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媽!您老這麼護著他……”秦淮茹急得直跺腳。
“行了!”賈張氏打斷道,“這事兒誰都不許往外說,聽見沒有?”
三個孩子齊刷刷點頭。
次日正午,何雨柱依照何葉的吩咐,蒸了好幾大籠饅頭,逐家逐戶地送去。
四合院的鄰居們接過白麪饅頭,紛紛向何葉致謝。
儘管聽說他購置了新車,但都以為是普通的自行車。
何葉的慷慨大方贏得了大家的感激。
“這何葉也太小氣了,買了那麼貴的自行車,卻隻給五個白麪饅頭。”
“要我說,至少得每家分一塊肉。”
賈張氏在家中對秦淮茹抱怨道。
秦淮茹勸慰道:“知足吧,好歹有白麪饅頭吃。要不是三大爺閻埠貴和何葉不對付,連這饅頭都未必能拿到。”
賈張氏催促她:“快去門口等著,何雨柱來了多要幾個饅頭,白麪饅頭多軟和。”
秦淮茹點頭,站在門口等候何雨柱。
不一會兒,何雨柱來到秦淮茹家門口,卻出乎意料地直接走過,絲毫沒有分饅頭的意思。
秦淮茹伸出手,僵在原地。眼看何雨柱要走遠,她急忙攔住他:“傻柱,怎麼不給我們家發饅頭就走了?”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本想給她,但想起何葉的話——如果再接濟秦淮茹家,就得和梁淑琴約會。想到梁淑琴的模樣,何雨柱立刻打消了念頭。
“不好意思,饅頭不夠分,沒你的份。”
秦淮茹愣住了,原本還想多要幾個,怎麼連一個都沒了?以前何雨柱絕不會這樣對她。她心裏一慌,感覺他好像脫離了自己的掌控。
“別人都有,為什麼我們沒?這是看不起我們?”
“還是覺得我們孤兒寡母好欺負?”
何雨柱壓低聲音:“姐,不是我不給,是我大哥不讓。我不敢違抗。”
秦淮茹道:“他又沒在,你偷偷給我幾個,他不會知道的。”
何雨柱擺手:“你不懂,要讓他知道了,後果我可承擔不起。為了我的幸福,這饅頭你別要了。”
說完,他繞過秦淮茹,繼續分發饅頭。
秦淮茹沉著臉看他離開,憤憤道:“不就是幾個破饅頭嗎?誰稀罕!”說完轉身回屋。
賈張氏見她空手回來,問道:“饅頭呢?早上還指望吃白麪饅頭呢。”
秦淮茹沒好氣:“何雨柱不知發什麼瘋,一個都不給。”
另一邊,三大爺閻埠貴也一無所獲,氣得直跺腳。
時光匆匆,轉眼到了小年。街上的孩子們正放著鞭炮,小當和槐花蹲在地上撿炮仗。
“小當,槐花!”棒梗的聲音傳來。
兩人抬頭,興奮地喊道:“哥!”
小當說:“哥,別人家有錢放炮,咱們家連過年都放不起。”
棒梗嘆氣:“別說小年,大年也沒錢買炮仗。”
小當問:“哥,你去哪兒了?”
棒梗皺眉:“別問了。明年我就上初中了,學校催著交學費,老師還要來家訪。”
小當提議:“讓媽躲一躲?”
棒梗搖頭:“不用。”
小當擔憂:“媽今天發工資,要給你交兩塊五學費,還怎麼過年?”
槐花嘟囔:“媽還說給我做新衣服呢。”
棒梗胸有成竹:“放心,我想辦法找人替交學費。”
槐花眼睛一亮:“那能給我買一包小鞭炮嗎?才兩毛一,能放一百響呢!”
小當打斷:“別為難哥哥了。”
棒梗自通道:“這有什麼難?別說一包,十包我都買得起。你們等著吧,我先去籌錢。”
紅星軋鋼廠財務處,工人們正排隊領工資。
“廠裡真貼心,提前發錢讓大夥過小年。”一個工人說道。
另一個人笑道:“提前發工資,有人歡喜有人愁。你看秦淮茹能高興起來嗎?”
秦淮茹嘆氣:“現在高興,等年後揭不開鍋,還高興什麼?”
輪到她領錢時,有人喊:“何副主任來了,大家讓讓!”
眾人紛紛問候:“主任好!”
鋼廠裡,工人們見到何葉總是熱情地打招呼。
自從何葉升任食堂副主任後,
大家發現打飯時菜量比以前多了不少。
雖然隻是細微的變化,
但對工人們來說已是很大的實惠。
因此眾人對何葉都格外敬重。
“主任來領工資啊,大夥兒讓讓。”
人群自動為何葉讓開一條路。
何葉笑著點頭:“那我就不客氣了,多謝各位。”
財務人員趕忙起身:“何副主任,這是您這個月的工資,五十元整。”
何葉接過鈔票,心裏並不在意這點收入,
但該領的工資還是要領。
“下一位,秦淮茹,二十七塊五。”
秦淮茹拿著薄薄的工資袋,心裏很不是滋味。
何葉的月薪幾乎是她兩倍,
而且工作還那麼輕鬆。
有楊廠長賞識,又有何雨柱幫襯,
這錢來得實在太容易。
何葉領完工資就離開了。
秦淮茹悄悄跟在他身後,
盤算著一會兒冉老師來家訪時,
正好可以藉機把何葉引過來。
到時候那輛自行車就是她們家的了。
衚衕拐角處,
棒梗突然攔住下班回家的何雨柱。
“傻柱!”
“小兔崽子還敢找我?
不知道最近要跟你們家保持距離嗎?”
何雨柱作勢要走。
“我能把冉老師叫來家裏,
你給什麼好處?”
何雨柱頓時停下腳步。
棒梗見狀心中一喜:“我可沒騙你。”
何雨柱晃了晃飯盒:“看見沒?紅燒肉都給你。”
“閻老師幫你那麼點忙,
你就給那麼多土特產,
“這點可不夠。”
“喲,還挺會還價呢。”
何雨柱笑了,“說說,要多少?”
“兩塊八,兩塊五交學費,三毛買炮仗。”
“小孩要錢幹啥……”
“你先拿三毛給我買炮仗,
剩下的直接給冉老師,
省得你覺得我誆你。”
“行啊你,想得挺周全。”
何雨柱掏出錢,“不過叫我時,在門上扔個小石子,
可別讓我哥曉得。”
棒梗滿口應下:“今晚就把冉老師帶來。”
夜幕籠罩,
冉秋葉推著自行車走進四合院。
想到男友何葉就住這兒,
她心情格外舒暢。
先幫棒梗把學費的事處理好,
就能去找何葉了。
“賈梗在家不?”
“冉老師來啦!”秦淮茹迎出來,
“快請進。”
進屋後,冉秋葉發現棒梗不在:
“孩子跑哪兒去了?”
“奶奶散步去了。”秦淮茹使了個眼色,
“棒梗,給老師倒茶。”
“這次家訪主要是關於學費的事……”
“棒梗說他不用操心,
傻柱答應幫他交了。”
秦淮茹剛說完,
冉秋葉臉色就變了。
“何雨柱?是何葉的弟弟?”
得知秦淮茹當麵喊人“傻柱”,
冉秋葉對她的好感瞬間沒了。
何葉的弟弟就站在眼前。
何葉那麼機靈,弟弟怎麼可能癡獃?
這一家人做事太不地道。
“砰!”
何雨柱在屋裏等了好久的訊號終於響起。
他馬上心領神會。
“哥,我去趟廁所,馬上回來。”
何葉輕描淡寫地看了他一眼:“去吧。”
何雨柱邁出大門。
鋥亮的小皮鞋敲擊地麵,發出清脆聲響。
何葉立刻察覺不對勁。
這雙皮鞋,何雨柱平時從**的。
原著裡他說過:“穿皮鞋,不處物件。”
何葉恍然大悟——這是去相親了。
時間選得這麼巧,行事這般隱蔽。
何葉全明白了。
再想到今天是小年夜。
敢情何雨柱是被棒梗忽悠去交學費的。
八成還做著和冉秋葉相親的美夢呢。
最近這段時間。
何葉沒見何雨柱跟秦淮茹家來往,也沒聽到什麼風聲。還以為他改過自新了。
沒想到這麼快就露餡了。
這下何雨柱不去見梁淑琴都不成了。
何葉等何雨柱走後。
輕手輕腳從床上起身。
摸到窗邊,透過門縫往外看。
隻見何雨柱和棒梗碰頭後,鬼鬼祟祟往家裏走。
何葉悄悄跟到秦淮茹家門口側耳聽。
“媽,傻柱來了。”
何雨柱進屋就誇張地驚嘆:“哎喲喂!”
眼睛直直盯著端坐的冉秋葉。
他頓時兩眼放光。
冉秋葉的容貌確實出眾。
何雨柱一見鍾情,緊張得說話都不利索。
隻能用感嘆詞掩飾尷尬。
冉秋葉笑著起身:“是你啊。”
這是她第一次見到何葉的弟弟。
出於禮節先打了招呼。
畢竟以後都是一家人。
自然得客氣些。
何雨柱卻誤會她對自己有意思。
他記不清何時見過冉秋葉。“你好你好。”
“你好你好。”冉秋葉也連聲回應。
秦淮茹看兩人這樣,插嘴道:“喲,你們認識啊?”
何雨柱雖想不起來,但既然對方說認識,便順水推舟:“對,認識。”
秦淮茹:“那別站著說話呀。”
何雨柱:“要不冉老師咱們出去走走?”
“這麼說吧冉老師。”
“秦姐家的事就是我的事,差不多。”
“聽說棒梗學費不夠是吧?”
何雨柱轉向秦淮茹。
秦淮茹點頭。
何雨柱開始掏錢包。
“這錢我先墊上。”
冉秋葉:“你和你哥一樣熱心。”
棒梗插話:“我傻叔交學費天經地義,不信你問他?”
何雨柱附和:“對,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棒梗湊近:“傻叔,能再給五塊錢嗎?我想明天買隻雞吃。”
“家裏好久沒見葷腥了。”
何雨柱一愣,沒想到棒梗臨時加價。
這招太陰損了。
但為了在冉秋葉麵前保持形象。
隻得忍痛道:“小事兒,五塊錢算啥?”
“叔的不就是你的?”
正要遞錢時——
“柱子,回家!”窗外傳來何葉平靜的聲音。
何雨柱的手僵在半空。
精心策劃的行動居然被識破了。
他明明已經很小心了。
秦淮茹也愣住了。
本打算等錢到手就讓棒梗去挑釁何葉。
誰知何葉竟藏在窗外。
他怎麼會知道何雨柱這時候來?
難道是棒梗剛才喊人時露餡了?
她懷疑地看向棒梗。
棒梗同樣滿臉疑惑,自己明明很隱蔽的。
隻有冉秋葉聽到聲音後欣喜若狂。
要不是屋裏人多,她真想衝出去擁抱何葉。
何葉說完便轉身回屋,沒有進來的意思。
何雨柱趕緊把錢塞給冉秋葉,低聲道:“學費我出,那五塊錢就算了。”
“冉老師我有事先回。”
“等等!”冉秋葉攔住他,迅速把收據遞給秦淮茹,“收據拿好。”
拎起包對何雨柱說:“我跟你一起走。”
何雨柱彷彿被幸福擊中。
“冉老師你真好。”
“去我那兒坐坐吧。”
秦淮茹捏著收據,眼珠亂轉。
儘管計劃出了點意外被何葉提前察覺,但何雨柱還是幫棒梗繳清了學費。收據已經到手,接下來的計劃依舊能實施。
隻需讓棒梗拿著收據去何葉家**,一樣能達成目的。等賈張氏和秦淮茹一同上門,既能保證棒梗安全,又能堂堂正正地把自行車要回來。
“那你們快去吧,我就不留了。”秦淮茹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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