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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就在這兒!”何雨水打斷道,“秦淮茹一家最會裝可憐,其實根本不窮。我二哥就是被她們騙慘了。大哥本想找個能管住二哥的人,結果你也這麼容易上當……”
梁淑琴如遭重擊,悔恨交加。她是真心喜歡何雨柱啊!早知如此,就算秦淮茹家真可憐她也不會幫忙!
“嗚嗚……幫我求求情吧!”梁淑琴抓著何雨水哀求。
“沒用的,大哥決定的事誰也改不了。”
梁淑琴哭著衝出門,心裏恨透了秦淮茹一家。
第二天清晨,何葉出門後,暗中觀察的秦淮茹立刻溜到何雨柱門前。
“傻柱?我進來了啊!”
她推門而入——大早上的,得抓緊時間,免得被人看見傳到何葉耳朵裡。
何雨柱被秦淮茹的舉動嚇得驚慌失措,急忙跳上床用被子裹住自己。
“你這是幹啥?”
“大清早的就耍流氓。”
秦淮茹板著臉說:“我沒心情開玩笑。我媽的事怎麼解決?”
何雨柱麵露難色:“那五百多塊是我全部的積蓄,還不夠嗎?”
“隻夠手術費。”秦淮茹沒好氣地說,“術後調養、換藥都要錢,搞不好還會留下後遺症。”
“院裏的人都借遍了,隻有一大爺給了五十塊,根本不夠用。”
“這事是你哥惹的,我隻能找你。你得幫我想想辦法。”
何雨柱苦笑:“姐啊,我真沒錢了。那五百塊是我攢了好幾年的娶媳婦錢,全給你了。”
秦淮茹眼圈發紅:“你以為我想為難你?我們家現在多難啊!棒梗在勞改所挨餓,我媽骨折,還有小當和槐花要養。”
“今年連團圓年都過不成,這都是你哥何葉害的。他不管我們,你也要學他嗎?”
“以前你們家的衣服不都是我洗的?現在你也不幫我,我還能找誰?”
何雨柱急忙說:“別哭啊,我是真沒辦法。最多能給棒梗送飯改善夥食。”
秦淮茹擦著眼淚問:“不能找你哥要點?偷也行啊,他那麼有錢。”
“別開玩笑了。”何雨柱擺手,“我哥連買肉錢都不給我了,錢都給雨水管著。偷他錢?我可不想被打骨折。”
見實在榨不出油水,秦淮茹決定去找何雨水。她叮囑道:“那你一定要常給棒梗送飯。”
“放心,勞改所偏,我偷偷送,我哥發現不了。”何雨柱保證道。
秦淮茹離開後,徑直去找何雨水。
另一邊,何葉在路上遇到了梁淑琴。
“何葉哥!”梁淑琴主動打招呼。
“有事?”何葉淡淡地問。
我是來賠不是的。梁淑琴道,昨晚想明白了,過分善良反易招禍。我被秦淮茹騙了,往後不會了。
我真心喜歡柱子哥,求您給個機會。
何葉打量著她,憶起妹妹提及這姑娘人品尚可。見她敢於追求所愛,便道:機會可以給你,但需幫我個忙。
辦妥了我再從中牽線,不過能否成事,全看你自己。提醒你,該減減肥了,否則何雨柱不會看上你。
梁淑琴連忙應承:我定會減肥,讓柱子哥喜歡上我。
“何葉哥,你讓我做啥任務?”
“我定竭盡全力。”
何葉平靜道:“不難,你去雨水那兒瞧瞧。”
“秦淮茹此人頗有心計,是個典型的心機深沉之人。”
梁淑琴不解:“何葉哥,啥是心機深沉之人?”
何葉擺擺手:“別管這些。”
“前幾日我把秦淮茹的母親,賈張氏打進了醫院。”
“啊?”梁淑琴一臉驚愕,沒想到何葉如此果決。
何葉繼續說道:“雨水尚不知此事。”
“我怕秦淮茹藉機生事,已報了警。”
“我是正當防衛,無需賠償。”
“你去告知雨水,莫讓秦淮茹有機可乘騙她錢財。”
梁淑琴點頭:“放心,我定將話傳到。”
“還會盯著雨水,不讓秦淮茹靠近她。”
何葉滿意道:“好。”
梁淑琴離去後,興高采烈地趕往何雨水的學校。
另一邊,秦淮茹匆匆找到何雨水的宿舍。
一見到何雨水,她立刻淚眼盈盈:
“雨水,終於見到你了!”
“見到你,我心裏安穩多了。”
“好多話憋在心裏無人傾訴,隻有你能聽我說……”
以往這招對何雨水屢試不爽,但這次她卻麵若寒霜:
“抱歉,我有事要忙。”
秦淮茹愣住:“雨水,你怎麼了?”
何雨水語氣冷淡:“請回吧,梁淑琴一會兒要來。”
“她若見到你,定不會善罷甘休。”
秦淮茹想起梁淑琴——那個憨厚的胖姑娘,並未放在心上。
她繼續裝可憐:
“雨水,你怎麼對我如此冷淡?”
“我是你秦姐啊!”
“以前你的衣服都是我洗的,好吃的也分你……”
何雨水越聽越厭惡:
“那些吃的本就是我哥的。”
“你拿走大半,再假惺惺地施捨一點,真令人作嘔!”
秦淮茹臉色驟變,沒想到何雨水判若兩人。
她急忙辯解:
“東西是你哥自願給的!不信你問他!”
何雨水直接打斷:“你到底來幹什麼?”
秦淮茹抹淚道:“你大哥打傷了我媽,醫藥費不夠……”
何雨水一驚:“我大哥沒事吧?我得回去看看!”
秦淮茹趕緊攔住:“別急!我沒報警,你大哥安然無恙。”
“傻柱給了我五百塊,但還差很多……”
“你若不幫我,我隻能報警了。”
聽到“五百塊”,何雨水愣住了——這正是哥哥的私房錢。
她開始動搖:“你說的是真的?”
這年頭,財不外露是常識。
秦淮茹點頭:我何必騙你呢?
何雨水說:那我先回四合院打聽一下。
如果真如你所說,
我可以借你些錢。
說不定還能勸我哥再拿點出來。
但你不能報警。
這事咱們私下解決。
秦淮茹一聽慌了神。
讓何雨水回去,那不就露餡了。
她趕緊攔住:雨水,咱們這麼多年交情,
你連我都不信?
我媽等著換藥,我實在沒錢了
才來找你的。
我媽幾次要去報警,
都被我攔下了。
現在我出來借錢,家裏沒人照顧她。
她一著急真可能去報警。
你再回四合院耽誤時間,
反而害了你哥。
何雨水一時猶豫不決。
就在這時——
房門被人猛地推開。
梁淑琴來找何雨水,
在門外就聽見了秦淮茹的聲音。
強壓著怒火聽完,
頓時怒火中燒。
就是這女人裝可憐,
壞了她的好事。
現在又和何葉說的一樣,
利用資訊差來騙何雨水。
梁淑琴衝進來就給了秦淮茹一記耳光。
她力氣頗大,
直接把秦淮茹扇倒在床上。
秦淮茹嘴角出血,
捂著臉驚恐地看著梁淑琴。
她在撒謊!
梁淑琴怒吼,雨水別信她!
你哥何葉根本沒事,
警察都認定是正當防衛。
你哥特意讓我來告訴你,
就怕你被她騙了。
何雨水頓時醒悟,
看向秦淮茹的眼神滿是厭惡。
秦淮茹,沒想到你是這種人。
剛才我差點就信了你。
真讓人噁心。
趕緊滾,看見你就反胃。
秦淮茹見事情敗露,
怨毒地瞪著梁淑琴:又是何葉!
他為何總與我作對?
我寡婦帶三個孩子容易嗎?
梁淑琴你無故打人,
“我立刻報警抓你!”
話落便哭著沖了出去。
何雨水感激道:“幸虧你提醒,”
“否則我真要被騙了。”
梁淑琴搖頭:“是你哥放心不下你,”
“特意讓我來的。”
何雨水皺眉:“你剛才太衝動了,”
“動手是違法的。”
“她要真報警就糟了。”
梁淑琴也懊悔起來:“我剛才沒控製住……”
何雨水建議:“你先躲幾天,”
“等風聲過了再說。”
梁淑琴嘆氣:“也隻能這樣了。”
“可惜不能去見柱子哥了。”
“你哥說得沒錯,”
“那女人太有心計了。”
說完便匆匆離開。
果然,秦淮茹很快帶著警察返回,
但梁淑琴已不見蹤影。
四合院內,
何葉正在聾老太太屋裏生火。
“乖孫,試試這火。”
老太太拿出一雙新布鞋:“再試試這鞋。”
何葉轉頭,
地上擺著一雙嶄新的布鞋。
聾老太太笑眯眯地遞過布鞋:“來,試試合不合腳?”
何葉接過鞋子端詳:“咦?您從哪兒弄的新鞋?”
“啥?”老太太側耳湊近。
何葉提高音量:“我說您平時買菜錢都省著花,咋突然有錢買鞋了?”
老太太假裝生氣:“怎麼?嫌奶奶寒磣?”
“哪能啊!”何葉趕緊擺手,“就是好奇您啥時候偷偷做的鞋底。”
“讓你穿就穿上!”老太太不由分說塞進他手裏,“你總往這兒送米送油,奶奶給你做雙鞋不是應該的?”
何葉坐在板凳上試鞋,驚喜發現正合適:“嘿!您這手藝真棒!當年**穿的草鞋也就這水平吧?現在倒讓我趕上好時候了。”
老太太笑得露出缺牙的牙齦:“合腳就好,合腳就好。”
“奶奶,今年除夕咱倆一起包餃子!”何葉繫著鞋帶提議,“我再給您做幾道拿手菜。”
老太太渾濁的眼睛突然亮起來:“真的?”
“這還能騙您?”何葉蹲下幫老人捶腿,“到時候再叫上婁曉娥,熱熱鬧鬧過個年。”
正說著,門外傳來清脆的笑聲:“喲,這是誰在背後說我呢?”婁曉娥挎著菜籃跨進門,看見何葉腳上的布鞋頓時瞪大眼睛:“好啊!我熬夜給您做的鞋,轉頭就送人情了?”
老太太立刻裝聾:“啊?你說啥?”
三人說笑間,院外突然傳來刺耳的吼聲:“婁曉娥!給我出來!”許大茂叉腰站在院中,陰狠的目光在何葉身上掃來掃去:“還沒離婚就急著找下家了?”
婁曉娥氣得渾身發抖:“你少胡說八道!”
“別廢話!”許大茂掏出張皺巴巴的紙條,“要麼賠我五百塊離婚損失費,要麼這輩子都別想離!這可是你姘頭何葉教唆秦淮茹坑我的!”
何葉冷笑擋在婁曉娥身前:“許大茂,你訛詐女人算什麼男人?”
夕陽下,四合院的青磚灰瓦映出三人對峙的影子,驚飛了簷下棲息的麻雀。
“想跟何葉遠走高飛?”
“先過我這關。”
“要是敢揹著我來往——”
“我就去舉報。”
“讓你們吃官司。”
“沒錢就找何葉要。”
“他不是有存款嗎?”
許大茂的話讓婁曉娥淚如泉湧。
她氣得胸口發悶,渾身顫抖。
“明明是你**秦淮茹。”
“人家纔要你賠五百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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