
要是能到手,
今年過年就能過得舒坦。
最氣人的是,
這些東西本該是她的。
她吃了這麼大虧,
要是最後讓何葉佔了便宜,
豈不是白忙活一場?
她怒氣沖沖地跑出倉庫,
這輩子都沒這麼憋屈過。
約莫十分鐘後,
李副廠長一瘸一拐地回到辦公室。
他齜牙咧嘴地坐下,
剛緩口氣就發現——
“我的豬肉和麵粉呢?!”
他猛地站起來,
“哎喲!”
傷處被扯到,疼得直抽涼氣。
轉了一圈也沒找到,
李副廠長頓時明白過來:
“好你個秦淮茹!”
他狠狠拍桌,
“不但踢傷我,”
“還敢順走我的東西!”
“看我怎麼收拾你!”
這啞巴虧吃得他怒火中燒。
要是真得手也就罷了,
現在賠了夫人又折兵,
簡直要氣炸了!
秦淮茹一路小跑回四合院,
到底沒追上騎車的何葉。
剛到院門口,
就看見何葉的自行車停在那兒。
後座上赫然有麵粉和血跡!
“何葉!你給我出來!”
她再也顧不上形象,
扯著嗓子喊起來。
何葉慢悠悠地開門:
“這是鬧哪出啊?”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